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異

腹黑公主戲君侯·雲外天都·3,228·2026/3/26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異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異 第一百四十一章怪異 她素手輕抬,撫著李澤毓的眉眼,他則雙眸皮閉,額邊青筋冒了出來,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之上,看得我只覺得怪異。 葉蕭指了指床邊,示意我望過去,我便見到床頭櫃上,一根青翠色的竹筒放著,竹筒四周圍有五種顏色的小瓶,青瑰拿起了那竹筒,開啟蓋子,把那五種顏色小瓶子裡的液體全倒進了竹筒,又將竹筒裝上了一個細細的竹管子,管子一頭是尖的,她緩緩扯開李澤毓的衣裳,將那竹筒倒轉,把那細細的管子一頭對準了他的檀中,一下子插了進去。 李澤毓在床上一陣哆索顫竇,嘴裡發出慘叫,青瑰臉色也不好,額頭冒了汗出來,卻如母親勸著病重的孩子一般:“別慌,別慌,就好了。” 竹筒裡的液體注進了李澤毓的胸腔,他平靜了下來,臉上肌肉放鬆,沉沉地睡了去。 青瑰收了那竹筒,拿起了那幾個五彩的瓷瓶卻左看右看,“這可怎麼辦才好,用得差不多了,又得去找了……”很顯然,李澤毓睡著了,她極為放鬆,“如果制香密本找得到,或許不要這些了?” 制香密本?陳老實?和李澤毓的病有關?難怪李澤毓會忽然間出現在點翠鎮,看來,我不是唯一的原因。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些東西收進了竹箱子裡,又幫李澤毓蓋上了被子,再吩咐門外的侍婢不得打擾,這才離開了。 葉蕭道:“看這樣的情形,你師傅暫時會沒事的……酥油餅子,你幹什麼?” 我推開了窗,滑進室內,手握上了腕上的小刀,看著熟睡的李澤毓,他雙目閉著,臉上如塗了一層臘,眉頭微微地皺著……只要把這刀子往他脖子上一劃,他就會死了,就再也不會迫害師傅,逼我了。 我緩緩地走近他,走近他,耳邊傳來了葉蕭著急的呼喚:“酥油餅子,你別……” 他緊閉的雙目微微地顫動,卷而上翹的眼睫毛掛著些汗水,鼻子依舊高挺,嘴角有隱隱的酒窩……可為什麼長得這樣的人,卻有那樣深不可測的心思? 不要緊,只要刀劃了上去,他就沒有辦法再想些詭計害人了! 我聽到了刀子跳出刀簧,‘錚’地一聲,餘音悠長,只要劃下去,便一切一了百了了! 忽地,葉蕭在我耳邊道:“酥油餅子,你想做什麼?” 我抬起頭來望他:“葉蕭,咱們是刺客,不是麼?” 葉蕭道:“酥油餅子,你不想知道你師傅的下落了?” 他一把拉住我,我反手一格,將他推出了老遠,揮下了手裡的匕首,我看得那麼清楚,刀刃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可忽然間,我聽到了他的聲音:“月牙兒,那鍵子,我重釘好了……” 他嘴唇微啟,雙目緊閉,嘴角卻有笑意,彷彿沉浸在美夢之中,刀刃在他脖子上停下了,我看見我的手腕在微微地顫抖。 ‘咣’地一聲,房門開啟了,我被人大力擊中肩膀,回首望去,青瑰面色沉沉,指著我:“你竟然想殺他?” 我漫不在乎地道:“殺便殺,又怎麼樣?” 她急衝了過來,竟不顧葉蕭半途攔阻,揮劍和我鬥在了一處,刀劍相接之中,她咬牙切齒:“你竟然想殺他!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聲音變冷:“我不應該殺他麼?師傅被他關在哪裡?”我連使幾個虛招,將她逼退,又往床前而去,看著李澤毓熟睡的臉,惡從膽邊起,揮刀就砍向了他,可青瑰竟是不顧性命地撲了上前,撲在他的身上,仰面朝天,揮劍擋住了我的刀,她一邊揮刀,一邊大聲地叫:“來人啊,來人啊。” 院子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葉蕭攔在我的身前,“酥油餅子,以後再說,我們走!” 我們衝出了門外,只聽得青瑰在後面大聲叫:“捉住他們,殺死他們!” 小院子看起來守衛並不森嚴,但人卻越來越多,更有馬匹聲從遠處傳來,葉蕭忙拉了我便往旁邊的屋宇鑽了去,我們慣常了逃跑,自是熟悉之極,一會兒功夫便把那些追殺之聲拋到了腦後。 回到我們的臨時住處,葉蕭才道:“酥油餅子,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青瑰會這樣的罵你!照道理說,李澤毓那樣對你,又用你師傅來威脅你,不她都知道的,她憑什麼說你狼心狗肺?好象你欠了李澤毓什麼一般!” 