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要江山還是要我
他的寶貝太單純了，回去？有那麽好回去的嗎？如果真的援軍走了，那樣的話，路萌萌此時回去定會被憤怒的百姓，那些在抗守的士兵，給亂刀砍死。
路萌萌繼續道：“龍喑凰，回去吧。”
一聲一聲，回去吧，回去吧……龍喑凰僵硬了身子：“你走吧，不要再回來。”
“……啊！”她震驚的愣在當場，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壞掉了，那種話怎麽可能從一直著很愛自己的龍因患口中出來。
“你發燒了？怎麽亂胡話，我惹你生氣的話，你直就是了。”路萌萌心一抖。
“寶貝，你的沒錯，這次祈也許真的會完蛋。”龍喑凰苦苦笑著，手裏拿著插著雞腿的那樹杈子。
“怎麽會……”路萌萌嘴巴微張，滿目裏，全是不可相信。
“嗬嗬，就是這樣。”他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事情到的現在，龍喑凰不能想太多，他把選擇權給路萌萌：“你是讓選國家，還是選你。”
“……”路萌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望著對方：“龍喑凰你……”
不顧念路萌萌，他繼續道：“你若是選後者，現在我們就離開這，我會飛鴿傳書，讓路寶寶離開，我們一家三口將會過著隱居世外的生活。”
“若是前者呢……”路萌萌幹澀著聲音道，昨晚纏綿的印記還刻在身上，留在心中，不過是一，她就要選擇，是放棄他，還是放棄整個祈的百姓。
“你離開，我回去。”多餘的話，不用多，兩個人都明白，回去會怎麽樣，往好了想，援軍留下，那他勢必要娶莫西月，不好的就不必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寶貝，我在等你的選擇。”他緩緩道。
“不能我和你一塊回去嗎？”
“不能！那樣太危險！我不會讓你去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安全的地方。”
“廢話，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的保護，我可以保護自己。”路萌萌到了現在，至少還沒哭，她已經足夠的表現出她多鎮定。
“寶貝，別鬧。”他顯得極其累倦。
別鬧！“臥槽，你居然以為我在鬧？龍喑凰你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火大知道嗎？你一直以為我應該讓你保護著，可是你別忘記了，我沒有你的六年，我依然過的很好！”
話題極端了起來，龍喑凰緊皺著眉頭：“我從來沒有認為你需要我保護著。”隻是他不能想象著，她有半點的危險。
“那這個話題就結束吧！我們回去，我好歹還是個武林高手，我還有皇後這個身份，我們一塊回去好不好，要是風頭不對，我們倆跑就是了。”她拍拍他的肩膀。
其實，他是半分沒有被她動，但是那雙眼睛的希翼，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好。”一個字而已，包含著她的性命，就顯得那麽的沉重。
夜色深沉，空都是霧蒙蒙的一片，這色好像不知是要下雨還是要下雪。
兩個人騎著馬，朝著城門馳聘去，那扇沉重的城牆後，留給他們的到底是怎樣的命運。
在距離城門不遠處，他們放緩了速度：“路萌萌！”他忽道，用著冷酷的聲音道，是位帝王該用的語氣。
