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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二百零三章 結局(上)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二百零三章 結局(上)

作者:雲外天都

第二百零三章 結局(上)

第二百零三章 結局(上)

才想玩,便見它身後跟了一個人,拿了把菜刀,一邊氣喘吁吁地跟著跑,一邊罵:“看老子不跺了你!管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偷老子的臘肉便罷了,老子還以為你肚子餓,情有可緣,老子洗澡的時侯,你連老子的褲衩兒都偷,那也罷子,老子以為你喜歡吃人肉,還慶幸自己沒被你給吃了……哪裡知道,你越來越過份,連老子的什麼東西都偷,只要你叼得動!老子坐的板凳你偷,老子的被縟你也偷!那些東西你搬不動,叼到半路就丟了,還好老子撿了回去,要不然冬天連被子都沒得蓋……這些天倒好,隔一天你就偷老子打好的鐵器,隔一天偷一件,感情你連鐵你都吃?搞得老子連生意都沒辦法做!”

他胸前掛了個鐵匠打鐵用的布兜兒,上面油漬斑斑,清秀的面頰,胳膊卻很粗,罵人的時侯,臉上表情溫文爾雅。

旺財在我面前搖頭擺尾,我站起身來,他衝到我面前十步之遠處站住,忍著氣還行了個禮,俊眉修眼:“這位姑娘,這頭,是您的寵物?姑娘,您能管管您的寵物麼?”

這個象師傅但比師傅粗魯黑的人讓我有些迷惑。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師傅,是你麼?”

他瞪大了眼睛望定我:“你叫誰?我沒收徒弟,村子裡打鐵,活兒不多,還收什麼徒弟?”

旺財興奮地‘嗷’了一聲。

陽光從樹葉從滲了出來,我頭一次感覺天這麼這麼的藍,原來,又到了薰衣草花開的季節了。

他是師傅,我此時才確定,他就是師傅,我直直地衝上前去,跑到他的面前,他卻後退了一步,再後退一步,瞪大了眼,警惕地望著我:“你幹什麼,小姑娘。”

“你是師傅,就是師傅……”我拉著他的衣袖,又叫又跳。

他出勁兒想從我手裡拉回那衣服,躲閃著:“都說了,我不收徒弟,不收徒弟。”

葉蕭和顧紹從房子裡走出來,看到這樣的情形,目瞪口呆,葉蕭道:“他真是左清秋?”

顧紹道:“有點兒象,又有些不象。”

我大聲道:“他就是師傅,你們沒看明白……”

可師傅一下子抽出了被我握著的衣袖,撒腳就往林子裡跑,邊跑邊道:“遇上群瘋子,真倒黴。”

我想跟著,葉蕭拉住了我,道:“看來,他是真的不認得咱們了。”

我想甩開他握著的手,他道:“別急,旺財能找得著他,代表著他住得不遠。”

他不認識我了,不管我怎麼想喚起他的記憶,他都不認識我了,他的眼底沒有我,看著我象看著陌生人,他一門心思的,只想著打鐵,旺財把他帶到了我的身邊,可帶回來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他的軀殼。

但不要緊,只要是他,就算是軀殼都好。

他喜歡人叫他富牛,我就叫他富牛,他喜歡打鐵,我便找了許多的鐵器來讓他打,只要他還生存在這世上,只要他還活著。

對於我來說,他活著,不是比什麼都重要?

不要緊的,他會慢慢記起我,最終會記得我的,記得咱們在一起的日子,記得他為我做的一切,記得這世上還有我這麼個人,讓他傾盡了所有來守護。

我甚至想,他這樣,最好不過了,自此之後,他便不再想著怎麼樣守護著我,從此之後,便由我來守護著他,他是一個全新的人,那麼,我便可以將他當成一個全新的人。

可他依舊不認識我。

我每天都去他的鐵匠鋪,他只顧著打鐵,根本不理我,看見了我,也只無可奈何地笑:“姑娘,你又來了?”

