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對峙

腹黑寶寶:孃親,父皇追來了·葉淼淼·5,011·2026/5/20

“我……我。”我不就是犯二了嘛,路萌萌挪著步子:“我錯了,皇上,我真的要餓死了啊,啊啊啊。”她玩起了苦肉計,直接坐在地上,垂涎的望著桌子:“你就讓我吃一口,就一口。” “你啊。”最終,龍喑凰還是拿路萌萌沒轍,這全是舍不得,如果真的舍得的話,他好歹是個帝王,折騰人的招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待第二日的來臨,路萌萌專門起了個大早,眼瞅著龍喑凰想要自己跑,她掀開被子,一滾,膝蓋曲著,手放在膝蓋上:“龍喑凰,你忘記昨晚我跟你的了!我要你等我一塊去營地。” 龍喑凰懵然:“是嗎?我不記得,現在外麵很冷,你還是繼續睡吧。”一邊接受著不認識的丫鬟,在為他穿著。 這跟龍喑凰混久以後,路萌萌也不怕那些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帶來的尷尬,她穿著褻衣,毫不顧忌形象的大步跑到路萌萌的身邊:“別跟我玩失憶!春梅,快來伺候我穿衣服。”為了趕上對方的速度,她不得以,還是要倚靠著春梅那張巧手。 春梅正在給龍喑凰扣帶腰飾,聞言抬起頭來:“娘娘,外麵真的很冷,而且您去軍營也沒什麽大事,還是多睡會吧。” “春梅,你是我的丫鬟吧,怎麽幫著龍喑凰話!” 春梅在龍喑凰的麵前也不敢造次,話顧及了很多:“奴婢隻是為娘娘考慮……”完又悶頭去帶著那繁瑣的腰飾。 今晨龍喑凰起榻的時候,專門吩咐了服侍他的眾人,把他這次出來帶著最華貴的衣袍拿出來,吃不準主子的各位奴才們很是不理解,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抗爭豐國呢,何必要打扮的那麽漂亮。 可今日對龍喑凰來,是抗爭莫浩然去了,對方這頭獅子,到底能開多大的口,這種關鍵的時候,要是叫上路萌萌去的話,到時候亂成了一鍋粥,還怎麽抗爭莫浩然。 “萌萌,你乖,今就在家裏就是了,我會早些回來的。”龍喑凰帶上發冠,整理好在鬢角的亂發,整齊的全部梳到後麵,那高聳的眉峰,被一點不遮的全部漏出來,鋒利懾人的氣勢,隻需一眼,便能感覺到。 侍候龍喑凰的人,全是在皇宮裏帶出的,對於他這幅樣子,一個兩個的已經視若無睹,盡職的坐著手上的事情。 “我不!”她挺直了身板,和容光煥發的龍喑凰對峙。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皇後,一個是氣勢全開的帝王,誰能在這‘對眼’中能獲勝,大家心底都有數了吧。 眼瞅著龍喑凰就要走,而且沒半分軟了自己的意思,路萌萌一急:“你……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去找莫浩然。” 房間裏伺候的丫鬟,奴才們,皆是定住了身子,空氣中的壓力大了許多,龍喑凰抬起眼眸,凝望著路萌萌:“你當真如此?” “隻要你讓我去,我一定不找莫浩然。”她堅定的點著頭,希望龍喑凰相信她,其實她執意要去,不過是想要看看戰場,有什麽事情,龍喑凰她是明白的,絕對現代在外苦漂者,報喜不報憂。 眼前的龍喑凰輕闔眼眸,再睜開,他抬步走到了路萌萌的身邊,手胡亂的晃著:“寶貝,聽湛前輩,他有種迷藥是專門為了對付你的,你可知道?” 路萌萌心下叫不好:“嗬嗬,怎麽可能呢,我才不會……”再多的話,已經不出來,她已經渾身麻痹。 “湛前輩,你特別的不乖,所以給了我這個,專門針對你的。”