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分居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100·2026/5/18

# 第322章:分居 河東允不敢回話,好在李擇明似乎也只是這麼隨口一說,又很快恢復了往常的樣子,「讓公關部的人今天擬個方案給我,我明天去公司過一遍。」   他無罪釋放不代表事情結束,檢察院還在調查,抓了不少工廠的負責人。事情鬧得太大,旭日集團需要賠償道歉,不管那些員工家屬接不接受,至少要拿出個態度來。但具體怎麼做,如何做,還得仔細商量。   「是。」   李擇明沒有看他,繼續吃飯,「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河東允鞠了一躬,見他面無異色,轉身離開了。   然而等李擇明吃完飯,回到房間卻發現徐稚愛在收拾行李,南恩宣在幫忙疊衣服,餘光一瞥發現會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站在門口,莫名心裡一哆嗦,她悄悄給徐稚愛使眼色。   徐稚愛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頓了頓,朝南恩宣安撫笑笑,「恩宣,你先出去吧。」   南恩宣遲疑,「好。」   看出兩人想要單獨聊聊,她朝李擇明微微鞠了一躬,離開臥室並關上了房門。但心裡又尋思夫人收拾行李估計是和會長吵架了,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害怕出什麼事,她沒走遠,想了想,側頭耳朵貼著牆壁,試圖聽到裡面的動靜。   然而牆壁是實心的,做了隔音處理。   「我要回清潭洞住一段時間。」   徐稚愛繼續去疊放在床上的衣服,清潭洞是她嫁到李家前住的獨棟,雖然會請鐘點工定期打掃衛生,修剪庭院的花草樹木,但已經很久沒住人了。   李擇明邁步走過去,垂眸看了一眼裝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又看了一眼徐稚愛。他伸手去拉她的衣角,莫名讓人品出一絲「委屈」的味道,徐稚愛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把衣服從他手中拽了出來。   「你在家裡住著吧,我出去住。」   徐稚愛自顧自疊衣服,「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待在這。」   李擇明沉默了一會,拿過徐稚愛手上疊到一半的打底衫,平鋪在床上給她仔細地疊好,就像在札幌醫院裡,退病房時他替她收拾行李那樣,「那讓剛剛那個人跟著你吧,我不放心你,司機也是,出門沒車不方便。」   人性的複雜使得在親密關係中會演化出最具迷惑性的形態,受到的傷害和得到的溫暖出自同一人之手,婚姻便成了一座精心搭建的認知牢籠。局外人所見的「偏愛」,實則是無法掙脫的精神桎梏。傷害是真實的,溫柔也並非虛假,這種交替出現的兩極態度,本質上是一種隱性的精神操控。   以「好」為誘餌,以「壞」為枷鎖,讓當事人在兩種極端體驗中反覆掙扎,當對方展現體貼時,會下意識美化這段關係,甚至產生「他對我很好」的自我說服。受到傷害,又會因過往的溫柔而陷入自我否定——「是不是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個體的感受不再是錨點,轉而將對方的行為當作衡量自身情緒的標準。利用人性對溫暖的渴望和對衝突的習慣規避,讓受害者在自我懷疑中逐漸喪失反抗的勇氣,最終被這段看似「有好有壞」的婚姻牢牢捆綁,直至耗盡所有的自我認同感。   徐稚愛不說話,冷眼看著他。   李擇明確認所有衣服都裝進行李箱後,蹲地給她扣上鎖扣,扶正抬起拉杆,「我會處理好工廠的事情的,爭取拿出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滿意的方案。近期會比較忙,可能會顧不上你,等我忙完再去接你。」   他想牽徐稚愛的手,卻被她後退一步躲開了,李擇明臉色一僵,不動聲色收回手,「我幫你把行李箱拿下去。」   不想看他的表演,也過了需要虛與委蛇的階段,徐稚愛轉身就走。然而一開門就看到南恩宣一臉糾結地趴在牆上偷聽牆角,看表情很是苦惱,估計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開門,她被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子,手背到身後支支吾吾,「夫人,都收拾好了嗎?」   「嗯,恩宣你要跟我去清潭洞住一段時間嗎?」   其實早在李擇明來之前徐稚愛就有跟南恩宣說過這件事,但南恩宣還是裝模作樣錯開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李擇明,見對方沒有說什麼,才小心翼翼點了點頭。   她想接過拉杆箱,結果李擇明不打算給,親自送夫人坐電梯下樓,把人送到車上才對她囑咐道,「照顧好夫人。」   南恩宣點頭,「是,會長。」   最近的新聞她有在關注,看他如今愛妻的表現,心下只覺得嘲諷。當然她不會說什麼「會長不是好人,但卻是個好丈夫」這種倒胃口的話,只裝作平日在李家對外展示的怯懦形象,又小心翼翼鞠了一躬,才小跑著坐上副駕駛。   門衛開門,隨著車子駛離,前庭安靜了下來。李擇明之所以能這麼冷靜地任由徐稚愛離開,是因為清楚地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暫時分開或許是好事。更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再怎樣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真的把她像金魚一樣關在魚缸裡。   留在李家的傭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站在玄關面面相覷,見李擇明準備轉身走回來,又連忙四下散開,打掃衛生,裝作無事發生。   另一邊的車上,因為司機還在,南恩宣沒開什麼敏感的話題,她坐在前面扭頭看過來,想要緩和徐稚愛此時明顯低落的情緒,「夫人,說起來我還沒去過你在清潭洞的家呢。」   徐稚愛感慨,「我也很久沒有回家了。」   南恩宣想繼續聊些什麼,但又覺得夫人這會估計想獨自理一理思緒,所以乾脆身子坐正,操控前面的屏幕隨機點播了一首歌。   剛好是BTOB的《아버지》。   嘆了一口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還是看到了你沒有流下的眼淚   重傷的心靈沒有哭出來的傷痛   都是我造成的吧   為什麼還要責怪你   ……   徐稚愛靠在椅背上,看向車窗外,有些落寞地垂下眼

