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1 美人淚,英雄冢(16)

鳳長歌,錦繡江山·楚清·3,088·2026/3/26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1 美人淚,英雄冢(16) “你知道我所思所想,不論你們哪一個人生死瀕臨一線,我都會奮不顧身。”長歌聽著外面的兵荒馬亂,心下愈發慼慼。 鳳寒天緩緩步出內堂,他矗立在月色之下,舉目凝望遠處廝殺的戰火,他道:“長歌,你我這一生,皆揹負得太多,榮華、富貴、權勢、地位,都曾擁有過,又經歷過失去,生死亦是。今時今日,天意難料,你我除了遵從,又能奈何?若我的安然,是用你的委屈,甚至生命換取,你教我內心又如何安然?” 他回眸,朗朗俊顏浮起一如當年初見之時的溫暖笑容,“長歌,答應我,永遠不要為了我去做徒勞無功的努力,保全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 “或許……”長歌喉頭哽咽,漸漸泛紅眼瞳,“不知今夜一別,我們是否還有再見的機會?你即使不為我,也為……為你愛的女人珍惜自己,可以麼?” 尹靈兒衝出來,將鳳寒天狠狠抱住,她言語亦滋著狠勁兒,“林楓,你敢不來找我,我就去地下找你!” “靈兒!” 鳳寒天喉結滾動,死死忍著離別的殤慟,“我發誓,我一定會活著去找你!不論多久,你定當好好的等我,知道麼?” 尹靈兒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的點頭,鳳寒天捧起她的臉,在她唇瓣留下最後輕輕一吻…… “主子!” 正在這時,魯飛破開內堂大門,跪地急報,“敵軍攻勢太猛,南城門已破,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鳳寒天眉心一蹙,“長歌,快走!” “好!” 事不宜遲,長歌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交給鳳寒天,“這是人皮面具,你為三公主戴上,再換一套秦軍的戰衣。” 鳳寒天很快將尹靈兒喬裝打扮妥當,“我的鐵甲護衛會在暗中保護,你們一路當心!” 長歌與他一擊掌,然後一躍上馬,伸手向尹靈兒,“上來!” 兩人合乘一騎,皆以衣襟蒙面,尹靈兒在前,長歌坐於她身後,安慰道:“遇事別慌,保持鎮定!” “不是易容了麼?為何還要蒙面?”尹靈兒不解,她握著劍柄的右手微微發抖,心中仍是緊張。 “蒙面是為了製造神秘感,如此秦軍便不會對我們輕易下死招。” 長歌縝密的心思,教尹靈兒安心不少,她最後回頭看了眼鳳寒天,撐起堅強作別離,鳳寒天重瞳噙淚,嘶聲一吼,“走——” “林楓!” “我愛你!” “你一定要活著!” “我等你!永遠等你——” 尹靈兒破音的嘶啞哭喊,隨著戰馬衝向戰火綿延的城門,而漸漸消弭…… 遠去一抹胭脂紅,在嗚咽哀鳴的夜; 銅鏡裡的曼陀羅,暗香殘留。 是誰說珠花插雲鬢,描眉畫今生; 是誰金戈鐵馬成大業,後來陰陽兩望,梨花雨又涼。 盼君歸,茶靡開至,青苔滿牆; 卻是三生石上,負三生。 …… 戰馬逆行狂奔向南城門,秦軍一瞬以為是自己人,可再觀對方行跡,明顯未按軍令作戰,且二人裝扮甚是奇怪,秦軍因此懷疑是反賊頭目鳳寒天欲喬裝潛逃,於是秦軍立即瘋狂截殺! “抓活口!” “快,關城門!” 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秦軍,將戰馬團團包圍,十餘鐵甲護衛所向披靡,馬上二人亦是英勇,刀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廝殺中,長歌趁間隙回眸一瞥,只見內堂方向隱隱有火光閃爍,秦軍主力已被她所纏,希望她聲東擊西的苦心,能夠為哥哥爭取足夠的時間全身而退吧! “嘭!” 城門關閉,出路被阻! 尹靈兒急叫,“怎麼辦?” 迅速掃一眼局勢,長歌當機立斷,“我們從城牆飛出去!” “可我輕功一次性上不去啊!” “等下聽我口令,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好!” 長歌說話間,左手五指夾了三顆煙霧彈,足尖一點,從馬背上躍起兩丈高,然後又忽然俯衝而下,右手長劍刷刷疾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為尹靈兒清掃出一片安全之地,下一刻,她左手甩出煙霧彈的同時,右手一抓尹靈兒肩膀,兩人藉著白煙瀰漫,秦軍混亂,迅速飛攀向城頭! “借力!” 