我道:“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也相信,她是中了李澤毓的毒了……”我有些厭煩,“姓李的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反而感覺著緊!” 葉蕭望著我,慢吞吞地道:“酥油餅子,讓你恨真的很不好受!” “行了,別說他了,你記得青瑰拿了那藥瓶子給姓李的上藥的時侯說過的話麼?”我慢慢回憶道,“她提到了制香密本,莫非,這制香密本和李澤毓的病有關?所以,她才扮成陳老實的娘子模樣,打探訊息!” 葉蕭皺緊了眉頭望我:“如果我們先拿到了這本東西,倒可以和李澤……姓李的談談條件!” “不錯,怕是隻有青瑰一人知道那制香密本是什麼東西了,我們得從她身上著手才行,她現在雖然對李澤毓照顧有加,但她的心思已然動了……”我道。 葉蕭定定地看著我,忽嘆了一口:“你只要下了決定便好。” 我垂下了頭,“有什麼下不了的,一個和我們沒什麼關係的人。” 葉蕭又嘆了一口氣:“是啊,沒什麼關係。” “青瑰出身底層,被封為異姓公主,也因為其在民間有極高的聲望,如果這個時侯,點翠鎮的蟲禍被人知道和她脫不了關係……” 葉蕭道:“李澤毓這樣對她,她以底原本就悽惶,是容不得半點兒風吹草動的。” 我微微點頭:“我們就要從此處著手了。” 葉蕭抬起頭來,看著院子外滿地的蟲屍,忽地笑了笑,“不如來一招爆炒蜈蚣怎麼樣?” 我想了一想,也笑了。 …… 正說話間,院子外邊傳來了敲門聲:“裡面有人嗎?福安公主與太子殿下體恤居民遭到蟲禍,特派下驅蟲之藥。” 我們自是不能出去的,那些侍衛便把藥放在了門檻之上離開了。 葉蕭在門檻上拿回了那藥,卻放在一邊不用,相反地,拿了竹籤子來,四處尋找那些漏網的蜈蚣,不一會兒,便捉了好大一籮,我看著他忙進忙出,也不出聲,直至他用柴燒火,鍋里加了油,不一會兒,鍋熱油滾,他挽起袖子把蜈蚣倒進了鍋子裡,炒了起來,滿室都是香味,未了,他用木食盒將那寫熟的蜈蚣裝了起來,對我道:“走吧。” 我道:“就這麼去?” 他望了我一眼:“她傷了這麼多條人命,於她往日的名聲有損,她花了這麼大的功夫才得到晉國百姓的支援,絕不會出半點紕漏,你放心,她做足了功夫才走的……” 正在此時,有絲竹歡呼之聲從街上隱隱傳來,“福安公主,福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蕭說得沒錯,青瑰在民間的名聲是親善溫和的,老百姓才不管她用什麼樣的手段得到的地位,只要她能給人帶來實際好處,這也是她唯一的立身之本,如果這方面出了差錯,晉國貴族怕是會撕裂了她。 所以,青瑰總是會用手段來拉攏收買人心,雖則這一次,是她給鎮上之人帶來了蟲禍! 我和葉蕭對望一眼,在臉上點了許多蟲子咬過的傷痛,把頭臉遮住,提了那籠炸熟的蜈蚣,往街上而去。 青瑰一身青紗籠罩的衣服,坐在輦轎之上,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向兩邊街道上的行人晗首,容顏如玉,真是寶相莊嚴,如神佛一般。 有鄉民提了竹藍子跪於地上,手舉過頭,“幸而有福安公主與太子殿下駕臨,才使點翠鎮免於蟲禍,小民感激不盡,請公主收下小民小小心意。” 青瑰走下了輦車,接過那鄉民手裡的竹藍子,笑得和煦如春風拂面:“率土之賓,莫非王臣,晉王不會丟下你們不理的。” 她把籃子遞到身後侍婢的手上,虛扶起那鄉民,那鄉民哪裡受到這等禮遇,感激涕零。 街上歡呼聲更甚,更有人哽咽出聲。 我和葉蕭對望一眼,膝行上前,擠開了前面跪著的人,舉高手裡拿的籃子,“福安公主,請您收下小民備下的禮物,小民一家大小都在蟲禍中死了,幸而有公主與太子殿下及時送了驅蟲藥粉來,才救了我們的性命。 葉蕭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臉上蒙著的頭巾,露出了臉上滿臉的紅疙瘩,引得四周圍鄉民齊聲驚呼。 青瑰原本已然轉身了,被這一攔阻,只得又回過身來,臉上帶笑,接過了那個籃子,“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必掛懷。” 葉蕭語氣沉痛:“點翠鎮家家戶戶制香,香能驅蟲,所以夏季連蚊子都很少,可能正因為如此,經年的禁制,才惹得蟲神大怒,以此來懲罰點翠鎮,但我們不會屈服,這墟子害死了我的家人,老漢我一定要報仇,老漢……”青瑰打斷了他的話,“老伯,依我看,你身上的傷怕是還沒有好得徹底,不如跟我回去,讓隨軍軍醫給您看看?” @!~%77%77%77%2E%64%7500%2E%63%63/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異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異