我道:“是啊,我又來了。”

我很有危機感,村子裡不少姑娘瞄上了打得一手好鐵器的富牛,我去的時侯,總看見姑娘提了籃子送東西給他,裡面不是蒸好的饅頭,就是煮好的紅燒肉,那香味兒從籃子的縫隙傳了出來,讓我口水直流。

特別是那位叫菜花的,長得珠圓玉潤,又煮得一手好菜,是村子裡著名的一枝花,村子裡的小夥子都喜歡她,可她老往鐵匠鋪跑,我去的時侯,十有九次,會看見她的身影。

師傅雖然對她不冷不熱的,但很喜歡吃她煮的東西,她每次提東西來,他都將它們吃了個精光。

她煮的東西很好吃,如此以往,我懷疑遲早一日,他會被她養成習慣,成了習慣,他就會把她娶回家裡,就沒我什麼事兒了。

葉蕭是個明白人,他看長此以往下去,這樣不是辦法,勸我:“酥油餅子,這種事兒我最明白了,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他現在還不記得你,但他的胃記得你了,也是一個極好的方法,怕就怕,他的胃已經記得別的人了,你就沒有機會了!”

葉蕭很多時侯都不靠譜,但我承認,他這句話還是挺靠譜的,所以,今日我來鐵匠鋪,就提了好大一碗紅燒小河蝦,我本來想做紅燒小龍蝦的,可海邊離我們這裡太遠,一來一回的,只怕我小龍蝦沒做成,他的胃已經習慣菜花做的東西了。

所以,我捉了許多的河蝦,煮了之後,看起來和龍蝦也差不多,師傅以前喜歡吃蝦的,我知道……每一次我學武的時侯,把他氣得七竅生煙之時,只要給他炒一碟小龍蝦,他便會把罵我的時兒全給忘了。

菜花有一手好廚藝,但我有他以前的記憶,這是她不能搶了去的。

對此,我有信心得很。

我來到鐵匠鋪的時侯,鋪前已經圍了好些個人了,是菜花和她的幾個朋友,菜花是個人緣很好的姑娘,村子裡每個人都很喜歡她,而她呢,經常的把種的菜啊,燻的臘肉啊,四周圍派放,很得人心。

不象我,到了哪裡,都是隻影單形。

我倒是很想送些東西給周圍的人來著,但我只會殺人,總不能說,你家要殺人麼?免費的,一刀一個,節日大派送!

我提著籃子走近了鐵匠鋪,菜花一眼便望見了我,笑著打招呼:“月牙兒姑娘,你又來了?今日帶了什麼好吃的給富牛哥?”

她這麼一說,其它幾位姑娘全都捂著嘴笑,青荷道:“菜花,她能有什麼東西?她會煮麼?”

其它幾位附和:“就是,就是,你看我們菜花,飯又煮得好,餵豬也喂得好,田裡更是一把手。”

“彭媒婆說了,菜花姐長得一臉福相,也好生養。”

“月牙兒,你有什麼,長得瘦不拉幾的,整天來來去去,也沒見你幹農活,你會什麼?”

“是啊,瞧她那瘦不拉幾的模樣,只怕連生養都不會。”有姑娘一邊說著,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兒,真讓人生氣。

今天過來,我可有底氣了,才不會被她們說得膽虛呢,我把手裡的籃子放下,慢吞吞地道:“我麼,還會拿刀,你們會麼?”

青荷臉上全是鄙夷:“會拿刀,你當屠夫還是什麼?女人當屠夫……?”

其它幾位姑娘哈哈大笑。

富牛到鋪子後頭去了,我沒看見他。

菜花見我東張西望,道:“你找富牛哥?他去提泉水了,聽說清水泉的泉水最適宜打鐵,有城裡來的大人物請他打鐵呢!”

