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吻痕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49·2026/5/18

# 第220章:吻痕 糕點被夾進徐稚愛的餐盤,她轉頭看過去,李擇憲笑眯眯看著她,「這個好吃。」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親自做的。從一開門看到李擇憲他便保持這種嘴角難以落下的狀態了,徐稚愛無奈,「一直夾菜給我,你不吃嗎?」   李擇憲理所應當,「好吃的東西當然要給我的未婚妻先吃。」   陳潤珍一早就出門了,餐桌上只有李擇憲和徐稚愛,所以他說起甜言蜜語時毫無心理負擔。   徐稚愛瞅了一眼在旁邊站樁以防萬一有什麼吩咐的傭人,儘管對方眼觀鼻鼻觀心裝木頭人,但存在感仍然很強,讓人難以忽略。   見自己撒嬌她沒有回應,李擇憲低頭撇了撇嘴,手中的叉子偷偷把餐盤裡的東西戳爛了,還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快來哄哄我」。   但裝了半天卻沒見她有什麼反應,李擇憲按耐不住轉頭偷瞄,卻發現稚愛目光沒有聚焦地在發呆,李擇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不舒服?」   徐稚愛回神,掩飾道,「沒,今天起太早了,感覺沒睡好。」   李擇憲嚴肅地盯著徐稚愛瞧了一會,冷不丁貼了上來,把人嚇了一跳。但他沒什麼旖旎曖昧的意思,只是額頭抵著額頭,認真感受了一會又分開,「有點燙,剛剛就見你臉有些紅。」   李擇憲轉頭看向傭人,「拿體溫計過來。」   「是,少爺。」   是口含式體溫計,掐著時間等著,拔出來顯示37.7°。李擇憲盯著看了一會,然而他是個生活白痴,「這個溫度是發燒了嗎?」   傭人三兩步過來低頭一看,「是的。」   李擇憲把體溫計隨手塞給對方,不免有些緊張,「稚愛,你再上去再睡一會吧。」他看向傭人,「叫家庭醫生過來。」   徐稚愛制止道,「不用了,我吃點退燒藥再睡一覺就好了。」   李擇憲皺了皺眉,但見她不願意也不好勉強,轉頭催促傭人,「還愣著幹什麼,去拿退燒藥。」   「是。」   李擇憲坐輪椅陪徐稚愛回到她臥室,盯著傭人拿來藥後見她服下,才猜測道,「你從墨爾本一下子回首爾,估計溫差太大,沒注意就著涼了。」他坐在床邊,給徐稚愛蓋好被子,「傭人剛剛說要散熱,蓋個薄被就好了,會感覺冷嗎?」   徐稚愛輕輕點頭,「有一點。」   但其實室內一直保持著溫暖舒適的溫度,只是因為她生病,大腦給身體輸送的錯覺。   為了徐稚愛能更好入眠,遮光窗簾被傭人拉上了,此時臥室只有床頭燈是亮著的。似乎因為生病了人有些脆弱,徐稚愛正躺著,手塞在被子裡,聲音很輕,「擇憲,真抱歉。」   這話輕到像是在對自己說的,但還是被李擇憲聽到了,他下意識湊近,「怎麼了?」   徐稚愛垂下眼,「讓你擔心我了。」   李擇憲哭笑不得,給她整理了一下臉頰上的碎發,「幹嘛這麼客氣,我們是未婚夫妻啊,不是嗎?」他想了想,也跟著躺進去,手一攬把徐稚愛納入自己懷裡,「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你好一點,但我想陪著你。」   徐稚愛仰頭看他,「萬一是病毒引起的,把你傳染了怎麼辦?」   聞言李擇憲把她摟緊了一些,美滋滋地笑著,「你教我寫題的時候不總說我是笨蛋嗎?笨蛋是不會感冒的。」說完卻沒有得到回應,他低頭一看,卻愣住了。   因為他的稚愛哭了,淚珠隱入髮絲,或許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盛滿了委屈。李擇憲連忙抬手用指腹擦掉,有些手足無措,「是不是吃了藥還很難受?你等著,我去讓傭人喊醫生來。」   徐稚愛拉住他,默不作聲搖頭。   見她不肯說,他繼續猜測,「那是因為什麼?睡一覺起來想到要跟我訂婚,壓力太大了?沒關係,昨天都說讓你拒絕了,等我找個時間再重新求一次。」   越說越離譜,徐稚愛沒忍住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捏了他臉一把,「嘰裡咕嚕胡說什麼呢。」   李擇憲頗為受用,往下躺了一些,和她視線持平,「那為什麼哭?擔心我以後欺負你?但稚愛,當聽到你答應和我訂婚後,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徐稚愛望向他的目光頗為複雜,「很幸福嗎?」   李擇憲湊近親了親她額頭,「嗯,因為我愛你。」   很愛很愛的那種,一念到她名字的尾音,嘴角就會不由自主地上揚。當她坐在自己前桌時,哪怕很無聊的課程都會打起精神。看到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就會第一時間想到她,最普通的事情因為有她在也變得不尋常。   李擇憲心想,這應該就是愛吧。   徐稚愛猶豫著,「等畢業後,你和Peter跟著我一起去美國定居吧。如果你想你的家人了,我們也可以經常回來看看。」   李擇憲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和稚愛都這樣說,他父親有可能是出於自己成績上不了什麼國內好大學的考量,乾脆花點錢讓他在國外鍍金,那稚愛呢?   她不喜歡待在首爾嗎?   還說是首爾有什麼東西讓她避之不及?   「話說伯父伯母同意了我們訂婚的事嗎?」   「這個沒關係,以往我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   那李擇憲沒什麼異議了,「好,我們去美國。」   得到承諾後,徐稚愛默不作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李擇憲用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直到人睡著,呼吸變得勻稱,他才停下這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   但李擇憲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安安靜靜享受這一刻。他低頭注意到稚愛脖子上的頭髮,怕不舒服,還給細心地撥到後面去了。   然而在看到什麼後,李擇憲愣住了。   剛剛被頭髮擋住的地方有一小塊的紅痕,像被蚊蟲叮咬的痕跡,也像是……吻