攀至中途,尹靈兒輕功不支,長歌為她抵擋攻佔了城頭的秦軍射下來的源源不斷的箭矢,讓她有機會踩著城牆壁借力攀升,待兩人飛落城頭的瞬間,長歌又一把煙霧彈甩向四面八方,如此饒是秦軍人數再多,也一時因辯不清方向而亂了陣腳,待煙霧散盡,視線重歸時,那二人已跳下城牆,搶了一匹戰馬,殺出一條血路,向城外疾馳而去! “追——” 領軍副將厲聲高喝,“抓不了活口,就地格殺勿論!” 墨藍色的夜空,被戰火染上詭異的紅,嗜殺的氣息,順著夜風鑽入鼻尖,令人不寒而慄! 身後,無數馬蹄聲響,彷彿戰鼓擂動,生死懸於一線! 尹靈兒駕馬,長歌極力保持鎮定,她不時的朝追兵投射暗器,直到儲備用完,只剩下一柄沾滿血跡的長劍傍身! 可追兵仍有百餘! 尹靈兒不識路況,胡亂奔出四五里後,進入了一片密林,緊咬不放的追兵,令她焦慮不堪之下,愈發失去了方向感,在林中橫衝直撞! 長歌暗忖,拖延這麼久,鳳寒天應該安全出逃了,而且追兵越來越近,她不能多作糾纏了,必須儘快甩掉追兵! “在下孟長歌!求見肅親王!” 她運用內功喊話,迴音響徹方圓數丈! 副將面色一驚,以防有詐,回道:“爾等蒙面不敢示人,何以為證?請立即停馬!否則格殺勿論!” 長歌回頭,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巾,“孟長歌在此,如假包換!孟某若失性命,恐將軍滿門陪葬,望將軍三思!” 副將一凜,憶及尹諾的秘囑,旋即明白此人便是先前混入寧州城,且尹諾命令不可殺之人,亦是武考殿試一戰成名,頗受當今聖上器重之人! 但是,這人既非鳳寒天,那城中的反賊…… “有埋伏!” 正在這時,密林深處突然躥出眾多的黑衣武士,目標精準的向秦軍發起了突襲! “莫慌!小心應敵!”副將臨危不亂的下令,一邊抽刀迎戰,一邊厲喝道:“來者何人?孟長歌,你乃我大秦羽林軍,竟敢犯上作亂!” 聽聞動靜,尹靈兒勒馬停下,二人迅速回望,但見突襲者攻擊速度快狠準,明顯配合得當,訓練有素,且個個武功不凡! “這些人不是鐵甲護衛!”長歌秀眉一蹙,目光精灼,“林兄的人並未跟出城門,武功路數亦相差甚遠!” 她與鳳寒天有約定,一旦出城,護衛立即返回保護鳳寒天,一則鳳寒天需要人手,二則長歌輕裝上陣反而容易麻痺尹諾,減少尹諾的懷疑,增加安全性。 “那為何替我們攔阻追兵?”尹靈兒茫然,心下堪憂,“究竟是敵是友?” 長歌凝神觀察,心中漸漸有了眉目,但又覺不可能,若她猜得沒錯,尹簡已經封鎖了秦楚邊鏡,孟蕭岑根本無法入境的! “快走!” 忽然,一個聲音從耳邊擦過,兩人發怔之時,竟未察覺有人靠近,這一驚之下,雙劍齊出,來人倉惶閃避,且急聲低語,“長歌,是我!” 乍聽到熟悉的男音,二人一震,硬生生的半途收劍! 尹靈兒吃驚的閃了舌頭,“你是……” “跟我來!” 男人顧不得多言,甩下一句,便策馬向前狂奔,隱匿的一隊人馬立即追隨而去! 秦兵被阻,機不可失,長歌須臾間下了決定,“三公主,追上去!” “好!” 尹靈兒用力一夾馬肚,兩人義無反顧的隨著男人衝向未知之地! 秦軍副將眼見孟長歌逃走,卻被黑衣武士所纏,一時脫不了身,不禁急怒攻心的嘶吼,“殺——” 而這血雨腥風的一夜,僅僅才拉開了序幕…… …… 兩個時辰後。 天色已近亮,晨曦微現,萬物隱隱綽綽。 馱著雙人太過負重,戰馬疲憊至極,行至山腳,再不肯走。 前方引路的男人停下馬,道:“歇會兒吧,追兵一時半刻來不了。” 他手下之人二十餘眾,即刻散開,警戒站崗。 長歌跳下馬背,逡巡四周,疑問道:“這是何地?” “濟雲寺。” “寺廟?” “上山的路不長,你可以暫住濟雲寺,短時間之內,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男人背對長歌,言語淡淡,一襲素衣不似往日華貴。 尹靈兒下了馬,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竟覺物是人非,無以言表。 “憑什麼你認為,我需要你的保護?”長歌冷聲反問,眸底淬著陰蟄,“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你切莫算計我,否則……” 男人陡地轉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聲色俱厲,“否則你我情份殆盡,你再也不認我這個大哥,是麼?” ...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1 美人淚,英雄冢(16)

