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失蹤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1,876·2026/5/18

# 第223章:失蹤 樓下餐廳。   沒等兩人,李哉民他們已經先吃了。   陳潤珍盛好營養師專門煮的養生粥,用湯匙一攪,熬得很濃,她把碗放在李哉民面前,「營養師說你食欲不振,粥類應該更容易吃得下去一些。」   李哉民接過湯匙,慢吞吞得吃著。腦梗的後遺症之一就是容易手腳麻痺,沒知覺是常有的事也因此,他的手微不可察有些顫抖。也是因為這樣,李哉民不願意和其他人一塊吃飯,但今天是李擇明特意喊他出來的,說是有要事商量。   「我和青瓦臺那位見了個面。」   陳潤珍被李擇明的話嚇了一跳,「崔明慧?你跟她見面做什麼?」陳家從政,陳潤珍雖然早早嫁人,沒有過多接觸,但政客的女兒天生對這種事情更敏感。   李哉民抬手止住了她繼續問下去,「說。」   李擇明不急不緩,「我想讓她出面,向國民年基金公團施壓,同意集團內部合併旭日生活和旭日物產這兩家公司的提案。」   哪方去合併哪方,尚且未討論出來。但通過減少評估股份產值,中間會少一大筆巨額遺產稅,李家還能更牢固得掌控旭日這艘巨輪。   這是李哉民之前想做但沒做到的事情。   李擇明心裡清楚這中間有法律風險,『國民年基金公團』會因為合併議案,手中的股票貶值,從而虧損一大筆錢。許多人的養老金不翼而飛,說不準到時候會有一群老年人去遊街抗議旭日兩大公司合併。   但李擇明心中有自己的一筆帳,那就是如何更快更好地繼承旭日,向各大股東證明自己,向父親證明自己,這種迫切的心態遠超過法律風險。   李哉民腦梗臥床生病了這麼久,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卻始終沒有把手底下的股份轉讓給李擇明。所以事到如今,李擇明只掛著「代理會長」的職務,既名不正,也言不順。   所以李擇明冒險和崔明慧達成合作,除了彌補當初競選時李家的站錯隊,更是為了獲得政府對他繼承旭日的支持和官方蓋章,以掃清未來的種種不確定性和障礙。   在李擇明的決策模型裡,沒有單純的「對」與「錯」,只有需要付出的「代價」與獲得的「收益」對不對等。所以他總說著溫和的話,做著果斷狠辣的事情。   「語言」是工具,「行為」才是目的。   或許老會長和李哉民已經成功了,旭日三代在從小扭曲的培養,變成了適配現代社會的新一代繼承人。沒那麼毒辣、沒那麼嚴肅,是溫和的、懂禮數的、幽默風趣的、會偽裝自己的李擇明。   李哉民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剛上去不久的傭人又下樓了,徐稚愛跟在她身後。   傭人快步走到陳潤珍身旁,彎腰小聲說道,「夫人,擇憲少爺不見了。」   李擇明看了過來。   陳潤珍沒理解她的意思,「什麼叫不見了?」   「剛剛您讓我去問擇憲少爺要不要一起吃早飯,但我到的時候發現少爺的臥室門沒關,裡面沒人,床上也沒有睡過的痕跡。樓層裡裡外外我都找過了,甚至Peter的房間我也去看了,但都不在。」   陳潤珍沒緊張,只是有點疑惑,她拿出手機,納悶道,「難不成擇憲昨晚出門了嗎?」   林宥還在世的時候,擇憲經常晚上跑出去跟他玩,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少了。照理說,有稚愛在的情況下更不會隨便亂來,人還坐著輪椅呢。   所以陳潤珍想著還是先打電話問問情況,但還沒等她點開通訊簿,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徐稚愛把一部很眼熟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她面色凝重:「伯母,您不用打了,擇憲沒帶手機,這是我在他臥室裡發現的。」   陳潤珍低頭一看,確認是李擇憲的手機後才緊張起來。畢竟平時機不離手的人,出門怎麼可能會忘記帶,中間肯定有古怪。   她連忙吩咐旁邊的傭人:「你帶其他人去別的樓層找一找,庭院也去看看,沒找到的話去車庫看一眼。讓門衛調取外面的監控,擇憲還坐著輪椅,行動不便的人,如果沒開車的話能去哪?多半在這附近。」   「是。」   傭人們四散搜尋,陳潤珍見此情況也坐不住了,打算一起去找。   徐稚愛也想跟著去,但被陳潤珍攔住了,她勸道,「稚愛,你臉白得嚇人。先吃點東西緩一緩,有消息伯母再告訴你。」昨晚才發燒的人,別大冷天出去找人又給凍感冒了,擇憲到時候回來還怪她。   沒辦法,徐稚愛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   但等陳潤珍離開後,她還是一臉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擰眉想著什麼,李擇明先開口,「你好點了嗎?」   徐稚愛回神,有些心不在焉,「好多了。」   「先坐吧,他可能只是在哪裡散心。」   徐稚愛勉強打起精神,找了個空位坐下,她看向坐在主位剛剛一直沒說話的李哉民,關心道,「伯父您今天身體情況怎麼樣?」   李哉民不語,只朝她點點頭,但比起剛剛的沒反應已經好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心不在焉地吃完這頓早飯後,陳潤珍臉色蒼白地帶回來一個壞消息,「她們裡裡外外都找過了,擇憲不在家,大門監控也沒有他出門的錄像,人不知道去哪了