“嗯，我聽著。”她望著深沉的黑夜，心中打著虛，其實她一直很害怕，可是這個時候，她隻能把這種害怕藏在骨子裏，在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堅強。
“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我龍喑凰不需要你這樣。”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他不舒服，很惱火。
他有一瞬間，想要攻占四國，成為唯一的君主，那樣的話，他的寶貝在這塊土地上，將沒有人敢觸碰。
“可是我願意，龍喑凰你該慶幸我在乎你，不然的話，別陪你去這生死不知的均城，就算是你把下給我，我也不會看一眼的。”路萌萌的臉上，終於多了絲成熟。
龍喑凰沒再話，他用行動來代替言語，他跳到了路萌萌的馬上，讓她的後背嵌在他的胸前，側頭和她相吻，能灼傷人靈魂的吻，讓人窒息，路萌萌甘願沉溺，話太多，就成了矯情，他也沒多話，隻一句：“隻要我活著，定不會讓你死去。”
“哈哈，你當我路萌萌的命是那麽輕易掛掉的？當初和你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從崖下摔下去，還碰到了老頭呢！我這個人，什麽本事都沒有，不過我的運氣可是極好的。”遇到了龍喑凰，生了個兒子，婚後生活很幸福，她很滿足。
兩個人會想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呲著牙笑了出來，下了馬兒，走到城門口。
“開門。“根本就不需要刻意放大聲音，夜晚是個自然的擴音器。
城樓很快傳來了動靜：“是皇上和娘娘嗎？”異口同聲的話，聽起來很像德碌和春梅那妮子，他們兩個相安無事，那是不是明？
龍喑凰的眼中閃爍著亮光：“也許今晚會很太平的度過。”
“是。”路萌萌道：“是春梅吧，快給我開門，外麵冷的就要凍死你家娘娘了。”她疑惑的看向龍喑凰：“為什麽會那麽？”
“……”這腦袋，真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龍喑凰壓低了聲音：“你才是個笨蛋。”
我勒個大去，原來這廝是懷恨在心，今晚不就是他是笨蛋了嗎。
褐色的大門，在黑夜裏像是個怪獸一樣，緩緩的開了門，門開的瞬間，路萌萌看到了高舉的火把，其中一個舉著火把的赫然是春梅。
才隱隱見到人，不過那哭聲已經傳到了路萌萌的耳中：“娘娘，嗚嗚，你怎麽才回來。”
“怎麽了？怎麽了？”路萌萌頗為頭疼，她最不能見的就是別人哭，偏生自己的這個丫鬟是遇到事情就知道哭。
“皇上下令不讓奴才們去找，是要出去遊山玩水，可眼瞅著黑，多讓人擔心啊。”春梅嗚咽著，話中多多少少帶著埋怨。
路萌萌斜睨了龍喑凰一眼，這個人果然是猴精猴精的，把一切事情都算計清楚，恐怕自個選擇哪個，都會有後續的準備吧。
“咳咳，我不是回來了，別在這哭，多丟人啊。”
“娘娘是不知道，齊王爺氣的多厲害，戰事的事情想要皇上相商，結果生生等了一下午。”春梅也是被一嚇才哭了出來，這會已經止住了淚意。
龍喑凰開了貴口：“西域王呢。”
德碌一撩起袍子：“回皇上，西域王今日一都在自己的院落中，未曾出去。”
在經曆過剛才的害怕後，這種讓人心安的感覺好讓人覺得是大的驚喜：“嘎嘎嘎。”路萌萌仰頭大笑了起來。
“……”龍喑凰清咳一聲。
路萌萌收斂了起來：“嘿嘿，高興嘛。”這次輪到她吧唧一下，親在了他的臉上，路萌萌環上了他的手臂：“走吧，我們回去。”
龍喑凰笑著道：“嗯，正好讓廚房再給你做點東西吃。”剛才路萌萌對自己烤的山雞是真的隻吃了一口，就沒再見她吃第二口了。
