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地獄見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585·2026/5/18

# 第171章:地獄見 空氣中瀰漫著暖調的甜香,李擇明借著外面的霓虹燈的光注視著她,想要把此刻的細節通通刻在腦子裡,「稚愛,謝謝你。」   徐稚愛臉上漫上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她低下頭不敢看他,「不覺得我幼稚就好。」人想走過去開燈,但李擇明抓住了她的胳膊,順勢俯身抱緊了她。   徐稚愛愣住了,她背靠著李擇明的胸膛,兩人面對著眼前的落地窗,因為屋內很暗,玻璃沒有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沐浴露的味道再次襲來,都用了酒店提供的洗浴產品,相同的雪鬆氣息彼此交融。李擇明的呼吸打在徐稚愛脖頸後,那一小片肌膚上的絨毛被溫熱的氣息拂過,泛起細密的癢意。   他的聲音很低,「我有時候真的很嫉妒。」   徐稚愛愣了愣,沒有回覆。   「稚愛,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嘗試掙脫,但放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兩人的身子貼近,一時重心不穩,徐稚愛下意識用手撐住眼前的玻璃。察覺到了什麼,她轉頭看了過來。李擇明長而直的眼睫垂下,輕輕用手託住了她的下巴,距離逐漸變近,見徐稚愛沒有躲,他低頭吻了上去。   柔軟的,溼潤的,殘存著白葡萄酒的氣息。   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明顯,李擇明這麼多年積累的不滿、他的痛苦、他的失衡,隨著被她舉動觸動的那一刻轟然崩塌。   或許從見到徐稚愛的第一眼,軌道就已經偏移。可這份感情是錯誤的,李擇明給不了她什麼,他只能遞上一柄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利刃、對她來說微不足道的愛意、以及他被權利場浸染變得枯燥乏味的靈魂。   可對她來說「愛」又是什麼呢?   是未來與李擇憲結婚時交換的婚戒,還是朋友們祝福的話語,又或者是手中拋出的的捧花以及對方許諾永恆不變的誓言?   「婚姻」——這個被李擇明一直視為利益連結的手段,他曾對其嗤之以鼻的東西。可現在連和所愛之人走向這條路都變成了奢望和遙不可及。   該怎麼辦才好,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痛苦和迷茫淹沒了李擇明,他闖進了迷霧四溢的牢籠,找不到出去的方向也無處可逃。   李擇明將徐稚愛身子調轉了個方向抱起,抵在了落地窗上。邊吻著,邊引導她的手抓住了自己腰前的浴袍系帶。   像拆開禮物那樣輕慢地對待我吧,稚愛。   無論如何,我們地獄見。   ——   飛機從羽田機場起飛,降落至仁川國際機場。李擇憲只能坐在輪椅上行動,因為天冷,他腿上蓋了一條毯子。李夫人請的護工來機場接人,接替了李擇明推輪椅的工作。   十二月初的首爾路面沒有積雪,比較乾燥。但路人都換上了羽絨服和大衣,綠植掉完了葉子,變成了枯枝,鼻尖充斥著冷空氣。   徐稚愛暫時跟著回了李家,因為李夫人邀請她一起吃頓飯再走。李哉民難得白天在家,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李擇憲受傷的事情他還是在意的,得知航班消息也特意掐點回來。   幾人一塊吃了午飯,傭人把菜做得很豐盛,李哉民吹了吹碗裡的湯,「家裡有電梯還算方便,醫生有說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行走嗎?」   李夫人給他匯報,「得具體看擇憲的康復情況,明天我帶他去康復師那邊看看,到時候會制定專項訓練計劃。另外我想著把一樓儲物間清理出來,聽專業人士的意見裝修成康復訓練室。」   李哉民頷首,「你自己看著辦。」   李擇明看了一眼正在給徐稚愛夾菜的李擇憲,帶著些提示性詢問道,「那擇憲最近要請假嗎?不能走路多多少少不方便。把診斷書交上去,綜合記錄簿也不會有缺課的考勤記錄。」   李夫人微微蹙眉,覺得擇明說的話不無道理,擇憲現在的情況去上學,就連上洗手間都成問題。這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他那成績不去聽課也罷,大不了請家教回來,去學校處處不方便,也白白受罪。   然而李擇憲不同意,「我不請假,不是有護工嗎?跟學校說一聲,讓他進去照顧我不就好了。」   大家知道他是因為徐稚愛才想去學校,而不是因為學習,但都沒有明說。   李夫人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吃飯的李哉民,又看了一眼盯著她的李擇憲,怕自己說什麼又刺激到他,在飯桌上被他父親訓斥就不好了,她妥協道,「那母親跟理事長說一聲。」   李擇憲這才善罷甘休。   徐稚愛一直安靜吃飯,李哉民視線突然看了過來,「聽你伯母說,你傷到腦袋,失憶了?」   徐稚愛看向他,不好意思輕輕點頭,「忘了近幾個月的事情。」   李哉民瞭然,他對於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情,總是表現得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有時候遺忘不代表是件壞事。」   她笑了笑,「謝謝您開解我。」   吃完飯,李擇憲被護工帶著去上洗手間,徐稚愛去庭院透氣。   Peter碰巧剛被河東允遛回來,它嗅聞到什麼,哈氣,冒著白霧,茶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河東允拉不住它,它忙不迭小跑到徐稚愛面前,熱切叫了一聲,又坐下了。   徐稚愛蹲下,摸了摸它,「還記得我呢,乖寶寶。」   河東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徐小姐。」見她抬頭看了過來,他想到什麼,又鞠了一躬,「我叫河東允,會長的秘書。」   徐稚愛朝他客氣點頭,「您好。」   很尷尬的場面。   剛剛傭人牽著Peter經過,河東允太困了,沒忍住捂嘴打了個哈欠。李哉民便讓他出去遛狗吹冷空氣清醒一下,不然現在也不會撞上徐稚愛。   她還在摸Peter,河東允牽著狗繩,罰站一樣在旁邊待著。他不好開口提離開,畢竟徐稚愛未來有可能會成為李家人,沒必要因為這些小細節得罪人。所以他轉著左手上的婚戒,低著頭,像往常那樣做個不起眼的擺設。   「您已經結婚了嗎?」   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河東允詫異,小心謹慎地回復,「是的。」   徐稚愛感慨不已,「真好啊,家庭美滿,年輕有為。」   河東允不好意思,「您過譽了。」他身子板正了一些,給徐稚愛解釋起來,「我父親年輕時一直跟著老會長,我也是承蒙會長厚愛,能得以像父親那樣侍奉左右。」   徐稚愛撫摸著Peter的小腦袋,淺淺笑著不說話。   河東允低下頭,雖然她看起來比會長和大少爺更好相處,不用一言一行都端著,但河東允仍覺得度秒如年。好在這時候夫人走了過來,喊了徐稚愛一聲。   河東允很自覺,朝兩人鞠躬,「夫人,徐小姐,我帶Peter先進去了。」   李母抬了抬下巴,「去吧。」   等他走遠了,李夫人才朝徐稚愛笑了笑,「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首爾天這麼冷,也不見你多穿點。」她給徐稚愛攏了攏圍巾,又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像尋常母親關心孩子那樣。   但「母親」沒裝多久,很快又開始為兒子考慮起來,「稚愛,伯母昨天說的話,你考慮好了後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好嗎?伯母一直很期盼你能過來。」   徐稚愛頓了頓,點了點

