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不滿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84·2026/5/18

# 第187章:不滿 「河室長。」   李擇明叫住了他。   河東允愣了愣,停下腳步,朝他鞠了一躬,「常務長,中午好。」   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河東允很清楚,李擇明不喜歡在公司有人喊他少爺,更喜歡叫他職稱。所以他會刻意區分好,不觸人黴頭。   李擇明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上拿著的文件袋,「這是要去哪?」   河東允卻愣住了,他糾結了一下,但想到待會股東大會召開,李擇明不可避免還是會知道,他沒必要隱瞞,「下午三點召開旭日物產全體股東大會,我打算去看看會議室準備得怎麼樣了。」   雖然秘書室的下屬很多,但河東允更喜歡親力親為,避免他們出差錯。   李擇明皺了皺眉,「股東大會?不是每年固定時間召開嗎?這是臨時性的?」   「對。」   「討論什麼的?」   河東允有些尷尬,低著頭不敢看他,「會長決定把他名下旭日物產的2%股權轉讓給擇憲少爺。」   旭日集團內部子公司間環形持股現象,李哉民通過持有核心企業關鍵股權實現對整個集團的控制。   他個人持有旭日物產20.3%股份,而旭日物產又持有旭日電子9.5%股權,旭日生命保險持有旭日電子7.6%股份,同時旭日電子又反向持有旭日生命股份,形成資本互鎖。   這種控股結構使得李氏家族僅需少量直接持股即可撬動整個集團控制權,也使得李哉民成為旭日集團的實際控制人。   而李哉民突然把他名下旭日物產2%的股權轉讓給李擇憲。雖然2%聽起來很少,但旗下控股公司包括了旭日電子、旭日生物製劑、旭日顯示器、旭日電器、旭日SDI、旭日重工業、旭日SDS、旭日生命以及旗下的諸多保險子公司。   李擇憲還沒進入公司工作,父親卻突然轉讓股份給他,為什麼?自己在公司勤勤懇懇工作多年,付出了這麼多,在他心中居然還比不過一個不學無術的李擇憲嗎?   李擇明四肢發冷,「河東允,你早就知道了,是嗎?」他氣到直呼其名。   臨時性股東大會雖然稱為「臨時」,但至少也要提前15天通知會議時間和會議地點。轉讓股份雖然面上需要召開全體股東大會進行投票表決,但他父親位高權重,底下的無所不從,只是過個形式罷了。   所以李擇明雖然這麼問,但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河東允低著頭。   「我也是多餘問這一句。」李擇明看向河東允,話有所指,「你很忠心,怪不得我父親信任你。」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   徒留河東允站在原地懊惱地皺了皺眉。他實在難做人,李哉民會長對他有再造之恩,老會長把他塞給李哉民會長後就沒再管,是會長一步步重用,他才能年紀輕輕成為秘書室室長,常伴會長左右。   不知道多少人眼饞他屁股底下這個位置,而未來李擇明少爺繼承旭日,秘書室室長他輕巧的一句話就能更換。所以河東允其實是不願意得罪他的,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兒子的將來。   但如果真的眼巴巴跑去告密,李擇明少爺肯定會去詢問,依會長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處置你前還好聲好氣跟你說話的脾氣,他的下場怕是會更慘。   新王交接,真正波及的只有底下的人。他得找個合適的時機表決心,站好隊才行。河東允頭疼地這麼想完,拿著文件袋離開了。   ——   晚上,吃完飯洗完澡,李擇明進到廚房。傭人在配藥,李家有專門的小冰箱用來存放藥物,因為一些溶劑需要冷藏。   他默不作聲喝著水,低頭看了一眼託盤,把玻璃杯放下,「給我吧。」   傭人愣了愣,「好的。」   她鞠躬退下了。   年紀大了就容易有慢性病,李哉民的高血壓一直是個大問題。年輕的時候長期過量飲酒加上年紀大了血管硬化,雖然一直有在吃藥控制,但偶爾還是會感覺頭暈。   李擇明端著託盤,進到電梯。他看著電梯門反射照著的自己,閉了閉眼,忍耐著什麼,隨後又睜開眼走了出去。   李哉民在書房描摹著作品,是日本良寬禪師的詩:   生涯懶立身,騰騰任天真。   囊中三升米,爐邊一束薪。   意思是一生慵懶,不求立身揚名,隨性自然,任其天真。口袋裡只有三升米,火爐邊僅有一束柴薪。整首詩傳達一種安貧樂道、不追求功名利祿,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精神追求。   他的身後還掛著那幅《光明磊落》。   李擇明把託盤放了下來,李哉民停筆,低頭欣賞,漫不經心問了一句,「我聽東允說你都知道了,有什麼話想問的嗎?」   李擇明沒想到他父親這麼直接就打算進入話題,猶豫了一下,「如果您願意跟我說的話。」   李哉民頓了頓,把毛筆放下,走過去洗了一下手,又拿白帕子擦乾了。   而李擇明還像罰站一樣站在那。   「是你母親求我的,她跟我說經過雪崩那件事,她內心一直惴惴不安,害怕擇憲日後沒有人能夠照顧他,讓我給他一些實質性的東西傍身。」   李擇明愣住了,因為這個理由荒謬到了一種可笑的地步,他微弱的聲音掙扎著從口中擠出來,「就因為這個?」   李哉民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愛惜擇憲,況且是誰經過那一遭,都會心有餘悸…」   「父親!」   然而李擇明頭一次不知禮數打斷了他,他滿眼受傷,「您明知道召開股東大會,那些人會怎麼想我。我工作至今,除了常務長這個職位,我什麼都沒有啊。母親心疼,那您為什麼不拒絕?擔心以後沒有人能照顧他?」他緩慢搖頭,「從小到大他被你們照顧得夠多了。」   李哉民沒有受他質問的影響,皺了皺眉,語氣冷靜得像個旁觀者,「擇明,你在不滿嗎