# 第223章:失蹤

樓下餐廳。

  沒等兩人,李哉民他們已經先吃了。

  陳潤珍盛好營養師專門煮的養生粥,用湯匙一攪,熬得很濃,她把碗放在李哉民面前,「營養師說你食欲不振,粥類應該更容易吃得下去一些。」

  李哉民接過湯匙,慢吞吞得吃著。腦梗的後遺症之一就是容易手腳麻痺,沒知覺是常有的事也因此,他的手微不可察有些顫抖。也是因為這樣,李哉民不願意和其他人一塊吃飯,但今天是李擇明特意喊他出來的,說是有要事商量。

  「我和青瓦臺那位見了個面。」

  陳潤珍被李擇明的話嚇了一跳,「崔明慧?你跟她見面做什麼?」陳家從政,陳潤珍雖然早早嫁人,沒有過多接觸,但政客的女兒天生對這種事情更敏感。

  李哉民抬手止住了她繼續問下去,「說。」

  李擇明不急不緩,「我想讓她出面,向國民年基金公團施壓,同意集團內部合併旭日生活和旭日物產這兩家公司的提案。」

  哪方去合併哪方,尚且未討論出來。但通過減少評估股份產值,中間會少一大筆巨額遺產稅,李家還能更牢固得掌控旭日這艘巨輪。

  這是李哉民之前想做但沒做到的事情。

  李擇明心裡清楚這中間有法律風險,『國民年基金公團』會因為合併議案,手中的股票貶值,從而虧損一大筆錢。許多人的養老金不翼而飛,說不準到時候會有一群老年人去遊街抗議旭日兩大公司合併。

  但李擇明心中有自己的一筆帳,那就是如何更快更好地繼承旭日,向各大股東證明自己,向父親證明自己,這種迫切的心態遠超過法律風險。

  李哉民腦梗臥床生病了這麼久,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卻始終沒有把手底下的股份轉讓給李擇明。所以事到如今,李擇明只掛著「代理會長」的職務,既名不正,也言不順。

  所以李擇明冒險和崔明慧達成合作,除了彌補當初競選時李家的站錯隊,更是為了獲得政府對他繼承旭日的支持和官方蓋章,以掃清未來的種種不確定性和障礙。

  在李擇明的決策模型裡,沒有單純的「對」與「錯」,只有需要付出的「代價」與獲得的「收益」對不對等。所以他總說著溫和的話,做著果斷狠辣的事情。

  「語言」是工具,「行為」才是目的。

  或許老會長和李哉民已經成功了,旭日三代在從小扭曲的培養,變成了適配現代社會的新一代繼承人。沒那麼毒辣、沒那麼嚴肅,是溫和的、懂禮數的、幽默風趣的、會偽裝自己的李擇明。

  李哉民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剛上去不久的傭人又下樓了,徐稚愛跟在她身後。

  傭人快步走到陳潤珍身旁,彎腰小聲說道,「夫人,擇憲少爺不見了。」

  李擇明看了過來。

  陳潤珍沒理解她的意思,「什麼叫不見了?」

  「剛剛您讓我去問擇憲少爺要不要一起吃早飯,但我到的時候發現少爺的臥室門沒關,裡面沒人,床上也沒有睡過的痕跡。樓層裡裡外外我都找過了,甚至Peter的房間我也去看了,但都不在。」

  陳潤珍沒緊張,只是有點疑惑,她拿出手機,納悶道,「難不成擇憲昨晚出門了嗎?」

  林宥還在世的時候,擇憲經常晚上跑出去跟他玩,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少了。照理說,有稚愛在的情況下更不會隨便亂來,人還坐著輪椅呢。

  所以陳潤珍想著還是先打電話問問情況,但還沒等她點開通訊簿,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徐稚愛把一部很眼熟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她面色凝重:「伯母,您不用打了,擇憲沒帶手機,這是我在他臥室裡發現的。」

  陳潤珍低頭一看,確認是李擇憲的手機後才緊張起來。畢竟平時機不離手的人,出門怎麼可能會忘記帶,中間肯定有古怪。

  她連忙吩咐旁邊的傭人:「你帶其他人去別的樓層找一找,庭院也去看看,沒找到的話去車庫看一眼。讓門衛調取外面的監控,擇憲還坐著輪椅,行動不便的人,如果沒開車的話能去哪?多半在這附近。」

  「是。」

  傭人們四散搜尋,陳潤珍見此情況也坐不住了,打算一起去找。

  徐稚愛也想跟著去,但被陳潤珍攔住了,她勸道,「稚愛,你臉白得嚇人。先吃點東西緩一緩,有消息伯母再告訴你。」昨晚才發燒的人,別大冷天出去找人又給凍感冒了,擇憲到時候回來還怪她。

  沒辦法,徐稚愛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

  但等陳潤珍離開後,她還是一臉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擰眉想著什麼,李擇明先開口,「你好點了嗎?」

  徐稚愛回神,有些心不在焉,「好多了。」

  「先坐吧,他可能只是在哪裡散心。」

  徐稚愛勉強打起精神,找了個空位坐下,她看向坐在主位剛剛一直沒說話的李哉民,關心道,「伯父您今天身體情況怎麼樣?」

  李哉民不語,只朝她點點頭,但比起剛剛的沒反應已經好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心不在焉地吃完這頓早飯後,陳潤珍臉色蒼白地帶回來一個壞消息,「她們裡裡外外都找過了,擇憲不在家,大門監控也沒有他出門的錄像,人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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