“你知道我所思所想,不論你們哪一個人生死瀕臨一線,我都會奮不顧身。”長歌聽著外面的兵荒馬亂,心下愈發慼慼。

鳳寒天緩緩步出內堂,他矗立在月色之下,舉目凝望遠處廝殺的戰火,他道:“長歌,你我這一生,皆揹負得太多,榮華、富貴、權勢、地位,都曾擁有過,又經歷過失去,生死亦是。今時今日,天意難料,你我除了遵從,又能奈何?若我的安然,是用你的委屈,甚至生命換取,你教我內心又如何安然?”

他回眸,朗朗俊顏浮起一如當年初見之時的溫暖笑容,“長歌,答應我,永遠不要為了我去做徒勞無功的努力,保全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

“或許……”長歌喉頭哽咽,漸漸泛紅眼瞳,“不知今夜一別,我們是否還有再見的機會?你即使不為我,也為……為你愛的女人珍惜自己,可以麼?”

尹靈兒衝出來,將鳳寒天狠狠抱住,她言語亦滋著狠勁兒,“林楓,你敢不來找我,我就去地下找你!”

“靈兒!”

鳳寒天喉結滾動,死死忍著離別的殤慟,“我發誓,我一定會活著去找你!不論多久,你定當好好的等我,知道麼?”

尹靈兒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的點頭,鳳寒天捧起她的臉,在她唇瓣留下最後輕輕一吻……

“主子!”

正在這時,魯飛破開內堂大門,跪地急報,“敵軍攻勢太猛,南城門已破,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鳳寒天眉心一蹙,“長歌,快走!”

“好!”

事不宜遲,長歌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交給鳳寒天,“這是人皮面具,你為三公主戴上,再換一套秦軍的戰衣。”

鳳寒天很快將尹靈兒喬裝打扮妥當,“我的鐵甲護衛會在暗中保護,你們一路當心!”

