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餘地
第一百七十七章 餘地
第一百七十七章 餘地
顧紹深深地點頭:“不錯,跟著她,我們很放心。”
楚博臉色冰冷,“婦人之仁,你們既是願意跟著一個婦人,我便成全了你。”
他不再廢話,拍了拍手,那些黑衣人便從四面向我們聚攏。
此時,孟不凡終於有膽量說句話了:“媳婦兒,你還是聽從殿下的吧,咱們一家人都住在楚國,一家團聚……”
玉香兒也道:“不錯,殿下會幫你完成心願。”
我氣道:“孟不凡,你就不管你大老婆了?”
孟不凡看了玉香兒一眼,低聲吞吞吐吐:“我只有一位夫人,就是玉夫人。”
玉香兒得意了,伸出手去,拍了拍孟不凡的肩膀,“相公,你終於明白了這一點?”
孟不凡嘆了口氣:“你把什麼都告訴了我,連這地底的密秘都和盤托出,又讓我恢復了以往的容貌,如果我還對不起你,那還是人麼?”
原來,孟不凡的容貌也是因為吃了這東西的肉才恢復的?
這個男人真是極為自私自利,而玉香兒,卻懂得利用他的自私自利,將他拿捏在手心裡,玉香兒在他手裡受了這麼多苦,倒終於明白了這一點了。
我只感哭笑不得,和葉蕭顧紹背靠著背,看著那些人四面八方聚來。
葉蕭低聲道:“他訓練的這批人很厲害,象他說的,定是吃了這蠑螈大增功力,我們三人只怕對付不了。”
顧紹道:“是啊,閣主現在身子大為受損,如果是以前,還能對付十個八個的。”
他老提醒我大不如以前,既使在這等緊張情況之下,我也想一腳把他踹飛了。
說話之間,那些人從腰間拿出兵器,直向我們衝了過來,而四角之上,更有四個黑衣人扯出巨網,從空中飛落,那巨網泛著銀光,那是天蠶絲製成的網,那是綺鳳閣裡的捕人抻器,有時侯遇上要活捉的人,便出動這張網,只要網住,沒有人能掙得脫,那張網會把你越網越緊,縱使身上有神兵利器也不能斬斷割開。
那網極難製作,想不到楚博竟使人制出了這麼大一張網來,我看得出來,那使網捉拿我們的四個人,武功是這批人當中最高的,至少達到了顧紹那種級別,而我現在,連顧紹都不如,葉蕭的武功稍微比他高上一點,光是這四個人,我們就難以應付了,何況其它蜂湧而上的人?
背對背地和那些人打了幾招之後,葉蕭低聲道:“顧紹,你去,去那門裡邊……”
我忽然明白他的意思,道:“對,我們分開。”
我們三人身形忽分,這麼一來,更難抵擋那些人了,楚博大聲道:“還不投降。”
不好,楚博起了疑心!
我聲音悽利:“葉蕭,顧紹,咱們各自逃命去吧,我不能連累你們,如果我死了,記得每年清明給我燒些紙錢,記住了,要用那最好的冥紙……”
我一邊叫著,一邊和葉蕭一起,不理其它人,齊齊地攻向了楚博,楚博疑慮盡消,不理顧紹,和我們打鬥在一起,連連冷笑:“又來這一招,擒賊先擒王?”
一過手,便知深淺,我萬沒有想到,楚博的武功竟提升得這麼,不過數十招的樣子,我和葉蕭便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但奇怪的是,我以為過不了幾招,我就會被他打得斷手斷腳,一身殘廢了,可許多招之後,我也沒有斷手斷腳。
他對我們留著餘地,不但是他,連那些黑衣護衛都留有餘地。
他想活捉我們!
那四個牽著巨網而來的人疏忽便來到了我們的身邊,但我們正和楚博打著,他們便在一旁掠陣,我們偶一落單,那巨網就網了過來,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死纏住楚博,和楚博貼身肉搏,他們總不能把我們和楚博一起網了吧?
但楚博武功實在是高,他一發掌,我便感覺氣息不順,胸口如遭受擊,回頭望向葉蕭,他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嘴角有血絲沁出,臉色慘白。
再這樣下去,我們定會受極重的內傷。
我暗暗著急,心想顧紹怎麼還沒動手?
正支撐得幸苦,忽聽到一陣樂音響起,隱隱而來,我大喜。
便聽玉香兒驚慌失措:“殿下,殿下,他弄壞了這道門,合不上了,那些東西從岸上上來了。”
在打鬥的間隙之間,我回頭望去,便見著那些蠑螈象上次一樣,齊齊地從河裡走了出來,從那道破壞的門望過去,顧紹拿著那隻似笛非笛的笛子吹著,那笛子奏出如小兒歡笑一般的樂音,那些蠑螈便一直走,一直走。
“點阻止他!”楚博飄身想出戰團,但我和葉蕭死死地纏住他,讓他脫不開身。
我知道,那笛子一旦奏起,便沒有辦法停止蠑螈的行動,除非,彈奏琴上那個樂音,而那個樂音,只有顧紹知道在哪兒。
眨眼之間,那些蠑螈從門內擠了進來,有兩個黑衣人挺身上前,拿著利劍欲砍,哪知那蠑螈身形極為靈巧,一個彈跳,便避開了,一回頭,一口就咬在了那黑衣人的頸上,貪婪地吸著他的血。
我忽然間明白了,這笛聲,是進食的聲音,是在告訴它們,在它們面前的,是食物,可以吃!
它們以魚為食沒有錯,但收集這些東西的皇帝,定也餵了一些其它的東西給它們,比如說……人!
所以,它們才這樣具有攻擊性,許多年後,這種攻擊性依舊深植於它們的血液。
聞到了血腥味兒,其它蠑螈更為瘋狂了,從門裡邊直擠了進來,騰空而起,直向那些人攻了過去,它們身子雖無鱗,卻彷彿塗了一層油一般,靈活無比,那身手堪比武林高手,在刀光劍影當中騰空竄跳,一口便咬在人的脖子上,一咬上去,那人就如陷入迷幻,不能移動,看得讓人著實心驚。楚博的護衛當中,到底有些武功極高的,有幾隻蠑螈便被割破皮膚,流出血來,它的血有香氣,卻引得其它的更為瘋狂,一時間大殿內充滿了咯咯的笑聲,彷彿在進行一場人肉盛宴,看得我遍體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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