# 第322章:分居

河東允不敢回話,好在李擇明似乎也只是這麼隨口一說,又很快恢復了往常的樣子,「讓公關部的人今天擬個方案給我,我明天去公司過一遍。」

  他無罪釋放不代表事情結束,檢察院還在調查,抓了不少工廠的負責人。事情鬧得太大,旭日集團需要賠償道歉,不管那些員工家屬接不接受,至少要拿出個態度來。但具體怎麼做,如何做,還得仔細商量。

  「是。」

  李擇明沒有看他,繼續吃飯,「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河東允鞠了一躬,見他面無異色,轉身離開了。

  然而等李擇明吃完飯,回到房間卻發現徐稚愛在收拾行李,南恩宣在幫忙疊衣服,餘光一瞥發現會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站在門口,莫名心裡一哆嗦,她悄悄給徐稚愛使眼色。

  徐稚愛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頓了頓,朝南恩宣安撫笑笑,「恩宣,你先出去吧。」

  南恩宣遲疑,「好。」

  看出兩人想要單獨聊聊,她朝李擇明微微鞠了一躬,離開臥室並關上了房門。但心裡又尋思夫人收拾行李估計是和會長吵架了,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害怕出什麼事,她沒走遠,想了想,側頭耳朵貼著牆壁,試圖聽到裡面的動靜。

  然而牆壁是實心的,做了隔音處理。

  「我要回清潭洞住一段時間。」

  徐稚愛繼續去疊放在床上的衣服,清潭洞是她嫁到李家前住的獨棟,雖然會請鐘點工定期打掃衛生,修剪庭院的花草樹木,但已經很久沒住人了。

  李擇明邁步走過去,垂眸看了一眼裝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又看了一眼徐稚愛。他伸手去拉她的衣角,莫名讓人品出一絲「委屈」的味道,徐稚愛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把衣服從他手中拽了出來。

