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難振 33 強、暴
風裡滿是蕭瑟的流沙氣息,妙妙和幾個女子被捆在一起推搡著扔到了一個板車上。
妙妙費勁的睜開眼睛,馬車顛簸了兩天兩夜,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偏偏被餵了那種藥,身上更是一點的力氣也沒有,逃跑簡直就是妄想。
妙妙咬牙,當真就要這樣子被送入軍營麼?會送去哪裡?渝州?還是道安?......甚至是敵營?她可不覺得這些個人販子會有什麼良知。為了區區幾百兩,將救下她的那個漁夫生生砍掉了腦袋......簡直無法無天,泯滅人性!
腳上的傷口因著條件惡劣,又沒有好生照顧,已經有些發炎的跡象了。馬車外一陣軲轆轆的聲音傳來,妙妙連忙撇嘴裝暈,努力保持不動,不讓人有所察覺自己的存在。但見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把扯開了馬車的布簾,毫不掩飾自己貪婪的視線在馬車內環視了一圈,妙妙甚至還能夠聽得他乾澀地嚥了口口水的聲音,忍不住一陣發寒。
那男子看完了,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布簾,與身後的男子交談。妙妙細細的聽著,大致便是再說什麼這次的貨色不錯云云的,什麼臉蛋白淨,腰肢細,胸脯大......話語之間毫不掩飾自己慾望和邪性。妙妙心口一緊,直想大呼不妙。
那小鬍子的男人一把拍在了那高大男子的頭上:“你們幾個不要給我東想西想的,都悠著點!上頭未開葷多日了,又各個好美色,非美女不要。這一單若跑了,我們別說撈銀子了,性命都堪憂。”
妙妙這下臉真抽筋了。
腦袋悠悠的轉了一圈試圖想些什麼辦法,邊上的那個姑娘眉眼輕盈可憐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疑惑她到了這個份上還不安分,輕輕的發出一聲嘆息,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帶著灰寂的絕望與無助。
妙妙擰緊了眉頭,拱著身子靠近了她的方向魔獸之異界星鋒。
“嘿,想不想逃出去......”她低聲耳語。
那姑娘一時駭然,驚恐不已的瞪著妙妙,像是說妙妙簡直是在妄想,這不過是天方夜譚罷了。
妙妙定定的看著她,許是非讓人相信不可的堅決。那姑娘微微顫顫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女子。再看了看那厚厚的布簾,蹙眉思量了很久很久,終於緩緩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妙妙,輕聲耳語:“你......可是有什麼辦法?被抓到可就慘了,一定要極為周全的......”
妙妙也沒有十足 把握,臉上卻還是極為鎮定與堅定的,對著那女子點了點頭。寬慰她:“我既然說的,自然是有把握的!你不要擔心,背過身子來,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你解開繩子。”
那姑娘想了片刻,終於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妙妙,妙妙緩緩舒了口氣。磨蹭著自己的身子就要靠過去給她解繩子,卻是忽而又聽得了外頭傳來一陣躁動,怕是有人要靠過來了。連忙頓住了自己的動作,繼續裝作暈死。
果然,過了幾秒就聽得那小鬍子的聲音沉吟道:“到了。”
馬上停頓了下來,復而又繼續向前行駛而去。
至此已經過了兩個關口了,妙妙心下一稟。有些忐忑,她縱然對漠北一帶很熟。也大致瞭解到這一行人確實是在向漠北方向行進――只是眼下自己確實是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那裡,將來又會去往那裡。
那小鬍子忽而又與身旁的眾人道:“明兒就能夠趕到軍營了,眼下也晚了,大家便在這鎮上休息休息,這車上的幾個女人就帶到馬廄,給她們一些水讓她們給自己洗洗,莫要明兒到了軍營一身子的酸臭......這可賣不出好價錢......”
車外傳來了眾人的應答聲,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高昂。
眼下是不能解開繩子了,免得露出破綻。
妙妙同一行人關進了一空的馬廄裡,路途,許多士兵像看珍奇異獸地看著她們。妙妙很是不喜,極力低著頭,儘量壓低,生怕被人看見她已恢復常態的容貌。進了馬廄,馬廄裡面已經和客棧的夥計打好了招呼,鋪上了滿滿的雜草。
那小鬍子將她們一個個掂量了一番,小這才放話,“你們先休息,這可是你們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明兒......”
他指了指某個方向,“明兒我們去的地方都是少將,帶官階的主兒,好生伺候,說不定打仗回去能當個侍寢小妾。要不然......來了這兒就別再妄想掙紮了!哼哼!不是爺沒提醒你們,你們這些上等貨也會淪落成低等貨,只能被輪的份......”
