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禮服
# 第191章:禮服
12月24日,平安夜。
首爾一周前街道就多了許多和聖誕節相關的裝飾,比如聖誕樹、聖誕花環、聖誕襪、LED燈帶、禮物盒、雪人等,節日氣息十分濃烈。當然最主要是因為聖誕節韓國會放假,所以上班族和學生群體都一直盼望著節日能快點到來。
同時,今天還是徐稚愛的生日,一個對許多人來說都很有紀念意義的日子。
IG上的粉絲們零點一過自發在帖子下表達了自己的祝福,還購買了商場大屏投生日海報。也因為徐稚愛和CR化妝品子公司的香水廣告還在合同有效期,所以CR也投了地廣表示了對徐稚愛的祝願。
《徐稚愛選手二十代開啟,未來越來越好!》
下面是她在賽場上的照片。
在趙淑雅的授意下,公司沒有放產品圖,只在右下角很小的地方意思意思地加了品牌logo。
同時很不巧的是,李擇明白天才得知今晚有個臨時跨國會議。時差原因,不好調整,況且第二天是聖誕節,公司要放假。連著周六周日的三天假期,不可能因為他一個人的原因召集大家回來加班。
所以李擇明考慮了一下輕重緩急,還是給徐稚愛發消息說自己只能晚點到了,並給她解釋了一下原因。
徐稚愛沒有說什麼,只是表示理解,工作要緊,讓他不必有負擔,晚上不用到場也可以的。但畢竟是答應好的事情,李擇明還是堅持說他開完會就過去清潭洞。
李擇憲在平安夜的前一天也真的見到了稚愛的母親。五官深邃,留著一頭長捲髮的混血兒長相,而且眼睛同樣是深邃的藍,看來稚愛是遺傳了她的母親。
在機場等候大廳,李擇憲坐在輪椅上很侷促,他率先打招呼,「伯母好。」
今天李擇憲穿著很符合這個年紀的男生,因為第一次見家長的緣故,他打扮得很乖。如果李夫人在的話可能要大吃一驚,自己兒子居然有這麼乖巧懂事、溫和謙遜的一面,簡直比請神父禱告還有效果。
稚愛母親笑了起來,「哎呀,你就是擇憲吧,稚愛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情。」她很熱情,沒對李擇憲坐輪椅的事情說什麼,也沒詢問他什麼時候能恢復,老實說這讓李擇憲的心理壓力小了不少。
康復訓練期間他很煩有人經常問他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行走,聽起來不像是關心,反而像是找談資。所以他母親帶他去狎鷗亭的教堂,說是什麼洗滌心靈,他都懶得去。那些夫人目光裡的情緒,讓李擇憲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幾人上車,往清潭洞方向駛去。
樸司機因為徐稚愛去了李家暫住,中間休息了近一個月。他領工資的時候很不好意思,還問要不要他做點別的什麼。
徐稚愛思考了一下就把家裡前面的庭院交給他打理了,只需要掃雪即可,主要還是為了讓他拿那筆錢能拿得安心。
但今天終於回歸了本職工作。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李擇憲還好奇問了一句,「稚愛轉學回國是說因為她父母要來國內發展,但為什麼她回來了之後,您和她父親卻沒有常駐在這?」
然而徐稚愛母親聞言愣了愣,她有些疑惑,「這孩子明明跟我說的是,她自己想要回國讀書來著。轉學那時候我就很不贊成,怕她到了新環境會不適應,怎麼說成是我們打算回國發展?」
徐稚愛也面露茫然。
李擇憲左右看了看,意識到稚愛那時候跟他說父母要回國發展,所以自己才轉學回國是在騙他的,實際上是她自己想要轉回來。
為什麼呢?
答案很顯而易見,是為了他。
李擇憲有些不好意思,想跟徐稚愛求證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不巧人前不久失憶了。怕兩人深究下去,他連忙扯開話題,「那您打算在韓國待多長時間呢?我們可以帶您在首爾四處轉轉。」
稚愛母親看向徐稚愛無奈笑笑,「她過完生日我就得離開了,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李擇憲猜是徐家在國外的事情太忙,所以也沒再說什麼了。
將稚愛母親送回徐家後,李擇憲又拜託徐稚愛先陪自己回一趟漢南洞。但不是說讓她陪著他,母女倆許久未見,稚愛肯定是要陪著她母親的。
李擇憲只是有份準備好的禮物想提前送給她。禮盒裡裝著一套淺藍色的公主裙和一頂皇冠。
裙子質感很好,是抹胸款式,上面有一個帶子從後面繞過脖子的設計,綢緞質地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皇冠閃耀著火彩,設計得很精美,上面鑲嵌著寶石和珍珠。
徐稚愛有些意外,「好漂亮。」
李擇憲滿臉期待,「我想讓你在生日的那天穿上,就像公主一樣。」
母親給稚愛衣帽間添衣服的時候,李擇憲也提出不少意見。後面看著她穿上自己選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很有滿足感,所以這次生日李擇憲也想把稚愛的生日禮服準備好,算是禮物之一。
大頭的是皇冠,上面寶石是從南非開採出來的。李擇憲從珠寶店選了寶石,又請設計師給他畫設計稿。雖然他是個難搞的甲方,但很捨得花錢,設計師帶著點怨氣設計了八個稿子,最後李擇憲採納了第一版。
徐稚愛沒忍住笑了笑,「公主嗎?」
在李擇憲的催促下,她換上試了試,意外地很合身,禮服的裁剪並不複雜,但能很好地展示腰線。皇冠戴上頭頂,站在落地鏡前,顯得她格外明豔動人。
透過眼前的鏡子,徐稚愛看到坐在自己身後一臉恍惚的李擇憲,她低頭笑了笑,轉身走到他面前,微微昂著頭,施施然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
這一幕很像稚愛和自己確認關係的那天,她喊他「男朋友」,讓他牽住她手的那一刻。李擇憲握住,低頭親了親無名指上的戒指,直白誇讚著,「我們公主真好看。」
這一幕很像埃德蒙畫的《加冕禮》。
陽光從敞開的陽臺門傾斜而入,年輕的騎士在下首,目光低垂。公主莊嚴聖潔,神聖而不可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