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38 美人淚,英雄冢(13)

鳳長歌,錦繡江山·楚清·3,100·2026/3/26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38 美人淚,英雄冢(13) “長歌!” 鳳寒天急聲一喝,“不許去!我不准你把自己置身險地!” 他言語間,彈指一揮,兵勇即刻圍攏,離岸見狀,自廟頂飛身而下,他長臂一展,將長歌掩於身後,面色陰寒,“或走或留,皆她自由,誰敢動她,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長歌沉聲,“離岸,你莫衝動,我沒事!” “長歌你聽我說,你冒然闖入秦營,絕非上策!你可知,大秦肅王尹諾是為何人?你對自己的身世又瞭解多少?若我推斷沒錯的話,那尹諾十之**已猜出你的真實身份了!”鳳寒天道。 長歌一凜,瞳孔急劇收縮,她推開離岸,一步近前,氣息微微紊亂,“真的麼?那麼……尹簡也知道了麼?” “我不確定。你過來,我們去裡面談。” “好。” 二人入得廟內,鳳寒天正欲詳說,突聽得外面軍號作響,一士兵奔進來稟道:“報主上,寧州境內發現可疑之人,正在追捕!” 鳳寒天頷首,“儘量抓活口,情況不允許的話,就地正法!” “是!” 士兵領命而去,夜風撲進來,灌了長歌一臉冷意,她漸漸冷靜下來,問了一個不該插手的問題,“現今戰況如何?這兩日有交戰麼?” “今日我軍突襲秦營,有了尹簡坐鎮,秦軍士氣威猛,戰況極為慘烈,不過勝在我軍擅長水戰,略勝一籌,我來此之前,戰役剛剛結束,秦軍退兵五里,擇時再戰!” “噢。” “長歌,據探子回報,尹簡始終沒有調兵的動向,駐紮江南的秦兵多為北方人氏,不擅水戰,是以連連失利,但秦楚邊境十萬守軍皆會水,若他調兵南下,戰局必會扭轉,可他偏偏沒有,你知道原因麼?” “因為……”長歌不肖細想,已是冷汗涔涔,“尹簡在防大楚趁亂攻秦?” “是。” “對,尹簡何其睿智,他知我大楚底細,必已料到孟蕭岑計謀!” 鳳寒天利目如刀,“長歌,你與孟蕭岑究竟何種關係?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當年你是如何死裡逃生的?又是如何知曉你的身世,及父皇與妹**之事?” 聞言,長歌心頭一陣激盪,她不由自主的攥拳,“破宮那夜,李將軍帶我出逃,遭遇溯漠軍截殺,李將軍等一眾護衛悉數戰死,我卻被孟蕭岑所救,自此改姓孟,與他父女相稱,久居大楚京都。我的身世……之前我只知自己是鳳長歌,前不久我從大秦返回大楚,孟蕭岑方才告訴了我實情,他……他年少時曾淪為我鳳朝質子,在鳳朝皇宮呆了兩年,與我母親相識。” “原來是這般!”鳳寒天瞭然,眉峰卻依舊緊蹙,“他養育你的目的是什麼?以你為劍,替他劈荊斬棘一統中原麼?” 長歌幹扯了扯唇,內心無不酸楚,“原先他告訴我,他是為了助我復國,後來我慢慢明白,不過是謊言而已,他的野心太大,大到想稱霸天下,想用大秦一國之血,祭我母親在天之靈!” 鳳寒天久未言語,他思忖再三,方道:“長歌,孟蕭岑既然對你的身世瞭如指掌,那麼他一定知道尹諾與你母親的舊情,知道……尹諾因為你的容貌,會認出你是夙雪的女兒!” “是,孟蕭岑都知道,所以他放心的派我去大秦潛伏,他料定尹諾會保護我。” “看來,尹諾確實已知你是鳳氏王朝的公主了,因為你和夙雪皇姑實在太像了!”鳳寒天目色極為沉重,他擔憂的看著長歌,“但是,從前你並未表露出反秦的舉動,尹諾自然處處護著你,可如今局勢不同了,我公開反秦復鳳,他必將你我視為一體,他雖然愛過你母親,但他還是大秦的王爺,國家危難,任誰也不會不顧大局!” 長歌聽得心頭一滯,“尹諾向尹簡揭發我了!” “這點我不確定,但可能性十之**!”鳳寒天握住她雙肩,眼神殷切,“所以長歌,你現在去找尹簡實在太危險了!答應哥哥,在沒有確定尹諾是否出賣你之前,不要冒然行動,好麼?” 長歌瞳孔發熱,她很想說,即便死在尹簡手裡,她也心甘情願,可是面對鳳寒天想保全她的心,她卡在喉嚨裡的話吐不出來,只能點頭,“好。” “時辰不早了,我須得儘快趕回去。”