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九十九章 配藥
第九十九章 配藥
第九十九章 配藥
那管家便走到各位姑娘的席前,將那疊紙每個席上都遞了一張。
白芙哆嗦著手拿過那張紙,眼底冒出喜悅的光芒來。
我看她那樣子,彷彿要把那張紙給吃了。
那管家道:“請各位姑娘隨老奴先去佛堂敬佛薰香,再到藥房配藥,請姑娘放心,我們孟家藥房,什麼都有。”又對相伴而來的人道,“我家公子說了,準許一名侍婢跟隨,其它人等,便在此吃茶等侯吧。”
這些女子來自鎮上富貴人家,因是未婚之女,來到陌生男子家裡,大多都帶了四五名侍婢隨從跟著,以免惹出什麼是非來,但孟不凡提出這樣要求,卻是無人反對。
那自是我跟著白芙進入。
孟府的富貴我已見識過了,從沒想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也會有這樣與豪門大家相媲美之處,孟府,就象一個小型的皇宮內院,有些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此,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去看一看了。
我雖然是名殺手,再偶爾做一次小偷,也能將殺手的業務更為發揚光大。
思想起來,成為神偷的意願一直在我腦海裡藏著,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實現。
在楚宮裡面,我早就想試試我的本領了,可那時生命都差點兒被人拿了去,所以,我沒能顧得上。
來到這裡,一進門,便看到那兩株掛滿珠玉的珊瑚,我的心跟手都癢癢了起來。
可能是我躍躍欲試的表情太過明顯,我正在邁步跟白芙走,被師傅一把拉住了,他壓低了聲音道:“月牙兒,你想幹什麼?”
我眨著眼望著師傅,證實自己老實:“沒想幹什麼啊!”
師傅望了我半晌:“月牙兒,很久以前,我就想對你說了,有的時侯你笑起來真是很賊眉鼠眼的,這便代表著,你又要幹些雞鳴狗盜的事了……月牙兒,你能收收你嘴巴邊的口水麼?”
我一下子捂住了嘴:“師傅,我嘴巴邊沒口水啊……您是怎麼知道……”
師傅沉默地將我望著,雙瞼之下,他的眼睫毛如鳳羽翎一般,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月牙兒,這處地方,並不象你想象那般。”
我低聲嘟囔:“師傅,你膽子越來越小了,我就是覺得這處地兒富貴得不象話!”
“月牙兒,你放心,沒有人會對白夫人那般地待你,師傅不會……”師傅忽然間用手撫上了我的額頭,把散發替我撥向腦後,他笑了,笑容在淡淡陽光之下發著光芒,“只要你沒有白夫人那麼的執著……”
我忽有些狼狽,原來師傅早已明白我心中所思所想,知道我聽了白夫人那番描述後會做什麼。
那孟惑然,就是一名騙子,這世上,有些人騙錢,有些人騙物,而他,騙的則是感情。
可惜,他們卻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不能在沒有接單的情況之下殺了他,所以,只能偷偷東西來解氣。
“師傅,你……”我抬眼看著師傅,看清了師傅眼底那滿盛的溫柔,有些象我吃過的濃稠糖漿,又有些象那熟透了一咬便滿嘴蜜汁的桃子,再望一眼,我,我,我便從心尖尖上甜起來了。
“月牙兒,我看這孟家,並非普通豪紳那麼簡單,你要小心……要偷,便偷些小巧而值錢的吧。”師傅道,“月牙兒,你的嘴別張那麼大……要師傅給你合上麼?”
我忙把嘴閉上,“師傅,您真好。”
陽光透過樹葉將點點金光映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如籠著一層淡淡金光,這樣的師傅,真的很好看,好看得比過了孟不凡,比過了我見過的許多人。
我看得清他身上布衣的紋理,聞得到他衣衫間散發的香味,也不知為什麼,我便拉過他的袖子,將臉在他衣袖上蹭了蹭,“師傅……”
師傅的手在我頭頂撫了撫,一下子抓住我的髮髻,讓我的臉離開了他的袖子,皺緊眉頭:“月牙兒,你再這麼狗模狗樣,小心我拿個狗圈拴住你!”
我忙退了一步,離開他的袖子,眼角餘光處,卻見師傅的臉被朝霞映紅,潤紅得不可思議。
師傅習慣性地想撫那三尺白鬚,臨到頭了,才發現那三丈白鬚消失了,他咳了一聲:“月牙兒,一切要小心。”
“好的,師傅……”我道,“師傅,您也要小心,別喝太多酒,您瞧瞧您,沒喝酒,光聞著,便醉酒上臉了!”
師傅背過身去,拿手在背後直襬:“走吧,走吧。”
白芙站在樹底下等我,看見別的姑娘走進了佛堂,早已等得不耐煩,又不敢催我們,急得直朝我這邊望。
我向白芙走了去,來到她的跟前,她小心翼翼地道:“月姑娘,咱們去吧,孟家的人已催我們許多次。”
我‘恩’了一聲,隨口問道:“什麼人這麼著急?”
白芙指著遠處:“那個僕從,應是孟府管事的,老催著我叫我趕進去。”
我不以為意地順著她的指向往那裡望,便見著一個高瘦的背景閃過花樹消失不見。
我怔了怔,那個背影,為什麼看起來如此眼熟?