# 第171章:地獄見

空氣中瀰漫著暖調的甜香,李擇明借著外面的霓虹燈的光注視著她,想要把此刻的細節通通刻在腦子裡,「稚愛,謝謝你。」

  徐稚愛臉上漫上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她低下頭不敢看他,「不覺得我幼稚就好。」人想走過去開燈,但李擇明抓住了她的胳膊,順勢俯身抱緊了她。

  徐稚愛愣住了,她背靠著李擇明的胸膛,兩人面對著眼前的落地窗,因為屋內很暗,玻璃沒有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沐浴露的味道再次襲來,都用了酒店提供的洗浴產品,相同的雪鬆氣息彼此交融。李擇明的呼吸打在徐稚愛脖頸後,那一小片肌膚上的絨毛被溫熱的氣息拂過,泛起細密的癢意。

  他的聲音很低,「我有時候真的很嫉妒。」

  徐稚愛愣了愣,沒有回覆。

  「稚愛,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嘗試掙脫,但放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兩人的身子貼近,一時重心不穩,徐稚愛下意識用手撐住眼前的玻璃。察覺到了什麼,她轉頭看了過來。李擇明長而直的眼睫垂下,輕輕用手託住了她的下巴,距離逐漸變近,見徐稚愛沒有躲,他低頭吻了上去。

  柔軟的,溼潤的,殘存著白葡萄酒的氣息。

  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明顯,李擇明這麼多年積累的不滿、他的痛苦、他的失衡,隨著被她舉動觸動的那一刻轟然崩塌。

  或許從見到徐稚愛的第一眼,軌道就已經偏移。可這份感情是錯誤的,李擇明給不了她什麼,他只能遞上一柄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利刃、對她來說微不足道的愛意、以及他被權利場浸染變得枯燥乏味的靈魂。

  可對她來說「愛」又是什麼呢?

  是未來與李擇憲結婚時交換的婚戒,還是朋友們祝福的話語,又或者是手中拋出的的捧花以及對方許諾永恆不變的誓言?