小鬍子背手吹著小曲兒離開,表情好不悠閒。不遠處一個餵馬的小廝經過,抬眸瞥了眼這一邊兒,忽而又面無表情的繼續餵馬,想來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不足為親了。
其中一名黃衫女子負氣地踢開腳邊的苜蓿草,“我呸!――誰稀罕伺候那群好色胚子。”其餘的女子聞言已經抽抽噎噎的在哭了。
妙妙斂眉抱膝坐在角落裡,手裡抓了一把土,抹在臉上。方才的那姑娘不解,緩緩的蹭到了她身邊哽咽地問:“你臉抽筋好了嗎?”
“......嗯。”妙妙點了點頭,忽而想了想又壓低聲音與她說道:“今晚最好莫要睡覺,尋一個乾草垛將自己藏緊一些。”
那姑娘點了點頭,也不去問原因,她想了想又道:“你真勇敢,都不曾哭過。”
“哭了就能逃出去嗎?”妙妙反問。
那姑娘抿了抿唇,低迷的搖了搖頭,妙妙便道:“既然哭沒用,那哭什麼?還不如想想怎麼逃出去妙醫聖手最新章節。”
那一直負氣的黃衫女子揉了揉一直被綁縛著的柔荑,掬了一把清水洗了洗臉,聞言不禁嘲弄一笑道:“逃?做夢呢?這是御林軍營,插翅難逃。你就算逃出去了又能逃去哪兒?原路返回?東臨第一大江,西有黃土荒原,北是敵軍陣營,怎麼個逃法?”
也得虧得這黃衫女子一番言說,妙妙終於弄清楚了自己究竟身在何方,渝州城亂,易守難攻,以著父親的戰略必然是先在允城安營紮寨的,而允城往東不過三里路那兒應該便是兵部尚書之子徐長卿的兵營所在了。她們竟然是要被送去那兒!
妙妙想到這兒不不禁好奇問道:“你是怎麼被抓的?”
對這兒地形什麼的竟然瞭如指掌!
“我啊......我自動送上門的,故意讓那大胖子抓了來。”
“......”妙妙便是連她可能是間諜的身份也給考慮進去了,卻不曾料到這女子出乎預料的給了這麼一個答案,震驚不已的張著嘴,表示被驚嚇了,其餘幾位皆如此。
“你們難道不知這次渝州戰亂,陛下派出了很多的將士們,我們去的地方大都是有軍銜的上將,就如那小鬍子的男人說的一樣,伺候得好了,我們可就真的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到時候豈不是甚好?”
妙妙嘴角抽抽,看了看邊上的幾人,有點頭,又有搖頭。
與妙妙坐在一起的那個姑娘,但眼中充滿了好奇,顯然也是有些心動了的。
黃衫女子卻猛然在這時候開口,對眾人的反應嗤之以鼻,“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我看也只有我才能伺候大將軍。”
這話語聽著有些瘋狂,特別又是在這種窘迫的環境之下,那姑娘低低的嘆息了一聲,掬起一把水洗溼了自己的白絹兒擦了擦臉頰,縮縮身子對妙妙道:“莫要理這種人,失心瘋。”妙妙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到了晚上,妙妙更加是睡不著,睜著眼看著燈火通明的營地。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如何逃離這裡,縱然她之前還是信心滿滿的,但是眼下這般的窘境......那黃衫女子說得極是,地理位置擺在那兒,逃哪個方向,皆九死一生,就算逃出去了也是極容易被再次抓回來的。
御林軍她認識的只有長公主的夫君徐長卿,但是小時候兩人的交情便不是極好,且這次也不一定能夠見得到他。那麼她又該如何是好......勾引其他的軍官爺?難保貞潔尚存。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妙妙頓時萎蔫了。
遠處燈火閃閃,忽然,馬廄的護欄被人開啟,馬廄背光,妙妙暫且只能看見有人走進來。心下一緊,低聲嘆息自己百日觀察的得果然不錯,連忙拱著身子吧自己藏進苜蓿草堆裡,躲在角落裡,屏住呼吸,不敢讓人發現自己的所蹤。
待那幾個人靠近,光線一下子明亮,妙妙才看得清,是幾位穿軍衣計程車兵。那幾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還有兩位眼熟得很,便是先前嘆息說士兵寂寞的男子,以及午時曾來揭開布簾的那個高大男子。
他們粗魯得一步上前,把布塞進睡在草堆裡的女人嘴裡,強制脫去他們的衣服。妙妙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見得那幾個男人掏出自己的傢伙,毫不留情地壓上那些可憐的女人身體,急速的進行著一項妙妙陌生卻也熟悉的運動......
女子們一時間嗚咽,低泣聲不斷,還有肉與肉的摩擦,讓妙妙當場一陣反胃,越發瑟縮地躲在一角落裡,眼尖的看到了草垛的另一邊的那姑娘――她一手緊緊捂住自己胸前的衣衫,另一隻手捂住自己嘴,眼淚自眼眶噴湧而出。
――【本章完】――
祝自己生日快樂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