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六十八章 蘇蘇,我來救你
第六十八章 蘇蘇,我來救你
被撞壞的蘭博基尼火花四射,情況危急,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爆炸。他猛然想起那天在馬爾地夫的觀海酒店裡發生的火災,那丫頭拼了命把小小推出窗外,而自己則蜷縮在浴缸裡,如果不是自己及時闖了進去,恐怕就要淹死了。
那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小臉,因為恐懼而用力蜷縮的身體,茫然無助的神情,斐慕白忽然感覺內心被撕扯的痛楚著。那天他就暗暗發誓,再也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可是――
斐慕白焦急得攥緊雙拳,扳住副駕駛的車門,用力一拉,整個車門終於被他拉開。
“蘇蘇,蘇蘇。”
斐慕白焦急地把副駕駛室裡的女人扶了起來,他忽然一愣,那個女人是一頭長髮,而處在昏迷中的蒼白小臉妝容精緻,那並不是蘇筱沫,而是一個陌生女人。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駕駛室座位上那個男人殺豬一樣嚎叫起來,聲音淒厲,大概是讓他救他的意思。
“大哥,危險!”
斐慕楠從坡上的賽道跑了下來,這時那輛撞壞的蘭博基尼已經開始竄起火花,駕駛室裡的男人拼命掙扎。斐慕白剛把那個女人救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景,與弟弟交換了眼色。兩人是雙胞胎兄弟,不需語言也能心意相通,兩人四雙手同時伸進駕駛室,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抓住那個男人的肩膀,從副駕駛的位置硬生生拖了出來。
站在賽道旁的蘇筱沫看到失事的車子已經竄出火花,瞬間發生爆炸,她不由驚叫起來,跌跌撞撞衝下山坡。
“阿白,阿楠。”
現場濃煙滾滾,到處都是碎屑殘渣,蘇筱沫渾身發抖,這兩個逞強的傢伙,不許有事啊!
濃煙中忽然伸出一雙手,把她撲倒在地。蘇筱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耳邊又響起轟鳴的爆炸聲,天旋地轉,好一陣眼前都是昏花的,蘇筱沫用力睜開眼睛,可是眼前還是黑色的,她有些害怕起來,用力掙扎。
“別怕!”溫醇平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那一瞬間,蘇筱沫忽然覺得,哪怕就是世界末日,太陽星辰消失,黑暗永遠降臨大地,只要還能聽到那個溫柔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她的心裡就會感到安寧。伴隨安寧而來的還有勇氣,還有希望。
感覺慢慢迴流到蘇筱沫的身體裡,她的額頭觸到堅實的肌肉,鼻孔裡除了濃烈的汽油和燃燒的廢氣味道,還有那個男人淡淡的氣息。是他,是他抱住把自己並且牢牢保護在懷裡,免受第二次爆炸的襲擊。
斐慕白終於鬆開手臂,滿臉擔心地看著她。
“蘇蘇,你沒事?”
蘇筱沫仰起臉,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斐慕白被火燻得臉上黑一塊白一塊,像個大花臉,說不出的滑稽。
他們躲在距離車子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後面,身邊的斐慕楠也全力保護那名失事車輛裡搶救出來的賽車女伴,最可憐的就是那名駕駛員,他被丟在石頭後面的空地上,一個勁哀嚎不止。那個笨蛋也不曉得要蜷起身體保護自己,結果爆炸引起的碎屑打中他的腿,那傢伙嗥叫得更厲害了。
斐慕楠踢了那傢伙一腳,咕噥著:“喂!差不多就行了,只不過出了點血,你死不了。你要是不趕快跟我們走的話,再來一次爆炸誰也救不了你。”
那名裝死的傷員第一個爬起來,一邊叫喚著一邊一瘸一拐地向山上跑去。斐慕白皺了皺眉,他和蘇筱沫敢上前攙扶著可憐的駕駛員,斐慕楠則抱起那個尚在昏迷中的女人跟在他們身後。
一群人走上車道,才鬆了口氣。
暫時安全了,兩名傷者看起來並無大礙,而救護車也很快趕到,一切善後工作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斐慕白盯著山下熊熊燃燒的車輛,皺眉說:“阿白,怎麼回事?”
斐慕白聳了聳肩,說:“我也不清楚,我們賽前臨時加了規矩,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換車比賽,結果那傢伙開著我的車子就出了這檔子事。”
斐慕白瞥了一眼四周,低聲說:“阿楠,凡事要小心,最好把車子殘骸帶回去檢查一下。”
斐慕楠眉心一挑,說:“你是擔心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斐慕楠臉色一沉,立即向隨同住手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話。斐慕白徑直走到蘇筱沫身邊,她身上披著救護人員給她的毯子,蹲在路邊石階上,身體微微發抖。
他小心地扶著她的雙肩,低聲說:“我送你回去。”
靠著他英俊挺拔的身軀,蘇筱沫微微鎮定下來,她忽然說:“你剛剛說有人對車子動了手腳,為什麼?”
斐慕白微微一笑,說:“你都聽到了,你不用擔心,只是一樁小事。為了利益,很多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場賭約牽扯著巨大的利益,難免有人窺覷,好在沒出人命。”
他嘴上說的輕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凌厲,手指緊攥成拳。
蘇筱沫坐在車子裡,她還是在不停地發抖,嘴唇蒼白。斐慕白以為她是因為受到驚嚇才會如此失態,便體貼地給她開了暖氣,還放出一首舒緩的音樂來緩和氣氛,他閉口不提剛才的事情,免得刺激她。
她蜷縮著身體,把自己緊緊裹在毯子裡,斐慕白彎腰幫她繫上安全帶,微微仰臉,驚詫地發現那個小女人的眼裡閃著晶瑩的光。他呆住了,一時間手足無措。
蘇筱沫忽然放開手裡的毯子,張開手臂抱住眼前的男人。
“阿白,我好怕!”
“別怕別怕!”斐慕白安慰著,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像在安慰一隻踩到自己尾巴的小貓。
阿白,我該怎麼辦?但是這句最想說出口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說出來的,即使瀕臨崩潰,蘇筱沫也只能咬緊牙關,把最渴望得到的慰藉藏進心底。
“好啦,我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什麼事都沒有了。記著,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係的,不許胡思亂想。”斐慕白揉了揉她的頭髮,用慣縱的語氣哄著她。
蘇筱沫默默垂了頭,小心斂藏起自己的心思。
“我不想回家,你送我去朋友那裡吧,就是前幾天去的那個夜總會。”
斐慕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