# 第220章:吻痕

糕點被夾進徐稚愛的餐盤,她轉頭看過去,李擇憲笑眯眯看著她,「這個好吃。」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親自做的。從一開門看到李擇憲他便保持這種嘴角難以落下的狀態了,徐稚愛無奈,「一直夾菜給我,你不吃嗎?」

  李擇憲理所應當,「好吃的東西當然要給我的未婚妻先吃。」

  陳潤珍一早就出門了,餐桌上只有李擇憲和徐稚愛,所以他說起甜言蜜語時毫無心理負擔。

  徐稚愛瞅了一眼在旁邊站樁以防萬一有什麼吩咐的傭人,儘管對方眼觀鼻鼻觀心裝木頭人,但存在感仍然很強,讓人難以忽略。

  見自己撒嬌她沒有回應,李擇憲低頭撇了撇嘴,手中的叉子偷偷把餐盤裡的東西戳爛了,還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快來哄哄我」。

  但裝了半天卻沒見她有什麼反應,李擇憲按耐不住轉頭偷瞄,卻發現稚愛目光沒有聚焦地在發呆,李擇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不舒服?」

  徐稚愛回神,掩飾道,「沒,今天起太早了,感覺沒睡好。」

  李擇憲嚴肅地盯著徐稚愛瞧了一會,冷不丁貼了上來,把人嚇了一跳。但他沒什麼旖旎曖昧的意思,只是額頭抵著額頭,認真感受了一會又分開,「有點燙,剛剛就見你臉有些紅。」

  李擇憲轉頭看向傭人,「拿體溫計過來。」

  「是,少爺。」

  是口含式體溫計,掐著時間等著,拔出來顯示37.7°。李擇憲盯著看了一會,然而他是個生活白痴,「這個溫度是發燒了嗎?」

  傭人三兩步過來低頭一看,「是的。」

  李擇憲把體溫計隨手塞給對方,不免有些緊張,「稚愛,你再上去再睡一會吧。」他看向傭人,「叫家庭醫生過來。」

  徐稚愛制止道,「不用了,我吃點退燒藥再睡一覺就好了。」

  李擇憲皺了皺眉,但見她不願意也不好勉強,轉頭催促傭人,「還愣著幹什麼,去拿退燒藥。」

  「是。」

  李擇憲坐輪椅陪徐稚愛回到她臥室,盯著傭人拿來藥後見她服下,才猜測道,「你從墨爾本一下子回首爾,估計溫差太大,沒注意就著涼了。」他坐在床邊,給徐稚愛蓋好被子,「傭人剛剛說要散熱,蓋個薄被就好了,會感覺冷嗎?」