  「你在家裡住著吧,我出去住。」

  徐稚愛自顧自疊衣服,「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待在這。」

  李擇明沉默了一會,拿過徐稚愛手上疊到一半的打底衫,平鋪在床上給她仔細地疊好,就像在札幌醫院裡,退病房時他替她收拾行李那樣,「那讓剛剛那個人跟著你吧,我不放心你,司機也是,出門沒車不方便。」

  人性的複雜使得在親密關係中會演化出最具迷惑性的形態,受到的傷害和得到的溫暖出自同一人之手,婚姻便成了一座精心搭建的認知牢籠。局外人所見的「偏愛」,實則是無法掙脫的精神桎梏。傷害是真實的,溫柔也並非虛假,這種交替出現的兩極態度,本質上是一種隱性的精神操控。

  以「好」為誘餌,以「壞」為枷鎖,讓當事人在兩種極端體驗中反覆掙扎,當對方展現體貼時,會下意識美化這段關係,甚至產生「他對我很好」的自我說服。受到傷害,又會因過往的溫柔而陷入自我否定——「是不是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個體的感受不再是錨點,轉而將對方的行為當作衡量自身情緒的標準。利用人性對溫暖的渴望和對衝突的習慣規避,讓受害者在自我懷疑中逐漸喪失反抗的勇氣,最終被這段看似「有好有壞」的婚姻牢牢捆綁,直至耗盡所有的自我認同感。

  徐稚愛不說話,冷眼看著他。

  李擇明確認所有衣服都裝進行李箱後,蹲地給她扣上鎖扣,扶正抬起拉杆,「我會處理好工廠的事情的,爭取拿出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滿意的方案。近期會比較忙,可能會顧不上你,等我忙完再去接你。」

  他想牽徐稚愛的手,卻被她後退一步躲開了,李擇明臉色一僵,不動聲色收回手,「我幫你把行李箱拿下去。」

  不想看他的表演,也過了需要虛與委蛇的階段,徐稚愛轉身就走。然而一開門就看到南恩宣一臉糾結地趴在牆上偷聽牆角,看表情很是苦惱,估計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開門,她被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子,手背到身後支支吾吾,「夫人,都收拾好了嗎?」

  「嗯,恩宣你要跟我去清潭洞住一段時間嗎?」

  其實早在李擇明來之前徐稚愛就有跟南恩宣說過這件事,但南恩宣還是裝模作樣錯開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李擇明,見對方沒有說什麼,才小心翼翼點了點頭。

  她想接過拉杆箱,結果李擇明不打算給,親自送夫人坐電梯下樓,把人送到車上才對她囑咐道,「照顧好夫人。」

  南恩宣點頭,「是,會長。」

  最近的新聞她有在關注,看他如今愛妻的表現,心下只覺得嘲諷。當然她不會說什麼「會長不是好人,但卻是個好丈夫」這種倒胃口的話,只裝作平日在李家對外展示的怯懦形象,又小心翼翼鞠了一躬,才小跑著坐上副駕駛。

  門衛開門,隨著車子駛離,前庭安靜了下來。李擇明之所以能這麼冷靜地任由徐稚愛離開,是因為清楚地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暫時分開或許是好事。更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再怎樣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真的把她像金魚一樣關在魚缸裡。

  留在李家的傭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站在玄關面面相覷,見李擇明準備轉身走回來,又連忙四下散開,打掃衛生,裝作無事發生。

  另一邊的車上,因為司機還在,南恩宣沒開什麼敏感的話題,她坐在前面扭頭看過來,想要緩和徐稚愛此時明顯低落的情緒,「夫人,說起來我還沒去過你在清潭洞的家呢。」

  徐稚愛感慨,「我也很久沒有回家了。」

  南恩宣想繼續聊些什麼,但又覺得夫人這會估計想獨自理一理思緒,所以乾脆身子坐正,操控前面的屏幕隨機點播了一首歌。

  剛好是BTOB的《아버지》。

  嘆了一口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還是看到了你沒有流下的眼淚

  重傷的心靈沒有哭出來的傷痛

  都是我造成的吧

  為什麼還要責怪你

  ……

  徐稚愛靠在椅背上,看向車窗外,有些落寞地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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