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竊聽風雲,將計就計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746·2026/5/18

歲歲推開書房門的時候,顧北和影子都在。   秦蕭還在對著那張圖紙發呆,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歲歲沒有說話。   她徑直走到影子面前,把那個粉色的泰迪熊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她拿起剪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剪開了熊耳朵。   那個閃爍著紅光的微型竊聽器,暴露在燈光下。   像是一隻噁心的蟲子。   「這是……」   秦蕭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椅子。   「這是張爺爺送我的。」   歲歲平靜地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裡面有這個。」   「而且,那張圖紙上,有張爺爺抽的旱菸味。」   這一次。   秦蕭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了。   泰迪熊是張國柱親手送的。   這個家,除了張國柱,沒人能接觸到這個玩偶。   秦蕭頹然地跌回椅子裡,雙手捂住臉。   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卻像是個被抽走了脊樑的老人。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影子拿起那個竊聽器,看了一眼型號。   「這是CIA專用的『蜂鳥』系列,監聽距離五百米,實時傳輸。」   「老秦,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影子的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他想聽,那我們就讓他聽個夠。」   「將計就計。」   顧北明白了影子的意思,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說……演戲?」   「對。」   影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潛伏了這麼久,肯定是在等一個大魚。」   「比如……解藥。」   ……   十分鐘後。   書房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很大,足以讓那個竊聽器捕捉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陸辭真的做出來了?!」   秦蕭的聲音裡充滿了狂喜。   「沒錯!這是剛剛從實驗室傳來的消息!」   影子的聲音也很激動。   「陸辭利用那半份數據,結合長白山的鳳凰血草,終於提煉出了完美的基因修復液!」   「只要一針,歲歲和顧北就能徹底痊癒!」   「那還在等什麼?趕緊給孩子打啊!」   「不行!現在的樣本只有一份!而且需要靜置24小時才能激活活性!」   「那放在哪了?安全嗎?」   「放心吧!我把它鎖在了地下實驗室最裡面的那個保險櫃裡!密碼只有咱們幾個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今晚咱們輪流守夜,絕對不能出岔子!」   這一番對話,通過那個小小的竊聽器,實時傳輸到了樓下保姆房的接收端。   保姆房裡。   張國柱戴著耳機,手裡夾著那根自製的旱菸。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慈祥的臉,此刻卻變得扭曲而猙獰。   「完美解藥……」   「只有一份……」   他的手在顫抖。   菸灰掉在褲子上,燙出了一個洞,他卻渾然不覺。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只要拿到這瓶藥,交給那個人。   他的孫子……就能活命了。   張國柱深吸了一口煙,把菸頭狠狠按滅在窗臺上。   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旅長……對不起了。」   ……   深夜。   秦家大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月亮被烏雲遮住,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個黑影,像是一隻蒼老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從保姆房溜了出來。   他熟練地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這些探頭的位置,他比誰都清楚。   他來到了通往地下實驗室的暗門前。   輸入密碼。   指紋驗證。   虹膜掃描。   作為秦蕭最信任的副官,他擁有這個家僅次於秦蕭的權限。   「咔噠。」   厚重的防爆門開了。   張國柱閃身進去,直奔最裡面的實驗室。   那裡,放著一個巨大的鈦合金保險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解碼器,貼在保險櫃的電子鎖上。   數字飛快跳動。   一分鐘後。   「滴——」   綠燈亮起。   保險櫃的門彈開了。   冷氣撲面而來。   在保險櫃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   打開盒子。   裡面躺著一支散發著幽幽紅光的試管。   那就是……傳說中的完美解藥!   張國柱的手顫抖著,伸向那支試管。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玻璃管壁的一瞬間。   「啪!」   整個地下室的燈,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間將這裡照得如同白晝。   張國柱下意識地閉上眼,身體僵硬在原地。   他知道。   完了。   他慢慢地轉過身。   只見實驗室的門口。   秦蕭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失望和痛心。   影子手裡端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眉心。   歲歲和顧北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老張……」   秦蕭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為什麼?」   張國柱看著秦蕭。   看著這個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男人。   他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旅長……你都知道了?」   「為什麼?!」   秦蕭突然暴怒,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了過去。   「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把你當親叔叔!我把命都交給你!」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張國柱沒有躲。   杯子砸在他的額頭上,鮮血流了下來,順著那張蒼老的臉龐滑落。   他沒有擦。   只是緊緊攥著手裡那支試管。   「旅長,你對我恩重如山。」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的。」   「可是……」   張國柱的聲音哽咽了,老淚縱橫。   「他們抓了我的孫子啊!」   「那是我們老張家唯一的獨苗啊!」   「才五歲……跟歲歲一樣大……」   「他們給我發視頻……把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剁下來……」   張國柱崩潰地大哭起來,跪在了地上。   「旅長……我沒辦法啊……」   「我真的沒辦法啊……」   秦蕭愣住了。   滿腔的怒火,在這一刻,變成了深深的悲涼。   又是永生會。   又是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利用親情,把人變成鬼。   「老張,你糊塗啊!」   秦蕭紅著眼眶吼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去救人!哪怕把天捅個窟窿,我也幫你把孫子救回來!」   「沒用的……」   張國柱搖著頭,眼神空洞。   「他們說了,只要我敢洩露半個字,我孫子就沒命了。」   「現在……只有這瓶藥能救他。」   張國柱突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瘋狂。   他舉起手裡的試管。   「旅長,放我走。」   「求求你,放我走。」   「把藥給他們,我孫子就能活。」   影子冷冷地開口:「那不是解藥。那是普通的葡萄糖。」   「什麼?!」   張國柱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手裡的試管。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他的孫子……   「啊——!!!」   張國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任務失敗。   他的孫子必死無疑。   他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旅長……我對不起你……」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兵……」   說完。   張國柱猛地把手裡的試管砸在地上。   「啪!」   玻璃粉碎。   與此同時。   他以一種決絕的速度,從衣領裡翻出一顆早已藏好的毒藥,塞進嘴裡。   用力一咬。   「攔住他!」   秦蕭大吼。   影子衝了過去。   但已經晚了。   那是氰化鉀。   劇

