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7節。」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22·2026/5/18

# 第13章第17節。」 「愛,是超越一切恩賜的根基。如果沒了愛,我們會喪失前行的動力。但『愛』的本質不是情感的衝動,而是穩定、主動的生命品格。   我們要包容對方、信任對方,在困難中主動堅持愛的行動。即面對關係中的摩擦、他人的誤解甚至傷害時,仍不輕易放棄愛,持續以善意對待。請聽從上帝的旨意,遵從愛與被愛的守則。」   囚犯們雙手緊扣,「阿門。」   禱告結束,大家三三兩兩離開了。   崔勳拒絕了幾個人的邀請,向獄警出示證明,對方打開鐵網門,帶著他前往監獄的醫務室。   天氣轉涼,崔勳最近有些感冒。   他在醫生旁邊位置坐了下來,為了保證醫護人員的安全,在看病時非必要他們的手銬是不會摘下的。   示意崔勳張嘴,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後,醫生低下頭在紙上寫著診斷和配藥說明,「喉嚨裡面有些紅腫,應該是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扁桃體發炎,日常多喝溫開水。」   崔勳語氣很溫和,「好的,謝謝您。」   然而醫生似乎有些怕他,沒有直視崔勳的眼睛,他從日明山醫院調過來監獄裡,相當於把大好前程都斷送了,崔家給了他很大一筆錢,是明晃晃的交易。   把紙條遞給崔勳的時候,醫生看了一眼遠處站崗的獄警,低頭小聲道,「醫療鑑定報告昨天已經正式存檔,家屬最終還是沒有上訴。」   崔勳接過,「辛苦了。」   要去開藥,他拿著紙條去藥房。   情形對調起來,為了保障安全,被關在裡面的是醫護人員。只開了一個小窗口,做了下陷的處理,方便遞藥,像是銀行的櫃檯。藥都鎖在柜子裡,坐在轉椅上玩手機的護士放著歌,是八神純子的《淡藍色的雨》。   崔勳把紙條塞了進去,護士接過,看了一眼把去了包裝的阿莫西林膠囊和布洛芬裝在白色紙片遞給了他,「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崔勳。」   「謝謝。」   護士友好地朝他笑了笑。   崔勳之前做過腎移植手術,因為太虛弱在醫務室休養過很長一段時間。加上他人謙遜、講禮貌年紀又小,所以大家跟他關係都很好。   崔勳拎著藥經過諸多病床,又停住了腳步,走到了趙禎睿身旁。   趙禎睿穿著深藍色的囚服,蓋著雪白的被子躺在床上。因為入獄有要求,他頭髮被剃短了不少,嘴唇泛白起皮,左手還吊著生理鹽水。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趙禎睿混沌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和崔勳對上了視線。他眼球布滿了紅血絲,如果仔細觀察,能看到他囚服下布滿了淤青。   剛剛開的藥被崔勳放在床頭櫃,他在病床旁蹲了下來,握住了趙禎睿的手,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導給他,「願主保佑,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   趙禎睿想掙脫崔勳的手,但人握得很緊,他放棄了,張了張乾渴的嘴,聲音很沙啞嘲諷道,「你把她當成了神去供奉,她呢,她會聆聽你的禱告嗎?」   趙禎睿自從那次和崔勳在禮拜堂第一次見面後,噩夢就開始了。開始是同牢房的犯人的排擠、肢體衝突、再到戶外活動時不時砸過來的球和吃飯時總被人撒一把從操場帶來的沙子。   「崔勳人緣很好」這句話得到了體現,原本還懷疑是不是自己常年排在年級第一,他對自己的嫉恨。但去找崔勳,他只是滿臉無辜看著他,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趙禎睿轉身就走,卻聽見了他慢悠悠哼的歌。   是《聖母頌》。   曲調輕柔又神聖,戶外活動的地方陽光很明亮,但趙禎睿莫名覺得冷。他扭頭看了過去,坐在臺階上的崔勳緩慢搖頭,「她說了,讓你禮拜日向神父懺悔你的罪行。」   原來是徐稚愛,趙禎睿沉默了。   之前遇到的霸凌那些都是小問題,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差。趙禎睿知道是崔勳搞得鬼,但他沒有任何證據。   母親來探視,他舍下臉,裝可憐去懇求,卻只看到她猶猶豫豫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閃躲。   CR集團好不容易度過了前段時間的輿論寒潮,如果趙禎睿去申請保外就醫被媒體知道了,恐怕又要舊事重提,外界會懷疑趙禎睿想鑽漏洞逃避刑事處罰。   趙母的猶豫不外乎是取捨,沒了兒子但還要考慮丈夫和女兒,這也是趙淑雅的警告。   他,被拋棄了。   聽到趙禎睿的諷刺,崔勳鬆開了他,虔誠地閉了一會眼睛,而後朝他認真點了點頭,「會的,我剛剛問她最近過得還好嗎?她回應我了。你想問什麼?我可以幫你。」   趙禎睿呼吸一窒,「你們兩個瘋子……」   「噓」,崔勳難過地制止了他,「別這樣,生病的人要好好休息才是。」他輕輕拍著趙禎睿的胸口,勸說道,「睡吧,睡著了就不會不舒服了。」   等趙禎睿心不甘情不願陷入昏迷,崔勳才拎著藥回到了牢房。他的蠟筆畫才畫到一半,還有很大一部分沒有完成,獄友走近問他,「崔勳,是要送給誰嗎?」   他用力點頭,「嗯,很快要到朋友生日了,我沒什麼能送的,希望她能喜歡。」   「會的,你畫得很漂亮。」   崔勳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畫了綁著許多氣球飛起來的木屋。屋外站著兩隻鳥,藍色的鳥張開一邊羽翼,讓身形瘦弱的麻雀躲在它的翅膀下,下方的樓宇變得畸形又灰暗,整體只有藍鳥的顏色是最鮮豔的。   崔勳低頭認真拿蠟筆在紙上摩擦,腳下丟了一堆廢棄的草稿,頂上封死的天窗打下來一縷光,而他喃喃自語著,「愛,是超越一切恩賜的根基。如果沒了愛,我們會喪失前行的動力…

