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消失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1,916·2026/5/18

# 第222章:消失 因為旁邊的動靜,陳潤珍奇怪地看了小兒子一眼,見他還在看電視又轉頭看向大兒子,「我中午回來的時候擇憲說稚愛有些發燒,不過她吃了退燒藥,這會估計已經睡了。」   「你找她有事嗎?」   最後這句是李擇憲問的。   影劇院的頂燈為了觀影效果被刻意調得有些暗,上面的主演還在爭吵著。李擇憲整個人埋在柔軟的沙發裡,光影製造的交界線在臉上挪動,他抬眼看了過來。   河東允說得沒錯,李擇憲確實長得很好看。哪怕不生在李家,光憑臉蛋和身材估計也能在IG上當個網紅、或者被星探挖去當練習生。哪怕裡面的靈魂腐臭不堪,但只要外面的包裝精美,也還是會有人買帳。   李擇明不慌不忙,「母親先提到她,我才順勢問了一句,怎麼了嗎?」   令人挑不出錯處的回答。   陳潤珍無奈拍了拍李擇憲胳膊,在中間充當兩人關係的潤滑劑,「哥哥很辛苦,工作到現在才回來,你當弟弟的說話態度不能好一點嗎?跟稚愛訂婚後,他也是稚愛的長輩啊,問問又怎麼了?」   長輩?李擇明算什麼長輩?稚愛的事情他還沒確定,但不妨礙李擇憲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在對方察覺到異樣前李擇憲先收回了目光,他語氣很冷,「我不看了,母親您自己看吧。」   陳潤珍皺了皺眉,李擇憲坐上輪椅,李擇明在即將碰到他時才施施然側身讓了一條道,李擇憲頭也不回,操控著輪椅徑直離開了。   影劇院安靜下來,陳潤珍嘆氣,「這孩子也真是的……」剛剛還主動提出來要陪著一起看電視劇,破天荒的,讓人感動後卻又中途甩臉色不幹了。   李擇明也朝他母親點了點頭,「您看吧,我也先走了。」   「等等,擇明。」   陳潤珍有些著急得叫住他,她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先把電視劇暫停,又走過來,「你的臉很紅,估計是在外面被風吹的。我讓傭人拿護膚品過去給你擦一擦吧,免得明天起皮了臉疼。」   說完她想用手背碰一下李擇明的臉,然而他卻下意識偏頭躲開了。陳潤珍手指在半空中無措地蜷縮了一下,又有些尷尬地收回來。   李擇明不動聲色,拉開距離後還是像往常那樣說著:「謝謝母親,但不用了,只是因為家裡暖氣開得有些高而已。」   陳潤珍以為他還在為擇憲剛剛衝他發脾氣的事生氣,便沒忍住開口替小兒子解釋道,「擇明,別怪你弟弟。今天稚愛生病他心情不好,所以聽到你問起就有點煩躁,但不是衝你發火的意思。」   陳潤珍很想緩和他倆的關係,畢竟是擁有相同血脈的同胞兄弟,除了親生父母外關係最緊密的人。她甚至怨恨已經去世多年的公公,不顧她的反對把年紀還尚小的擇明硬生生給抱走了,讓本該互相扶持的親兄弟兩人,關係像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客人。   「母親,不痛不癢的話就沒必要說了,李擇憲從小到大都沒有聽進去過。你這樣讓我明明沒計較,卻也像是在鬧脾氣。」   陳潤珍愣住了,因為這話從一向成熟懂事的大兒子口中說出來,顯得那麼陰陽怪氣。   影劇院安靜下來,還是李擇明先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氛圍,他垂下眼眸,「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看著李擇明腳步未停離去的背影,陳潤珍的喉管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似得。她伸手想叫住他,但理由已經找過一次了,這次不知道拿什麼開口。   最終影劇院只剩下她一個人。   ——   第二天一早,李哉民難得從他的臥室裡出來,和大家一起吃早餐。   李擇明攙扶著他,「醫生讓您可以的話還是要多出來走動,不能一直悶在屋子裡。剛好即將入春,等後面天氣暖和了,周末我帶您在庭院裡轉轉。」   李哉民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默不作聲地往前走。   餐廳裡的陳潤珍心事重重,昨晚她因為心煩都沒睡好,所以一大早就起來了。想著做些什麼彌補,於是跟著傭人在廚房忙活著,做李擇明喜歡吃的菜。   盯著傭人把煮好的菜端上來的時候,陳潤珍眼一瞥見李哉民被李擇明扶過來,連忙走過去搭了把手,「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見李哉民不回復,她順勢看向大兒子,對方只朝她搖了搖頭。   上完菜,繫著圍裙的傭人走了過來,「夫人,要喊擇憲少爺和稚愛小姐吃早飯嗎?」   陳潤珍剛想說不用,讓兩人多睡一會,但想到什麼又變了想法,「你上去問問吧,順便看看稚愛的情況。」   「是。」   傭人洗乾淨手,走專門供給傭人活動的電梯上樓。結果李擇憲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床鋪還是鋪好沒有動過的模樣,洗手間也沒有人在。   她懷疑人在稚愛小姐房間,於是進電梯換了樓層,傭人走到徐稚愛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等了一會,門開了。   是徐稚愛。   「稚愛小姐,您好點了嗎?夫人讓我來問您需不需要一起吃早飯。」   徐稚愛有些不好意思,「已經退燒了,謝謝你,我收拾收拾再下去。」   傭人恪守本分,低著頭沒往裡面看,「那擇憲少爺在您這嗎?夫人也讓我來喊他。」   徐稚愛愣了一下,「沒有,他不在他房間嗎?」   傭人也懵了,「我剛剛去過了,裡面沒人。」   李擇憲不見