她說這話的時侯,滿臉都放著光芒,那種俱與榮焉的表情,好象她已成了他的媳婦一般。

我看得出來,這幾個姑娘沒一個人把我看在眼底,我心底很生氣,但沒有辦法,說又說不過她們,我又不能殺了她們,又沒有人付酬勞。

我只能老僧入定,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竹籃,臉上保持微笑的樣子,可能我微笑的樣子惹怒了她們,青荷忍無可忍了,指著我道:“你看你,你還要不要臉,人家富牛哥都不理你了,你還每天都來,在這裡站著,真是沒臉沒臊的,富牛哥馬上就要向菜花提親了,你想做富牛哥的妾,也要看菜花同不同意呢!”

其它幾位姑娘也紛紛插言:“是啊,富牛哥對菜花可好了,什麼都顧著她,只吃她煮的飯菜,前些日子還給她爹打了把鋤頭!”

“是啊,是啊,那鋤頭可好用了,梨起地來一梨就整整齊齊……”

又有人道:“村子裡的媒婆都說她珠圓玉潤,好生養,你看看你,瘦不拉幾的,既使給人做妾人家也不會要!”

其它的人大笑:“是啊,是啊,誰會要一隻不會生蛋的雞?”

我微微笑。

青荷實在看不過眼我這幅笑模樣,跑上前來就一把掌,試想一下,做為綺鳳閣第一殺手……雖然是以前的,過時的,老舊的……我怎麼可能讓這一巴掌拍上我的臉?

所以,她一下子被我拍得後退好幾步,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你這個粗魯的潑婦,竟然打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她大聲叫著,哭天搶地。

我默默地想,我才打你,你就受不了,如果殺你呢?

其它幾位姑娘齊齊聚了上去,悲憤地指責我:“你憑什麼打她,憑什麼,你都不是我們村子的人!”

我看清她們臉上帶著些羞意,回頭一看,師傅提著兩桶水走了過來,他光著膀子,露出健美的二頭肌,那些姑娘全都眼都直了。

我的眼也直了,想不到師傅平日裡瘦瘦巴巴的,打了三年鐵,倒練了出一身二頭肌來,他的二頭肌還挺線條流暢的。

比葉蕭的流暢多了。

可讓我難受的是,師傅責怪地看了我一眼,走上前去,細心地扶起了青荷,極溫柔地問:“你傷著了嗎?”

是我受傷了好不好?

我怒朝他瞪著,可他沒有看我,一眼都沒有,在他的眼裡,沒有我這個人,我是一個陌生人,如他在路上遇見的許多人一樣。

這一瞬間,我很期望我是那菜花,青荷,她們其中任何一個,我忽然間明白了,他為什麼不望我,我這些日子老纏著他,纏得他煩了。

被一個陌生人纏著,而且纏了那麼些日子,我明白了,我的策略完全錯了,如果是我自己,被人老纏著,也會煩的。

可我手裡有紅燒小龍蝦,不,紅燒小河蝦,我不會輸的。

青荷哎呦哎呦的哭,被師傅扶著,往鐵匠鋪走,我跟著往裡面走,其它的姑娘全都攔著我,不讓我接近,我開始使壞:“菜花,菜花,你真好,你還沒入門呢,就開始替相公務色小妾了?”

青荷吃了一驚,把哎呦哎呦的聲音調小了些,菜花想明白了這事,圓盤臉變了顏色,不再理我,去理青荷了,從師傅手裡扶住了青荷:“青荷,青荷,你還好吧?”