鳳寒天鬆手,又不捨得的俯身抱了抱長歌,“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一定要答應我,好好保重自己,不要讓我們鳳氏一族斷了血脈!” 長歌極力隱忍,淚水依然止不住的漲滿眼眶,“哥哥,你也不能死,我想讓你活著,不論高貴還是卑微,只要活著,愛你的人就不會絕望……” 鳳寒天深深的闔眸,誰人想死?不過是,生死由天罷了! 他轉身而走,長腿跨出廟門,長歌陡然又喊住他,“哥哥,你知道我母親葬在哪裡麼?父皇和母親真的是親兄妹麼?” “我不知道。”鳳寒天回頭,目光有些許遊離,“國破之時我也不過八歲,有關夙雪皇姑的事情,在宮中是禁忌,無人敢提,也無人知曉。不過……”說到此,他話語頓下,眉間湧上一抹難色。 長歌不禁急聲道:“不過什麼?” 鳳寒天道:“當年我從長生殿秘道逃走之時,匆忙間無意觸動機關,竟開啟了一間密室,但父皇催促,我只來得及過目一瞥,可就那一眼,我可以確定,密室中停放著一具黑色棺木!” “長生殿、秘道、棺木!”長歌滿目震驚,“是我母親麼?” “不確定,但是有可能。” “一定是!我是長生公主,我的宮殿叫長生殿,那麼藏在密室的人,一定與我有關,一定是……是我可憐的母親!” “長歌……” “哥哥,你把長生殿和秘道的具體位置告訴我!” 鳳寒天思忖良久,搖頭道:“事隔多年,我記不大清了,只隱約記得長生殿位於帝宮東北方,與帝宮距離不是很遠,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長生殿左鄰乾郡宮,右鄰……好像是鍾翠宮,又好像是衡蕪齋。至於秘道入口,則在西廚房倉庫的水缸下面。” 長歌一一記在腦中,她感激的道:“謝謝哥哥,這些資訊很有用,我會想辦法拿到大秦皇宮改造圖紙,然後根據這幾個關鍵點,就可以找到長生殿了!” 鳳寒天頷首,“保重!” “保重!”長歌重重點頭,眼角泛起的淚水,透著晶瑩。 鳳寒天走了,帶著人馬離開時,交給長歌一枚黑玉令牌,“若有事找我,將此令牌出示給寧州城守將。” 送走鳳寒天后,長歌拿下面巾,正欲收起令牌,離岸卻突然出手奪走,“我來收著,以免你落到尹簡手中後,被此物連累。” 長歌嘴唇動了動,終是無言,任由他作主了。 兩人慢步在廟外,行了片刻,長歌忽記起一事,“我忘記問哥哥是不是他派人假冒我們引誘尹簡了!” “不會是你哥哥。”離岸篤定的口吻。 “為什麼?” “他保護你的念頭是第一位的,若他指派,便是將你推到了整個大秦軍的刀尖之上!” “有道理!但不是哥哥,又會是誰呢?” 離岸冷冷一嘆,“想要尹簡性命的人多了去,除卻你哥哥,誰都有可能!” 這一言,聽得長歌心情愈發沉重,她一時間竟沒了主意,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離岸問,“明日還去汴京麼?” “想去,但是……”長歌猶豫不決,“只怕我這一走,戰局一發不可收拾,結果會……” 離岸斜目看她,冷冷一哼,“那又怎樣?你以為你是神,可以阻止那兩個人你死我亡的命運麼?” “你……” “在那邊,快追!” 突然,紛沓的腳步聲,伴著追擊聲響起在西南方向不遠處,二人一凜,彼此一個默契的眼神,足下同時縱起,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後隱在一棵百年老樹上觀望! 只見夜幕下,一男子腹部受傷血流如注的奔逃,身後百餘兵馬緊追不放,情況十分危急! 離岸蹙眉,壓低嗓音道:“從服飾判斷似乎是你哥哥的兵。” “被追殺的人是什麼身份呢?”長歌滿腹疑惑,那人低著頭,距離又有三丈遠,夜色太黑看不清面容。 “那會兒不是軍號響了麼?” “對,士兵稟報我哥哥說有可疑之人潛入了寧州,定是此人!” 長歌音落,腦中忽然劃過一張臉,她登時一震,難道是尹簡?他昨夜只帶兩個手下便敢闖寧州,今夜難道又…… 這個猜想,令長歌心臟幾乎跳出喉嚨口,她不及多思,迅速從腰間取出幾顆煙霧彈射向鳳家軍,而後雙臂一展,以絕頂輕功飛向受傷的那人! 離岸見狀,不禁大驚,他生怕長歌應付不來,連忙跟著飛落支援她,二人合力,各自一掌左右抓起那人的一條手臂,趁著鳳家軍被煙霧幹擾了視線之際,帶著那人速度離去!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38 美人淚,英雄冢(13)

“長歌!”