他從袖口拿出一極的木匣子:“其實這個也不是什麽毒藥,隻是一點會麻痹人的藥草,湛前輩,你對清涼山上的一物味道似乎格外的反感,偏生那味道極淡,如果不是用心聞的話,根本聞不出來。”很顯然,他手上的東西就是讓路萌萌特別反感的東西。 龍喑凰環腰抱住路萌萌,走向床榻:“聽話,我一會就回來,隻是商議一些事情而已,別太擔心,乖。” 乖你妹!路萌萌張張嘴,麻痹的感覺已經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連動下手指的本事都沒有,這算是路萌萌的軟肋,尋常的毒藥,高深的毒藥,再怎麽樣,路萌萌都是有一定抵抗性的,這跟常年跟著湛藍有關係,但是對這玩意,這不屬於毒藥,隻是關乎她的體質而已。 商議事情?鬼才相信,要是些尋常的事情,幹嘛死不讓她,還暗算她!這可是對方第一次敢那麽下手。 他輕啄著她的額間:“我走了。”碩拔的身姿,和今日穿著華貴衣飾,搭配的極好,暗黑的長袍上,用著金線勾勒出龍的身影,今龍喑凰竟然連黃袍都穿上了,而不是往日的常服。 “好好伺候著。”龍喑凰簡單的交代著一句,出了門,他一走,伺候他的下人們,也如潮水般,快速的全部退下。 轉眼之間,房間之內,隻剩下了路萌萌和春梅。 春梅這貨見龍喑凰一走,立刻原形畢露出來,隻是這孩還是很擔心路萌萌的:“娘娘,剛才皇上怎麽你了?為什麽你不能動?”她半跪在地上,略微粗糙的手,握著路萌萌的手。 “……”她麵色不變,實際上是全身都麻痹了,哪裏還能調動的起來臉上的樣子,最多隻能眨巴眨巴眼睛。 “娘娘,你倒是句話啊。”春梅繼續苦著臉,真不知道剛才和路萌萌和龍喑凰之間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她的腦袋去幹什麽了。 “……”如果路萌萌能動彈的話,她保證,她一定要讓春梅擁有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記憶! “哦,奴婢想起來了,剛才娘娘好像是被皇上弄成這樣的,隻是怎麽才能讓娘娘不敢話又不敢動,這個辦法奴婢也要學。” 這個麻痹的作用應該是五個時辰,她猶記當初,被這玩意給整的差點被湛藍養的那群寵物吃掉!要不是最後時分,她能動彈了,快速朝一旁的大樹掠去,保不齊現在她就是一枚香魂。 路萌萌哀聲都發不出來,也不能話,隻能瞪著兩個動不了的眼睛,望著頭頂的幔帳,心下在一分一秒的算計著時光。 遲暮降臨,空的朝陽西下,在大地投射出最後一抹陽光,整個祈都籠罩在紅彤彤的落日餘暉下。 春梅為路萌萌暖好了腳,整理好被褥,確定路萌萌不會凍到半分,才準備出去繼續忙碌晚上的晚膳,這裏不比皇宮,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為。 忽然襲來一陣風,春梅一轉頭,看到的是靠著床的窗子已經被打開:“誰!” 寂靜無聲,沒有一絲動靜。 春梅心驚肉跳的朝床上睨去,好在路萌萌還在,她呼出口氣:“真是的,外麵的風有那麽大嗎?居然能把窗……”咯噔,話停止了下來,春梅如同一隻破碎的木偶一般,沒了支撐她的線,她隻能被動的摔在地上。, 路萌萌急的鬢角都出了汗水,龍喑凰叫你不讓我去,這下子好了吧!可是不管她用出多大的力氣,她依舊不能動分毫。 忽然一張放大的臉,貼近在路萌萌的鼻尖上,她下意識尖叫,一點聲音都發不出,準確不是臉,是一張麵具,遮著大半張容顏的麵具,竟然是那晚在萬福樓中碰到那對正在那啥啥的那個男人! 未遮著的唇,彎彎勾起:“倒是讓我揀了便宜。” 語氣很熟悉,熟悉的讓路萌萌一瞬間就想到的腦海中的那個人,可是聲音不像啊!路萌萌還不來得及思考,眼前已經變成黑暗。 