# 第13章第17節。」

「愛,是超越一切恩賜的根基。如果沒了愛,我們會喪失前行的動力。但『愛』的本質不是情感的衝動,而是穩定、主動的生命品格。

  我們要包容對方、信任對方,在困難中主動堅持愛的行動。即面對關係中的摩擦、他人的誤解甚至傷害時,仍不輕易放棄愛,持續以善意對待。請聽從上帝的旨意,遵從愛與被愛的守則。」

  囚犯們雙手緊扣,「阿門。」

  禱告結束,大家三三兩兩離開了。

  崔勳拒絕了幾個人的邀請,向獄警出示證明,對方打開鐵網門,帶著他前往監獄的醫務室。

  天氣轉涼,崔勳最近有些感冒。

  他在醫生旁邊位置坐了下來,為了保證醫護人員的安全,在看病時非必要他們的手銬是不會摘下的。

  示意崔勳張嘴,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後,醫生低下頭在紙上寫著診斷和配藥說明,「喉嚨裡面有些紅腫,應該是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扁桃體發炎,日常多喝溫開水。」

  崔勳語氣很溫和,「好的,謝謝您。」

  然而醫生似乎有些怕他,沒有直視崔勳的眼睛,他從日明山醫院調過來監獄裡,相當於把大好前程都斷送了,崔家給了他很大一筆錢,是明晃晃的交易。

  把紙條遞給崔勳的時候,醫生看了一眼遠處站崗的獄警,低頭小聲道,「醫療鑑定報告昨天已經正式存檔,家屬最終還是沒有上訴。」

  崔勳接過,「辛苦了。」

  要去開藥,他拿著紙條去藥房。

  情形對調起來,為了保障安全,被關在裡面的是醫護人員。只開了一個小窗口,做了下陷的處理,方便遞藥,像是銀行的櫃檯。藥都鎖在柜子裡,坐在轉椅上玩手機的護士放著歌,是八神純子的《淡藍色的雨》。

  崔勳把紙條塞了進去,護士接過,看了一眼把去了包裝的阿莫西林膠囊和布洛芬裝在白色紙片遞給了他,「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崔勳。」