  「婚姻」——這個被李擇明一直視為利益連結的手段,他曾對其嗤之以鼻的東西。可現在連和所愛之人走向這條路都變成了奢望和遙不可及。

  該怎麼辦才好,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痛苦和迷茫淹沒了李擇明,他闖進了迷霧四溢的牢籠,找不到出去的方向也無處可逃。

  李擇明將徐稚愛身子調轉了個方向抱起,抵在了落地窗上。邊吻著,邊引導她的手抓住了自己腰前的浴袍系帶。

  像拆開禮物那樣輕慢地對待我吧,稚愛。

  無論如何,我們地獄見。

  ——

  飛機從羽田機場起飛,降落至仁川國際機場。李擇憲只能坐在輪椅上行動,因為天冷,他腿上蓋了一條毯子。李夫人請的護工來機場接人,接替了李擇明推輪椅的工作。

  十二月初的首爾路面沒有積雪,比較乾燥。但路人都換上了羽絨服和大衣,綠植掉完了葉子,變成了枯枝,鼻尖充斥著冷空氣。

  徐稚愛暫時跟著回了李家,因為李夫人邀請她一起吃頓飯再走。李哉民難得白天在家,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李擇憲受傷的事情他還是在意的,得知航班消息也特意掐點回來。

  幾人一塊吃了午飯,傭人把菜做得很豐盛,李哉民吹了吹碗裡的湯,「家裡有電梯還算方便,醫生有說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行走嗎?」

  李夫人給他匯報,「得具體看擇憲的康復情況,明天我帶他去康復師那邊看看,到時候會制定專項訓練計劃。另外我想著把一樓儲物間清理出來,聽專業人士的意見裝修成康復訓練室。」

  李哉民頷首,「你自己看著辦。」

  李擇明看了一眼正在給徐稚愛夾菜的李擇憲,帶著些提示性詢問道,「那擇憲最近要請假嗎?不能走路多多少少不方便。把診斷書交上去,綜合記錄簿也不會有缺課的考勤記錄。」

  李夫人微微蹙眉,覺得擇明說的話不無道理,擇憲現在的情況去上學,就連上洗手間都成問題。這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他那成績不去聽課也罷,大不了請家教回來,去學校處處不方便,也白白受罪。

  然而李擇憲不同意,「我不請假,不是有護工嗎?跟學校說一聲,讓他進去照顧我不就好了。」

  大家知道他是因為徐稚愛才想去學校,而不是因為學習,但都沒有明說。

  李夫人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吃飯的李哉民,又看了一眼盯著她的李擇憲,怕自己說什麼又刺激到他,在飯桌上被他父親訓斥就不好了,她妥協道,「那母親跟理事長說一聲。」

  李擇憲這才善罷甘休。

  徐稚愛一直安靜吃飯,李哉民視線突然看了過來,「聽你伯母說,你傷到腦袋,失憶了?」

  徐稚愛看向他,不好意思輕輕點頭,「忘了近幾個月的事情。」

  李哉民瞭然,他對於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情,總是表現得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有時候遺忘不代表是件壞事。」

  她笑了笑,「謝謝您開解我。」

  吃完飯,李擇憲被護工帶著去上洗手間,徐稚愛去庭院透氣。

  Peter碰巧剛被河東允遛回來,它嗅聞到什麼,哈氣,冒著白霧,茶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河東允拉不住它,它忙不迭小跑到徐稚愛面前,熱切叫了一聲,又坐下了。

  徐稚愛蹲下,摸了摸它,「還記得我呢,乖寶寶。」

  河東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徐小姐。」見她抬頭看了過來,他想到什麼,又鞠了一躬,「我叫河東允,會長的秘書。」

  徐稚愛朝他客氣點頭,「您好。」

  很尷尬的場面。

  剛剛傭人牽著Peter經過,河東允太困了,沒忍住捂嘴打了個哈欠。李哉民便讓他出去遛狗吹冷空氣清醒一下,不然現在也不會撞上徐稚愛。

  她還在摸Peter,河東允牽著狗繩,罰站一樣在旁邊待著。他不好開口提離開,畢竟徐稚愛未來有可能會成為李家人,沒必要因為這些小細節得罪人。所以他轉著左手上的婚戒,低著頭,像往常那樣做個不起眼的擺設。

  「您已經結婚了嗎?」

  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河東允詫異,小心謹慎地回復,「是的。」

  徐稚愛感慨不已,「真好啊,家庭美滿,年輕有為。」

  河東允不好意思,「您過譽了。」他身子板正了一些,給徐稚愛解釋起來,「我父親年輕時一直跟著老會長,我也是承蒙會長厚愛,能得以像父親那樣侍奉左右。」

  徐稚愛撫摸著Peter的小腦袋,淺淺笑著不說話。

  河東允低下頭,雖然她看起來比會長和大少爺更好相處,不用一言一行都端著,但河東允仍覺得度秒如年。好在這時候夫人走了過來,喊了徐稚愛一聲。

  河東允很自覺,朝兩人鞠躬,「夫人,徐小姐,我帶Peter先進去了。」

  李母抬了抬下巴,「去吧。」

  等他走遠了,李夫人才朝徐稚愛笑了笑,「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首爾天這麼冷,也不見你多穿點。」她給徐稚愛攏了攏圍巾,又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像尋常母親關心孩子那樣。

  但「母親」沒裝多久,很快又開始為兒子考慮起來,「稚愛,伯母昨天說的話,你考慮好了後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好嗎?伯母一直很期盼你能過來。」

  徐稚愛頓了頓,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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