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收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 收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 收命
那四個拿網的人此時也被蠑螈攻擊,早已顧不上了我們,拿著那網網起了那些攻擊他們的蠑螈來。
楚博見此不妙,怒氣迸發,加緊向我們攻來,冷笑:“你既不識抬舉,便怪不得我心狠了。”
他雙手互動,忽地一掌向我打來,我原本應付他就應付得吃力,這一下子擊來,如排山倒海,掌還未到身上,我便覺心口如受重擊,氣息一滯,不由微微閉上了眼,心想,十多年前,他將我們從貧困境地拉了出來,今日,他再收了這條命去,也算死得其所。
可眼看那一掌就要擊到我的臉上了,我忽感覺氣息一停,便停在了我的面門之外,我睜開了眼,只見著楚博一雙狹長鳳眼,眼底全是迷惑,夾雜著一些痛苦……我不明白他臨到頭在神經出了什麼毛病,但是,這等間隙之處,我不利用豈不是傻子,我一個騰空,往後翻去,在空中翻了兩個空翻,退出戰圈,而葉蕭,我一動,他也動了,半空之中,他對我道:“走,那些東西發狂了。”
它們沒有攻擊顧紹,皆因他手裡拿著那笛子,被它們視作主人。
顧紹抓緊了手裡的笛子,跑向我們,和我們匯合,那些蠑螈竟是一一閃開,讓他順利透過。
大殿裡全是痛苦呻吟,充滿了血腥味兒,楚博訓練了許久的護衛折損了大半,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我一邊往門邊跑,一邊回頭望去,卻見楚博滿臉嚴霜,一掌就把那逼上前來的蠑螈擊飛。
他定定地望著我,那眼神如勾子一般,象是想把我釘在地上,看得我身上又起了層寒意。
忽地,我聽到了他下的命令,“別管它們,全力捉拿他們!”
他的手遙遙地指向了我們。
果然,他訓練的那些護衛不是吃素的,果然,不再和那些蠑螈拼鬥,既便是身上被咬住了,也不再理它,拖著那咬著不鬆口的蠑螈便向我們追殺了過來。
而他們的身後,跟著捕獵的蠑螈,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一路狂奔而來。
“顧紹,找出口。”葉蕭急道。
我們走的這條通道,有空氣吹動,顯然有通道通向外邊,而楚博,便是由這裡進來的。
後面的腳步聲越發的清晰,而那股極為濃冽的蘭花香味竟是蓋過了血腥味兒,直竄進我的鼻子,有一種讓人想要停住腳步的沉醉味道。
有好幾次,我都想停住腳步了,被葉蕭與顧紹一左一右拉著向前。
“別停下……”他們道。
我回頭朝他們望去,卻見他們也是滿臉疲憊與茫然,蠑螈的血,和他們的聲音一樣,都有迷惑人心的做用。
前面出現了亮光,我心底一喜,道:“那裡就是出口。”
可當我們三人奔到出口處,心底卻是一沉,這個出口,並不是直接的出口,從下往上望去,是一個極深極長的進,而我們,就處於這井底下,從下面望去,只能看見那井頂的一片藍天。
前邊雖然有光亮,但這光亮離脫離險境還遠得很。
後面咯咯的笑聲越來越近了,葉蕭道:“顧紹,你那笛子呢,能不能吹出聲音來讓它們停下來?”
我定為葉蕭有點兒思索混亂了,他明明知道要用琴絃上那幾個高聲才能嚇走那些蠑螈。
顧紹真的一模腰間,叫了一聲:“不好,丟了。”
葉蕭嘆了一口氣,“難不成咱們今日要陪著楚博喂進這些東西的嘴裡?”
井壁四面光滑,沒有可以攀爬之處,我目測了一下,既使我學會了那祥雲十八梯,也不可能飛到那麼高的地方,估計到了一半,就得跌下來,楚博等如果要出去,不是另有通道,便是有特殊的器具。
顧紹摸了摸洞壁,臉色也沉了下來,“閣主,這地方,和我們跌下來之處,是一樣的材質。”
一樣的材質,便代表著我們根本沒有可能攀爬上去。
葉蕭沉思道:“你說,他們怎麼回去呢?”
“你是說?”我道。
“那張網,用天蠶絲製成的網,是用特殊辦法制成,想要困住人的時侯,是一張網,但是,開啟那個活結,是一個可以攀登的梯子,你都忘了嗎?”葉蕭道。
我不好意思:“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顧紹替我說話:“葉領主,你別責怪閣主,這些小事,她怎麼記得?她只記得大事……可惜的是,從來不發生什麼大事……”
說話之間,那些咯咯咯的笑聲越來越近,那原本世間最純美的聲音,現如今聽在我的耳裡,是那樣的令人心底發寒,而它們的前邊,卻是那些跟著我們的黑衣護衛,那四位拿網的人,走到前邊。
那網,在其中一人的手裡拿著。
葉蕭和我一對眼,一瞬間,我們便知道,如果不能把那人擊倒,搶奪了那張網來,那麼,我們不是被楚博給捉了,就是被這些蠑螈吃了。
顧紹彷彿知道了我的想法,低聲道:“攻其不備。”
我還來不及反映,顧紹便直向那人衝了去,那人沒想到我們會反衝回來,沒有反映過來,差點被顧紹搶到了那張網,但他到底是楚博訓練出來的高手,而且那網縛在他的手腕上,顧紹除非把手腕給他斬了下來,才有可能卸下那網,他略一遲疑,那人武功和顧紹原本相差不了多少,一下子被他反擊回去,兩人閃電般地交了幾招。
我一見急了,那三個人不過十步遠之處,四人圍攻於他,顧紹定是打不過。
我正想飛奔去幫手,此時,不能想象的事發生了,那群蠑螈中的一隻,竟是騰空而起,身子在洞中扭了幾扭,越過了眾人,一下子來到與顧紹交戰的那人身上,飛撲下去,一口便咬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慘叫連連,脖頸不停地冒出血來,轉瞬之間,臉色蒼白,鮮血染紅了衣裳。
顧紹顯見也被嚇著了,竟不知道移動腳步,呆呆地站著。
我看得清楚,那頭蠑螈原是乳白色的,飲過血後,身體竟漸漸變成黃金之色,它飲完血,嘴裡發出咯咯地笑聲,便有接二連三的蠑螈騰空跳起,在眾人頭頂滑行,擋在了那些黑衣護衛身前。它們把黑衣護衛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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