  「謝謝。」

  護士友好地朝他笑了笑。

  崔勳之前做過腎移植手術,因為太虛弱在醫務室休養過很長一段時間。加上他人謙遜、講禮貌年紀又小,所以大家跟他關係都很好。

  崔勳拎著藥經過諸多病床,又停住了腳步,走到了趙禎睿身旁。

  趙禎睿穿著深藍色的囚服,蓋著雪白的被子躺在床上。因為入獄有要求,他頭髮被剃短了不少,嘴唇泛白起皮,左手還吊著生理鹽水。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趙禎睿混沌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和崔勳對上了視線。他眼球布滿了紅血絲,如果仔細觀察,能看到他囚服下布滿了淤青。

  剛剛開的藥被崔勳放在床頭櫃,他在病床旁蹲了下來,握住了趙禎睿的手,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導給他,「願主保佑,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

  趙禎睿想掙脫崔勳的手,但人握得很緊,他放棄了,張了張乾渴的嘴,聲音很沙啞嘲諷道,「你把她當成了神去供奉,她呢,她會聆聽你的禱告嗎?」

  趙禎睿自從那次和崔勳在禮拜堂第一次見面後,噩夢就開始了。開始是同牢房的犯人的排擠、肢體衝突、再到戶外活動時不時砸過來的球和吃飯時總被人撒一把從操場帶來的沙子。

  「崔勳人緣很好」這句話得到了體現,原本還懷疑是不是自己常年排在年級第一,他對自己的嫉恨。但去找崔勳,他只是滿臉無辜看著他,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趙禎睿轉身就走,卻聽見了他慢悠悠哼的歌。

  是《聖母頌》。

  曲調輕柔又神聖,戶外活動的地方陽光很明亮,但趙禎睿莫名覺得冷。他扭頭看了過去,坐在臺階上的崔勳緩慢搖頭,「她說了,讓你禮拜日向神父懺悔你的罪行。」

  原來是徐稚愛,趙禎睿沉默了。

  之前遇到的霸凌那些都是小問題,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差。趙禎睿知道是崔勳搞得鬼,但他沒有任何證據。

  母親來探視,他舍下臉,裝可憐去懇求,卻只看到她猶猶豫豫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閃躲。

  CR集團好不容易度過了前段時間的輿論寒潮,如果趙禎睿去申請保外就醫被媒體知道了,恐怕又要舊事重提,外界會懷疑趙禎睿想鑽漏洞逃避刑事處罰。

  趙母的猶豫不外乎是取捨,沒了兒子但還要考慮丈夫和女兒,這也是趙淑雅的警告。

  他,被拋棄了。

  聽到趙禎睿的諷刺,崔勳鬆開了他,虔誠地閉了一會眼睛,而後朝他認真點了點頭,「會的,我剛剛問她最近過得還好嗎?她回應我了。你想問什麼?我可以幫你。」

  趙禎睿呼吸一窒,「你們兩個瘋子……」

  「噓」,崔勳難過地制止了他,「別這樣,生病的人要好好休息才是。」他輕輕拍著趙禎睿的胸口,勸說道,「睡吧,睡著了就不會不舒服了。」

  等趙禎睿心不甘情不願陷入昏迷,崔勳才拎著藥回到了牢房。他的蠟筆畫才畫到一半,還有很大一部分沒有完成,獄友走近問他,「崔勳,是要送給誰嗎?」

  他用力點頭,「嗯,很快要到朋友生日了,我沒什麼能送的,希望她能喜歡。」

  「會的,你畫得很漂亮。」

  崔勳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畫了綁著許多氣球飛起來的木屋。屋外站著兩隻鳥,藍色的鳥張開一邊羽翼,讓身形瘦弱的麻雀躲在它的翅膀下,下方的樓宇變得畸形又灰暗,整體只有藍鳥的顏色是最鮮豔的。

  崔勳低頭認真拿蠟筆在紙上摩擦,腳下丟了一堆廢棄的草稿,頂上封死的天窗打下來一縷光,而他喃喃自語著,「愛,是超越一切恩賜的根基。如果沒了愛,我們會喪失前行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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