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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九十一章 公子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九十一章 公子

作者:雲外天都

第九十一章 公子

第九十一章 公子

站了一會兒,聽了一籮框的八卦,我暫且把白珍所說的美味佳餚放在腦後,“白珍,那孟公子是誰啊,這麼了不得?”

白珍眼底波光閃閃:“孟公了麼?是從京都來的大富商,他啊,自小便到處行商,專走西域那邊,家裡富可敵國,聽說晉楚兩國沒有他沒去過的地方,他出身翡翠谷,每年都要回翡翠谷一趟,一直都沒有娶妻……”她嘆道,“只有姐姐那樣的人,才有可能……”

我怕她嘴裡說的那些美味佳餚因為她心情不好而泡了湯,所以忙安慰她:“白珍,你也不錯,燒得一手好菜……”為加強效果,我決定出賣師傅,“師傅就很喜歡。”

白珍馬上一掃惆悵心情,高興了起來,把毛絨絨的大眼睛轉向了師傅,“真的麼?”

師傅皺了皺眉:“自是真的。”

師傅的視線移至我的身上,讓我忽感覺有絲涼冷,這時,我才省起,我們在楚太后面前行過禮的。

可為什麼我總是忘了這事?

我弄不明白!

我聽到了師傅深深地嘆息,彷彿就在我耳邊,他卻是笑了,依舊聲音溫潤,不含一絲火氣:“這翡翠谷果然是個好地方,人也好。”

白珍更為高興,眼波在師傅身上纏繞,“那遊先生要多住些日子。”

師傅沒有望我,只道:“我和小徒便多多打擾了。”

我總感覺師傅說小徒那兩個字的時侯,發音特別的重,直擊我的胸膛,可等我想看清楚師傅的表情,卻只見他一臉平靜,如無波古井。

我應該妒忌吧?

照道理來說?

可我卻只想白珍陪著師傅,我便不會在他面前那樣的手足無措了。

我明知道,我應該和師傅在一起,他為我犧牲了那麼多,但心底卻暗暗盼望,他永遠只是我的師傅而已,楚宮進行的那一切,永遠只是一個夢。

白珍是個簡單的女子,她沒有發現我和師傅之音的暗流洶湧,把我們往商鋪裡帶,走到那女大夫面前:“姐姐,這是我在林子裡遇到的兩位客人,他們要在我們家住上幾日……”

白芙抬起頭來,她有一雙溫柔的眼,彷彿盛著一汪春水:“妹妹,你又做了什麼好事?”她站起身來,神情抱歉,“兩位,妹妹是不是又弄壞你們什麼東西了?我替她給你們陪不是!”

這位姐姐對這妹妹倒真是挺了解的。

她向前走了兩步,向我們微微彎腰行禮。

白珍臉露腆色,“姐姐……”

白芙笑得溫文,用指點著她的額頭:“你一日不惹禍,我和孃親都要念阿彌陀佛了。”

看得出來,白芙和白珍性格完全不同,白芙是一個精細謹慎之人,而白珍,卻是大大咧咧的,她見我們來到,便指了商鋪另外一名大夫繼續診治,自己親自領著我們往後院而來,又細心地指使侍婢給我們鋪好了床鋪,安排好一切。

她雖然長得沒有白珍那麼美,卻讓人如沐春風,舒暢之極。

不比得白珍,活潑是活潑了,卻沒有一個著落。

到了鎮上,我還在懷疑,到了白珍家裡,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上頓飽飯呢。

我剛在廂房放下包袱,便聽到外面傳來吵鬧以及豬兒悽利的慘叫,夾雜著婦人的打罵,“白珍,你這個小蹄子,你又想幹什麼……!”

我忙走了出去,便見院子中央,一名中年婦人一手抓著白珍的髮髻,另一支手,卻在不停地打在白珍身上。

白珍雖然力大,卻不敢掙脫,只在嘴裡不停地求饒:“娘,娘,您別打了,別打了……”

聽到這聲音,師傅也從廂房走了出來:“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

那中年婦人卻不理他,只顧打著白珍:“咱家好不容易才養了兩頭豬,是養大了過年的時侯吃的,你說說,你為什麼把它宰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往院子裡望,這才發現,在院子角落上的石磨上,放著一頭被放了血的豬仔。

白珍一邊躲著那婦人的手掌,一邊道:“娘,家裡來了客人,我烤只乳豬給他們吃,又有什麼錯了?”

白珍倒沒受什麼傷害,那婦人反而累得氣喘吁吁的,一下子癱在了地上:“白珍,你說說,你一年到頭給家裡惹多少禍回來,說吧,你又弄壞人傢什麼東西了?”

