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表演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87·2026/5/18

# 第252章:表演 攝影師拍完,查看著拍攝的效果。不一會,照片被洗出來送到了李擇明的病房。   而病房內的攝像機已經架設好了。   李擇明要扮演虛弱悲痛的形象,恰巧,演技是韓國財閥的必修課之一。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韓國的影帝影后不在青龍獎、大鐘獎的頒獎臺上,而在財閥界的名利場中。面對犀利的媒體追問與毒舌的網民,財閥們的表情管理、動作儀態都需後天鑽研打磨。畢竟演得不好,輕則遭遇網暴致股價暴跌,重則身陷囹圄,還得接受青瓦臺親切問候。   其中又分為親民派和示弱派,親民派選擇開通社交平臺,在網上發布自己的一些生活日常,或是參加綜藝拉近距離、塑造人設。   而示弱派多用於集團發生重大輿論事件時,或自身面臨牢獄之災準備開庭時。坐著輪椅、戴著口罩、掛著吊瓶,好在輿論和法官那邊博取幾分同情心。而事後,又能在酒吧夜場發現其身影。   但李擇明也不算示弱,畢竟他確確實實胸上挨了兩刀,無需過多的演技就能展現出那種虛弱感。   病房床頭,他左臂掛著輸液管,胸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語氣既虛弱又疲憊,「大家好,我是李擇明,以下是我代表旭日對此次事件的回應。」   說完後他刻意停頓兩秒,眉頭微蹙,「昨晚我被親生弟弟李擇憲用鑿冰錐刺傷,同在臺上的父親因過度震驚引發腦梗,至今仍昏迷不醒。醫生告知,即便醒來他也大概率會面臨偏癱。   而李擇憲本人,在傷了我後同樣前往醫院,卻在途中發生了嚴重車禍,全身重度燒傷。」   說到這裡,李擇明語氣平靜但難掩悲痛,他直視鏡頭,「但他前往醫院並非同我一樣受了傷,而是我們母親在事發後,試圖通過所謂『病情診斷』為他的惡行尋找藉口、逃避責任。」   站在攝影機後的河東允聽到這話略顯詫異地抬眼看了一眼李擇明,因為這句話沒有在他給的臺本預設內。隨後他又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內心暗自咋舌。   李擇明微微鞠躬,但因為傷口受限,幅度不大,「作為兄長,我首先要向所有被我弟弟傷害過的人、向關注此事的民眾,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網上曝光的視頻,讓我既憤怒又羞愧。李擇憲自小被父母過度縱容,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我作為旁觀者,雖多次口頭管教,卻始終收效甚微。但作為他的兄長,我缺少對他足夠的關注與引導,在事情發生後,雖不知情但也難辭其咎。」   「後續警方介入調查時,旭日集團將無條件配合所有取證工作,絕不幹預司法公正,一定會給受害者家屬、給社會一個交代。」   李擇明伸手示意河東允,隨後他將剛剛洗出來的照片朝向鏡頭,展示李擇憲重度燒傷後纏滿紗布、面部腫脹變形的樣子。怕太血腥,後期關鍵部位會打碼,但慘狀依舊清晰可見。   「這是李擇憲現在的情況,我不想評判,但法律的制裁絕不會因他的傷勢而減免,他犯下的錯,會用一生來償還。」   「最後,我再次向所有受害者道歉。未來,我將推動集團成立公益基金幫扶遭受霸凌的學生群體,同時嚴格約束家族成員行為,絕不再讓類似的悲劇發生。懇請大家的監督與關注。」   李擇明說的話很多,但總共就三個重要信息。   第一,他被李擇憲拿鑿冰錐捅了,父親腦梗,李家現在因為李擇憲情況也很糟糕。   第二,李擇憲如此囂張是被父母慣的,他作為哥哥因為事務繁忙並不知情,甚至在受傷後母親也不關心他,還打算為李擇憲找藉口。   第三,李哉民腦梗後昏迷不醒,將由他來繼承旭日,同時承諾會建立慈善基金會,將賺來的一些財富回饋給民眾。李擇憲現在情況雖然很慘,但他也不會包庇弟弟所犯下的過錯。   視頻沒有怎麼剪輯,發出去後很快被一直關注這起事件的韓國網民刷到。   【說自己不知情?天天一起生活,弟弟撞死人這麼大的事能完全不知道?怕不是之前漠不關心,如今繼承人之爭,撕破臉後才出來裝好人吧?】   【李擇明比李擇憲大七歲,麻省理工畢業,他不搞這些,後面旭日板上釘釘也是他繼承】   【母親想給弟弟找病情藉口,他卻直接曝光,會不會是母子早就不和,現在趁輿論搞掉弟弟?反正財閥家的事沒那麼簡單。】   【被親弟弟捅刀,父親病危,還要面對家族的爛攤子,李擇明也是真的難。但他沒有逃避,反而主動曝光真相、道歉表決心,這點值得肯定】   【多少錢一條】   【重度燒傷?這是惡有惡報!心疼被李擇憲撞死的人,還有新川國際的貧困生,太慘了!】   【至少沒有否認事實,還承諾配合調查,比那些只會捂嘴的財閥強多了,我希望他可以說到做到】   【會不會是苦肉計?李擇明被刺傷,李擇憲重度燒傷,這樣一來既能洗白,又能讓李擇憲『以慘抵罪』】   【他們這種人很惜命,是不會為了所謂的諒解傷害自己身體的,頂多下跪道歉,苦肉計不至於】   【抵罪?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這個下場都是輕的!說得再好聽,霸凌對受欺凌者的傷害是一輩子的,那些被李擇憲欺負過的學生,現在心裡肯定還有陰影】   徐稚愛關掉手機,她站在李哉民的病房門口,遠遠看去,坐在床邊的陳潤珍和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李哉民身影變得格外得渺小。   陳潤珍因為心虛,不敢待在李擇憲病房外看著他,也不想去找已經撕破臉的大兒子,她乾脆跑來陪仍昏迷不醒的丈夫。   像是昨晚李崇志銅像因為底座不穩猛地倒塌,又像是徐徐升起的太陽到了傍晚逐漸落下。   徐稚愛觀賞著這一幕,隨後離開了病

