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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九十章 登徒子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九十章 登徒子

作者:雲外天都

第九十章 登徒子

第九十章 登徒子

那猴子直朝我齜牙。

她差點流下淚來,眼看求我沒有什麼希望了,轉頭朝師傅道:“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實在是我跑得熱了,剛想把身上的衣服除件下來……你無聲無息地從樹後站起,我以為你是登徒子,這才打了你,我會替你娘子找出那些釵兒上掉下的東西的,你讓她把畫兒還給我,好麼?”她雙手合什,很可憐地望著師傅,“你看看,你看了我,我也沒打你算帳!”

我笑了:“師傅,你眼福不淺啊,看清楚什麼沒有!”

師傅的老臉皮很可疑地現出了紅意:“你胡說什麼?”

那女子很認真地答道:“沒有,沒有,他什麼都沒看到,這位夫人,你可別生氣!”

師傅笑了,頗含深意地望著我:“月牙兒,這一路上,這麼有眼力的人可少得很,她認定我們是夫妻呢。”

我老臉紅了紅。

師傅接著慢吞吞地解釋:“這位姑娘,她是我的徒弟。”

這女子臉也紅了:“您這麼年輕,就成了師傅?我真是該死,老是認錯人!”

我也看出來了,這位女子真是個心思單一,一根筋的人。

但她這話,很討師傅的歡心。

師傅道:“月牙兒,別玩了,把那猴子還給她吧。”

我道:“師傅,您受了傷,眼看這天色也晚了,猴子還給她可以,但她總得表示一下吧,再說了,你把我師傅當凳子坐,也坐了好半晌了,就不想補償些什麼?”

我都說得這麼直白了,可這女子還是不太明白:“你要我的乾糧麼,要不,我把乾糧送給你?”

我撫額長嘆:“姑娘,你住在附近吧?我們也沒地方可去,可否讓我們留宿一晚?”

她這才明白了,直拍手:“原來你們想住在我家,行啊,我們家可好久沒來客人了,可是……你還要我陪你那釵子麼?我一年打獵才得十兩銀子,依你那釵子來看,你要在我家住滿三年我才能陪你那釵子!”

我心底直嘆息,心想這女子看起來長得不錯,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幅直腸子?

我鬆開了那猴子,那猴子歡跳著直奔向她的懷裡,她喜極而泣,直叫著:“畫兒,畫兒,讓你別亂拿別人的東西,你總不聽,你再拿下去,我可就要破產了。”

我走到師傅身邊:“師傅,你還好麼,有沒有受傷?師傅,您瞧您,連一個獵女都打不過麼?”

師傅道:“這名女子天生力大無窮,我使了小巧的功夫,卻還是困不住她,她本身倒沒有什麼武功,只是力氣大,身子靈活,真是奇怪,這荒山野嶺的,也會出這麼個人?”

我感嘆,“是啊,師傅頭一次被人騎著打……”

師傅慢吞吞地道:“月牙兒,你滿臉的喜意,很喜歡看見師傅被人騎著打?”

我忙誠懇地道:“不,不,師傅被人騎,我心痛著呢,師傅您又不是匹馬,怎麼能被人騎呢?”

師傅臉上露出些釋然。

我接著道:“要騎,也要騎得有些技巧,不能坐在腰上那地方,要坐在胸膛上,那地方比較平。”

那女子在前面走,聽得清楚,轉過身來羞羞答答:“姑娘,您真有經驗,小女子受教了。”

師傅:“……”

一時無話,師傅和我同時回憶剛剛的情形,當然,師傅回沒回憶我不太清楚,我反覆將剛剛的情形在腦中回閃,越想越覺有趣,越想越覺有趣……

師傅臉色平靜,“月牙兒,你一路上不停笑,臉都笑得歪了,師傅很擔心你啊。”

我奇道:“為什麼擔心我?”

師傅道:“擔心你的臉歪了之後,便正不回去了,師傅可不要一個歪臉徒弟,所以,我還是取幾根銀針出來,給你刺上一刺。”

他的手一轉,如變魔術一般,拿出了好長一根銀針。

我忙收了笑容,拔腳就往那女子的身邊靠,很認真地問她:“姑娘,咱們在哪裡啊?”

那女子奇怪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我師傅:“你怕你師傅刺你?他也是為了你好,你瞧瞧,他剛拿出根銀針來,你的臉馬上就不歪了。”

這女子真是個實誠人。

師傅笑吟吟地收回了銀針,我感覺吧,他應當給自己紮上兩針,此時此刻,他的臉歪得不成樣子了。

笑的!

那女子接著道:“這是小莽山啊,你們不知道麼?”

我心底一驚,和師傅對了一下眼:“小莽山?離莽蒼山遠不遠?”