我得了空隙,直擠了進去,擠到了師傅身邊,把手上的竹籠子遞給他,“我給你煮了紅燒小龍……小河蝦,你最喜歡吃的……”

他的眼睛從竹籠子上又到我的臉上,再到青荷的身上,又到了菜花的身上,沒什麼不同,他沒回答,沒有喜色。

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溫雅,沒有一絲鬆動。

我的心沉了下去,再接再勵,“這雖然是河蝦,但味道也差不多啦,我昨晚上獨自一個人下河捕捉的,捉了好久,差點被水蛇咬了,又把大小不一的挑了出來,只剩下大小一樣的,用姜醋等炸了,再煮……”

我看清了他靜如鏡面的表情,心底有些發虛,語無倫次,怕他不喜歡,可他亞根沒聽我的,轉頭對青荷道:“把她扶進屋內,我給她看看。”

我手裡的竹籃子跌在了地上,小河蝦從碗裡碰了出來,到處都是小河蝦的香味……可這怎麼樣,他依舊沒有看我,他只看著青荷,看著菜花,看著她們每一人。

就是沒望我。

更別提望著我跌落在地的竹籃子裡的小河蝦了。

我很心痛那些小河蝦,看著它們鮮紅鮮紅的跌落在地,象一朵朵鮮豔的花。

他如果吃到嘴裡,定會記起以前,他是多麼的喜歡吃小河蝦,不……小龍蝦,那麼,他就會記起我,也許會記起他為什麼會跌落山崖,為什麼會變成一位鐵匠。

可我找不到機會給他吃小河蝦。

青荷哎呦哎呦地叫,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目光,菜花在一旁關切地照顧著青荷,也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就是不望我。

所以,我手指一揮,悄無聲息地封了青荷的啞穴,青荷一下子發不出了聲音,我趁機上前,拉著他的衣袖:“富牛哥,富牛哥,我煮的紅燒小河蝦,你吃一口罷?”

青荷張口結舌,著急地望著他。

其它的姑娘皆都哇哇大叫:“青荷,青荷,你怎麼了?”

菜花拉著了李澤毓袖口:“富牛哥,她怎麼了,是不是中魔了?”

他一眼都沒有望我,望著青荷,“這可怎麼辦才好?點,我抱她去找村子裡的郎中。”

青荷羞澀地笑,菜花圓盤臉變得蒼白,恨恨地望著青荷。

沒有人注意到我,以及我的紅燒小河蝦。

紅通通的小河蝦有三兩隻掉到了地上,被她們兩隻腳踩啊踩啊,踩得滿身都是泥。

被封了啞穴的人能得到這麼多關注,如果是這樣,也有人封我的啞穴就好了,我手指一揮,把青荷的啞穴解開。

青荷張了張嘴,能說話了,可她沒說,依舊被師傅抱著,羞澀地望定了他。

師傅見此,抱起了她,走出門去,沿小路往村子裡尋大夫。

他怎麼這麼傻,這麼傻,她是裝的,他看不出來嗎?

我生氣了,腳尖一踢,踢起一個小石子,打在他的膝彎上,他一個蹌踉,跪在地上,把青荷跌了落地,青荷的背硌上了尖利的石子,冷不防地大聲呼痛:“哎呦,哎呦……”

“青荷會說話了……”其它幾位姑娘大叫。

菜花道:“青荷,你不是裝的吧?”

青荷滿臉通紅。

我想笑,還沒笑得出來,便看見師傅慢慢地轉過了身子,朝我看著,眼神有些困惑,又有些厭惡。

他雖然忘記了所有,但骨子裡的警覺卻沒有忘記,他知道是我的搞鬼。

他眼底的厭惡讓我的心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他的目光轉了過去,再也沒有望我,也沒有再詢問青荷,徑直提起了放在鐵匠鋪旁邊的水桶,提進了鋪子裡。

那幾名姑娘有些發怔,青荷也沒有再大叫,只有菜花想跟了上前,但走了幾步,卻停住了腳。

我知道什麼原因,他雖然不記得很多事了,但骨子裡冷漠不由自主地散發,又豈是幾名村姑能抵擋得了的。我不也很沒出息,被他眼神一掃,居然後退了一步?讓我想起了被他管教,學祥雲十八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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