她被人擄走了…… 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龍喑凰你丫的,全是你的錯! 而在軍營中,龍喑凰正在和對方唇槍舌戰的做著拉鋸戰,討論完軍事上的問題,已然將話題轉到私生活上麵。 莫浩然一直都處於勝者的位置,反之就是龍喑凰的境地:“王上,你何必非抓著這條,朕若是娶了公主的話,是對她的不尊重。” “皇上,你忘記那日孤的話了嗎?這件事情裏要是沒有西月的話,孤定不會來摻和這趟渾水,得罪了豐國,就算是西域也是消受不起,如今不過是讓你娶西月,多分我們之前的保障,皇上為何千般不願,萬般不行,難道是存了什麽心思!”要是莫西月聽到這話,不知該是什麽臉色。 結尾撂下一句嚴重的話,龍喑凰隻能斟酌,再斟酌,慢慢考量怎麽回答才是最好的。 龍喑齊今日一都很奇怪,未穿戰袍,隻是尋常的一般袍子,身子透著一股不屬於他的羸弱,長發肆意的散著,隻用發帶稍微係上,龍喑齊極少有的如此打扮。 他一直坐在側座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一聲都不吱。 “齊王爺,你來一句,孤的不對嗎?”莫浩然對著發呆的龍喑齊道。 龍喑齊看看二人,澀著聲音道:“皇兄和王上討論就是。”這種政治的東西,龍喑齊也很討厭,不知道為什麽今忽然想到了他的左將。 門外莽撞的跑進來個人,連問安都不會了,直接道:“皇……皇上,皇後娘娘不見了!”完像是終於虛脫了一樣,趴在地上。 龍喑凰猛的吸了口冷氣!驚然站了起來:“什麽!張青呢!”張青被他安排和林如沫糾纏,又可就近看好路萌萌。 “張大人,張大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騎上馬去找娘娘。”侍衛匍匐在地上,身軀在發著抖。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張青不知道路萌萌的失蹤,所以連來看一眼龍喑凰都不敢,直接去找,按龍喑凰盡管是再怒氣,也不會做出什麽有失顏麵的事情,可是今日…… 龍喑凰可是管不到那麽多,滿身的怒氣,就要把他給埋沒,腳用力一踢:“幹什麽吃的!記得跟張青,如果找不到,提頭來見朕!” 怒氣並不是全部的情緒,更多的是害怕,他顧不得太多:“備馬!快點!”剛才還被踹的不能動彈的侍衛,聞言鯉魚翻身,捂住胸口:“奴才這就去。” 剛才還在爭吵的帳篷,如今隻有龍喑齊和莫浩然大眼瞪眼,龍喑齊是真的不在乎路萌萌的死活,而莫浩然則是屬於死鴨子嘴硬型的,明明擔心的不得了,卻還是一派淡然的樣子,吩咐著翔子:“你也差兩個人去找找,畢竟是皇後。” 翔子不急不躁的福禮完:“是。” 待人走了,房間內隻剩下莫浩然和龍喑齊坐著的時候,莫浩然拿起在桌子上的茶盞:“你的皇兄似乎格外的在乎皇後呢。” 他們如今可是暗地裏的盟友,又沒有其他人,龍喑齊話也沒了顧及:“是啊,也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一個女人,竟然能那麽迷惑皇兄。”最重要的是,能讓一直清心寡欲,對皇位抱有可有可無龍喑凰忽然對皇位熱切了起來,這才是最讓龍喑齊煩惱的。 他心底並不想和龍喑凰爭,畢竟他們一母所出,對反的至親之人,血割出來都是一樣的,隻是想要用非常簡單的招數把皇位給奪下來,兩個人都不用兵戎相見。 可從昨晚龍喑凰的話中,他聽到些以前都不知道的情緒,列入,對方不會放下皇位,而且對自己,也有了防備。 “嗬嗬……”莫浩然輕笑出聲:“皇後還真是皇上的心頭肉呢。”話畢,人踩著悠哉的步伐,走了出去。 還真是心頭肉呢……話似乎帶著某種,指引。 *** 路萌萌暈乎乎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外麵看不到月亮,霧蒙蒙的,手下的床堅硬無比,可入手間的滑絲般的感覺,這墊著的被褥應該是極好的。 可是為什麽床在搖晃著?路萌萌想想,尼瑪的,她現在在馬車上啊。 “醒了嗎?” 害死昏睡前的聲音,路萌萌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這聲音會和墨炎有點相似,因為語調中都帶著一絲輕佻,一絲冷清。 路萌萌動動手,卻發覺自己還是不能動彈!這是怎麽回事!按道理,那惱人的玩意勁頭不應該過去了嗎? “知道你對這治療傷痛的麻草反應特別大,所以我特別命人采摘了點。”他手裏拿著一株草藥,麻草和現代的麻藥差不多,效用都是讓人麻痹,隻是別人麻痹還能動動,而路萌萌,隻要碰到這東西,結果注定是躺在床上,如死屍一樣。 當初路萌萌聽到了這效用的時候,還後怕的點點頭,虧的沒人知道她的弱點!可這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好了,被人抓到不,敵人還知道了這東西的效應,肯定是死的利索再利索。 口不能開,身子不能動,路萌萌能做的也許隻能是動動眼珠子,憤恨的望著那個人,憑毛線無怨無仇的,卻找到了她! “忘記了,你這個時候不能話。” “……” 麵具男人忽然俯下身子,近距離的細看路萌萌,一分一寸,都不錯過,像是想什麽,又在最後關頭,猛的坐直了身子。 怪人!路萌萌在心底道。 龍喑凰,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啊,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動也不能動,話也不能張口,路萌萌幹脆一覺睡過去,不理會那道如刀在身的視線。 用一句話來路萌萌現在的境地,那絕對是好也好,差也是絕對差到沒邊了,過了兩日,她依然沒被人找到,馬車一直都沒換,也沒見什麽人跟著,可是路萌萌還是能感覺到四周一直有很多人跟著這輛馬車。 又見麵具男沒有一點反應,估摸著那些人是保護整個大少的。 “我,能不能一到晚的給我點穴,我也需要吃喝拉撒的!你這樣的人,不配稱為君子!”路萌萌被點住穴道,倚靠在馬車上,好在她的嘴巴不止能吃飯,還能話。 “我從來都不是君子。”對方的聲音,比前兩日還要沙啞,聽起來有種病態的感覺。 路萌萌已經一沒過茅房,她又已經要抓狂!“我,不管你是要殺要刮,還能讓我方便下再啊!”她委屈的都要哭了,來到古代,還沒被人欺負的連廁所都上不了呢。 男人做了個手勢,從旁邊的樹林裏蹭的一下,鑽出來個穿著黑衣的女子:“主子。”用的跪拜禮是比見到皇上還要誇張的跪姿,頭撞到地上的聲音讓路萌萌很擔憂,頭會不會撞出血來。 男人指著路萌萌:“帶她去……”男人卡住聲音,顯然在想個好聽的詞匯。 “茅房!”路萌萌不假思索道,在下一秒從馬車上滾到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疼,一瞪眼,竟然是剛才那個對男人恭敬的跟狗一樣的女人。 “不可在主子話間打攪!”完再次跪到地上,又叩了幾下比剛才更加脆生的頭。 “……”哇靠!路萌萌真的第一次發現有這種女人,什麽叫賤,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啊,作為女人的自己,深深的鄙視她。 路萌萌捂著臉:“我要上茅房!”最最重要的事情,上茅房!其餘的事情,可以不那麽在乎。 “去吧。”開口的是男子。

