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膽怯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53·2026/5/18

# 第221章:膽怯 一瞬間,全身的血液仿佛凝滯了一般。李擇憲下意識湊近,屏住呼吸盯著那紅痕,眼睛眨也不眨,直到眼球乾澀,他才輕顫了顫眼睫。   蚊蟲叮咬?   可外面還在下雪,家裡常年驅蟲,不可能會有蚊子。   所以是吻痕?   是嗎?   李擇憲用指腹碰了碰,皮下的瘀血被按壓泛白,再抬起時又恢復了剛剛的色澤。   頭髮蓋住的脖頸處,是接吻時順勢往下移,嗅聞舔舐的位置。或是挑釁,特意在稚愛看不見的角度留下了這道痕跡,但只要把頭髮別到耳後,就會順勢露出來。   他腦海順勢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李擇明。   明明和他一樣自私自利、討厭底層人越界卻喜歡裝出一副好人模樣的偽君子。李擇憲之前這麼厭惡趙禎睿,也是因為他的行為處事有些時候很像李擇明,兩個都是「假人」。   自己那時候就很疑惑李擇明為什麼會在札幌停留這麼久,事後又好心接稚愛來東京。所以很有可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稚愛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李擇明,他說了什麼,又或者誘騙了稚愛什麼。   比如「我是你的朋友」之類的話……   在稚愛失憶的時候、在她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在她因為身處異國他鄉而感到孤獨害怕的時候選擇趁虛而入。   可是為什麼?   兩人之前私下有過什麼接觸嗎?   還是他之前經常喊稚愛過來家裡玩,李擇明一來二去便喜歡上了她?總不能是因為自己之前總是挑釁他,所以李擇明選擇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報復。   原來他這麼賤嗎?這個陰毒喜歡記仇的小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無恥,討厭他那就直接來針對他啊,為什麼要對稚愛下手?   李擇憲焦慮地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內心越推測越篤定,怪不得聖誕節那天稚愛不肯跟他說那個賤人是誰,畢竟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這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也是因為這樣,前面稚愛才優柔寡斷地沒有和李擇明直接斷絕來往,畢竟天天都要見面,不好做得太過。所有人都是加害者,要她陪著自己康復訓練還是他和他母親一手促成的。   她會不會很害怕?住在他家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惶恐不安?只是不想讓他看出來,才裝作無事。   李擇明對她做了什麼?稚愛明明說過已經拒絕了他,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得知她要訂婚,又按捺不住了?   兩人發生關係了嗎?稚愛是自願的嗎?又或者擔心李擇明在這時候把之前的事情說出去,於是選擇順從?   李擇憲很清楚,稚愛是因為顧忌他的感受才這樣的。因為哪怕和李擇明撕破臉,曝光這件事,她也可以立刻離開韓國。再多的流言蜚語,經過大洋彼岸,也只是一陣風。   沒有人能束縛住她,但如果不是因為他,稚愛不會委曲求全,也不會選擇畢業後再離開。   想通了所有關竅,李擇憲氣得發抖。   他現在就想拿上車鑰匙開到公司大樓。闖進辦公室,不顧所謂的血緣關係直接原地掐住李擇明的脖子。讓他醜惡的嘴臉因為缺氧漸漸漲紅,最後變得烏紫。   哪怕其他人用力扣著自己掌心,李擇憲也絕對不會放開,直到李擇明失去抵抗的力氣,在他手底下停止呼吸為止。   但這樣並不解氣,他還要把他的屍體拋在荒郊野嶺,用車輪碾過一遍又一遍。再把他的腳灌滿水泥,從懸崖上丟下大海,讓魚吃掉那腐臭潰爛的身子。   所以呢,自己真的要去對峙嗎?   去的話母親就會知道,那稚愛呢?稚愛她該怎麼辦,母親會不會反過來指責她,父親也反悔自己的承諾,最後變成所有人都責怪她。畢竟李擇明以往裝得這麼好,不會有人覺得是他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麼自處。   他真的能…保護好她嗎?   ——   等李擇明工作結束回到家已經過了晚餐的點,今天是在辦公室吃的。因為和崔明慧達成意向一致後,他便忙著與集團法務部溝通併購案的條款。   傭人拿過他手裡的西服外套,又把拖鞋放在他的腳邊,李擇明朝她點了點頭,「謝謝。」   剛準備進去,傭人卻在這時小聲說了一句,「夫人和擇憲少爺都在影劇院。」   李擇明腳步停頓,轉頭看過來,「影劇院?」   「對,在看電視。」   他敏銳地察覺到傭人少說了一個人,「那稚愛呢?」依李擇憲恨不得跟她變成連體嬰的性格,今天怎麼不黏著她。   傭人低下頭,「稚愛小姐生病了,有些發燒,剛剛吃過晚餐又上去睡覺了。」   李擇明下意識皺起眉頭,「醫生來看過了嗎?」   「沒有,但吃過藥了。」   李擇明還想著再多問兩句,比如人退燒了沒有,現在情況怎麼樣。但看到那個傭人低著頭的樣子,他一下子又冷靜了,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你叫什麼名字?」   傭人一愣,抬眼望去時,李擇明的目光已掃過她胸前佩戴的磁吸工牌。莫名的緊張感讓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但李擇明問完後什麼話都沒說,徑直離開了,徒留惴惴不安的傭人站在原地,猜不到他的用意。   李擇明回到自己房間後摘下碗上戴著的手錶,東西被放進衣帽間的收納屜裡。他若有所思地解開領帶,換了套衣服,又下樓了。   他母親和他弟弟確實是在影劇院,兩人在看電視。李擇明抬手敲了敲門,陳潤珍聞聲轉頭看了過來,「擇明回來了,吃了嗎?」   「吃過了。」李擇明掃了一眼大屏上面的內容,又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感覺家裡很安靜,問了傭人,她說母親您在這邊。」   「之前在稚愛家裡看的電視劇,感覺還挺好看的,擇憲說要陪我,你要一起嗎?」雖然這麼問,但陳潤珍知道大兒子會拒絕。   李擇憲吃著薯片,聚精會神盯著屏幕,沒有看李擇明。   「那稚愛呢?」   袋裡的薯片瞬間被擠壓,在空曠的影劇院裡,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電視劇播放著。   「我是你的恥辱嗎?你不想讓我的存在浮出水面,你感到羞恥。所以在需要我的時候過來找我,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藏到深處?」   「我已經盡力了,為了你,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   「夠了!這就是你說的盡力嗎?讓我當小三

