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生日帽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57·2026/5/18

# 第170章:生日帽 她沒回復,靜靜等了幾分鐘才走去開門。   李擇明穿著全黑的浴袍,懷裡抱著他說的葡萄酒,另一隻手拿著兩支雷司令杯,時常抹了髮蠟做龍鬚背頭的髮型變成了順毛。   李擇明還在思考要不要再發一條消息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打開了。燈光傾灑而出,徐稚愛手撐在門口,靜靜看著他。   李擇明舉起葡萄酒,晃了晃。   徐稚愛讓路,李擇明順勢走進,他看了她一眼,「頭髮怎麼不吹乾?等會感冒了。」   徐稚愛在梳妝鏡前坐下,「我剛出來。」   酒杯放在桌上,李擇明走近拿過徐稚愛手裡的吹風筒,很自然地接替給她吹頭髮。兩人雖然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但能通過眼前的梳妝鏡互相對視,手指穿梭在髮絲間,暖風吹過,水汽漸漸消散。   安安靜靜的,沒人說一句話。   李擇明把頭髮完全吹乾,才扶著她左右兩邊肩膀彎下腰和鏡子裡的她視線持平,「我還以為你今晚會陪著他。」   俯身的動作讓他浴袍領口空了一些,徐稚愛垂下眼,「擇明哥是怎麼知道我回來的?」   她在他這裡總是很膽怯,李擇明有些惡趣味,「我的房間在你對面。」   難不成一直看著貓眼嗎?   徐稚愛詫異抬頭剛想問,但李擇明仿佛有讀心術,他站直身子慢條斯理走過去倒酒,背著她時嘴角勾了勾,「沒一直看著,我只是發現你門口掛著的牌子變成了請勿打擾。」   木塞被打開,發出「啵」的一聲,李擇明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比起紅葡萄酒,幹白比較適口,同時酸度也足夠高,能夠很好地平衡甜度,你應該能接受。」   白葡萄酒沒有那麼深邃的顏色,外表像荔枝氣泡酒,度數也不算高。徐稚愛走到落地窗前,李擇明把已經倒好酒的雷司令杯遞了一杯給她,「請用。」   「謝謝。」   徐稚愛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酒被冰鎮過,入口很柔和,帶著微酸的甜,並不澀口。   「怎麼樣?」   徐稚愛意外點頭,「還不錯。」   李擇明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   兩人邊看落地窗外的夜景邊飲著酒,徐稚愛突然開口,「他今天跟我說了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變成了兩人指代李擇憲的名詞。   李擇明溫聲詢問,「那你有記起來什麼嗎?」   徐稚愛悶悶低頭,「說不上來,聽到一些部分會突然心悸,一部分又感覺置身事外,像是聽陌生人的故事。」她為難地蹙起眉,指尖摸著玻璃杯壁,感受裡面冰涼的觸感,「伯母還請求我住在李家一段時間。」   李擇明很少會發表自己的意見,習慣性通過詢問來引導對方,以得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然而徐稚愛不按套路出牌,她突然看向他,「擇明哥,你和他關係好嗎?」   李擇明不回答,挑眉反問,「難不成李擇憲說我壞話了?」   徐稚愛搖了搖頭,「我只是好奇。」   李擇明定定看了她一會,很誠實回答剛剛的問題,「不好。」   徐稚愛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感情會很好。」   李擇明把自己已經喝完了的酒杯放在桌上,「之前我有跟你說過,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爺爺接去老宅撫養。爺爺他雖然對孫輩很好,但不喜歡我母親的教育方式,覺得太溺愛孩子,於是很少允許我們見面。   加上李擇憲出生,她忙著照顧,我和我父母只有年節才會說得上話。爺爺去世後我才被接回家,但因為和李擇憲相差7歲,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對李擇憲來說,我跟突然出現搶了他父母關注的陌生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或許「陌生人」的待遇還會好一些。   李擇明沒說出這句話,因為聽起來太過諷刺了,他看著遠處的東京塔,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我一直想要和他打好關係。因為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親情的聯繫是刻在骨肉和血脈裡的,我斬不斷,也分不開。我認為他只是年紀還小,等大了就會懂事,可直到有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   徐稚愛靜靜聽著。   「被接回家第一次過生日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母親特意安排傭人給我辦了小型的生日派對。訂了蛋糕,餐廳掛滿了氣球。」李擇明陷入回憶,「可他突然說,那天是他的生日,不允許傭人跟我說生日快樂,也不允許我父母跟我說生日快樂。」   「哭著,鬧著,要求把生日帽給他戴,要求唱生日歌的對象只能是他,要求他來許願,他來吹蠟燭。   其實我期盼著大家能說點什麼,但只看到我母親為難的眼神。她說弟弟還小,不懂事,你給他戴一下吧。於是我把生日帽摘下給他,但直到結束他都沒有還給我。」   李擇明語氣很平靜,「過後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只是說他無聊,還把生日帽丟進了垃圾桶。」他看向她,緩緩搖了搖頭,「稚愛,我沒有做錯什麼,可為什麼大家總是要我遷就他?」   徐稚愛聽完後默默張開手,李擇明愣了愣,順勢走近彎腰環抱住了她,後背被一隻手輕輕順了順,徐稚愛沒有開口安慰什麼,只是靜靜陪伴著。   但這對李擇明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第一次和別人聊起這個往事,許多人的身份都不適合他傾訴,說出來,也只會覺得他小題大做。   過了很久,徐稚愛才拍了拍李擇明,「等我一下。」   李擇明好奇鬆開她,看著徐稚愛拿起床頭櫃的香薰蠟燭和火柴,又走去關上了燈。   屋內暗了下來。   蠟燭被點燃,徐稚愛小心翼翼走近,放下後,無實物表演做了一個給他戴帽子的動作,隨後拿起香薰蠟燭放在兩人中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李擇明忍俊不禁,猜到她要幹什麼了。   徐稚愛看著他小聲唱了起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親愛的擇明吶,   祝你生日快樂~」   屋內很暗,只有窗外的夜景和手中的蠟燭照明,火光明明滅滅,照得她的眼眸很溫柔。   李擇明認真看了徐稚愛好一會,才在她期待的注視下,雙手緊扣閉上了眼睛。他許了個願望,過了一會,緩慢睜開眼把蠟燭吹滅了。   屋內陷入黑暗,徐稚愛的聲音很輕,「生日快樂,擇明哥