鳳寒天急聲一喝,“不許去!我不准你把自己置身險地!”

他言語間,彈指一揮,兵勇即刻圍攏,離岸見狀,自廟頂飛身而下,他長臂一展,將長歌掩於身後,面色陰寒,“或走或留,皆她自由,誰敢動她,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長歌沉聲,“離岸,你莫衝動,我沒事!”

“長歌你聽我說,你冒然闖入秦營,絕非上策!你可知,大秦肅王尹諾是為何人?你對自己的身世又瞭解多少?若我推斷沒錯的話,那尹諾十之**已猜出你的真實身份了!”鳳寒天道。

長歌一凜,瞳孔急劇收縮,她推開離岸,一步近前,氣息微微紊亂,“真的麼?那麼……尹簡也知道了麼?”

“我不確定。你過來,我們去裡面談。”

“好。”

二人入得廟內,鳳寒天正欲詳說,突聽得外面軍號作響,一士兵奔進來稟道:“報主上,寧州境內發現可疑之人,正在追捕!”

鳳寒天頷首,“儘量抓活口,情況不允許的話,就地正法!”

“是!”

士兵領命而去,夜風撲進來,灌了長歌一臉冷意,她漸漸冷靜下來,問了一個不該插手的問題,“現今戰況如何?這兩日有交戰麼?”

“今日我軍突襲秦營,有了尹簡坐鎮,秦軍士氣威猛,戰況極為慘烈,不過勝在我軍擅長水戰,略勝一籌,我來此之前,戰役剛剛結束,秦軍退兵五里,擇時再戰!”

“噢。”

“長歌,據探子回報,尹簡始終沒有調兵的動向,駐紮江南的秦兵多為北方人氏,不擅水戰,是以連連失利,但秦楚邊境十萬守軍皆會水,若他調兵南下,戰局必會扭轉,可他偏偏沒有,你知道原因麼?”

“因為……”長歌不肖細想,已是冷汗涔涔,“尹簡在防大楚趁亂攻秦?”

“是。”

“對,尹簡何其睿智,他知我大楚底細,必已料到孟蕭岑計謀!”

鳳寒天利目如刀,“長歌,你與孟蕭岑究竟何種關係?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當年你是如何死裡逃生的?又是如何知曉你的身世,及父皇與妹**之事?”

聞言,長歌心頭一陣激盪,她不由自主的攥拳,“破宮那夜,李將軍帶我出逃,遭遇溯漠軍截殺,李將軍等一眾護衛悉數戰死,我卻被孟蕭岑所救,自此改姓孟,與他父女相稱,久居大楚京都。我的身世……之前我只知自己是鳳長歌,前不久我從大秦返回大楚,孟蕭岑方才告訴了我實情,他……他年少時曾淪為我鳳朝質子,在鳳朝皇宮呆了兩年,與我母親相識。”

“原來是這般!”鳳寒天瞭然,眉峰卻依舊緊蹙,“他養育你的目的是什麼?以你為劍,替他劈荊斬棘一統中原麼?”

長歌幹扯了扯唇,內心無不酸楚,“原先他告訴我,他是為了助我復國,後來我慢慢明白,不過是謊言而已,他的野心太大,大到想稱霸天下,想用大秦一國之血,祭我母親在天之靈!”

鳳寒天久未言語,他思忖再三,方道:“長歌,孟蕭岑既然對你的身世瞭如指掌,那麼他一定知道尹諾與你母親的舊情,知道……尹諾因為你的容貌,會認出你是夙雪的女兒!”

“是,孟蕭岑都知道,所以他放心的派我去大秦潛伏,他料定尹諾會保護我。”

“看來,尹諾確實已知你是鳳氏王朝的公主了,因為你和夙雪皇姑實在太像了!”鳳寒天目色極為沉重,他擔憂的看著長歌,“但是,從前你並未表露出反秦的舉動,尹諾自然處處護著你,可如今局勢不同了,我公開反秦復鳳,他必將你我視為一體,他雖然愛過你母親,但他還是大秦的王爺,國家危難,任誰也不會不顧大局!”

長歌聽得心頭一滯,“尹諾向尹簡揭發我了!”

“這點我不確定,但可能性十之**!”鳳寒天握住她雙肩,眼神殷切,“所以長歌,你現在去找尹簡實在太危險了!答應哥哥,在沒有確定尹諾是否出賣你之前,不要冒然行動,好麼?”

長歌瞳孔發熱,她很想說,即便死在尹簡手裡,她也心甘情願,可是面對鳳寒天想保全她的心,她卡在喉嚨裡的話吐不出來,只能點頭,“好。”

“時辰不早了,我須得儘快趕回去。”鳳寒天鬆手,又不捨得的俯身抱了抱長歌,“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一定要答應我,好好保重自己,不要讓我們鳳氏一族斷了血脈!”