第一百四十一章怪異

她素手輕抬,撫著李澤毓的眉眼,他則雙眸皮閉,額邊青筋冒了出來,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之上,看得我只覺得怪異。

葉蕭指了指床邊,示意我望過去,我便見到床頭櫃上,一根青翠色的竹筒放著,竹筒四周圍有五種顏色的小瓶,青瑰拿起了那竹筒,開啟蓋子,把那五種顏色小瓶子裡的液體全倒進了竹筒,又將竹筒裝上了一個細細的竹管子,管子一頭是尖的,她緩緩扯開李澤毓的衣裳,將那竹筒倒轉,把那細細的管子一頭對準了他的檀中,一下子插了進去。

李澤毓在床上一陣哆索顫竇,嘴裡發出慘叫,青瑰臉色也不好,額頭冒了汗出來,卻如母親勸著病重的孩子一般:“別慌,別慌,就好了。”

竹筒裡的液體注進了李澤毓的胸腔,他平靜了下來,臉上肌肉放鬆,沉沉地睡了去。

青瑰收了那竹筒,拿起了那幾個五彩的瓷瓶卻左看右看,“這可怎麼辦才好,用得差不多了,又得去找了……”很顯然,李澤毓睡著了,她極為放鬆,“如果制香密本找得到,或許不要這些了?”

制香密本?陳老實?和李澤毓的病有關?難怪李澤毓會忽然間出現在點翠鎮,看來,我不是唯一的原因。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些東西收進了竹箱子裡,又幫李澤毓蓋上了被子,再吩咐門外的侍婢不得打擾,這才離開了。

葉蕭道:“看這樣的情形,你師傅暫時會沒事的……酥油餅子,你幹什麼?”