那婦人這才抬起頭來,看到了師傅和我,勉強地笑了,“兩位客官,您原諒小女,小女天生力大……”

沒等弄清楚情況,首先道歉,這白珍平日裡是怎麼樣的一個惹禍精啊。

師傅忙上前道:“夫人,您誤會了,白珍姑娘沒弄壞什麼,只是我們趕路趕得天色已晚,因此才求她帶路,在您府上休息一晚。”

那婦人這才舒了一口氣,目光轉向那死了的小豬,又氣不打一處來,眼看要發火,我從袖子裡摸了塊碎銀子遞給她:“白夫人,這小豬既是白姑娘殺給我們吃的,這便算是豬肉錢,您就別責罰她了?”

白珍大聲地道:“娘,我們不能收他們的錢……我,我我……我把她的釵子弄壞了。”

白夫人剛把銀子接子,臉上喜意還沒消散,被她這麼一吼,臉上又佈滿了冰霜,順手拿起掃把就扔了過去,白珍一跳,那掃把打在她小腿上,把她打得哇哇直叫。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子,直白而純真,不染半點世俗之氣。

我正看得有趣,卻聽師傅在我耳邊道:“月牙兒,她和你很象。”

我怒了:“師傅,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象她那麼白痴?”

師傅笑得意味深長。

他那表情讓我很惱火。

那碎銀子,白夫人還是收下了,白珍倒是很有幾分歉意,因此,她把那幾分歉意全化成了力量,轉化成廚藝,極盡精心地炮製那頭小豬,那一晚,我吃了平生吃得最痛的一餐飯,撐得我肚皮鼓漲,連路都走不動了。

到了第二日,天氣忽然轉涼,我和師傅沒帶什麼衣服在身上,因此,便在小鎮停了下來,準備做幾件衣服之後再上路,翡翠谷雖然好,但離楚國國都依然很近,並不適合我們居住,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找個地方,盡地讓師傅恢復功力,因此,我們要往南方走,走得越南邊越好。

但有的時侯,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這一日,我和師傅剛剛才梳洗完畢,就聽見院外傳來嘈雜吵鬧之聲,等我們走到商鋪鋪面,那裡已經站滿了人,中央的鋪板之上躺著一個人,旁邊有幾名婦人正哭天搶地的哭喊。

白芙臉色蒼白站在一旁,白珍卻攔在姐姐前邊,怒目望著他們。

其中一名婦人哭道:“白大夫,你這是開的什麼藥?非但沒有治好我家老爺的病,一劑藥下去,還讓他的病越來越重了!”

白芙臉色白得如紙一般:“不可能的,他前幾日不是還好了嗎?”

另一名婦人道:“白姑娘,你年紀青青的,學人家看什麼病,施什麼藥?萬一出了人命,你擔當得起麼?”

另兩名婦人便想過來撕打白芙,自然讓力大無窮的白珍給攔住了。

她們見撕打不成,便躺在地上,四肢攤開錘地:“我家老爺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便吃在你們家,住你們家……”

白夫人從後院趕了來,拿起掃把就趕人:“你們這些人,好沒道理,我家姑娘施藥給你們,並沒有收你們醫藥費,施的也只是普通的藥,怎麼就會吃出病來……”

那三名婦人卻任憑她掃把掃了上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繼續哭喊:“殺人啦,殺人啦,這家人醫不好病人便要殺人了……”

這個時侯,師傅已然悄悄地走到那木板前邊,伸出手指來,給那木板上的男子診治,我看得清楚,他拿出銀針,刺在了那男子的百會穴上,師傅原就學富五車,普通病症自不在他的話下。

在三名婦人吵鬧不修的當口,那男子卻從木板上坐起,眨了眨眼,長籲一口氣:“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吵鬧些什麼?”

那三名婦人大喜,也不吵不鬧了,圍聚在他的身邊,七嘴八舌:“相公,你醒了?”

白珍大聲道:“姐姐醫術高明,怎麼會醫死人,你們沒等藥效起效,便來這裡吵鬧,什麼道理?”

其中一名婦人面色尷尬:“白大夫見諒,咱們也不是聽說了以往大夫也有診治錯了的時侯,一時信了誤傳,這才上門來……”

白夫人聽了這話,火冒三丈,上前便趕人:“你們相公既然已經好了,還不抬了回去!”

這幫人這才扶了那男子離開了。

等那些人走後,白芙上前,臉色泛紅:“多謝遊大夫解困。”

師傅皺了皺眉:“白姑娘,你的醫術,怕是尚待提高,要知道,治病動輒便會要人性命,剛剛這位病人,明明犯的是熱病之症,你給他開藥,卻是按溫病之症開的,他體內熱毒不出,再添溫毒,他的病怎麼不會越來越重?”

白芙臉色一下子白了,滿臉惶恐:“遊先生,是小女太過自信……”

白夫人也奇道:“原來你們都是學醫之人?”師傅並不是專攻醫術,又不願意暴露身份,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只略會一些醫術,無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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