  徐稚愛輕輕點頭,「有一點。」

  但其實室內一直保持著溫暖舒適的溫度,只是因為她生病,大腦給身體輸送的錯覺。

  為了徐稚愛能更好入眠,遮光窗簾被傭人拉上了,此時臥室只有床頭燈是亮著的。似乎因為生病了人有些脆弱,徐稚愛正躺著,手塞在被子裡,聲音很輕,「擇憲,真抱歉。」

  這話輕到像是在對自己說的,但還是被李擇憲聽到了,他下意識湊近,「怎麼了?」

  徐稚愛垂下眼,「讓你擔心我了。」

  李擇憲哭笑不得,給她整理了一下臉頰上的碎發,「幹嘛這麼客氣,我們是未婚夫妻啊,不是嗎?」他想了想,也跟著躺進去,手一攬把徐稚愛納入自己懷裡,「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你好一點,但我想陪著你。」

  徐稚愛仰頭看他,「萬一是病毒引起的,把你傳染了怎麼辦?」

  聞言李擇憲把她摟緊了一些,美滋滋地笑著,「你教我寫題的時候不總說我是笨蛋嗎?笨蛋是不會感冒的。」說完卻沒有得到回應,他低頭一看,卻愣住了。

  因為他的稚愛哭了,淚珠隱入髮絲,或許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盛滿了委屈。李擇憲連忙抬手用指腹擦掉,有些手足無措,「是不是吃了藥還很難受?你等著,我去讓傭人喊醫生來。」

  徐稚愛拉住他,默不作聲搖頭。

  見她不肯說,他繼續猜測,「那是因為什麼?睡一覺起來想到要跟我訂婚,壓力太大了?沒關係,昨天都說讓你拒絕了,等我找個時間再重新求一次。」

  越說越離譜,徐稚愛沒忍住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捏了他臉一把,「嘰裡咕嚕胡說什麼呢。」

  李擇憲頗為受用,往下躺了一些,和她視線持平,「那為什麼哭?擔心我以後欺負你?但稚愛,當聽到你答應和我訂婚後,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徐稚愛望向他的目光頗為複雜,「很幸福嗎?」

  李擇憲湊近親了親她額頭,「嗯,因為我愛你。」

  很愛很愛的那種,一念到她名字的尾音,嘴角就會不由自主地上揚。當她坐在自己前桌時,哪怕很無聊的課程都會打起精神。看到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就會第一時間想到她,最普通的事情因為有她在也變得不尋常。

  李擇憲心想,這應該就是愛吧。

  徐稚愛猶豫著,「等畢業後,你和Peter跟著我一起去美國定居吧。如果你想你的家人了,我們也可以經常回來看看。」

  李擇憲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和稚愛都這樣說,他父親有可能是出於自己成績上不了什麼國內好大學的考量,乾脆花點錢讓他在國外鍍金,那稚愛呢?

  她不喜歡待在首爾嗎?

  還說是首爾有什麼東西讓她避之不及?

  「話說伯父伯母同意了我們訂婚的事嗎?」

  「這個沒關係,以往我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

  那李擇憲沒什麼異議了,「好,我們去美國。」

  得到承諾後,徐稚愛默不作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李擇憲用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直到人睡著,呼吸變得勻稱,他才停下這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

  但李擇憲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安安靜靜享受這一刻。他低頭注意到稚愛脖子上的頭髮,怕不舒服,還給細心地撥到後面去了。

  然而在看到什麼後,李擇憲愣住了。

  剛剛被頭髮擋住的地方有一小塊的紅痕,像被蚊蟲叮咬的痕跡,也像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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