我來不及多想,便聽僕婦在遠處傳諾:“姑娘們一點兒,進佛堂燒香後便淨手去藥房吧。”
白芙忙拉著我匆匆往佛堂而去。
走進佛堂,我們是最後一位參拜之人了,依照孟家的規矩,每次製藥,都要參拜藥王,拜祭之後,才能進藥房配藥。
我一走進佛堂,便聞到了淡淡的檀香木味,抬頭看去,便瞧見一尊巨大的藥王像,只見那藥王像通體由檀香木雕成,莊嚴高聳,悠然出塵,那佛像極高極大,幾近屋頂,腳背竟有我半身之高!
佛項有一顆明珠,在燈光照射之下,散發著淡淡金光。
佛像手上有一方絲綢方巾,是藥方子的樣子,那方巾竟用金綃製成,上面隱隱有字。
我萬沒有想到,在一家富紳後院,竟能看到這樣巨大的佛像,不由很是吃驚。
白芙則眼底羨慕之色盡顯,恭恭敬敬地燃香行禮。
行禮完畢之後,僕婦帶著我們往藥房走去,邊走邊道:“您是白家大小姐吧?白家贈藥施藥善心大名遠揚,老婦深居內宅,也好幾次都有所耳聞。”
白芙臉有得色,把袖子裡的銀錠子拿了出來,遞到那僕婦手上:“小女還要媽媽多多提點。”
那僕婦笑模笑樣,把銀錠子收了,“白姑娘長得好相貌,又有一身醫術在身,定能在一眾閨秀中脫穎而出,到時成了孟府主母,老婦還要姑娘提點呢。”
白芙不知道她所說是客氣之話,臉上笑容更為燦爛了。
我心道你知道她要成為你的主母了,你還敢收她的銀子?
看來這孟不凡心底早有了既定人選,肯定不是白芙!
我真替她心痛那些送出去的銀子。
我決定了,那佛堂藥王頭頂的那顆佛珠就挺不錯的,很適合我順手牽羊。
思量之間,我們已來到了藥房。
孟府的藥房也極大,一格格的抽屜直達屋頂,裡面什麼藥材都有。
那神仙玉女粉最主要的主藥是益母草,要求用農曆五月五日採的益母全草,洗盡泥土,曬乾後以玉棰或鹿角棰研細,再加其它藥材,其中尤以益母全草的挑選與研細最為考究功夫,案臺之上,孟家已然備好了上百根益母全草,等著姑娘挑選。
白芙來得最後,其它的姑娘早已挑選好了,正在細細研磨,她落後一步,臉色便沉了下來,又不敢在我面前發脾氣,只得忍著氣在那剩下的益母草中挑來挑去。
我見左右無事,便打量起藥房來,見一隻玉盤子裡放了十幾顆晶瑩剔透的丸子,未免好奇,於是走近了相看,哪知還沒到跟前,就被孟府的人攔阻,那僕婦沉聲道:“哪家的下人,這麼沒規矩,還不回到你家主子身邊幫忙製藥?”
我想了一想,道:“莫非這便是你們孟家的神仙玉女粉?怎麼會製成丸子模樣?”
那僕婦撇著嘴道:“你是白家的吧?聽說白家大小姐在鎮上有神醫之名,看來也不怎麼樣啊,那神仙玉女粉不過是個藥名兒,哪裡規定就不成是丸子的模樣?”
我哼了一聲:“你們孟家擺了這東西出來,是要賣的吧?我們白家別的沒有,錢卻多的是!”
說完,我拿出兩個銀元寶。
那僕婦挑著眉,看了我半晌,這才從盤子裡取了顆藥給我,“姑娘,記住了,這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要放入玉器之中以無根之水化開,再調以寶和齋的玫瑰胭脂,在夜半十分塗在臉上,這樣,第二天才會容顏如玉……”
我把那兩錠銀子丟給了她,把那顆藥丸順手放進懷裡,在藥房內打了個圈兒,轉身往藥房外走去。
隔不了一會兒,便聽到那僕婦一聲慘叫:“哎呦,我的銀子呢?我剛剛收的銀子呢?”
開玩笑,我看得中這神仙玉女粉,是你們孟府的福氣,還要我出錢來買,你們受得起麼?
我甚欣慰,我的神偷絕技一點兒也沒丟啊。
袖袋裡的銀子嘩嘩作響。
我的信心大增,決定把偷雞摸狗之事進行到底,左潛右行,來到佛堂,佛堂靜悄悄的,只有那尊藥王大佛巍然而立,我試了試角度,一縱身便躍上佛頂,摸上了佛頂那顆老大的佛珠,可奇的是,這顆佛珠著實不太好偷,嵌得老緊老緊的,我左扳右扳都沒能扳得下來。
我急了,從身上拿出把刀子,撬了起來,那佛頂用金箔製成,被我撬得咯咯真作響,還好佛堂沒人。
我再接再勵,那咯咯作響之聲更大了。
還配合著別的響動,聽在耳裡,有點悚然。
到了最後,我終於聽到了啪的一聲,心底一喜,終於斷了?伸手上去拿那佛珠,可一拿,還是紋絲不動,再拿,又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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