# 第187章:不滿

「河室長。」

  李擇明叫住了他。

  河東允愣了愣,停下腳步,朝他鞠了一躬,「常務長,中午好。」

  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河東允很清楚,李擇明不喜歡在公司有人喊他少爺,更喜歡叫他職稱。所以他會刻意區分好,不觸人黴頭。

  李擇明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上拿著的文件袋,「這是要去哪?」

  河東允卻愣住了,他糾結了一下,但想到待會股東大會召開,李擇明不可避免還是會知道,他沒必要隱瞞,「下午三點召開旭日物產全體股東大會,我打算去看看會議室準備得怎麼樣了。」

  雖然秘書室的下屬很多,但河東允更喜歡親力親為,避免他們出差錯。

  李擇明皺了皺眉,「股東大會?不是每年固定時間召開嗎?這是臨時性的?」

  「對。」

  「討論什麼的?」

  河東允有些尷尬,低著頭不敢看他,「會長決定把他名下旭日物產的2%股權轉讓給擇憲少爺。」

  旭日集團內部子公司間環形持股現象,李哉民通過持有核心企業關鍵股權實現對整個集團的控制。

  他個人持有旭日物產20.3%股份,而旭日物產又持有旭日電子9.5%股權,旭日生命保險持有旭日電子7.6%股份,同時旭日電子又反向持有旭日生命股份,形成資本互鎖。

  這種控股結構使得李氏家族僅需少量直接持股即可撬動整個集團控制權,也使得李哉民成為旭日集團的實際控制人。

  而李哉民突然把他名下旭日物產2%的股權轉讓給李擇憲。雖然2%聽起來很少,但旗下控股公司包括了旭日電子、旭日生物製劑、旭日顯示器、旭日電器、旭日SDI、旭日重工業、旭日SDS、旭日生命以及旗下的諸多保險子公司。

  李擇憲還沒進入公司工作,父親卻突然轉讓股份給他,為什麼?自己在公司勤勤懇懇工作多年,付出了這麼多,在他心中居然還比不過一個不學無術的李擇憲嗎?