“好！”路萌萌歡呼雀躍，把想吃的東西全部告訴……春梅：“記得哈，我要吃六菜一湯，菜隨便，我要喝玉米羹，不要太甜，記得放點水果進去。”這種非一般人的湯，隻有路萌萌才能尋思著吃。
春梅點點頭：“現在的水果並沒有多少，可以放點桔子嗎？”
“隨你，是水果都放進去。”
“……”
路萌萌是典型的好吃好睡，沒心沒肺，這邊覺得危險解除了，立刻一蹦三尺高，全然沒有想到為什麽對方會不離開，這是個契機很好的離開。
龍喑凰的腦袋正在高速運轉，無論怎麽想，都覺得莫浩然這步棋實在是蠢的很，難道他還有什麽別的想法，列如現在正掛著他手臂上的女人。
路萌萌對他來，有那麽重要？亦或者還有著更大的野心。
他們一行人在和黑夜中，硬生生把烏漆墨黑的街道照的燈火通明，為首的是那日的凶不拉幾的趙光，趙光悶頭走著，忽道：“懇請皇上以後出去帶上些個侍衛，王爺他很擔心。”
龍喑凰思及那是弟弟的關心，又想到了他弟弟的狼子野心，那點暖意從心底消失：“朕知曉了。”語氣中的無所謂，一聽就是沒把趙光的話聽進去。
到了府邸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龍喑齊站在門庭前，遙遙相望著，一見他們回來了，趕忙下來迎接：“皇兄。”
那眉間的擔憂許是真的，許是假的，龍喑凰拍拍他的肩膀：“不過是和你皇嫂出去玩了會罷了，勿太過擔心。”
“皇兄，昨的事情，臣弟已經聽了。”
這估計就是龍喑齊等了他一晚上的事情吧，昨日他依然在營地休息，未曾去參加酒宴，也並不知這件事情。
“嗯。”他淺應著：“有些話有的時候清楚也好，不然讓別人還以為朕這個皇帝隻是個擺設！”他隻是緩緩的著，沒帶任何的強勢，可是卻讓眼前的龍喑齊驚著了。
他的皇兄居然會這樣的話，這是何意？
“是，皇兄的對，可也要分清什麽時候不是嗎？現在的情景，若是沒有西域，祈必敗。”龍喑齊直挺挺著身子，毫不畏懼的望著龍喑凰。
這個時候，是野心也好，是真心也罷，龍喑齊的的確確的是為祈憂心。
“必敗嗎？祈也是數十萬士兵，之前顧念這其他的地方，可現在朕不顧念了，明日便宣朕的旨意，讓祈所有的士兵，全部來到這均城！”
“皇兄萬萬不可！西邊緊鄰著瑞今國，如果到時候，瑞今國發兵來舉，那豈不是腹背受敵！”龍喑齊的臉終於是沾上了焦急，他的戰袍還未退下，身上透著一股血腥味，再擺著一張怒火中燒的臉，這樣子怎麽看都滲人。
“齊。”龍喑凰忽然道：“讓你的人退下，朕有話與你。”
根本不必用龍喑齊來吩咐，所有人都已經低著頭離開，他們印象中總是和顏悅色的龍喑凰今日的話處處帶著生氣的前兆，這個時候，誰敢再擺出什麽架子。
很快，府門前，隻剩下龍家兄弟，還有淪為拿燈籠丫鬟的路萌萌。
“皇兄有話直便是。”龍喑齊一作揖，低頭道。
“祈國的開國皇帝是誰。”龍喑凰風馬牛不相及的來了句。
“皇兄，正是我們的父皇。”龍喑齊心下一緊，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那如今的皇帝又是誰。”他冷眼，望著龍喑齊：“齊，希望你知道，現在的皇帝是誰，心中有數就好，若是你喜歡莫西月的話，朕下旨賞賜給你就是。”
“……”路萌萌咋舌，龍喑齊喜歡莫西月？她怎麽看不出來。
誰知，龍喑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兄，臣弟未曾衷心於公主，懇請皇兄收回成命。”
莫西月像是兩個國家的牽扯，兩個人都明白，龍喑齊隻要有點大腦，一定會拒絕下來，他現在什麽都不是，還沒有成一定的氣候。
“是嗎？那朕真是多想了。”