# 第170章:生日帽

她沒回復,靜靜等了幾分鐘才走去開門。

  李擇明穿著全黑的浴袍,懷裡抱著他說的葡萄酒,另一隻手拿著兩支雷司令杯,時常抹了髮蠟做龍鬚背頭的髮型變成了順毛。

  李擇明還在思考要不要再發一條消息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打開了。燈光傾灑而出,徐稚愛手撐在門口,靜靜看著他。

  李擇明舉起葡萄酒,晃了晃。

  徐稚愛讓路,李擇明順勢走進,他看了她一眼,「頭髮怎麼不吹乾?等會感冒了。」

  徐稚愛在梳妝鏡前坐下,「我剛出來。」

  酒杯放在桌上,李擇明走近拿過徐稚愛手裡的吹風筒,很自然地接替給她吹頭髮。兩人雖然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但能通過眼前的梳妝鏡互相對視,手指穿梭在髮絲間,暖風吹過,水汽漸漸消散。

  安安靜靜的,沒人說一句話。

  李擇明把頭髮完全吹乾,才扶著她左右兩邊肩膀彎下腰和鏡子裡的她視線持平,「我還以為你今晚會陪著他。」

  俯身的動作讓他浴袍領口空了一些,徐稚愛垂下眼,「擇明哥是怎麼知道我回來的?」

  她在他這裡總是很膽怯,李擇明有些惡趣味,「我的房間在你對面。」

  難不成一直看著貓眼嗎?

  徐稚愛詫異抬頭剛想問,但李擇明仿佛有讀心術,他站直身子慢條斯理走過去倒酒,背著她時嘴角勾了勾,「沒一直看著,我只是發現你門口掛著的牌子變成了請勿打擾。」

  木塞被打開,發出「啵」的一聲,李擇明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比起紅葡萄酒,幹白比較適口,同時酸度也足夠高,能夠很好地平衡甜度,你應該能接受。」

