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動力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110·2026/5/18

# 第176章:動力 「你的生日剛好在聖誕節前一天,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李擇明翻了一頁菜單,跟旁邊彎腰等待的服務生說了幾項,又合上放到了一旁。   徐稚愛看著落地窗外,外面下著雪,底下的行人撐著傘經過,天蒙蒙的,「我還沒想到。」她把頭轉了過來,「什麼都可以嗎?」   李擇明笑了起來,「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會很掃興,但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才行。」他上午的工作一結束就立刻過來了,所以只常規地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也因為餐廳開的暖氣很足,李擇明脫掉了他的外套,露出了裡面服帖的襯衫馬甲。   徐稚愛不答,反而問起,「擇明哥每天工作到多晚?」   李擇明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還是解釋了一下,「差不多晚上八點,但員工們有顧忌,我不走他們就不敢走,所以我也在嘗試著把部分工作帶回去做。」   徐稚愛瞭然,她撐在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思考了一下,「那可以我生日那天你來一起吃蛋糕嗎?我計劃在家裡辦一個小型的聚會,只請關係比較好的人來。」   「就這個?」   「嗯。」   李擇明沒多猶豫,因為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我會到場的。」   兩份牛排放在餐車上被推近,服務生往上面淋了些許朗姆酒,又用點火器點燃,他背手介紹,「這是本店的特色,燃燒後朗姆酒的香氣能得到激發,但不會殘存酒精,兩位慢用。」   服務生離開了。   徐稚愛突然道,「到時候我母親也會來。」   李擇明驀然抬眼看向她。   徐稚愛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牛排,「我得介紹擇憲給她認識才行,我母親問起,我才知道我之前有提過一嘴。」   李擇明拿起餐刀,面無異色,「你們談了這麼久,是該好好介紹一下。」   雖是這麼說著,但李擇明覺得自己的存在像是牛排上剛被點燃的朗姆酒,有殘存的氣味,但實際上對徐稚愛來說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天晚上,她還是拒絕了他,他只能幫她處理好後,再狼狽地回到房間,解決自己的事情。   徐稚愛和李擇憲見面後,從只能依賴他的狀態下走出,變得理智也變得猶豫了起來。雖然丟失了有關李擇憲的記憶沒了道德束縛感,加上她琢磨不清自己對他感覺,所以像放縱偷吃的小孩,對壞的、刺激的事情蠢蠢欲動,但又害怕真的做錯事被發現。   李擇明理解,所以他也只能依自己說的那樣,暫時退回安全距離。不主動打破這種平衡,不讓她為難,也不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境地。   可是,憑什麼……   餐刀刮在瓷盤上,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徐稚愛被嚇了一跳,李擇明反應過來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是太累了嗎?」   他把刀放下,掩飾性地無奈笑了笑,「估計是。」   徐稚愛把他的牛排拿了過來,幫忙切著,「太累要知道休息才好,有些事情著急是無法立刻解決的。」她切完,推了過去,「可以了,吃吧。」   李擇明朝她點點頭,「謝謝。」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於是聊起別的事情,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沒聊一會,徐稚愛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她低頭一看,愣住了,是李擇憲。   李擇明呼吸放慢下來。然而以為徐稚愛要接起的時候,她只是猶豫著按了靜音鍵,把手機翻了個面,「我們先吃吧,我晚點打回去。」   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但好像無形中自己被選擇了,李擇明看了一眼故作無事的徐稚愛,低頭笑了笑,把一道甜品推過去了些,「這個很好吃。」   ——   李擇憲看著一直沒被接起的電話,閉眼深呼吸片刻,又默默關上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打溼,手腳在發抖,今天只是初步的評估,還沒正式開始,但比原本設想的還要痛苦,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在被按摩的時候痛到想哭,全身像瞬間被雷劈中一樣,李擇憲不想叫,覺得很丟人,可是根本無法忍受。   稚愛呢?為什麼又不接他電話?是又靜音了嗎?還是覺得自己有一個無法行走的男朋友很丟人?不,她本性善良,不會這麼想的,是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總是這麼患得患失,這樣隨意猜測,只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等一下,推得越來越遠?不是重新開始了嗎?為什麼情況反而變得更糟糕了?   李擇憲憤怒喘著氣,習慣性拿到什麼就丟出去,保溫杯摔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把一旁的康復師嚇得愣住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起來。   好在打完電話的李母及時趕到,她看了一眼被扔遠的保溫杯,又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兒子,驚訝不已,「這又是怎麼了?」   李擇憲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她,「母親那時候是怎麼對稚愛說的?是不是又強硬地要求她,或者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不然她怎麼不肯來陪我!」   李夫人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什麼都沒說啊,稚愛失憶了對你感到陌生,不願意來也是正常的,你不能這樣無理取……」   話戛然而止,她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自己兒子看向她的目光很陰沉,他幽幽道,「陌生?什麼陌生?稚愛她怎麼會對我感到陌生?母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李夫人慾言又止,正打算說些什麼彌補的時候,擇憲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到備註,心情瞬間由陰轉晴,電話被接起,「稚愛……嗯……沒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在幹什麼。」   凝滯的氣氛因為這通電話才消失殆盡,李夫人不敢細想剛剛小兒子看向她的目光為什麼這麼嚇人。但她又很快安慰好了自己,擇憲只是因為康復訓練太痛了才會如此,只要稚愛來陪著就好了,對,只要稚愛在就好了。   等恢復完,擇憲就會正常了。   沒錯,一定是這