  李擇明四肢發冷,「河東允,你早就知道了,是嗎?」他氣到直呼其名。

  臨時性股東大會雖然稱為「臨時」,但至少也要提前15天通知會議時間和會議地點。轉讓股份雖然面上需要召開全體股東大會進行投票表決,但他父親位高權重,底下的無所不從,只是過個形式罷了。

  所以李擇明雖然這麼問,但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河東允低著頭。

  「我也是多餘問這一句。」李擇明看向河東允,話有所指,「你很忠心,怪不得我父親信任你。」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

  徒留河東允站在原地懊惱地皺了皺眉。他實在難做人,李哉民會長對他有再造之恩,老會長把他塞給李哉民會長後就沒再管,是會長一步步重用,他才能年紀輕輕成為秘書室室長,常伴會長左右。

  不知道多少人眼饞他屁股底下這個位置,而未來李擇明少爺繼承旭日,秘書室室長他輕巧的一句話就能更換。所以河東允其實是不願意得罪他的,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兒子的將來。

  但如果真的眼巴巴跑去告密,李擇明少爺肯定會去詢問,依會長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處置你前還好聲好氣跟你說話的脾氣,他的下場怕是會更慘。

  新王交接,真正波及的只有底下的人。他得找個合適的時機表決心,站好隊才行。河東允頭疼地這麼想完,拿著文件袋離開了。

  ——

  晚上,吃完飯洗完澡,李擇明進到廚房。傭人在配藥,李家有專門的小冰箱用來存放藥物,因為一些溶劑需要冷藏。

  他默不作聲喝著水,低頭看了一眼託盤,把玻璃杯放下,「給我吧。」

  傭人愣了愣,「好的。」

  她鞠躬退下了。

  年紀大了就容易有慢性病,李哉民的高血壓一直是個大問題。年輕的時候長期過量飲酒加上年紀大了血管硬化,雖然一直有在吃藥控制,但偶爾還是會感覺頭暈。

  李擇明端著託盤,進到電梯。他看著電梯門反射照著的自己,閉了閉眼,忍耐著什麼,隨後又睜開眼走了出去。

  李哉民在書房描摹著作品,是日本良寬禪師的詩:

  生涯懶立身,騰騰任天真。

  囊中三升米,爐邊一束薪。

  意思是一生慵懶,不求立身揚名,隨性自然,任其天真。口袋裡只有三升米,火爐邊僅有一束柴薪。整首詩傳達一種安貧樂道、不追求功名利祿,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精神追求。

  他的身後還掛著那幅《光明磊落》。

  李擇明把託盤放了下來,李哉民停筆,低頭欣賞,漫不經心問了一句,「我聽東允說你都知道了,有什麼話想問的嗎?」

  李擇明沒想到他父親這麼直接就打算進入話題,猶豫了一下,「如果您願意跟我說的話。」

  李哉民頓了頓,把毛筆放下,走過去洗了一下手,又拿白帕子擦乾了。

  而李擇明還像罰站一樣站在那。

  「是你母親求我的,她跟我說經過雪崩那件事,她內心一直惴惴不安,害怕擇憲日後沒有人能夠照顧他,讓我給他一些實質性的東西傍身。」

  李擇明愣住了,因為這個理由荒謬到了一種可笑的地步,他微弱的聲音掙扎著從口中擠出來,「就因為這個?」

  李哉民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愛惜擇憲,況且是誰經過那一遭,都會心有餘悸…」

  「父親!」

  然而李擇明頭一次不知禮數打斷了他,他滿眼受傷,「您明知道召開股東大會,那些人會怎麼想我。我工作至今,除了常務長這個職位,我什麼都沒有啊。母親心疼,那您為什麼不拒絕?擔心以後沒有人能照顧他?」他緩慢搖頭,「從小到大他被你們照顧得夠多了。」

  李哉民沒有受他質問的影響,皺了皺眉,語氣冷靜得像個旁觀者,「擇明,你在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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