  白葡萄酒沒有那麼深邃的顏色,外表像荔枝氣泡酒,度數也不算高。徐稚愛走到落地窗前,李擇明把已經倒好酒的雷司令杯遞了一杯給她,「請用。」

  「謝謝。」

  徐稚愛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酒被冰鎮過,入口很柔和,帶著微酸的甜,並不澀口。

  「怎麼樣?」

  徐稚愛意外點頭,「還不錯。」

  李擇明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

  兩人邊看落地窗外的夜景邊飲著酒,徐稚愛突然開口,「他今天跟我說了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變成了兩人指代李擇憲的名詞。

  李擇明溫聲詢問,「那你有記起來什麼嗎?」

  徐稚愛悶悶低頭,「說不上來,聽到一些部分會突然心悸,一部分又感覺置身事外,像是聽陌生人的故事。」她為難地蹙起眉,指尖摸著玻璃杯壁,感受裡面冰涼的觸感,「伯母還請求我住在李家一段時間。」

  李擇明很少會發表自己的意見,習慣性通過詢問來引導對方,以得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然而徐稚愛不按套路出牌,她突然看向他,「擇明哥,你和他關係好嗎?」

  李擇明不回答,挑眉反問,「難不成李擇憲說我壞話了?」

  徐稚愛搖了搖頭,「我只是好奇。」

  李擇明定定看了她一會,很誠實回答剛剛的問題,「不好。」

  徐稚愛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感情會很好。」

  李擇明把自己已經喝完了的酒杯放在桌上,「之前我有跟你說過,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爺爺接去老宅撫養。爺爺他雖然對孫輩很好,但不喜歡我母親的教育方式,覺得太溺愛孩子,於是很少允許我們見面。

  加上李擇憲出生,她忙著照顧,我和我父母只有年節才會說得上話。爺爺去世後我才被接回家,但因為和李擇憲相差7歲,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對李擇憲來說,我跟突然出現搶了他父母關注的陌生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或許「陌生人」的待遇還會好一些。

  李擇明沒說出這句話,因為聽起來太過諷刺了,他看著遠處的東京塔,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我一直想要和他打好關係。因為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親情的聯繫是刻在骨肉和血脈裡的,我斬不斷,也分不開。我認為他只是年紀還小,等大了就會懂事,可直到有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

  徐稚愛靜靜聽著。

  「被接回家第一次過生日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母親特意安排傭人給我辦了小型的生日派對。訂了蛋糕,餐廳掛滿了氣球。」李擇明陷入回憶,「可他突然說,那天是他的生日,不允許傭人跟我說生日快樂,也不允許我父母跟我說生日快樂。」

  「哭著,鬧著,要求把生日帽給他戴,要求唱生日歌的對象只能是他,要求他來許願,他來吹蠟燭。

  其實我期盼著大家能說點什麼,但只看到我母親為難的眼神。她說弟弟還小,不懂事,你給他戴一下吧。於是我把生日帽摘下給他,但直到結束他都沒有還給我。」

  李擇明語氣很平靜,「過後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只是說他無聊,還把生日帽丟進了垃圾桶。」他看向她,緩緩搖了搖頭,「稚愛,我沒有做錯什麼,可為什麼大家總是要我遷就他?」

  徐稚愛聽完後默默張開手,李擇明愣了愣,順勢走近彎腰環抱住了她,後背被一隻手輕輕順了順,徐稚愛沒有開口安慰什麼,只是靜靜陪伴著。

  但這對李擇明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第一次和別人聊起這個往事,許多人的身份都不適合他傾訴,說出來,也只會覺得他小題大做。

  過了很久,徐稚愛才拍了拍李擇明,「等我一下。」

  李擇明好奇鬆開她,看著徐稚愛拿起床頭櫃的香薰蠟燭和火柴,又走去關上了燈。

  屋內暗了下來。

  蠟燭被點燃,徐稚愛小心翼翼走近,放下後,無實物表演做了一個給他戴帽子的動作,隨後拿起香薰蠟燭放在兩人中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李擇明忍俊不禁,猜到她要幹什麼了。

  徐稚愛看著他小聲唱了起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親愛的擇明吶,

  祝你生日快樂~」

  屋內很暗,只有窗外的夜景和手中的蠟燭照明,火光明明滅滅,照得她的眼眸很溫柔。

  李擇明認真看了徐稚愛好一會,才在她期待的注視下,雙手緊扣閉上了眼睛。他許了個願望,過了一會,緩慢睜開眼把蠟燭吹滅了。

  屋內陷入黑暗,徐稚愛的聲音很輕,「生日快樂,擇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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