“我……我。”我不就是犯二了嘛,路萌萌挪著步子:“我錯了,皇上,我真的要餓死了啊,啊啊啊。”她玩起了苦肉計,直接坐在地上,垂涎的望著桌子:“你就讓我吃一口,就一口。”

“你啊。”最終,龍喑凰還是拿路萌萌沒轍,這全是舍不得,如果真的舍得的話,他好歹是個帝王,折騰人的招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待第二日的來臨,路萌萌專門起了個大早,眼瞅著龍喑凰想要自己跑,她掀開被子,一滾,膝蓋曲著,手放在膝蓋上:“龍喑凰,你忘記昨晚我跟你的了!我要你等我一塊去營地。”

龍喑凰懵然:“是嗎?我不記得,現在外麵很冷,你還是繼續睡吧。”一邊接受著不認識的丫鬟,在為他穿著。

這跟龍喑凰混久以後,路萌萌也不怕那些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帶來的尷尬,她穿著褻衣,毫不顧忌形象的大步跑到路萌萌的身邊:“別跟我玩失憶!春梅,快來伺候我穿衣服。”為了趕上對方的速度,她不得以,還是要倚靠著春梅那張巧手。

春梅正在給龍喑凰扣帶腰飾,聞言抬起頭來:“娘娘,外麵真的很冷,而且您去軍營也沒什麽大事,還是多睡會吧。”

“春梅,你是我的丫鬟吧,怎麽幫著龍喑凰話!”

春梅在龍喑凰的麵前也不敢造次,話顧及了很多:“奴婢隻是為娘娘考慮……”完又悶頭去帶著那繁瑣的腰飾。

今晨龍喑凰起榻的時候,專門吩咐了服侍他的眾人,把他這次出來帶著最華貴的衣袍拿出來,吃不準主子的各位奴才們很是不理解,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抗爭豐國呢,何必要打扮的那麽漂亮。

可今日對龍喑凰來,是抗爭莫浩然去了,對方這頭獅子,到底能開多大的口,這種關鍵的時候,要是叫上路萌萌去的話,到時候亂成了一鍋粥,還怎麽抗爭莫浩然。

“萌萌,你乖,今就在家裏就是了,我會早些回來的。”龍喑凰帶上發冠,整理好在鬢角的亂發,整齊的全部梳到後麵,那高聳的眉峰,被一點不遮的全部漏出來,鋒利懾人的氣勢,隻需一眼,便能感覺到。

侍候龍喑凰的人,全是在皇宮裏帶出的,對於他這幅樣子,一個兩個的已經視若無睹,盡職的坐著手上的事情。

“我不!”她挺直了身板,和容光煥發的龍喑凰對峙。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皇後,一個是氣勢全開的帝王,誰能在這‘對眼’中能獲勝,大家心底都有數了吧。

眼瞅著龍喑凰就要走,而且沒半分軟了自己的意思,路萌萌一急:“你……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去找莫浩然。”

房間裏伺候的丫鬟,奴才們,皆是定住了身子,空氣中的壓力大了許多,龍喑凰抬起眼眸,凝望著路萌萌:“你當真如此?”

“隻要你讓我去,我一定不找莫浩然。”她堅定的點著頭,希望龍喑凰相信她,其實她執意要去,不過是想要看看戰場,有什麽事情,龍喑凰她是明白的,絕對現代在外苦漂者,報喜不報憂。

眼前的龍喑凰輕闔眼眸,再睜開,他抬步走到了路萌萌的身邊,手胡亂的晃著:“寶貝,聽湛前輩,他有種迷藥是專門為了對付你的,你可知道?”