# 第252章:表演

攝影師拍完,查看著拍攝的效果。不一會,照片被洗出來送到了李擇明的病房。

  而病房內的攝像機已經架設好了。

  李擇明要扮演虛弱悲痛的形象,恰巧,演技是韓國財閥的必修課之一。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韓國的影帝影后不在青龍獎、大鐘獎的頒獎臺上,而在財閥界的名利場中。面對犀利的媒體追問與毒舌的網民,財閥們的表情管理、動作儀態都需後天鑽研打磨。畢竟演得不好,輕則遭遇網暴致股價暴跌,重則身陷囹圄,還得接受青瓦臺親切問候。

  其中又分為親民派和示弱派,親民派選擇開通社交平臺,在網上發布自己的一些生活日常,或是參加綜藝拉近距離、塑造人設。

  而示弱派多用於集團發生重大輿論事件時,或自身面臨牢獄之災準備開庭時。坐著輪椅、戴著口罩、掛著吊瓶,好在輿論和法官那邊博取幾分同情心。而事後,又能在酒吧夜場發現其身影。

  但李擇明也不算示弱,畢竟他確確實實胸上挨了兩刀,無需過多的演技就能展現出那種虛弱感。

  病房床頭,他左臂掛著輸液管,胸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語氣既虛弱又疲憊,「大家好,我是李擇明,以下是我代表旭日對此次事件的回應。」

  說完後他刻意停頓兩秒,眉頭微蹙,「昨晚我被親生弟弟李擇憲用鑿冰錐刺傷,同在臺上的父親因過度震驚引發腦梗,至今仍昏迷不醒。醫生告知,即便醒來他也大概率會面臨偏癱。

  而李擇憲本人,在傷了我後同樣前往醫院,卻在途中發生了嚴重車禍,全身重度燒傷。」

  說到這裡,李擇明語氣平靜但難掩悲痛,他直視鏡頭,「但他前往醫院並非同我一樣受了傷,而是我們母親在事發後,試圖通過所謂『病情診斷』為他的惡行尋找藉口、逃避責任。」

  站在攝影機後的河東允聽到這話略顯詫異地抬眼看了一眼李擇明,因為這句話沒有在他給的臺本預設內。隨後他又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內心暗自咋舌。

