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一次約會
小豔則皺著眉，著急著喊道：“呃，太，夫人，夫人，你等等我們啊。別跑了。”
殷零微微一笑道：“由她去吧。”
一路從東門出來，到達福天樓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兩人在福天樓二樓臨街的一張小桌子坐下，侍衛們則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站著。整個二樓都被包了下來。
在等著上菜的時候，寧思還是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的繁華街景，吃著手裡的小糕點。
殷零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道：“你這個樣子可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夫人啊。”
寧思心情好，也不跟他計較，大口大口喝著茶，道：“裝點嫩不好嗎？夫人就一定要端著架子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夫人啊。跟你成親還不是被逼無奈。”
“嫁我很委屈嗎？”
“其實呢？”寧思朝他笑笑，“如果你不限制我出宮，對我好一點，別威脅我，我還是很願意當你老婆的。”
“那你為什麼想著要逃？”
“跟你沒安全感。指不定哪天你心情不好，你就殺了我呢。”說著還不忘白他一眼。
殷零頓了一下，才說道：“好，那麼回去之後，我給你一道聖旨。憑聖旨，你可以在殷國內，免除處死的刑罰。”
寧思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眨巴眨巴，然後說道：“那你要是砍了我的手腳呢？”
殷零長長吐了口氣，他已經在退讓了，可是這個女人還有話要說。他緩緩說道：“我覺得你很聰明，你一定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寧思一笑，點點頭。這時正好上菜了，對於吃，寧思從來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她大口大口吃著，抓著鴨腳就咬。
殷零則緩緩吃著，看著她吃，問道：“你原來是哪裡人？家裡還有什麼人？”
“說了你也不信，乾脆就不浪費我口水了。”
“竹槍是誰教你做的？”
寧思心中嘆口氣，這種男人就算出來約會逛街都想著自己的工作，真是的。一點不會放鬆。她說道：“竹槍是我們那裡孩子的玩具。以前小的時候爺爺教我做的。吃飯吃飯，既然出來玩，我們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風月？”殷零低低笑了起來，“你會什麼風月？”
“我會的絕對比你多！”她的經驗不比他多，那個，其實他也就比她多幾次罷了。就他那種做一次，死一個的狀態，怎麼敢多做呢？她經驗是不多，但是那啥片總看過吧。在大學的時候，同一宿舍的女孩子也會一起看看那啥片的。而且小說裡多的是細節描寫。外加寧思就是個腐女，不僅男女的看過，男男她也支援。
想著這個，她看著坐在對面的殷零，這個男人還真帥啊。怎麼就不是gay呢？要不一定很有愛的。
“哦，”殷零疑惑著看著她，“我記得前晚你是第一次。”
寧思低聲道：“哼！上次你那是什麼手段啊。回去我能把你弄死在床上。”
殷零一笑，這個女人還真大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好啊。今晚。”他低聲道。
寧思這才發覺自己說得過分了，呵呵一笑，道：“再說吧，那種事情，看氣氛的。”
一頓飯吃飽之後，就是回宮去了。在路上，吃飽喝足的寧思總算安靜了一點，身後的御前侍衛也都抱著她買的東西了。只是一些小東西，也花不了多少錢。
殷零和寧思一起緩緩走著，街道上依舊很熱鬧，很多孩子跑來跑去的。
寧思看著他們微微笑著，殷零看著她的笑，問道：“你喜歡孩子？”
“我有個小表外甥女，也很可愛哦。”說完這個，她的笑僵住了，緩緩說道，“我離開家這麼久，也不知道我爸媽怎麼樣了？他們一定很傷心吧。”
殷零握住了寧思的手：“那就等你有孕之後，準備一些禮物，選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父母。“
寧思苦苦一笑甩開了他的手：“不用了，我也許一輩子回不去了。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你要對我好點。要不，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知道。”殷零應著。寧思似乎沒有多少尊卑觀念，他已經瞭解了她的說話方式。但是他也知道，她是紫微星，是真正能威脅到帝王星的星宿。所以她說的這些話，他必須正視。
寧思一轉身，一個力道就撞在了她的腿上。她一聲低呼：“啊！”
站穩之後，就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孩子，已經跪在了她的腳邊，渾身打著顫，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他用一個微弱而膽怯的聲音不停地說道：“夫人，饒命啊，饒命啊。”
而不遠處，幾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子手中拿著石頭，也停下了腳步。大概是看著殷零和寧思一身富貴的穿著也不敢放肆了吧。
寧思看著跪在腳邊的小男孩，他的頭上已經流血了，頭髮結在一起，手臂上露出的地方，青紫一片。
這麼小的孩子，能有什麼錯啊？竟然把人打成這樣？寧思扶起那個孩子，問道：“他們幹嘛打你？”
小男孩哆哆嗦嗦地沒敢說話，倒是那邊的男孩子說道：“他是個野種。我娘說了，這種野種就是給人打的。”
寧思的眉頭一皺，就算是非婚生子也應該享受婚生子的待遇吧。就算沒這個觀念，那也不至於把人打成這樣吧。
另一個小男孩說道：“夫人，他撞了你，把你衣服都弄髒了，給我們打死他吧，為你出氣？”
寧思半眯著眼睛，含著殺意地看過去，緩緩吐出了一個字：“滾！”
幾個小男孩顯然沒有被人這麼說過，都是微微一愣，接著就有人說道：“你什麼人？叫我滾？這大街是你家的嗎？告訴你，小爺我在殷都還沒有誰敢叫我滾過。”
“哎喲，好大的架子啊，那敢問小爺，你是什麼人啊？”
那穿著暗紅綢子的小男孩，仰著頭，說道：“聽好了，我是禮部尚書左大人的嫡子長孫。而那傢伙，就是我們家包衣奴才在外面生的野種。也是我們家的，我打死也不關你的事。”
寧思白了他們一眼，道：“回去叫你爹明天來跟我說吧。我叫寧思，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