路萌萌心下叫不好:“嗬嗬,怎麽可能呢,我才不會……”再多的話,已經不出來,她已經渾身麻痹。

“湛前輩,你特別的不乖,所以給了我這個,專門針對你的。”他從袖口拿出一極的木匣子:“其實這個也不是什麽毒藥,隻是一點會麻痹人的藥草,湛前輩,你對清涼山上的一物味道似乎格外的反感,偏生那味道極淡,如果不是用心聞的話,根本聞不出來。”很顯然,他手上的東西就是讓路萌萌特別反感的東西。

龍喑凰環腰抱住路萌萌,走向床榻:“聽話,我一會就回來,隻是商議一些事情而已,別太擔心,乖。”

乖你妹!路萌萌張張嘴,麻痹的感覺已經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連動下手指的本事都沒有,這算是路萌萌的軟肋,尋常的毒藥,高深的毒藥,再怎麽樣,路萌萌都是有一定抵抗性的,這跟常年跟著湛藍有關係,但是對這玩意,這不屬於毒藥,隻是關乎她的體質而已。

商議事情?鬼才相信,要是些尋常的事情,幹嘛死不讓她,還暗算她!這可是對方第一次敢那麽下手。

他輕啄著她的額間:“我走了。”碩拔的身姿,和今日穿著華貴衣飾,搭配的極好,暗黑的長袍上,用著金線勾勒出龍的身影,今龍喑凰竟然連黃袍都穿上了,而不是往日的常服。

“好好伺候著。”龍喑凰簡單的交代著一句,出了門,他一走,伺候他的下人們,也如潮水般,快速的全部退下。

轉眼之間,房間之內,隻剩下了路萌萌和春梅。

春梅這貨見龍喑凰一走,立刻原形畢露出來,隻是這孩還是很擔心路萌萌的:“娘娘,剛才皇上怎麽你了?為什麽你不能動?”她半跪在地上,略微粗糙的手,握著路萌萌的手。

“……”她麵色不變,實際上是全身都麻痹了,哪裏還能調動的起來臉上的樣子,最多隻能眨巴眨巴眼睛。

“娘娘,你倒是句話啊。”春梅繼續苦著臉,真不知道剛才和路萌萌和龍喑凰之間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她的腦袋去幹什麽了。

“……”如果路萌萌能動彈的話,她保證,她一定要讓春梅擁有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記憶!

“哦,奴婢想起來了,剛才娘娘好像是被皇上弄成這樣的,隻是怎麽才能讓娘娘不敢話又不敢動,這個辦法奴婢也要學。”

這個麻痹的作用應該是五個時辰,她猶記當初,被這玩意給整的差點被湛藍養的那群寵物吃掉!要不是最後時分,她能動彈了,快速朝一旁的大樹掠去,保不齊現在她就是一枚香魂。

路萌萌哀聲都發不出來,也不能話,隻能瞪著兩個動不了的眼睛,望著頭頂的幔帳,心下在一分一秒的算計著時光。

遲暮降臨,空的朝陽西下,在大地投射出最後一抹陽光,整個祈都籠罩在紅彤彤的落日餘暉下。

春梅為路萌萌暖好了腳,整理好被褥,確定路萌萌不會凍到半分,才準備出去繼續忙碌晚上的晚膳,這裏不比皇宮,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為。

忽然襲來一陣風,春梅一轉頭,看到的是靠著床的窗子已經被打開:“誰!”

寂靜無聲,沒有一絲動靜。

春梅心驚肉跳的朝床上睨去,好在路萌萌還在,她呼出口氣:“真是的,外麵的風有那麽大嗎?居然能把窗……”咯噔,話停止了下來,春梅如同一隻破碎的木偶一般,沒了支撐她的線,她隻能被動的摔在地上。,

路萌萌急的鬢角都出了汗水,龍喑凰叫你不讓我去,這下子好了吧!可是不管她用出多大的力氣,她依舊不能動分毫。

忽然一張放大的臉,貼近在路萌萌的鼻尖上,她下意識尖叫,一點聲音都發不出,準確不是臉,是一張麵具,遮著大半張容顏的麵具,竟然是那晚在萬福樓中碰到那對正在那啥啥的那個男人!