我推開了窗,滑進室內,手握上了腕上的小刀,看著熟睡的李澤毓,他雙目閉著,臉上如塗了一層臘,眉頭微微地皺著……只要把這刀子往他脖子上一劃,他就會死了,就再也不會迫害師傅,逼我了。

我緩緩地走近他,走近他,耳邊傳來了葉蕭著急的呼喚:“酥油餅子,你別……”

他緊閉的雙目微微地顫動,卷而上翹的眼睫毛掛著些汗水,鼻子依舊高挺,嘴角有隱隱的酒窩……可為什麼長得這樣的人,卻有那樣深不可測的心思?

不要緊,只要刀劃了上去,他就沒有辦法再想些詭計害人了!

我聽到了刀子跳出刀簧,‘錚’地一聲,餘音悠長,只要劃下去,便一切一了百了了!

忽地,葉蕭在我耳邊道:“酥油餅子,你想做什麼?”

我抬起頭來望他:“葉蕭,咱們是刺客,不是麼?”

葉蕭道:“酥油餅子,你不想知道你師傅的下落了?”

他一把拉住我,我反手一格,將他推出了老遠,揮下了手裡的匕首,我看得那麼清楚,刀刃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可忽然間,我聽到了他的聲音:“月牙兒,那鍵子,我重釘好了……”

他嘴唇微啟,雙目緊閉,嘴角卻有笑意,彷彿沉浸在美夢之中,刀刃在他脖子上停下了,我看見我的手腕在微微地顫抖。

‘咣’地一聲,房門開啟了,我被人大力擊中肩膀,回首望去,青瑰面色沉沉,指著我:“你竟然想殺他?”

我漫不在乎地道:“殺便殺,又怎麼樣?”

她急衝了過來,竟不顧葉蕭半途攔阻,揮劍和我鬥在了一處,刀劍相接之中,她咬牙切齒:“你竟然想殺他!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聲音變冷:“我不應該殺他麼?師傅被他關在哪裡?”我連使幾個虛招,將她逼退,又往床前而去,看著李澤毓熟睡的臉,惡從膽邊起,揮刀就砍向了他,可青瑰竟是不顧性命地撲了上前,撲在他的身上,仰面朝天,揮劍擋住了我的刀,她一邊揮刀,一邊大聲地叫:“來人啊,來人啊。”

院子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葉蕭攔在我的身前,“酥油餅子,以後再說,我們走!”

我們衝出了門外,只聽得青瑰在後面大聲叫:“捉住他們,殺死他們!”

小院子看起來守衛並不森嚴,但人卻越來越多,更有馬匹聲從遠處傳來,葉蕭忙拉了我便往旁邊的屋宇鑽了去,我們慣常了逃跑,自是熟悉之極,一會兒功夫便把那些追殺之聲拋到了腦後。

回到我們的臨時住處,葉蕭才道:“酥油餅子,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青瑰會這樣的罵你!照道理說,李澤毓那樣對你,又用你師傅來威脅你,不她都知道的,她憑什麼說你狼心狗肺?好象你欠了李澤毓什麼一般!”

我道:“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也相信,她是中了李澤毓的毒了……”我有些厭煩,“姓李的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反而感覺著緊!”

葉蕭望著我,慢吞吞地道:“酥油餅子,讓你恨真的很不好受!”

“行了,別說他了,你記得青瑰拿了那藥瓶子給姓李的上藥的時侯說過的話麼?”我慢慢回憶道,“她提到了制香密本,莫非,這制香密本和李澤毓的病有關?所以,她才扮成陳老實的娘子模樣,打探訊息!”

葉蕭皺緊了眉頭望我:“如果我們先拿到了這本東西,倒可以和李澤……姓李的談談條件!”

“不錯,怕是隻有青瑰一人知道那制香密本是什麼東西了,我們得從她身上著手才行,她現在雖然對李澤毓照顧有加,但她的心思已然動了……”我道。

葉蕭定定地看著我,忽嘆了一口:“你只要下了決定便好。”

我垂下了頭,“有什麼下不了的,一個和我們沒什麼關係的人。”

葉蕭又嘆了一口氣:“是啊,沒什麼關係。”

“青瑰出身底層,被封為異姓公主,也因為其在民間有極高的聲望,如果這個時侯,點翠鎮的蟲禍被人知道和她脫不了關係……”

葉蕭道:“李澤毓這樣對她,她以底原本就悽惶,是容不得半點兒風吹草動的。”

我微微點頭:“我們就要從此處著手了。”

葉蕭抬起頭來,看著院子外滿地的蟲屍,忽地笑了笑,“不如來一招爆炒蜈蚣怎麼樣?”