# 第176章:動力

「你的生日剛好在聖誕節前一天,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李擇明翻了一頁菜單,跟旁邊彎腰等待的服務生說了幾項,又合上放到了一旁。

  徐稚愛看著落地窗外,外面下著雪,底下的行人撐著傘經過,天蒙蒙的,「我還沒想到。」她把頭轉了過來,「什麼都可以嗎?」

  李擇明笑了起來,「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會很掃興,但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才行。」他上午的工作一結束就立刻過來了,所以只常規地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也因為餐廳開的暖氣很足,李擇明脫掉了他的外套,露出了裡面服帖的襯衫馬甲。

  徐稚愛不答,反而問起,「擇明哥每天工作到多晚?」

  李擇明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還是解釋了一下,「差不多晚上八點,但員工們有顧忌,我不走他們就不敢走,所以我也在嘗試著把部分工作帶回去做。」

  徐稚愛瞭然,她撐在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思考了一下,「那可以我生日那天你來一起吃蛋糕嗎?我計劃在家裡辦一個小型的聚會,只請關係比較好的人來。」

  「就這個?」

  「嗯。」

  李擇明沒多猶豫,因為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我會到場的。」

  兩份牛排放在餐車上被推近,服務生往上面淋了些許朗姆酒,又用點火器點燃,他背手介紹,「這是本店的特色,燃燒後朗姆酒的香氣能得到激發,但不會殘存酒精,兩位慢用。」

  服務生離開了。

  徐稚愛突然道,「到時候我母親也會來。」

  李擇明驀然抬眼看向她。

  徐稚愛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牛排,「我得介紹擇憲給她認識才行,我母親問起,我才知道我之前有提過一嘴。」

  李擇明拿起餐刀,面無異色,「你們談了這麼久,是該好好介紹一下。」

  雖是這麼說著,但李擇明覺得自己的存在像是牛排上剛被點燃的朗姆酒,有殘存的氣味,但實際上對徐稚愛來說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天晚上,她還是拒絕了他,他只能幫她處理好後,再狼狽地回到房間,解決自己的事情。

  徐稚愛和李擇憲見面後,從只能依賴他的狀態下走出,變得理智也變得猶豫了起來。雖然丟失了有關李擇憲的記憶沒了道德束縛感,加上她琢磨不清自己對他感覺,所以像放縱偷吃的小孩,對壞的、刺激的事情蠢蠢欲動,但又害怕真的做錯事被發現。

  李擇明理解,所以他也只能依自己說的那樣,暫時退回安全距離。不主動打破這種平衡,不讓她為難,也不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境地。

  可是,憑什麼……

  餐刀刮在瓷盤上,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徐稚愛被嚇了一跳,李擇明反應過來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是太累了嗎?」

  他把刀放下,掩飾性地無奈笑了笑,「估計是。」

  徐稚愛把他的牛排拿了過來,幫忙切著,「太累要知道休息才好,有些事情著急是無法立刻解決的。」她切完,推了過去,「可以了,吃吧。」

  李擇明朝她點點頭,「謝謝。」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於是聊起別的事情,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沒聊一會,徐稚愛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她低頭一看,愣住了,是李擇憲。

  李擇明呼吸放慢下來。然而以為徐稚愛要接起的時候,她只是猶豫著按了靜音鍵,把手機翻了個面,「我們先吃吧,我晚點打回去。」

  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但好像無形中自己被選擇了,李擇明看了一眼故作無事的徐稚愛,低頭笑了笑,把一道甜品推過去了些,「這個很好吃。」

  ——

  李擇憲看著一直沒被接起的電話,閉眼深呼吸片刻,又默默關上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打溼,手腳在發抖,今天只是初步的評估,還沒正式開始,但比原本設想的還要痛苦,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在被按摩的時候痛到想哭,全身像瞬間被雷劈中一樣,李擇憲不想叫,覺得很丟人,可是根本無法忍受。

  稚愛呢?為什麼又不接他電話?是又靜音了嗎?還是覺得自己有一個無法行走的男朋友很丟人?不,她本性善良,不會這麼想的,是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總是這麼患得患失,這樣隨意猜測,只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等一下,推得越來越遠?不是重新開始了嗎?為什麼情況反而變得更糟糕了?

  李擇憲憤怒喘著氣,習慣性拿到什麼就丟出去,保溫杯摔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把一旁的康復師嚇得愣住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起來。

  好在打完電話的李母及時趕到,她看了一眼被扔遠的保溫杯,又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兒子,驚訝不已,「這又是怎麼了?」

  李擇憲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她,「母親那時候是怎麼對稚愛說的?是不是又強硬地要求她,或者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不然她怎麼不肯來陪我!」

  李夫人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什麼都沒說啊,稚愛失憶了對你感到陌生,不願意來也是正常的,你不能這樣無理取……」

  話戛然而止,她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自己兒子看向她的目光很陰沉,他幽幽道,「陌生?什麼陌生?稚愛她怎麼會對我感到陌生?母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李夫人慾言又止,正打算說些什麼彌補的時候,擇憲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到備註,心情瞬間由陰轉晴,電話被接起,「稚愛……嗯……沒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在幹什麼。」

  凝滯的氣氛因為這通電話才消失殆盡,李夫人不敢細想剛剛小兒子看向她的目光為什麼這麼嚇人。但她又很快安慰好了自己,擇憲只是因為康復訓練太痛了才會如此,只要稚愛來陪著就好了,對,只要稚愛在就好了。

  等恢復完,擇憲就會正常了。

  沒錯,一定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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