未遮著的唇,彎彎勾起:“倒是讓我揀了便宜。”

語氣很熟悉,熟悉的讓路萌萌一瞬間就想到的腦海中的那個人,可是聲音不像啊!路萌萌還不來得及思考,眼前已經變成黑暗。

她被人擄走了……

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龍喑凰你丫的,全是你的錯!

而在軍營中,龍喑凰正在和對方唇槍舌戰的做著拉鋸戰,討論完軍事上的問題,已然將話題轉到私生活上麵。

莫浩然一直都處於勝者的位置,反之就是龍喑凰的境地:“王上,你何必非抓著這條,朕若是娶了公主的話,是對她的不尊重。”

“皇上,你忘記那日孤的話了嗎?這件事情裏要是沒有西月的話,孤定不會來摻和這趟渾水,得罪了豐國,就算是西域也是消受不起,如今不過是讓你娶西月,多分我們之前的保障,皇上為何千般不願,萬般不行,難道是存了什麽心思!”要是莫西月聽到這話,不知該是什麽臉色。

結尾撂下一句嚴重的話,龍喑凰隻能斟酌,再斟酌,慢慢考量怎麽回答才是最好的。

龍喑齊今日一都很奇怪,未穿戰袍,隻是尋常的一般袍子,身子透著一股不屬於他的羸弱,長發肆意的散著,隻用發帶稍微係上,龍喑齊極少有的如此打扮。

他一直坐在側座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一聲都不吱。

“齊王爺,你來一句,孤的不對嗎?”莫浩然對著發呆的龍喑齊道。

龍喑齊看看二人,澀著聲音道:“皇兄和王上討論就是。”這種政治的東西,龍喑齊也很討厭,不知道為什麽今忽然想到了他的左將。

門外莽撞的跑進來個人,連問安都不會了,直接道:“皇……皇上,皇後娘娘不見了!”完像是終於虛脫了一樣,趴在地上。

龍喑凰猛的吸了口冷氣!驚然站了起來:“什麽!張青呢!”張青被他安排和林如沫糾纏,又可就近看好路萌萌。

“張大人,張大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騎上馬去找娘娘。”侍衛匍匐在地上,身軀在發著抖。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張青不知道路萌萌的失蹤,所以連來看一眼龍喑凰都不敢,直接去找,按龍喑凰盡管是再怒氣,也不會做出什麽有失顏麵的事情,可是今日……

龍喑凰可是管不到那麽多,滿身的怒氣,就要把他給埋沒,腳用力一踢:“幹什麽吃的!記得跟張青,如果找不到,提頭來見朕!”

怒氣並不是全部的情緒,更多的是害怕,他顧不得太多:“備馬!快點!”剛才還被踹的不能動彈的侍衛,聞言鯉魚翻身,捂住胸口:“奴才這就去。”

剛才還在爭吵的帳篷,如今隻有龍喑齊和莫浩然大眼瞪眼,龍喑齊是真的不在乎路萌萌的死活,而莫浩然則是屬於死鴨子嘴硬型的,明明擔心的不得了,卻還是一派淡然的樣子,吩咐著翔子:“你也差兩個人去找找,畢竟是皇後。”

翔子不急不躁的福禮完:“是。”

待人走了,房間內隻剩下莫浩然和龍喑齊坐著的時候,莫浩然拿起在桌子上的茶盞:“你的皇兄似乎格外的在乎皇後呢。”

他們如今可是暗地裏的盟友,又沒有其他人,龍喑齊話也沒了顧及:“是啊,也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一個女人,竟然能那麽迷惑皇兄。”最重要的是,能讓一直清心寡欲,對皇位抱有可有可無龍喑凰忽然對皇位熱切了起來,這才是最讓龍喑齊煩惱的。