歲歲推開書房門的時候,顧北和影子都在。

  秦蕭還在對著那張圖紙發呆,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歲歲沒有說話。

  她徑直走到影子面前,把那個粉色的泰迪熊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她拿起剪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剪開了熊耳朵。

  那個閃爍著紅光的微型竊聽器,暴露在燈光下。

  像是一隻噁心的蟲子。

  「這是……」

  秦蕭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椅子。

  「這是張爺爺送我的。」

  歲歲平靜地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裡面有這個。」

  「而且,那張圖紙上,有張爺爺抽的旱菸味。」

  這一次。

  秦蕭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了。

  泰迪熊是張國柱親手送的。

  這個家,除了張國柱,沒人能接觸到這個玩偶。

  秦蕭頹然地跌回椅子裡,雙手捂住臉。

  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卻像是個被抽走了脊樑的老人。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影子拿起那個竊聽器,看了一眼型號。

  「這是CIA專用的『蜂鳥』系列,監聽距離五百米,實時傳輸。」

  「老秦,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影子的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他想聽,那我們就讓他聽個夠。」

  「將計就計。」

  顧北明白了影子的意思,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說……演戲?」

  「對。」

  影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潛伏了這麼久,肯定是在等一個大魚。」

  「比如……解藥。」

  ……

  十分鐘後。

  書房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很大,足以讓那個竊聽器捕捉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陸辭真的做出來了?!」

  秦蕭的聲音裡充滿了狂喜。

  「沒錯!這是剛剛從實驗室傳來的消息!」

  影子的聲音也很激動。

  「陸辭利用那半份數據,結合長白山的鳳凰血草,終於提煉出了完美的基因修復液!」

  「只要一針,歲歲和顧北就能徹底痊癒!」

  「那還在等什麼?趕緊給孩子打啊!」

  「不行!現在的樣本只有一份!而且需要靜置24小時才能激活活性!」

  「那放在哪了?安全嗎?」

  「放心吧!我把它鎖在了地下實驗室最裡面的那個保險櫃裡!密碼只有咱們幾個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今晚咱們輪流守夜,絕對不能出岔子!」