“是。”龍喑齊堅定道：“皇兄多想了。”他依舊低垂著眼簾，遮住那如狼的眼眸中的一切情緒。
龍喑凰走到龍喑齊的身邊：“記得我們隻是差了兩歲。”卻差了遠比兩歲多的感情，不再多話，龍喑凰轉身和路萌萌踏進府邸。
莫浩然從相鄰的府邸走出來，身後跟著翔子，卻沒見一直跟隨著他的莫西月。
“皇上和皇後娘娘回來了。”他平淡的語氣，好似昨晚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在意。
路萌萌心中一驚，在看到莫浩然的的時候，立刻躲在了龍喑凰的身後，龍喑凰捏了捏她的手，她苦著臉，從龍喑凰的身後慢吞吞的移動到兩個人的視線裏。
“西域王那麽晚還有閑情逸致的等著我們回來呢啊。”她哭喪著臉，生怕莫浩然提起昨晚的事情，雖然她想起來昨晚的事情還會暗爽，但更多的是淚流滿麵，這不是活生生的作死又是什麽！
不作就不會死，這句話果然是千古名句。
“嗯，頗為擔憂。”莫浩然輕頷首：“皇上，孤有話想。”
哇靠！重點來了，還是那麽快，路萌萌甭著嘴：“王上，咱們有事好商量。”事到如今，隻有硬著頭皮上！每次都硬著頭皮，不知道頭皮會不會抹破。
她鬆開龍喑凰溫暖的大手，踩著視死如歸的表情，走向莫浩然。
莫浩然望著她的來到，眼角含笑，這並不是他笑的原因，對他用著一張要求死臉的人很多，可是卻不是像路萌萌。
她眼中的朝氣才是最讓他興奮的，像是無論怎麽欺壓都不會改掉的特質。
如此想著，路萌萌已然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攬上他的肩膀：“龍喑凰，我和王上還有事情要，你們先回去吧。”她需要承認，她就是個腦袋短路的，在一回頭看到龍喑凰那張要吃人的臉時，她發抖了起來。
可是已經不容她考慮，莫浩然已經把話題接了過去：“如此甚好，從來到祈還未曾和皇後促膝長談過。”
龍喑凰納出步伐：“萌萌，今晚色已經不早，還是等明日再。”人快步來到路萌萌的身邊，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
路萌萌也很想，等明日再吧，她的三秒鍾勇氣已經過去了：“嗯……那什麽，我思考了下，還是覺得吧，今個時辰的確有點晚了，不然再約？”
“……”莫浩然噙著笑：“那就再約，孤等著娘娘。”語句微挑，帶著一種刻意的魅惑。
這是多麽引人遐想，龍喑凰的涵養總是能讓他忍耐再難受的事情：“王上還是早些歇息的好。”言罷，已經托著路萌萌離去，準備回去好好的教育下不懂分寸的路萌萌。
“嗯，隻是皇上別忘記了明日要去軍營議事，別出現像是今的事情。”今個的事情，莫浩然隻是稍稍猜測，也就能估摸出意思。
越來越有種，逗弄老鼠的滋味。
隻是……
這老鼠到頭來會是誰，就不自知了。
深夜，月色正濃，諸家皆是入榻安睡。
在這均城內，算是大戶人家的庭院中，再西側樓裏，一間廂房內。
“龍喑凰，你是魂淡。”怕吵醒其他人，看到她現在慫人的樣子，路萌萌是壓低著聲音的，為什麽她要跟學生做錯了事情一樣，正在接受著老師的懲罰！
關鍵是，這懲罰為什麽是麵對一桌子好吃的，卻一口不給吃！
“路萌萌！”龍喑凰手臂交叉抱著，紫藍色的眼眸，一開一闔：“我今很生氣。”
麵對龍喑凰的氣勢全開，路萌萌能做的隻有悶著頭：“我……我知道啊。”
“那你知道和莫浩然獨處會有什麽後果嗎？”也不等路萌萌應聲，見她點點頭，更加生氣：“知道會不好，為什麽還去跟他邀約！”簡直可以睥睨男高音了，不得不一句，氣量再好的男人，在路萌萌的身邊待上個些日子，都會性情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