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節 笑點絳唇 為君紅妝(4)

腹黑仙君太放肆·白金八娘·3,098·2026/3/27

,最章節 時間: 摘星樓的浴湯引自九重天的玉仙泉,天然一股微甜微醺 銀笏最愛的仙泉玉釀正是以這泉水為底,與數種珍果混而釀造玉釀酒味清淺,蓮兮素來不屑,總以為喝盡它千杯也無妨誰曾想,她不過在淡泉裡泡了片刻功夫,竟已頭暈目眩,似是未飲先醉 封鬱靠在浴池的另一端,半副裸裎的胸膛連同一張臉都掩在氤氳水汽後邊,唯獨笑聲清朗不絕蓮兮生平頭初次與男子共浴,又被人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十足的不自在她臉紅羞臊,正想將整個身子沒入水中不想封鬱卻騰地從浴池中站起,往腰下草草兜了塊白巾,就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還不等蓮兮逃竄,他已蹲在池沿兒上扣住了她的肩背,揶揄道:“鴛鴦共浴何其美哉,怎麼夫人卻遠遠躲著我?” 蓮兮護著前胸,回頭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呸,我是女兒身,哪能與你這厚臉皮的野猴子相提並論” 溼漉漉的長髮輕吻著她的雙頰,貼合在雪白的背脊上,像是霸佔著她的藤蔓,讓封鬱生出幾絲莫名的嫉妒來 “睜眼白話說得好不害臊,”封鬱勾唇笑笑,不動聲色地將她腦後的黑髮收攏在手中,又取來塊乾布替她緩緩擦拭髮梢,一面說:“你早已是我的女人,還哪來的女兒身?” 蓮兮羞極了,可勁往水裡躲,封鬱連忙伸手在她腋下一託,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 懷中的人兒倉皇之餘,一手捂著前胸,一手掩著下身,實則兩頭都顧不齊全封鬱也不理會她的撲騰掙扎,只抱著她往寢房走去 她一路罵他是花賊無賴,他卻不屑道:“你小時候穿著襠褲、露出兩腚屁股蛋子的模樣,倒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樣,在海底蓮心殿衣沐浴的模樣,哪樣我沒瞧過?要羞,也晚了” 他將她往榻上赤條條一丟,欺身壓了下來 蓮兮雙唇嬌翹,乖覺地迎向他緩緩湊近的臉誰知封鬱的一雙薄唇懸停在毫釐開外,久久沒有落吻漆黑的瞳仁彷彿深藏了什麼,可凝視著她時,依舊是坦然的他默默望了她許久,忽然翻身,從**頭屜子裡取出一條狹長的錦盒來 “這是東海的寶貝,還是由你保管妥當些”他支著腦袋側躺在一邊,將敞開的盒子遞到了蓮兮手裡 盒子裡躺著一支紫色摺扇,蓮兮再眼熟不過她慌忙扯過薄衣穿上,將扇面抖開來瞧了瞧,果然是小橋煙雨的墨繪 “我聽說這扇子是你家龍王爺至愛的寶貝,由他翩翩舞來,亦瀟灑亦剛勁,是天下稱羨的神兵可惜後來由漣丞承襲,反倒埋沒了它……” “怎麼竟會在你手裡?” 