  這一番對話,通過那個小小的竊聽器,實時傳輸到了樓下保姆房的接收端。

  保姆房裡。

  張國柱戴著耳機,手裡夾著那根自製的旱菸。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慈祥的臉,此刻卻變得扭曲而猙獰。

  「完美解藥……」

  「只有一份……」

  他的手在顫抖。

  菸灰掉在褲子上,燙出了一個洞,他卻渾然不覺。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只要拿到這瓶藥,交給那個人。

  他的孫子……就能活命了。

  張國柱深吸了一口煙,把菸頭狠狠按滅在窗臺上。

  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旅長……對不起了。」

  ……

  深夜。

  秦家大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月亮被烏雲遮住,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個黑影,像是一隻蒼老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從保姆房溜了出來。

  他熟練地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這些探頭的位置,他比誰都清楚。

  他來到了通往地下實驗室的暗門前。

  輸入密碼。

  指紋驗證。

  虹膜掃描。

  作為秦蕭最信任的副官,他擁有這個家僅次於秦蕭的權限。

  「咔噠。」

  厚重的防爆門開了。

  張國柱閃身進去,直奔最裡面的實驗室。

  那裡,放著一個巨大的鈦合金保險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解碼器,貼在保險櫃的電子鎖上。

  數字飛快跳動。

  一分鐘後。

  「滴——」

  綠燈亮起。

  保險櫃的門彈開了。

  冷氣撲面而來。

  在保險櫃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

  打開盒子。

  裡面躺著一支散發著幽幽紅光的試管。

  那就是……傳說中的完美解藥!

  張國柱的手顫抖著,伸向那支試管。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玻璃管壁的一瞬間。

  「啪!」

  整個地下室的燈,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間將這裡照得如同白晝。

  張國柱下意識地閉上眼,身體僵硬在原地。

  他知道。

  完了。

  他慢慢地轉過身。

  只見實驗室的門口。

  秦蕭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失望和痛心。

  影子手裡端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眉心。

  歲歲和顧北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老張……」

  秦蕭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為什麼?」

  張國柱看著秦蕭。

  看著這個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男人。

  他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旅長……你都知道了?」

  「為什麼?!」

  秦蕭突然暴怒,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了過去。

  「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把你當親叔叔!我把命都交給你!」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張國柱沒有躲。

  杯子砸在他的額頭上,鮮血流了下來,順著那張蒼老的臉龐滑落。

  他沒有擦。

  只是緊緊攥著手裡那支試管。

  「旅長,你對我恩重如山。」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的。」

  「可是……」

  張國柱的聲音哽咽了,老淚縱橫。

  「他們抓了我的孫子啊!」

  「那是我們老張家唯一的獨苗啊!」

  「才五歲……跟歲歲一樣大……」

  「他們給我發視頻……把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剁下來……」

  張國柱崩潰地大哭起來,跪在了地上。

  「旅長……我沒辦法啊……」

  「我真的沒辦法啊……」

  秦蕭愣住了。

  滿腔的怒火,在這一刻,變成了深深的悲涼。

  又是永生會。

  又是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利用親情,把人變成鬼。

  「老張,你糊塗啊!」

  秦蕭紅著眼眶吼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去救人!哪怕把天捅個窟窿,我也幫你把孫子救回來!」

  「沒用的……」

  張國柱搖著頭,眼神空洞。

  「他們說了,只要我敢洩露半個字,我孫子就沒命了。」

  「現在……只有這瓶藥能救他。」

  張國柱突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瘋狂。

  他舉起手裡的試管。

  「旅長,放我走。」

  「求求你,放我走。」

  「把藥給他們,我孫子就能活。」

  影子冷冷地開口:「那不是解藥。那是普通的葡萄糖。」

  「什麼?!」

  張國柱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手裡的試管。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他的孫子……

  「啊——!!!」

  張國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任務失敗。

  他的孫子必死無疑。

  他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旅長……我對不起你……」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兵……」

  說完。

  張國柱猛地把手裡的試管砸在地上。

  「啪!」

  玻璃粉碎。

  與此同時。

  他以一種決絕的速度,從衣領裡翻出一顆早已藏好的毒藥,塞進嘴裡。

  用力一咬。

  「攔住他!」

  秦蕭大吼。

  影子衝了過去。

  但已經晚了。

  那是氰化鉀。

  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