# 第222章:消失

因為旁邊的動靜,陳潤珍奇怪地看了小兒子一眼,見他還在看電視又轉頭看向大兒子,「我中午回來的時候擇憲說稚愛有些發燒,不過她吃了退燒藥,這會估計已經睡了。」

  「你找她有事嗎?」

  最後這句是李擇憲問的。

  影劇院的頂燈為了觀影效果被刻意調得有些暗,上面的主演還在爭吵著。李擇憲整個人埋在柔軟的沙發裡,光影製造的交界線在臉上挪動,他抬眼看了過來。

  河東允說得沒錯,李擇憲確實長得很好看。哪怕不生在李家,光憑臉蛋和身材估計也能在IG上當個網紅、或者被星探挖去當練習生。哪怕裡面的靈魂腐臭不堪,但只要外面的包裝精美,也還是會有人買帳。

  李擇明不慌不忙,「母親先提到她,我才順勢問了一句,怎麼了嗎?」

  令人挑不出錯處的回答。

  陳潤珍無奈拍了拍李擇憲胳膊,在中間充當兩人關係的潤滑劑,「哥哥很辛苦,工作到現在才回來,你當弟弟的說話態度不能好一點嗎?跟稚愛訂婚後,他也是稚愛的長輩啊,問問又怎麼了?」

  長輩?李擇明算什麼長輩?稚愛的事情他還沒確定,但不妨礙李擇憲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在對方察覺到異樣前李擇憲先收回了目光,他語氣很冷,「我不看了,母親您自己看吧。」

  陳潤珍皺了皺眉,李擇憲坐上輪椅,李擇明在即將碰到他時才施施然側身讓了一條道,李擇憲頭也不回,操控著輪椅徑直離開了。

  影劇院安靜下來,陳潤珍嘆氣,「這孩子也真是的……」剛剛還主動提出來要陪著一起看電視劇,破天荒的,讓人感動後卻又中途甩臉色不幹了。

  李擇明也朝他母親點了點頭,「您看吧,我也先走了。」

  「等等,擇明。」

  陳潤珍有些著急得叫住他,她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先把電視劇暫停,又走過來,「你的臉很紅,估計是在外面被風吹的。我讓傭人拿護膚品過去給你擦一擦吧,免得明天起皮了臉疼。」

  說完她想用手背碰一下李擇明的臉,然而他卻下意識偏頭躲開了。陳潤珍手指在半空中無措地蜷縮了一下,又有些尷尬地收回來。

  李擇明不動聲色,拉開距離後還是像往常那樣說著:「謝謝母親,但不用了,只是因為家裡暖氣開得有些高而已。」

  陳潤珍以為他還在為擇憲剛剛衝他發脾氣的事生氣,便沒忍住開口替小兒子解釋道,「擇明,別怪你弟弟。今天稚愛生病他心情不好,所以聽到你問起就有點煩躁,但不是衝你發火的意思。」

  陳潤珍很想緩和他倆的關係,畢竟是擁有相同血脈的同胞兄弟,除了親生父母外關係最緊密的人。她甚至怨恨已經去世多年的公公,不顧她的反對把年紀還尚小的擇明硬生生給抱走了,讓本該互相扶持的親兄弟兩人,關係像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客人。

  「母親,不痛不癢的話就沒必要說了,李擇憲從小到大都沒有聽進去過。你這樣讓我明明沒計較,卻也像是在鬧脾氣。」

  陳潤珍愣住了,因為這話從一向成熟懂事的大兒子口中說出來,顯得那麼陰陽怪氣。

  影劇院安靜下來,還是李擇明先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氛圍,他垂下眼眸,「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看著李擇明腳步未停離去的背影,陳潤珍的喉管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似得。她伸手想叫住他,但理由已經找過一次了,這次不知道拿什麼開口。

  最終影劇院只剩下她一個人。

  ——

  第二天一早,李哉民難得從他的臥室裡出來,和大家一起吃早餐。

  李擇明攙扶著他,「醫生讓您可以的話還是要多出來走動,不能一直悶在屋子裡。剛好即將入春,等後面天氣暖和了,周末我帶您在庭院裡轉轉。」

  李哉民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默不作聲地往前走。

  餐廳裡的陳潤珍心事重重,昨晚她因為心煩都沒睡好,所以一大早就起來了。想著做些什麼彌補,於是跟著傭人在廚房忙活著,做李擇明喜歡吃的菜。

  盯著傭人把煮好的菜端上來的時候,陳潤珍眼一瞥見李哉民被李擇明扶過來,連忙走過去搭了把手,「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見李哉民不回復,她順勢看向大兒子,對方只朝她搖了搖頭。

  上完菜,繫著圍裙的傭人走了過來,「夫人,要喊擇憲少爺和稚愛小姐吃早飯嗎?」

  陳潤珍剛想說不用,讓兩人多睡一會,但想到什麼又變了想法,「你上去問問吧,順便看看稚愛的情況。」

  「是。」

  傭人洗乾淨手,走專門供給傭人活動的電梯上樓。結果李擇憲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床鋪還是鋪好沒有動過的模樣,洗手間也沒有人在。

  她懷疑人在稚愛小姐房間,於是進電梯換了樓層,傭人走到徐稚愛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等了一會,門開了。

  是徐稚愛。

  「稚愛小姐,您好點了嗎?夫人讓我來問您需不需要一起吃早飯。」

  徐稚愛有些不好意思,「已經退燒了,謝謝你,我收拾收拾再下去。」

  傭人恪守本分,低著頭沒往裡面看,「那擇憲少爺在您這嗎?夫人也讓我來喊他。」

  徐稚愛愣了一下,「沒有,他不在他房間嗎?」

  傭人也懵了,「我剛剛去過了,裡面沒人。」

  李擇憲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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