  李擇明微微鞠躬,但因為傷口受限,幅度不大,「作為兄長,我首先要向所有被我弟弟傷害過的人、向關注此事的民眾,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網上曝光的視頻,讓我既憤怒又羞愧。李擇憲自小被父母過度縱容,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我作為旁觀者,雖多次口頭管教,卻始終收效甚微。但作為他的兄長,我缺少對他足夠的關注與引導,在事情發生後,雖不知情但也難辭其咎。」

  「後續警方介入調查時,旭日集團將無條件配合所有取證工作,絕不幹預司法公正,一定會給受害者家屬、給社會一個交代。」

  李擇明伸手示意河東允,隨後他將剛剛洗出來的照片朝向鏡頭,展示李擇憲重度燒傷後纏滿紗布、面部腫脹變形的樣子。怕太血腥,後期關鍵部位會打碼,但慘狀依舊清晰可見。

  「這是李擇憲現在的情況,我不想評判,但法律的制裁絕不會因他的傷勢而減免,他犯下的錯,會用一生來償還。」

  「最後,我再次向所有受害者道歉。未來,我將推動集團成立公益基金幫扶遭受霸凌的學生群體,同時嚴格約束家族成員行為,絕不再讓類似的悲劇發生。懇請大家的監督與關注。」

  李擇明說的話很多,但總共就三個重要信息。

  第一,他被李擇憲拿鑿冰錐捅了,父親腦梗,李家現在因為李擇憲情況也很糟糕。

  第二,李擇憲如此囂張是被父母慣的,他作為哥哥因為事務繁忙並不知情,甚至在受傷後母親也不關心他,還打算為李擇憲找藉口。

  第三,李哉民腦梗後昏迷不醒,將由他來繼承旭日,同時承諾會建立慈善基金會,將賺來的一些財富回饋給民眾。李擇憲現在情況雖然很慘,但他也不會包庇弟弟所犯下的過錯。

  視頻沒有怎麼剪輯,發出去後很快被一直關注這起事件的韓國網民刷到。

  【說自己不知情?天天一起生活,弟弟撞死人這麼大的事能完全不知道?怕不是之前漠不關心,如今繼承人之爭,撕破臉後才出來裝好人吧?】

  【李擇明比李擇憲大七歲,麻省理工畢業,他不搞這些,後面旭日板上釘釘也是他繼承】

  【母親想給弟弟找病情藉口,他卻直接曝光,會不會是母子早就不和,現在趁輿論搞掉弟弟?反正財閥家的事沒那麼簡單。】

  【被親弟弟捅刀,父親病危,還要面對家族的爛攤子,李擇明也是真的難。但他沒有逃避,反而主動曝光真相、道歉表決心,這點值得肯定】

  【多少錢一條】

  【重度燒傷?這是惡有惡報!心疼被李擇憲撞死的人,還有新川國際的貧困生,太慘了!】

  【至少沒有否認事實,還承諾配合調查,比那些只會捂嘴的財閥強多了,我希望他可以說到做到】

  【會不會是苦肉計?李擇明被刺傷,李擇憲重度燒傷,這樣一來既能洗白,又能讓李擇憲『以慘抵罪』】

  【他們這種人很惜命,是不會為了所謂的諒解傷害自己身體的,頂多下跪道歉,苦肉計不至於】

  【抵罪?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這個下場都是輕的!說得再好聽,霸凌對受欺凌者的傷害是一輩子的,那些被李擇憲欺負過的學生,現在心裡肯定還有陰影】

  徐稚愛關掉手機,她站在李哉民的病房門口,遠遠看去,坐在床邊的陳潤珍和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李哉民身影變得格外得渺小。

  陳潤珍因為心虛,不敢待在李擇憲病房外看著他,也不想去找已經撕破臉的大兒子,她乾脆跑來陪仍昏迷不醒的丈夫。

  像是昨晚李崇志銅像因為底座不穩猛地倒塌,又像是徐徐升起的太陽到了傍晚逐漸落下。

  徐稚愛觀賞著這一幕,隨後離開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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