第68章權貴壓人?我比你更貴!
不到二十分鐘。
秦家大院門口,就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
幾輛黑色的、掛著特殊牌照的豪車,橫衝直撞地開了進來,直接停在了小樓門口。
車門打開。
一羣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訓練有素地跳下車,迅速站成兩排。
緊接著。
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攙扶下,從中間那輛加長版的紅旗車上走了下來。
老太太穿著一身手工刺繡的暗紅色唐裝,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柺杖,雖然年過七旬,但那雙眼睛,卻依然精明銳利,帶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壓。
她就是趙桂芬的媽,趙龍的親姥姥,人稱「趙奶奶」。
她年輕時也是個風雲人物,在京城的某個重要部門裡身居高位,雖然現在退下來了,但人脈和影響力還在。
這也是趙桂芬敢在秦家撒潑的底氣所在。
「媽!你可算來了!」
趙桂芬一看到救星來了,哭得更大聲了。
她還保持著鞋被粘在地上的姿勢,半趴在地上,指著樓梯口,聲淚俱下地告狀。
「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孫子!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還有我!這幫小畜生,竟然還用膠水把我粘在這了!」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啊!」
趙奶奶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黑乎乎的外孫,又看了看自己女兒狼狽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手裡的龍頭柺杖,重重地在地上頓了一下。
「放肆!」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
「這是誰的家?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這裡動手傷人?」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客廳裡的雷霆和保姆。
保姆被她看得嚇得直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雷霆卻依然穩如泰山地坐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老夫人,好大的官威啊。」雷霆慢悠悠地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你們趙家的地盤呢?」
「雷霆!」趙奶奶認出了他,眉頭皺得更深了,「這裡沒你的事!這是我們秦家的家事!」
「家事?」雷霆冷笑一聲,「跑到現役旅長的家裡,打傷烈士遺孤,還想把人趕出去,這要是家事,那我們警局可以關門了。」
「烈士遺孤?」趙奶奶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屑,「不過是兩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秦蕭糊塗,被他們矇騙了!我今天就是來替他撥亂反正的!」
「來人!」趙奶奶對著身後的保鏢一揮手。
「把那兩個小的,給我從樓上帶下來!」
「要是敢反抗,就直接打斷腿,扔到少管所去!」
「我看誰敢!」
那幾個保鏢得了令,就要往樓上衝。
保姆嚇壞了,張開雙臂攔在樓梯口。
「你們不能上去!孩子還在睡覺!」
「滾開!」為首的一個保鏢,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了保姆。
保姆被推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額頭磕在了樓梯扶手上,瞬間就紅了一片。
樓上,房間裡。
歲歲通過監控,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
她看到那個總是偷偷給她塞糖、給她講故事的王阿姨,被人推倒在地。
她看到那羣兇神惡煞的黑衣人,就要衝上來了。
她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她沒有哭。
也沒有害怕。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了那個三爹楚狂送給她的、粉紅色的電話手錶。
那是特製的。
不僅能定位,能錄音,還有一個一鍵求救功能。
可以同時撥通七個乾爹的電話。
歲歲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
那頭傳來了沈萬三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油膩的關切聲音。
「喂?閨女?怎麼了?是不是想五爹了?」
歲歲站在窗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那羣強盜。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五爹。」
「有人要拆了咱家。」
「還打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緊接著。
是一陣噼裡啪啦的、像是鍵盤被砸碎的聲音。
然後,是沈萬三那暴跳如雷的咆哮。
「臥槽?!誰他媽活膩歪了?!」
「閨女你別怕!把電話開著!定位發給我!」
「五分鐘!五爹要是不到,我他媽把名字倒過來寫!」
電話掛斷了。
樓下,那羣保鏢已經衝到了二樓。
眼看就要踹開歲歲的房門。
就在這時。
大院的上空,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如同雷鳴般的轟鳴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只見一架通體漆黑的、造型極其科幻的武裝直升機,正懸停在小樓的上空。
直升機的螺旋槳捲起巨大的氣流,吹得院子裡的樹木瘋狂搖晃。
這還沒完。
緊接著,又是兩架、三架……
足足五架直升機!
呈戰鬥隊形,將整個秦家小樓團團圍住。
機艙門打開。
一根根黑色的索降繩被扔了下來。
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男人,順著繩索,閃電般地滑了下來。
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電棍,不是手槍。
而是清一色的、裝了消音器的MP5衝鋒鎗!
這些人,是沈萬三的私人保鏢團。
全是從世界頂級的僱傭兵公司裡,花天價挖來的精英。
他們迅速控制了院子裡的所有出口。
把趙奶奶帶來的那幾個保鏢,按在地上,槍口死死頂著他們的腦袋。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趙奶奶帶來的那羣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被繳了械。
緊接著。
中間那架最大的直升機上,放下了懸梯。
一個穿著白色阿瑪尼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帶著兩個助理,走了下來。
他們手裡提著的,不是槍。
是厚厚的文件夾。
這是沈萬三的御用律師團。
京城最頂尖的「必勝客」。
最後。
沈萬三才慢悠悠地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騷包的範思哲花西裝,脖子上那根大金鍊子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陰沉得像是要下暴雨。
他走到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趙奶奶面前。
指著她的鼻子。
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又極其囂張的語氣,說道:
「老東西,我剛才聽見,你要動我閨女?」
「你再動一下試試?」
「我保證,明天天亮之前,讓你那個寶貝趙家,在京城的工商名錄裡,徹底消失。」
趙奶奶的嘴脣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權勢,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個笑話。
這就是鈔能力。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就在沈萬三準備讓人把這羣不知死活的東西拖出去餵狗的時候。
大院門口,又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的、鏗鏘有力的腳步聲。
院子門口的警衛,齊刷刷地敬了一個軍禮。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邁著正步,護送著一輛軍用醫療車,緩緩駛了進來。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軍裝,肩上扛著將星的男人,坐著輪椅,被警衛員推了出來。
雖然他坐著輪椅,雖然他的臉色還很蒼白。
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睥睨天下的煞氣,卻絲毫未減。
他回來了。
這個家的主人。
秦蕭。
他看著滿屋狼藉,看著那個被打傷的保姆,看著那幾個被嚇壞了的孩子。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個癱軟在地的趙奶奶身上。
眼神,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
「我的人,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