# 第221章:膽怯

一瞬間,全身的血液仿佛凝滯了一般。李擇憲下意識湊近,屏住呼吸盯著那紅痕,眼睛眨也不眨,直到眼球乾澀,他才輕顫了顫眼睫。

  蚊蟲叮咬?

  可外面還在下雪,家裡常年驅蟲,不可能會有蚊子。

  所以是吻痕?

  是嗎?

  李擇憲用指腹碰了碰,皮下的瘀血被按壓泛白,再抬起時又恢復了剛剛的色澤。

  頭髮蓋住的脖頸處,是接吻時順勢往下移,嗅聞舔舐的位置。或是挑釁,特意在稚愛看不見的角度留下了這道痕跡,但只要把頭髮別到耳後,就會順勢露出來。

  他腦海順勢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李擇明。

  明明和他一樣自私自利、討厭底層人越界卻喜歡裝出一副好人模樣的偽君子。李擇憲之前這麼厭惡趙禎睿,也是因為他的行為處事有些時候很像李擇明,兩個都是「假人」。

  自己那時候就很疑惑李擇明為什麼會在札幌停留這麼久,事後又好心接稚愛來東京。所以很有可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稚愛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李擇明,他說了什麼,又或者誘騙了稚愛什麼。

  比如「我是你的朋友」之類的話……

  在稚愛失憶的時候、在她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在她因為身處異國他鄉而感到孤獨害怕的時候選擇趁虛而入。

  可是為什麼?

  兩人之前私下有過什麼接觸嗎?

  還是他之前經常喊稚愛過來家裡玩,李擇明一來二去便喜歡上了她?總不能是因為自己之前總是挑釁他,所以李擇明選擇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報復。

  原來他這麼賤嗎?這個陰毒喜歡記仇的小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無恥,討厭他那就直接來針對他啊,為什麼要對稚愛下手?

  李擇憲焦慮地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內心越推測越篤定,怪不得聖誕節那天稚愛不肯跟他說那個賤人是誰,畢竟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這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也是因為這樣,前面稚愛才優柔寡斷地沒有和李擇明直接斷絕來往,畢竟天天都要見面,不好做得太過。所有人都是加害者,要她陪著自己康復訓練還是他和他母親一手促成的。

  她會不會很害怕?住在他家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惶恐不安?只是不想讓他看出來,才裝作無事。

  李擇明對她做了什麼?稚愛明明說過已經拒絕了他,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得知她要訂婚,又按捺不住了?