長歌與他一擊掌,然後一躍上馬,伸手向尹靈兒,“上來!”

兩人合乘一騎,皆以衣襟蒙面,尹靈兒在前,長歌坐於她身後,安慰道:“遇事別慌,保持鎮定!”

“不是易容了麼?為何還要蒙面?”尹靈兒不解,她握著劍柄的右手微微發抖,心中仍是緊張。

“蒙面是為了製造神秘感,如此秦軍便不會對我們輕易下死招。”

長歌縝密的心思,教尹靈兒安心不少,她最後回頭看了眼鳳寒天,撐起堅強作別離,鳳寒天重瞳噙淚,嘶聲一吼,“走——”

“林楓!”

“我愛你!”

“你一定要活著!”

“我等你!永遠等你——”

尹靈兒破音的嘶啞哭喊,隨著戰馬衝向戰火綿延的城門,而漸漸消弭……

遠去一抹胭脂紅,在嗚咽哀鳴的夜;

銅鏡裡的曼陀羅,暗香殘留。

是誰說珠花插雲鬢,描眉畫今生;

是誰金戈鐵馬成大業,後來陰陽兩望,梨花雨又涼。

盼君歸,茶靡開至,青苔滿牆;

卻是三生石上,負三生。

……

戰馬逆行狂奔向南城門,秦軍一瞬以為是自己人,可再觀對方行跡,明顯未按軍令作戰,且二人裝扮甚是奇怪,秦軍因此懷疑是反賊頭目鳳寒天欲喬裝潛逃,於是秦軍立即瘋狂截殺!

“抓活口!”

“快,關城門!”

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秦軍,將戰馬團團包圍,十餘鐵甲護衛所向披靡,馬上二人亦是英勇,刀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廝殺中,長歌趁間隙回眸一瞥,只見內堂方向隱隱有火光閃爍,秦軍主力已被她所纏,希望她聲東擊西的苦心,能夠為哥哥爭取足夠的時間全身而退吧!

“嘭!”

城門關閉,出路被阻!

尹靈兒急叫,“怎麼辦?”

迅速掃一眼局勢,長歌當機立斷,“我們從城牆飛出去!”

“可我輕功一次性上不去啊!”

“等下聽我口令,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好!”

長歌說話間,左手五指夾了三顆煙霧彈,足尖一點,從馬背上躍起兩丈高,然後又忽然俯衝而下,右手長劍刷刷疾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為尹靈兒清掃出一片安全之地,下一刻,她左手甩出煙霧彈的同時,右手一抓尹靈兒肩膀,兩人藉著白煙瀰漫,秦軍混亂,迅速飛攀向城頭!

“借力!”

攀至中途,尹靈兒輕功不支,長歌為她抵擋攻佔了城頭的秦軍射下來的源源不斷的箭矢,讓她有機會踩著城牆壁借力攀升,待兩人飛落城頭的瞬間,長歌又一把煙霧彈甩向四面八方,如此饒是秦軍人數再多,也一時因辯不清方向而亂了陣腳,待煙霧散盡,視線重歸時,那二人已跳下城牆,搶了一匹戰馬,殺出一條血路,向城外疾馳而去!

“追——”

領軍副將厲聲高喝,“抓不了活口,就地格殺勿論!”

墨藍色的夜空,被戰火染上詭異的紅,嗜殺的氣息,順著夜風鑽入鼻尖,令人不寒而慄!

身後,無數馬蹄聲響,彷彿戰鼓擂動,生死懸於一線!

尹靈兒駕馬,長歌極力保持鎮定,她不時的朝追兵投射暗器,直到儲備用完,只剩下一柄沾滿血跡的長劍傍身!

可追兵仍有百餘!

尹靈兒不識路況,胡亂奔出四五里後,進入了一片密林,緊咬不放的追兵,令她焦慮不堪之下,愈發失去了方向感,在林中橫衝直撞!