他心底並不想和龍喑凰爭,畢竟他們一母所出,對反的至親之人,血割出來都是一樣的,隻是想要用非常簡單的招數把皇位給奪下來,兩個人都不用兵戎相見。

可從昨晚龍喑凰的話中,他聽到些以前都不知道的情緒,列入,對方不會放下皇位,而且對自己,也有了防備。

“嗬嗬……”莫浩然輕笑出聲:“皇後還真是皇上的心頭肉呢。”話畢,人踩著悠哉的步伐,走了出去。

還真是心頭肉呢……話似乎帶著某種,指引。

***

路萌萌暈乎乎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外麵看不到月亮,霧蒙蒙的,手下的床堅硬無比,可入手間的滑絲般的感覺,這墊著的被褥應該是極好的。

可是為什麽床在搖晃著?路萌萌想想,尼瑪的,她現在在馬車上啊。

“醒了嗎?”

害死昏睡前的聲音,路萌萌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這聲音會和墨炎有點相似,因為語調中都帶著一絲輕佻,一絲冷清。

路萌萌動動手,卻發覺自己還是不能動彈!這是怎麽回事!按道理,那惱人的玩意勁頭不應該過去了嗎?

“知道你對這治療傷痛的麻草反應特別大,所以我特別命人采摘了點。”他手裏拿著一株草藥,麻草和現代的麻藥差不多,效用都是讓人麻痹,隻是別人麻痹還能動動,而路萌萌,隻要碰到這東西,結果注定是躺在床上,如死屍一樣。

當初路萌萌聽到了這效用的時候,還後怕的點點頭,虧的沒人知道她的弱點!可這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好了,被人抓到不,敵人還知道了這東西的效應,肯定是死的利索再利索。

口不能開,身子不能動,路萌萌能做的也許隻能是動動眼珠子,憤恨的望著那個人,憑毛線無怨無仇的,卻找到了她!

“忘記了,你這個時候不能話。”

“……”

麵具男人忽然俯下身子,近距離的細看路萌萌,一分一寸,都不錯過,像是想什麽,又在最後關頭,猛的坐直了身子。

怪人!路萌萌在心底道。

龍喑凰,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啊,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動也不能動,話也不能張口,路萌萌幹脆一覺睡過去,不理會那道如刀在身的視線。

用一句話來路萌萌現在的境地,那絕對是好也好,差也是絕對差到沒邊了,過了兩日,她依然沒被人找到,馬車一直都沒換,也沒見什麽人跟著,可是路萌萌還是能感覺到四周一直有很多人跟著這輛馬車。

又見麵具男沒有一點反應,估摸著那些人是保護整個大少的。

“我,能不能一到晚的給我點穴,我也需要吃喝拉撒的!你這樣的人,不配稱為君子!”路萌萌被點住穴道,倚靠在馬車上,好在她的嘴巴不止能吃飯,還能話。

“我從來都不是君子。”對方的聲音,比前兩日還要沙啞,聽起來有種病態的感覺。

路萌萌已經一沒過茅房,她又已經要抓狂!“我,不管你是要殺要刮,還能讓我方便下再啊!”她委屈的都要哭了,來到古代,還沒被人欺負的連廁所都上不了呢。

男人做了個手勢,從旁邊的樹林裏蹭的一下,鑽出來個穿著黑衣的女子:“主子。”用的跪拜禮是比見到皇上還要誇張的跪姿,頭撞到地上的聲音讓路萌萌很擔憂,頭會不會撞出血來。

男人指著路萌萌:“帶她去……”男人卡住聲音,顯然在想個好聽的詞匯。

“茅房!”路萌萌不假思索道,在下一秒從馬車上滾到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疼,一瞪眼,竟然是剛才那個對男人恭敬的跟狗一樣的女人。

“不可在主子話間打攪!”完再次跪到地上,又叩了幾下比剛才更加脆生的頭。

“……”哇靠!路萌萌真的第一次發現有這種女人,什麽叫賤,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啊,作為女人的自己,深深的鄙視她。

路萌萌捂著臉:“我要上茅房!”最最重要的事情,上茅房!其餘的事情,可以不那麽在乎。

“去吧。”開口的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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