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別想打君羽的主意!
第15章 別想打君羽的主意!
夜涼似水,眸光鬆動。
風間離倚窗望月,忽然心情開闊起來。
或許,與某個不開竅的君羽分開一段時間也好。
既然,他要前往西北。
那他恰好可以藉此時機,悄無聲息在西北將體弱之症治好。
待來日,等他再一次與君羽相見之時,定然不在體弱,定然不在廢物,定然能夠以一人之力輕鬆護住君羽!定然可以強勢霸道為她撐起一片庇護藍天!
哪怕顛覆乾坤,哪怕虛弱之軀承受萬般琢磨之苦,他亦不會退縮!
他,風間離!會真真正正,堂堂正正走進君羽的心底,自此並蒂成雙!
“而且……”
風間離倨傲冷酷的唇角,突然輕輕的抿了抿,似乎含著無限的促狹,似乎含著薄薄的一絲笑意,“這段時間,就留給君羽開竅吧!”
不入相思門,怎能知心底真意?
不想著他風間離,君羽怎能明白她自己心中所屬?
風間離伸手輕輕摸了摸懷裡絲帕包裹著的結髮,心中卻攸的一沉。
那個潛藏在侯府之中的主謀,還沒有找到。
風二那時候傳來消息,說皇帝已經搜查了汴京城裡裡外外三圈,甚至將胡御史名下所有的大宅一舉搗破!抓到了近二十多個胡御史的黨羽手下。
怪不得侯府最近如此消停,沒有查到任何不妥之處。
看來藏在侯府那個野心勃勃的主謀,被皇帝這一番大動作驚嚇,一時半會兒是不敢再有任何陰謀詭計了!
不過,風間離眼底幽光一閃:“如今含有劇毒的毒蛇就在侯府之內,指不定何時便會出來咬眾人一口。一定要叮囑隱衛們抓緊行動了,務必儘快找到蛛絲馬跡,揪出藏匿於侯府之內的主謀!”
房門鬆動之聲,忽然在這時輕飄飄的漾起。
風間離的思緒被這道聲響打斷,一瞬間回過神來。
客自來酒樓的掌櫃的一手執著一盞孔明燈,另一支手臂緊緊藏在身後,弓著腰身推門而入。
掌櫃的就著月色傾灑下的餘輝,緩緩靠近書桌,將那盞天燈放在了桌面上。
“主子,您瞧,這就是祁水城祈福所用的天燈,我給您取來了。”
“將心中的願望,用毛筆書寫在燈罩上。然後放飛,天燈升入雲巔之上,自然便能夠心想事成。”
掌櫃悄然抬頭,瞥了一眼窗邊俊美無儔的月白身影,低低說道。
“多嘴!”風間離挑了挑眉,似乎狠狠睨了掌櫃一眼。
纖長的睫毛微微張開,風間離從窗邊最後望了一眼對岸手中正把玩著天燈的君羽。
寬大的袖擺微動,下一秒,他已經轉身向書桌靠近。
他心情似乎相當不悅,風間離面無表情的睇了一眼桌上的孔明燈。
身旁掌櫃小心翼翼拿起火折,將天燈點燃。
一瞬間,黑暗沉寂的客房散發出點點昏黃的燈光。
只見被點燃的天燈上,竟畫著一副潔白無瑕的翎羽!
那羽毛均勻細密,柔和皎潔,映在天燈昏黃微弱的光亮下,別樣的生動逼真。
羽,羽毛……君羽!
潔白無傾,傲骨錚錚!
這樣一副畫讓風間離自然而然想起那道黑衣翻飛的身影,想起那雙黑白分明,卻又處處透著狡黠的眼眸。
緊繃的面容舒緩,眉眼也隨之溫軟起來,風間離不經意瞥了一眼彎腰立在一旁的掌櫃。
隨後,似乎想到什麼。
風間離狹長的眸子一眯,執起筆架上一杆毛筆,冷然說道:“怎麼沒有看到書生?”
掌櫃的聽罷,狠狠擦了擦額角,抖索著嗓子開了口:“主子,書生,書生說今夜有要事去辦。他要去,要去……”
風間離眉頭緊蹙,托起天燈的手一頓,“他要去幹什麼?”
掌櫃的在心底狠狠唾棄了一番他這個該死的孫兒,這汙穢不堪的話可讓他怎麼說出口啊!
無奈,掌櫃心目中聽命效忠的主子風間離正用著寒涼冷冽的眼鋒,唰唰掃射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空氣驟然冷了下來,掌櫃裹緊身上衣衫,瞟了一眼書桌後的風間離。
掌櫃的清了清嗓子,無限尷尬的回道:“書生說,他要去打入公孫員外家內部,畫,畫一副******,送給您做禮物!”
說完此話,掌櫃腰身彎的更低了,他心中已然做好了會被主子訓斥管教不當的準備。
誰知,風間離聞言面無表情,神情未有一絲變幻,似乎早已習慣那書生的猥瑣性子。
“恩,咳咳!那就等書生回來後,囑咐他,以後跟隨在君羽身邊吧!”
風間離眉梢一挑,似乎沉沉咳了兩聲。
他面上卻噙著一抹尷尬,留下書生在君羽身邊看似是用來保護君羽。
實際,不過是想隨時掌握君羽動向,並在必要時刻,將所有隱藏的、潛在的桃花全部扼殺!
風間離別扭的點了點頭,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在心中默默唸叨:“他做的很對,相當對,完全對。”
“恩。”風間離微微頷了頷首:“誰也別想打君羽的主意!休想打君羽的主意!休想!”
隨後,似乎想到書生那副******是要送給自己的禮物。風間離臉色一瞬間難看之極:“告訴那該死的書生,那幅什麼圖不許出現在君羽面前!”
“是,主子!”掌櫃的擦了擦身上的冷汗,恭恭敬敬的說道。
而風間離心中卻有些無語,就以書生這個亂七八糟的性子,相信一定很快就可以與君羽打成一片!
掌櫃的聽到這句話後,眉眼也一瞬間雀躍起來,他似乎相當開懷,主子終於不在薄涼無情,終於有了正常人的情愫。
掌櫃的攏緊衣袖,彎腰,面朝風間離那道月白身影含笑回答道:“必定完成主子的吩咐。”
隨後似乎想到什麼,掌櫃的神情驟變,“主子,為何侯府不乾脆趁此時機徹底反了?能逃得了這一次,也逃不過皇帝的次次謀劃啊?只怕侯府一日不倒,皇帝就一日不能安心。”
風間離從尷尬的情緒中走出。聽到掌櫃的這樣說,似乎眉心微蹙,筆下卻未停,他拈起筆桿繼續書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