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懷疑
# 第186章:懷疑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緩地過去,在李擇憲的康復訓練和緊張的期末考中,徐稚愛度過了半個月的忙碌期,迎來了在韓國的第一個寒假。
寒假從12月17日開始放,一直放到3月初。一個從落雪一直到抽新芽,再到首爾的櫻花相繼盛開的時期。
因為1月底要去澳大利亞比賽,所以放了寒假後徐稚愛得為比賽做準備。她陪著李擇憲做康復訓練,李擇憲陪著她網球訓練,當然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很少玩手機,聚精會神盯著徐稚愛打球,等她走近後彎腰,他拿著帕子給她擦額頭上的汗。
「累不累?」
徐稚愛搖頭,「還好。」
「澳大利亞在南半球,你1月份過去那邊會很熱。」李擇憲看著她認真道,稚愛打完球後肌肉發酸,都會有按摩師幫她按摩。
李擇憲雖然知道按摩師一般都是男性,且因為男性的力氣比較大,所以男的按摩師比較多,但還是有點吃醋。
他甚至頭一次考慮了一下自己未來的職業發展規劃,比如考個相關的按摩師證。以後稚愛飛去哪裡比賽,他都跟著。
然後她比賽完,他就給她放鬆肌肉。這樣兩全其美,他不用吃醋,可以時時刻刻和她在一塊,她也不會因為肌肉酸痛影響比賽成績。
李擇憲有看到按摩師拿筋膜刀刮著她大腿時,徐稚愛因為疼痛而緊咬著牙滿頭大汗的模樣,看得他很心疼。
但跟他母親說了自己的想法後,她很難以置信,「擇憲,當什麼按摩師啊。你以後是要繼承家裡產業的,要是被你父親知道了,他會怎麼想你,你要和你哥哥互相幫助的啊。」
於是話題草草結束,最終不歡而散。
「嗯,我會帶夏季的衣服,下飛機就更換。」徐稚愛整理著護腕,朝他笑笑,「每次跨半球坐飛機都感覺很奇妙,一下子進到別的季節。」
李擇憲猶猶豫豫,「其實我想陪著你。」
徐稚愛無奈,「你的傷還沒好啊,怎麼跟我去?」
李擇憲也清楚,自己去了幫不上什麼忙,添亂不說還會讓稚愛操心,況且他母親也不會同意的。
見他悶悶不樂,徐稚愛安慰他,「沒關係,下次吧,在首爾等我回來。」
李擇憲不願讓她為難,所以也沒糾結太久,點了點頭,「嗯。」
見他想開了,徐稚愛笑笑,從網球包裡拿出手機,站直身子打字,「我得問一下我母親什麼時候來,要不要讓司機去接她才行。」
李擇憲目不轉睛盯著,「對,想想也很快到你生日了。」
徐稚愛沒看他,隨口問道,「你給我買了什麼生日禮物?」
李擇憲哼笑,「說了就不驚喜了。」
「那讓我期待一下。」
徐稚愛原本還笑著,但消息提示聲響起,她又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點開李擇明的消息,是他拍自己午餐的照片。旭日集團大廈為員工配備了專享食堂,他打的菜看起來很清淡,分量也很少,徐稚愛看了一眼,又關上了手機。
這些天李擇明一直報備他的日程,哪怕徐稚愛不理他,他也自顧自地發著,仿佛把她當備忘錄了。
放下後,卻直直對上李擇憲的視線,他沒說話,只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看著她。徐稚愛愣了愣,垂下眼,她把手機放回包裡,拿起網球拍,掩飾性笑笑,「我過去了。」
李擇憲朝她點頭,「去吧。」
徐稚愛小跑著去教練那裡,她的法國教練得知她遭遇雪崩的時候反應很大,但看完醫療鑑定報告才放下心來。
冬季網球比賽相對其他季節會少一些,因為網球是一項對天氣條件較為敏感的運動。低溫會使網球變硬、彈性降低,影響球的飛行軌跡和彈跳效果,同時也會增加運動員受傷的風險。
所以徐稚愛得以很長時間的一段休息,不過澳洲在南半球,季節與北半球相反,所以比賽的舉辦時段也相反。
教練給她餵球,分區域專項練習。底線正反手擊球、網前截擊、高壓球、發球與接發球。期間還有深蹲、蛙跳、平板支撐、啞鈴臥推等。
看稚愛訓練得這麼專注,坐在角落的李擇憲側頭看了一眼她放在座位上的網球包。他搭在膝上的手動了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麼。
從那天散步察覺到她不對勁的時候開始,李擇憲就隱約覺得稚愛她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原本還開心地說著話,拿出手機看到什麼眼睛又會流露出「為難」的情緒,雖然她有掩飾,但李擇憲對人的情緒很敏銳。
所以是什麼呢?
她看到了什麼消息?
他問起的時候她為什麼又不和他說?
這半個月稚愛幾乎無時無刻都和他待在一塊,所以對面那個人是誰呢?
——
李擇明端起餐盤,走過去遞交給專門收拾的人。他一米九相貌好,本來在人群中就很顯眼,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是李哉民的大兒子,旭日未來的繼承人。
經過的人紛紛朝他鞠躬,「常務長。」
李擇明沒有無視,不管職級高低,都朝他們微微頷首。
旭日在韓國首爾有專門的辦公園區,由旭日電子、旭日C&T和旭日人壽保險分別建造了三棟樓。樓層數分別為45層、35層和33層,旭日電子和旭日C&T最先入駐,旭日人壽保險則將其物業出租給旭日電子和其他關聯的子公司。
李擇明所在的只是其中一棟大樓,這裡光是食堂就有兩層,分為韓餐區和國際餐區,以便照顧到來自不同國籍的員工。
無疑,這是一個龐大的、駭人的商業帝國。
員工們午餐結束後一般會選擇去咖啡店坐一會,或者去吸菸室抽根煙,但李擇明不抽菸,他習慣去中間的連廊吹吹風。摘下工牌,李擇明卷了幾圈放進上衣口袋裡,拿著手機漫不經心走著,見稚愛沒回復他,內心暗笑,抬頭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是他父親的秘書室室長,河東允。
他手裡拿著文件袋,行色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