  兩人發生關係了嗎?稚愛是自願的嗎?又或者擔心李擇明在這時候把之前的事情說出去,於是選擇順從?

  李擇憲很清楚,稚愛是因為顧忌他的感受才這樣的。因為哪怕和李擇明撕破臉,曝光這件事,她也可以立刻離開韓國。再多的流言蜚語,經過大洋彼岸,也只是一陣風。

  沒有人能束縛住她,但如果不是因為他,稚愛不會委曲求全,也不會選擇畢業後再離開。

  想通了所有關竅,李擇憲氣得發抖。

  他現在就想拿上車鑰匙開到公司大樓。闖進辦公室,不顧所謂的血緣關係直接原地掐住李擇明的脖子。讓他醜惡的嘴臉因為缺氧漸漸漲紅,最後變得烏紫。

  哪怕其他人用力扣著自己掌心,李擇憲也絕對不會放開,直到李擇明失去抵抗的力氣,在他手底下停止呼吸為止。

  但這樣並不解氣,他還要把他的屍體拋在荒郊野嶺,用車輪碾過一遍又一遍。再把他的腳灌滿水泥,從懸崖上丟下大海,讓魚吃掉那腐臭潰爛的身子。

  所以呢,自己真的要去對峙嗎?

  去的話母親就會知道,那稚愛呢?稚愛她該怎麼辦,母親會不會反過來指責她,父親也反悔自己的承諾,最後變成所有人都責怪她。畢竟李擇明以往裝得這麼好,不會有人覺得是他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麼自處。

  他真的能…保護好她嗎?

  ——

  等李擇明工作結束回到家已經過了晚餐的點,今天是在辦公室吃的。因為和崔明慧達成意向一致後,他便忙著與集團法務部溝通併購案的條款。

  傭人拿過他手裡的西服外套,又把拖鞋放在他的腳邊,李擇明朝她點了點頭,「謝謝。」

  剛準備進去,傭人卻在這時小聲說了一句,「夫人和擇憲少爺都在影劇院。」

  李擇明腳步停頓,轉頭看過來,「影劇院?」

  「對,在看電視。」

  他敏銳地察覺到傭人少說了一個人,「那稚愛呢?」依李擇憲恨不得跟她變成連體嬰的性格,今天怎麼不黏著她。

  傭人低下頭,「稚愛小姐生病了,有些發燒,剛剛吃過晚餐又上去睡覺了。」

  李擇明下意識皺起眉頭,「醫生來看過了嗎?」

  「沒有,但吃過藥了。」

  李擇明還想著再多問兩句,比如人退燒了沒有,現在情況怎麼樣。但看到那個傭人低著頭的樣子,他一下子又冷靜了,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你叫什麼名字?」

  傭人一愣,抬眼望去時,李擇明的目光已掃過她胸前佩戴的磁吸工牌。莫名的緊張感讓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但李擇明問完後什麼話都沒說,徑直離開了,徒留惴惴不安的傭人站在原地,猜不到他的用意。

  李擇明回到自己房間後摘下碗上戴著的手錶,東西被放進衣帽間的收納屜裡。他若有所思地解開領帶,換了套衣服,又下樓了。

  他母親和他弟弟確實是在影劇院,兩人在看電視。李擇明抬手敲了敲門,陳潤珍聞聲轉頭看了過來,「擇明回來了,吃了嗎?」

  「吃過了。」李擇明掃了一眼大屏上面的內容,又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感覺家裡很安靜,問了傭人,她說母親您在這邊。」

  「之前在稚愛家裡看的電視劇,感覺還挺好看的,擇憲說要陪我,你要一起嗎?」雖然這麼問,但陳潤珍知道大兒子會拒絕。

  李擇憲吃著薯片,聚精會神盯著屏幕,沒有看李擇明。

  「那稚愛呢?」

  袋裡的薯片瞬間被擠壓,在空曠的影劇院裡,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電視劇播放著。

  「我是你的恥辱嗎?你不想讓我的存在浮出水面,你感到羞恥。所以在需要我的時候過來找我,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藏到深處?」

  「我已經盡力了,為了你,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

  「夠了!這就是你說的盡力嗎?讓我當小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