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六十九章 混亂的迷茫之夜
第六十九章 混亂的迷茫之夜
地中海夜總會。
儘管已是深夜時刻,但這才是夜總會真正的輝煌時間。一樓大廳裡燈紅酒綠,歡騰的人群隨著狂躁的重金屬音樂盡情發洩。
蘇筱沫坐在吧檯前,面前放了一打啤酒杯,而她面前還放著最後一杯。她醉眼迷離,一手玩著手機,胡亂地撥打著電話,忽然,她有些不耐煩地把手機揣進兜裡,然後握著杯子,一揚脖順了下去。強尼麻利地調好一杯雞尾酒遞給別的客人,抽空轉了個身,歪頭看了看幾乎癱軟在櫃檯上的蘇筱沫,大聲說:
“喂!你沒事吧!不能喝就少喝點。回頭讓寇妮姐看到我給你酒喝,非掐死我不可。”
今晚怎麼回事?
極速飆車,賽道出事,郭寇妮不在,火龍哥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蘇筱沫感到極度絕望,疲憊恐懼沮喪這些負面因素一同擠進腦子裡,最要命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能向誰傾訴。失落的她坐在吧檯旁,手裡握著已經空了的酒杯,強尼遞給她一杯冰水,她抬手擋開。
“給我酒!”
強尼猶豫了一下,他看得出蘇筱沫今天的狀態不對勁,他也不敢繼續讓她喝下去了。
“不行,你該回家了。”
“快給我酒!”蘇筱沫咆哮著,身體趴在櫃檯上,翹著兩隻腳,上身傾斜,手指揪住強尼的衣領,不管不顧地大聲吵嚷起來,“今天我是客人耶,我會付錢的……快給我酒,立刻馬上!”
體質纖弱的強尼嚇壞了,他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女人,看她的氣勢,再聽她吐字不清的口吻,分明已經醉態醺醺。強尼忽然覺得有點懵,完了,這可怎麼收場,待會寇妮姐回來……
“諾,給你給你。”
強尼遞過一杯茶色飲料,蘇筱沫嘟嘟囔囔接過酒杯,她的身體開始搖晃著,明顯站立不穩,而且眼神模糊,根本分辨不出來拿在手裡的是不是啤酒。
她吵嚷的聲音很快引起場中人的注意,有人湊了過來。
“喲!強尼,這位妹妹要喝的是酒,你怎麼給她茶飲料呢?”
一名穿著明亮花色襯衣的男人揭穿了強尼的障眼法,他一臉痞相,色迷迷地盯著蘇筱沫的胸前。
“強尼,這是新來的妹妹?”
那人硬是擠到蘇筱沫身邊,而跟在她身後的幾名大漢也開始驅趕吧檯前的其他客人。那人順手把蘇筱沫手裡的飲料倒在地上,重新給她斟了一杯烈酒。
“妹妹,這才是你要的東西,本少請你的。”
強尼微微皺眉,阻止說:“莊少,她是火龍哥的……”
那位流裡流氣的莊少怪叫一聲,斜睨了強尼一眼,說:“你可別說她是火龍哥的新寵,誰不知道火龍哥只有一個女人呢!”
火龍這個名字放了出來,誰都難免有三分忌憚。可是那個小女人趴在櫃檯上,醉態憨然,雖然只不管穿著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短褲,卻有著這個地方難得一見的清純靚麗,而那雙懶洋洋的眼睛卻有著不一樣的火辣媚惑。
“不,她是……”強尼正想解釋,卻被莊少的保鏢不耐煩地趕到一旁。
蘇筱沫眯起眼睛,她搖晃著杯子,皺了皺眉,“譁”地把酒倒在地上,酒水濺到莊少腳面上,莊少勃然色變。
“我才不要喝呢!這味道都好難聞!這根本不是酒,你騙我!”
她嘟起小嘴,嘴唇鮮紅,像一個小小的紅櫻桃,那副嬌嗔的模樣讓莊少魂飛天外,那裡還顧得上生氣。蘇筱沫向他勾了勾手指,他立刻失魂落魄地湊了過來,蘇筱沫一手揪著他的領帶,媚眼如絲。
她笑著靠近對方的臉,眼神有幾分狡黠,她壓低聲音說:
“臭男人,想欺負我,沒門。滾!”
莊少大叫一聲,彎著腰退後兩步,連連跳腳,看他護著自己老二的姿勢,分明是吃了大虧。那張色迷迷的臉因為疼痛扭曲起來,他憤怒而痛苦地指著蘇筱沫,然後向保鏢打了個手勢。
一名大塊頭保鏢心領神會,立刻將蘇筱沫捉住,扛在肩上。
“放開我!放開我!”蘇筱沫尖叫著,用力捶打對方,可是無濟於事。
斐慕白開車走了一段路程,手機響了起來,他瞥見那個熟悉的號碼,立刻接通,但是接通之後對方馬上將電話掛掉。他心神不寧地把車子停靠在路邊,撥開自己的手機,摁下回撥鍵。
無人接聽。
再撥,仍舊是無人接聽。
再再撥……
斐慕白迅速拉下控制桿,倒車,轉彎,他必須回去。
斐慕白匆忙闖入地中海夜總會,吧檯前狼藉一片,幾張凳子翻倒在地,吧檯後面的強尼搖搖晃晃還沒回過神,就被斐慕白劈胸揪住。
“你……斐少?!”昏了頭的強尼還想反抗,當看清楚來人時,頓時一愣。
“她呢?”斐慕白環視全場,根本找不到那個小女人的影子,不由心急如焚,完全顧不上風度和禮節。
“被莊少的人從後門帶走了……哎呦!”可憐的強尼第二次被人扔在地板上,哀叫起來。
斐慕白的身影已經穿過夜總會的大廳,直接來到後門。
後門是漆黑的衚衕,弄堂裡吹來初秋夜晚冰冷的風,明顯帶有寒意。斐慕白穿過這些狹窄的小巷,仔細觀察著,忽然,他聽到一個細微的呻吟聲,這個聲音戛然而止,彷彿是被什麼給堵住了嘴。
他皺起眉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免得在迷宮一般的弄堂過道迷失方向,那隻會更加耽誤寶貴的時間。他辨別了一下聲音的方位,然後快速奔跑起來。
繞過一條條衚衕,他終於看到一點亮光,然而這亮光下的情景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湧進大腦。
那條衚衕的盡頭有一群猥瑣的男人,他們圍著一個嬌小的女子淫笑著。那女子無力掙扎著,可是她的身體被一雙雙可惡的大手牢牢禁錮著,根本不能掙脫魔掌。
一名穿著花色襯衣的男子獰笑著,一手掐著她小巧的下頜,另一隻手舉著手裡的酒瓶,把酒灌進她的嘴裡。酒水灌得太急,她根本不能全部吞嚥下去,嗆得不停擰動身體,卻無力掙脫被禁錮的命運。
酒水順著嘴角灑在身前,完美的曲線更加清晰,令人血脈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