那女子笑吟吟地指著遠處:“你看看,隔著一個山頭,便是莽蒼山。”

原來我們走來走去,又走到了莽蒼山附近了。

好象這莽蒼山總在我的身邊徘徊不去,莽蒼山是旺財的故鄉,也是我生活了多年的地方,但那些年少的日子,我已記不清楚了。

我和師傅想遠離江湖,可卻依舊走不出江湖。

轉來轉去,總在江湖裡面打轉。

那女子見我們兩人沉默了,笑道:“你們別怕,小莽山麼,沒有莽蒼山那麼多的野獸的,你們可能不知道,其實離這裡不遠,就有一個鄉鎮,我家就在那兒,我領你們去?”

師傅嘆了一口氣:“月牙兒,咱們先在鎮上住一晚,明日便走吧?”

我道:“走什麼呢?老天爺讓我回到這個地方,怎麼躲都是躲不過去的!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是如此,師傅,我們便留在這裡,豈不是好?”

師傅直盯盯地望著我,望了半晌:“月牙兒,只要你開心便好。”

我笑著點頭:“當然。”

那女子打斷了我們的話:“你們這些人,真不知道猶豫什麼?我告訴你們啊,我們那鎮,名叫翡翠谷,風景可美了,保證你們住下了,都捨不得離開。”她一路說著,領著我們向前,“還有這鎮上啊,什麼好吃的都有,現在正是秋季,打獵的好季節,什麼狍子肉,爐肉,乳豬肉,烤活羊……我最喜歡烤小豬了,皮酥而脆,肉細而嫩,烤得最好的,就是我們家的,吃起來啊,滑香腴潤豪不膩口……”

我感覺吧,我的口水匯聚了整個嘴腔,來到嘴唇邊了。

師傅看了看我,很有深意地指了指嘴角,示意我把口水抹了去。

我原本想問她的名字的,可害怕一張嘴,口水直洶湧而出,所以只有強忍著。

我看明白了,這女子除了一根筋,就是喜歡吃。

師傅很明白我的心思,打斷了她的話:“姑娘,您還沒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呢,請問您該怎麼稱呼?”

她終於意猶未盡地想起來了,很不好意思:“我姓白,叫白珍……還沒問你們倆的名字?”

師傅想了一想,“這是我人徒弟,姓月,名寄,我麼……我姓遊,遊少白。”

“哦,遊先生……”白珍對師傅很有好感,一雙毛絨絨的大眼睛直往他身上掃,“到了我們家,我親自動手烤只小豬給你,你知道麼,咱們家用爐火烤的小豬,烤好之後,跟五花三屬的鮮豬肉同燉,鬆軟多脂,別具炙香……”她羞羞答答,“您吃了,就不會怪我剛剛的失禮了吧?”

我嘴裡口水又在泛濫,吞了幾口口水下肚,實在忍不住:“我說,這位白珍姑娘,你怎麼老只是說給師傅吃啥吃啥的,把我全給忘了?我看那猴子肉挺好吃的,你肩上那隻就不錯……”

那隻猴子很聰明,聽了這話,吱地一聲跳上了樹,在樹上警惕地望了我。

白珍大驚失色,終於望向了我:“月寄姑娘,我這不剛剛說到您呢,咱們女孩子家,吃烤乳豬最好不過了,用各式各樣的鹹甜酸辣作料,吃一口紅燉燉,油汪汪,香噴噴的……”

這位姑娘,明打明地,就是一個吃貨。

很投我的胃口。

我們一路說笑,終於來到了翡翠谷,這裡地如其名,真象一個隱藏在山谷間的翡翠一般,整座鎮子綠樹環繞,田野山間翠田處處,三兩個農人在田間揮鋤種地,到處一片詳和平靜。

鎮子極為整齊,兩邊商鋪林立,雖小,卻是五臟俱全。

我們剛走進鎮子,便看見一處商鋪排了長龍,我剛想問,白珍便臉有喜色:“姐姐又在布醫施藥了?姐姐真好。”

我抬眼望去,那長龍的盡頭,一名女子端坐於案後,眉目清秀,正伸出手指,仔細地替坐在案邊的鄉民診治。

只見那名女子穿一身青布的衣衫,頭髮只插了一根木製的釵兒,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飾品,靜若芳華。

“那是我姐姐,名叫白芙……”白珍喜悠悠地道。

她話音未落,便有鄉民道:“白珍姑娘,你的姐姐可真是大好人啊,每逢初一十五便免費給鄉民診治,真是有一幅菩薩心腸。”

旁邊的鄉民也隨身附和,“是啊,白芙姑娘醫術又好,人又賢惠,也不知誰會娶了她?”|

另一個道:“你們家就別想了!依我看,咱們翡翠谷,只有孟公子……”

“是啊,是啊,孟公子今年來了吧?”

“怎麼,老王,你家閨女也想著?”

“我家閨女能跟在孟公子身邊做一個侍婢便成了,讓孟公子看中的人,要象白芙姑娘這樣的,還差不多!”“是啊,是啊,孟公子說了,他要娶妻,必需是醫術高明者,可這世上女子從醫者本來就少,咱們翡翠谷,雖然從醫者比別處多,但象白姑娘這樣才貌雙全的,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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