我想了一想,也笑了。

……

正說話間,院子外邊傳來了敲門聲:“裡面有人嗎?福安公主與太子殿下體恤居民遭到蟲禍,特派下驅蟲之藥。”

我們自是不能出去的,那些侍衛便把藥放在了門檻之上離開了。

葉蕭在門檻上拿回了那藥,卻放在一邊不用,相反地,拿了竹籤子來,四處尋找那些漏網的蜈蚣,不一會兒,便捉了好大一籮,我看著他忙進忙出,也不出聲,直至他用柴燒火,鍋里加了油,不一會兒,鍋熱油滾,他挽起袖子把蜈蚣倒進了鍋子裡,炒了起來,滿室都是香味,未了,他用木食盒將那寫熟的蜈蚣裝了起來,對我道:“走吧。”

我道:“就這麼去?”

他望了我一眼:“她傷了這麼多條人命,於她往日的名聲有損,她花了這麼大的功夫才得到晉國百姓的支援,絕不會出半點紕漏,你放心,她做足了功夫才走的……”

正在此時,有絲竹歡呼之聲從街上隱隱傳來,“福安公主,福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蕭說得沒錯,青瑰在民間的名聲是親善溫和的,老百姓才不管她用什麼樣的手段得到的地位,只要她能給人帶來實際好處,這也是她唯一的立身之本,如果這方面出了差錯,晉國貴族怕是會撕裂了她。

所以,青瑰總是會用手段來拉攏收買人心,雖則這一次,是她給鎮上之人帶來了蟲禍!

我和葉蕭對望一眼,在臉上點了許多蟲子咬過的傷痛,把頭臉遮住,提了那籠炸熟的蜈蚣,往街上而去。

青瑰一身青紗籠罩的衣服,坐在輦轎之上,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向兩邊街道上的行人晗首,容顏如玉,真是寶相莊嚴,如神佛一般。

有鄉民提了竹藍子跪於地上,手舉過頭,“幸而有福安公主與太子殿下駕臨,才使點翠鎮免於蟲禍,小民感激不盡,請公主收下小民小小心意。”

青瑰走下了輦車,接過那鄉民手裡的竹藍子,笑得和煦如春風拂面:“率土之賓,莫非王臣,晉王不會丟下你們不理的。”

她把籃子遞到身後侍婢的手上,虛扶起那鄉民,那鄉民哪裡受到這等禮遇,感激涕零。

街上歡呼聲更甚,更有人哽咽出聲。

我和葉蕭對望一眼,膝行上前,擠開了前面跪著的人,舉高手裡拿的籃子,“福安公主,請您收下小民備下的禮物,小民一家大小都在蟲禍中死了,幸而有公主與太子殿下及時送了驅蟲藥粉來,才救了我們的性命。

葉蕭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臉上蒙著的頭巾,露出了臉上滿臉的紅疙瘩,引得四周圍鄉民齊聲驚呼。

青瑰原本已然轉身了,被這一攔阻,只得又回過身來,臉上帶笑,接過了那個籃子,“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必掛懷。”

葉蕭語氣沉痛:“點翠鎮家家戶戶制香,香能驅蟲,所以夏季連蚊子都很少,可能正因為如此,經年的禁制,才惹得蟲神大怒,以此來懲罰點翠鎮,但我們不會屈服,這墟子害死了我的家人,老漢我一定要報仇,老漢……”青瑰打斷了他的話,“老伯,依我看,你身上的傷怕是還沒有好得徹底,不如跟我回去,讓隨軍軍醫給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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