長歌極力隱忍,淚水依然止不住的漲滿眼眶,“哥哥,你也不能死,我想讓你活著,不論高貴還是卑微,只要活著,愛你的人就不會絕望……”

鳳寒天深深的闔眸,誰人想死?不過是,生死由天罷了!

他轉身而走,長腿跨出廟門,長歌陡然又喊住他,“哥哥,你知道我母親葬在哪裡麼?父皇和母親真的是親兄妹麼?”

“我不知道。”鳳寒天回頭,目光有些許遊離,“國破之時我也不過八歲,有關夙雪皇姑的事情,在宮中是禁忌,無人敢提,也無人知曉。不過……”說到此,他話語頓下,眉間湧上一抹難色。

長歌不禁急聲道:“不過什麼?”

鳳寒天道:“當年我從長生殿秘道逃走之時,匆忙間無意觸動機關,竟開啟了一間密室,但父皇催促,我只來得及過目一瞥,可就那一眼,我可以確定,密室中停放著一具黑色棺木!”

“長生殿、秘道、棺木!”長歌滿目震驚,“是我母親麼?”

“不確定,但是有可能。”

“一定是!我是長生公主,我的宮殿叫長生殿,那麼藏在密室的人,一定與我有關,一定是……是我可憐的母親!”

“長歌……”

“哥哥,你把長生殿和秘道的具體位置告訴我!”

鳳寒天思忖良久,搖頭道:“事隔多年,我記不大清了,只隱約記得長生殿位於帝宮東北方,與帝宮距離不是很遠,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長生殿左鄰乾郡宮,右鄰……好像是鍾翠宮,又好像是衡蕪齋。至於秘道入口,則在西廚房倉庫的水缸下面。”

長歌一一記在腦中,她感激的道:“謝謝哥哥,這些資訊很有用,我會想辦法拿到大秦皇宮改造圖紙,然後根據這幾個關鍵點,就可以找到長生殿了!”

鳳寒天頷首,“保重!”

“保重!”長歌重重點頭,眼角泛起的淚水,透著晶瑩。

鳳寒天走了,帶著人馬離開時,交給長歌一枚黑玉令牌,“若有事找我,將此令牌出示給寧州城守將。”

送走鳳寒天后,長歌拿下面巾,正欲收起令牌,離岸卻突然出手奪走,“我來收著,以免你落到尹簡手中後,被此物連累。”

長歌嘴唇動了動,終是無言,任由他作主了。

兩人慢步在廟外,行了片刻,長歌忽記起一事,“我忘記問哥哥是不是他派人假冒我們引誘尹簡了!”

“不會是你哥哥。”離岸篤定的口吻。

“為什麼?”

“他保護你的念頭是第一位的,若他指派,便是將你推到了整個大秦軍的刀尖之上!”

“有道理!但不是哥哥,又會是誰呢?”

離岸冷冷一嘆,“想要尹簡性命的人多了去,除卻你哥哥,誰都有可能!”

這一言,聽得長歌心情愈發沉重,她一時間竟沒了主意,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離岸問,“明日還去汴京麼?”

“想去,但是……”長歌猶豫不決,“只怕我這一走,戰局一發不可收拾,結果會……”

離岸斜目看她,冷冷一哼,“那又怎樣?你以為你是神,可以阻止那兩個人你死我亡的命運麼?”

“你……”

“在那邊,快追!”

突然,紛沓的腳步聲,伴著追擊聲響起在西南方向不遠處,二人一凜,彼此一個默契的眼神,足下同時縱起,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後隱在一棵百年老樹上觀望!

只見夜幕下,一男子腹部受傷血流如注的奔逃,身後百餘兵馬緊追不放,情況十分危急!

離岸蹙眉,壓低嗓音道:“從服飾判斷似乎是你哥哥的兵。”

“被追殺的人是什麼身份呢?”長歌滿腹疑惑,那人低著頭,距離又有三丈遠,夜色太黑看不清面容。

“那會兒不是軍號響了麼?”

“對,士兵稟報我哥哥說有可疑之人潛入了寧州,定是此人!”

長歌音落,腦中忽然劃過一張臉,她登時一震,難道是尹簡?他昨夜只帶兩個手下便敢闖寧州,今夜難道又……

這個猜想,令長歌心臟幾乎跳出喉嚨口,她不及多思,迅速從腰間取出幾顆煙霧彈射向鳳家軍,而後雙臂一展,以絕頂輕功飛向受傷的那人!

離岸見狀,不禁大驚,他生怕長歌應付不來,連忙跟著飛落支援她,二人合力,各自一掌左右抓起那人的一條手臂,趁著鳳家軍被煙霧幹擾了視線之際,帶著那人速度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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