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世子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月下紅娘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月下紅娘
這名宮女,腳步挪騰的相當緩慢。
宮女含笑的伸手撫了撫鬢上銀釵,心中嘀咕:“我的相貌其實並不比那些娘娘差!若不是跟著這樣一個主子,備受冷落。只怕姐早已被陛下看中,哪怕做個答應,也比老死在這清冷的宮院強呀!”
宮女一頓唉聲嘆氣,感嘆時運不濟。
但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當初憑藉著珍妃得寵之時,是怎樣欺辱教訓其他宮丫鬟的。
當然,此時隱在暗處的君羽並沒有可憐同情誰的心思。
她僅僅注意到了三個字,“珍貴人!”
風乍起,人影微頓,恰是撞到所思處。
君羽本來還想著尋找珍貴人寢殿,會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
沒想到世事就是這般湊巧,她無意間闖入的宮院,竟然就是目標所在地。
那麼,一切就都很容易了。
她眼梢一挑,計上心來。
聽這宮女的意思,珍貴人想要去往國宴大殿?
那她就好好送一份大禮給她!正巧納蘭景猝死的消息,她現在定然還不知曉。
到時,兩份厚重禮物,壓在珍貴人面前,讓她好好嘗一嘗心膽俱裂,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過……
如今君羽倘若想做手腳,就得借這宮女身份渡進珍貴人寢殿。
可是,她並不想做女裝打扮。
君羽眼珠微動,瞟了瞟身側阿九。
阿九現在就在身邊,她並不想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
“哎呦呦,好姐姐,你怎麼還磨磨蹭蹭,裡面那位已然快等不及了,珍貴人正咬牙切齒叫你呢!”
此時,不遠處突然走出一道身形,看那弓著身子,低微討好的模樣,熟悉至極的尖銳嗓音。
君羽驀然輕笑出聲,老天待她不薄,這不就來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能夠為她所用的太監。
準確的說是,能為她所穿的衣衫來了!
那方兩人一番拉拉扯扯,太監似乎湊過去摸了摸那女子臀瓣。
看那名太監的手勢動作,怎麼這麼像揩油?
難道大秦的太監都如此奔放,還是說太監想選這名宮女對對食,談談感情啥的。
“哎,阿九,你說……只能摸有什麼意思!”
只見暗影處有兩道晶亮如輝的眸子,其中一人對著小太監動手動腳的作為,一番品評論足,似乎相當欣賞,看得津津有味。還拍了拍另一人肩膀,示意他也看看。
而另一人卻氣息尷尬,不禁咧了咧嘴角。
阿九悄悄回頭,盯著君羽一副這出戏相當精彩,興趣盎然的面孔,臉部狠狠抽了抽。
此時,那太監終於調情完畢。宮女卻死死跺了跺腳,踹了那太監一腳,冷哼出聲,“窩囊貨!假男人,離我遠點!別想對姐有非分之想!我的身子只有陛下才能配得上。”
宮女嬌羞的伸長脖頸,望向遠方,輕輕呢喃。
“哦,陛下……”
暗影之處,君羽微啟唇瓣,替她將不敢講出的話,低吟出聲。
那太監似乎被嗆的胸前起伏不停,他一把攏住袖子,瞥了瞥身旁宮女,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等你最後希望破滅,還不是得回到雜家懷裡。”
當然,這抹思緒他並沒有說出口,兩人各懷心思,向宮院主殿而去。
隱在暗處的君羽眯了眯眼,此時,那兩人正好到了這方不遠處。
“公公,用不用我來幫幫你搞定這小宮女?”
四周寂寂黑夜,突然一道促狹嗓音,炸在這一方。
“好啊,誰?”那名太監猛然反應過來,哆嗦著身子,低啞喊了一句。
下一刻,只見眼前黑影一閃,兩人脖頸陣痛,就這樣沒了知覺。
“搞定!”
君羽拖著兩人身體的手微頓,隨後腦海中靈光一閃,這兩人簡直是絕配,就讓她成全他們!
她和阿九一人拖著一具,偷偷潛進了小宮女一開始走出的廂房。
相信那裡是她休息的地方,如今珍貴人受冷落,身邊的婢女不會多,估計只剩這宮女一人了吧。
因此呢,兩人絲毫不用擔心,會有人進門撞破。
君羽相當嫻熟的將太監服侍扒下,輕輕捅了捅身旁阿九,“一會,你與我一起進去嗎?”
阿九有些疑糊,更多的是不瞭解君羽想要做什麼。
不過,面前君羽已然將太監的衣衫拿在手裡,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若想隨同她進去,只能選擇穿這名剩下的宮女裝扮?
換而言之,他得裝一次女子!
阿九看著君羽已然利索的換上了太監服侍,他只覺額上冷汗直流,緊緊捏了捏手心,卻重重的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
然則,這番狀況早已在君羽的意料之內,阿九看似沉默喜靜,其實他個性鮮明,有著自己的堅持和自尊。
那塊區域是誰也無法觸及的角落,若非有這種強大的毅力支撐著,只怕他無法走過曾經的辛酸,存活至今。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信仰吧,堅持著自己心中的念想,勇往直前。
想到此,君羽抿了抿唇,她有堅持的東西嗎?她現在的信念又是什麼?
等今夜過後,收拾了這些想要置她於死地的人。
她是不是就可以放下臉譜,好好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那本冊子,那個即將前往的軍事武院,還有她想守護的和尋找的人。
前路漫漫,定然會是一方新的天地!
那麼,就讓她今夜好好與珍貴人來個了斷,徹底打碎她想要去往乾清宮重獲聖寵的夙願。
君羽將手中一直小心保存的瓷瓶打開,分別向水杯內傾倒了些藥粉,餵給了被打昏的太監和宮女。
她用的力道甚大,只怕兩人一時半會都不會清醒,更甚會昏睡到明晨。
最重要的一點這上好猛藥不僅僅是春藥,更有迷惑心智的作用,會讓人在懵懂迷茫時刻,分不清,辯不出眼前人。
那麼,就讓她今夜做一次月下紅娘,咳咳……將生米煮成熟飯!估摸著明早兩人有好戲看嘍!
眼鋒一轉,君羽不經意瞥見太監紅綢鋥亮的褻褲,撓了撓頭,有些無語凝噎。她竟然忘記了太監並沒有利器可用,看來啊!這米飯只能夾生著吃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