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破綻
第一百三十章 破綻
第一百三十章 破綻
葉蕭搖了搖頭,直視我的眼睛:“這世上,我們不知道的人多著呢,怕是位不出世的武林高手,想趁此機會撈上一筆,所以……”
“是麼?你沒瞧出什麼破綻?”
“沒有,絕對沒有!你師傅還等著我們呢,我們回去吧。”
我想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問他,可我自己也不能確定,那究竟是不是一場夢。
不錯,那終究只是一場匪夷所思的夢罷了。
他怎麼會潛入楚國,又怎麼會為了救我而放棄了他夢寐以求的財寶?
那只是我美好的期望,希望有這麼一個人,會為了我,捨棄一切。
而那個人,偏偏是他。
玉香兒扶著孟不凡漸漸走遠,身形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旺財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爪子上全是泥土,嘴裡叼著一塊翠玉,向我搖頭擺尾。
四周圍的石像依舊靜靜地立著,石像上的青苔重重疊疊,把整座石像都覆蓋。
這才是真實的場景,冷冷清清,寂寂廖廖。
“酥油餅子,你怎麼了,眼底直冒淚花兒?”葉蕭道。
“沒啥,就是有些感慨,你說,我日後會不會獨自一個人,孤獨終老……”
“咦,我還以為你要說眼睛揉了沙子了呢……酥油餅子,不是我說你,你離矯情的角色相差還遠著呢,別學人家動不動就傷春悲秋的,扮嬌弱美人……你哭起來的樣子,很醜,知道麼?原本還有幾分姿色的,一哭起來,把那幾分姿色全給哭沒了……”
我望準了腳底下那雙青布鞋一腳踩了去,可那青布鞋很機警,極地移開,他倏地一下不見了蹤影,在樹後哈哈大笑:“酥油餅子,這才是你,把臉上的淚擦乾!矯情得讓人吃不下飯。”
我腳底下連踢,把石子踢起,直踢到樹杆之上,把樹杆擊得撲撲直響,也沒打中葉蕭。
我惱了,飛身而去,拔出劍就往那樹杆刺了去,一劍便把樹杆刺透,葉蕭哇哇大叫:“酥油餅子,你,你你,你真想孤獨終老?”
我也不知道心底那股邪火從哪兒來,刷刷兩劍,又從側邊刺向葉蕭,把他的衣襟劃破,布片兒亂飛,他急忙閃躲,嘴裡道:“酥油餅子,你真想我那十位夫人以後成了寡婦?”
我一邊拿劍連刺,一邊咬牙切齒:“你讓我孤獨終老,我讓你……你家夫人也不好過,讓她們的相公孤身赤體,被野獸撕光!”
說著,他身上的衣服片兒便一片一片地紛紛落下。
他左奔右閃,大聲道:“酥油餅子,你這是什麼邏輯?為什麼把火發在我的身上?”
我一聲不出,只顧著刺劍,眼看著他上身的衣服全成了破布片兒了……
他連連告饒,縮在石像後邊:“酥油餅子,你想問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我道:“你會說實話?”
“一定說實話,實得不得了的實話。”
我收了劍,“那行,你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在石像後連叫冤枉:“酥油餅子,你說的是誰啊。”
我一劍刺了去,把那石像的手臂砍斷,順帶撕下他半截褲管,他嚇得一縮:“酥油餅子,你可真狠得下心,好吧,好吧,我實話實說……”
我緊盯著他:“說!”
“我著實感覺那個人穿著打扮,武功路數與眾不同,就連他臉上那張面具,都與別不同,你不覺得麼?所以,他真的與眾不同……”他用眼神極為誠懇地望定了我,“所以,他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我……我就知道這麼多!”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越打量,他就越往後縮,一直縮到了石像後邊,大聲叫:“酥油餅子,酥油餅子,你那什麼眼神兒?你一名女子,不能有這樣的眼神兒,我總感覺你那眼神兒有些淫邪……”
在他哇哇大叫聲中,我飛身而起,身子飄飛,劍尖乘飛破竹,哧哧聲中,他……他下面的衣服全成了布片兒,我遙望遠處天邊那幾朵白雲,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聲音比較清冷幽寂:“你瞧清那棵樹沒有?如果你還不說實話,今晚,就只能讓你在那棵樹上睡了,那棵樹高啊,不會有野獸爬上去的,但蛇啊什麼的,你不怕的,是麼……?”
他嗷地一聲叫,“酥油餅子,你你,你欺人太甚……”
我慢慢地拭著劍刃:“我是很善良的,這不,還給你留了些布片兒呢。”
他緊張地用雙手護住重要部位:“酥油餅子,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自從那玉才仁出現開始,你就一直在插語打混,無非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到今日,面具人出現,你又是如此,葉蕭,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別的人我恐怕不瞭解,但對於你,你翹起尾巴,我便知道你想幹什麼!”
葉蕭把整個身子縮在石像後邊,站在遍地的破布片上,聲音哽咽顫抖,“酥油餅子,你真這麼想我?”
有微風拂過,嘩嘩有聲,和著他的聲音,發出的顫音把周圍的樹葉都弄得有些抖動,讓空氣中都充滿了淒涼的意味。
我道:“葉蕭,你再扮嬌弱,我便讓你一直嬌弱下去……!”
他一聲狂吼,潑婦罵街:“酥油餅子,你想要怎麼樣,你別以為我怕你……身體是我的,你如果不怕長針眼,我就出來了,出來了!”他在石像後邊一閃,又以極的速度縮了進去,“老天爺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遇上這麼人同伴,小的時侯騎在我身上拉屎,長大了還是騎在我身上拉屎……”又轉換聲音,哀懇求饒,痛哭流涕,“酥油餅子,我為你擋了多少次刀,救了你很多次?為了你,我從瘦子變成了兩百斤的大胖子,又由大胖子變成瘦子……你就這麼狠心,讓我赤條條地去……?”
我不理他的鬼哭鬼嚎,拿劍剃著指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停止了哭嚎,在石像後半晌不出聲,又隔了半晌,我沒聽到他的聲音,這個人又在搞什麼鬼?我心底一突,悄悄邁步上前,走到石像後邊一瞧……他斜倚在石像上,白花花的一片,偏還擺了個風流倜儻的姿勢:“酥油餅子,偷窺這個習慣不好,你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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