長歌暗忖,拖延這麼久,鳳寒天應該安全出逃了,而且追兵越來越近,她不能多作糾纏了,必須儘快甩掉追兵!

“在下孟長歌!求見肅親王!”

她運用內功喊話,迴音響徹方圓數丈!

副將面色一驚,以防有詐,回道:“爾等蒙面不敢示人,何以為證?請立即停馬!否則格殺勿論!”

長歌回頭,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巾,“孟長歌在此,如假包換!孟某若失性命,恐將軍滿門陪葬,望將軍三思!”

副將一凜,憶及尹諾的秘囑,旋即明白此人便是先前混入寧州城,且尹諾命令不可殺之人,亦是武考殿試一戰成名,頗受當今聖上器重之人!

但是,這人既非鳳寒天,那城中的反賊……

“有埋伏!”

正在這時,密林深處突然躥出眾多的黑衣武士,目標精準的向秦軍發起了突襲!

“莫慌!小心應敵!”副將臨危不亂的下令,一邊抽刀迎戰,一邊厲喝道:“來者何人?孟長歌,你乃我大秦羽林軍,竟敢犯上作亂!”

聽聞動靜,尹靈兒勒馬停下,二人迅速回望,但見突襲者攻擊速度快狠準,明顯配合得當,訓練有素,且個個武功不凡!

“這些人不是鐵甲護衛!”長歌秀眉一蹙,目光精灼,“林兄的人並未跟出城門,武功路數亦相差甚遠!”

她與鳳寒天有約定,一旦出城,護衛立即返回保護鳳寒天,一則鳳寒天需要人手,二則長歌輕裝上陣反而容易麻痺尹諾,減少尹諾的懷疑,增加安全性。

“那為何替我們攔阻追兵?”尹靈兒茫然,心下堪憂,“究竟是敵是友?”

長歌凝神觀察,心中漸漸有了眉目,但又覺不可能,若她猜得沒錯,尹簡已經封鎖了秦楚邊鏡,孟蕭岑根本無法入境的!

“快走!”

忽然,一個聲音從耳邊擦過,兩人發怔之時,竟未察覺有人靠近,這一驚之下,雙劍齊出,來人倉惶閃避,且急聲低語,“長歌,是我!”

乍聽到熟悉的男音,二人一震,硬生生的半途收劍!

尹靈兒吃驚的閃了舌頭,“你是……”

“跟我來!”

男人顧不得多言,甩下一句,便策馬向前狂奔,隱匿的一隊人馬立即追隨而去!

秦兵被阻,機不可失,長歌須臾間下了決定,“三公主,追上去!”

“好!”

尹靈兒用力一夾馬肚,兩人義無反顧的隨著男人衝向未知之地!

秦軍副將眼見孟長歌逃走,卻被黑衣武士所纏,一時脫不了身,不禁急怒攻心的嘶吼,“殺——”

而這血雨腥風的一夜,僅僅才拉開了序幕……

……

兩個時辰後。

天色已近亮,晨曦微現,萬物隱隱綽綽。

馱著雙人太過負重,戰馬疲憊至極,行至山腳,再不肯走。

前方引路的男人停下馬,道:“歇會兒吧,追兵一時半刻來不了。”

他手下之人二十餘眾,即刻散開,警戒站崗。

長歌跳下馬背,逡巡四周,疑問道:“這是何地?”

“濟雲寺。”

“寺廟?”

“上山的路不長,你可以暫住濟雲寺,短時間之內,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男人背對長歌,言語淡淡,一襲素衣不似往日華貴。

尹靈兒下了馬,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竟覺物是人非,無以言表。

“憑什麼你認為,我需要你的保護?”長歌冷聲反問,眸底淬著陰蟄,“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你切莫算計我,否則……”

男人陡地轉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聲色俱厲,“否則你我情份殆盡,你再也不認我這個大哥,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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