封鬱淡然一笑,答道:“七夕那夜漣丞將扇子遺落在了荒山裡,被我有心拾了回來” 彼時,漣丞的左右手腕先後被封鬱削斷,逃跑時匆匆忙忙,落下寶貝扇子也不奇怪可封鬱眼底隱約一絲狡黠,卻讓蓮兮覺出異樣 她掂著扇子狐疑問:“既是有心,為何不直接交還給我父君?” “留給你防身,不也很好麼?” “我自有夢龍鸞鳳,何需……”蓮兮不假思索,說到一半才黯然醒悟封鬱眼色銳利直視著她,好似已將她心底的秘密看了個透徹,她心虛惶惶趕忙說:“我在摘星樓中好端端的,又有夫君守著我,哪裡用得上什麼神兵利器” 封鬱捻起她的一縷髮絲,玩味說:“你若真有那樣乖巧,便好了……” 烏軟的睫毛低垂著,封鬱的神色掩沒其後,看不分明 只聽他又說:“從前我見你手把手教導漣丞習武,也曾以扇代劍,舞盡四十八式碧波訣你的扇力並不輸於老龍王,這蓮光摺扇往後跟著你,也不至於辱沒了名聲” 漣丞雖然年長蓮兮許多,可對於武學的悟性卻大不如她昔日,蓮兮有心想幫襯他,特地向父君討教了扇法的精髓天下諸般兵器互有共通,她的雙劍已使得爐火純青,扇法的修習便也一路坦途潛心鑽研近百年,她將手中一柄平凡的俗扇把玩得稱心如意,扇舒扇卷之間風生水起,比漣丞的寶扇奪目許多 蓮兮一心想替漣丞精進扇法,每當他修習時,她就在一旁仔細看著,時時為他參詳不足之處怎奈漣丞總將她的提點當作耳旁風聲,並不在意時間久了,她自覺熱臉貼了冷屁股,掃興之餘索性收起扇子,從此再沒修練 時隔多少年重執扇在手,蓮兮不禁有些技癢,默不作聲將手腕抖了一抖只見扇面遊曳,忽閃忽閃好似紫蝶撲翼,看似雍柔,卻席捲起狂風滔滔,將榻前的桌椅器具盡數吹卷著推向了牆邊 蓮兮慌忙收起扇子,訕訕看著滿室狼藉,癟嘴說:“我只使過俗扇,哪裡知道蓮光摺扇的威風……” “無妨,”封鬱拉她入懷,低聲說道:“你舞扇的模樣本就很美,只可惜當年你練扇時每每想著另一個男人,直叫我嫉妒眼紅從今往後但凡你執扇,便只許想我一人” 封鬱的懷抱總是溫燙昨夜之前蓮兮體虛畏寒,瑟縮在他的臂彎間只覺著暖和,可今夜卻膩出了一身薄汗來汗水蜿蜒,在他的胸膛與她的背脊間交匯成春溪一脈,緩緩流淌的同時,也帶走了點滴的靜好時光 蓮兮忽然開口說:“今日我不想聽凡人的故事,只想聽你說說小時候的事我的過去你樣樣清楚,可你的過去我一無所知左右尋思,都覺得不划算” 封鬱想也不想,乾脆說:“一言以蔽之,無聊且無趣” 他說得敷衍,蓮兮自然不依,小貓似的在他胸前又抓又撓,非要他詳細道來 “這正是實話,”封鬱清清嗓子,輕聲道:“自我千歲起就獨居在玉茗閣,每日在雲荒之巔和九重天庭來往迎面而來的群仙群臣或是敬慕或是畏懼,總是忙不迭地避讓開,鮮少有人與我搭話閒聊幾位兄姐與我不常相見,都有些生分,唯獨長兄世子琰對我這幼弟分外照顧” 他頓了一頓,又說:“琰哥身為世子卻溫厚近人,與人閒談時總是你我相稱,極少聽他自稱尊號他親近於我,我亦欣然接受,拜他做了啟蒙之師求學武藝他認真執著,比我這散漫的性子好了太多那時我總以為是父尊看走了眼,琰哥原該比我配得‘玉茗’二字” “有兄長做伴,多一人說話多一人同行,又怎會無聊無趣?”蓮兮嘴上說著,不由想起從前漣丞陪伴在她身邊的光景只是那時他嘴邊溫和的笑,已然面目全非 封鬱哼哼笑得冰涼,說:“那些年我精修卦數,略有小成便得意忘形起來,不知節制地求問了許多命事可等我將命數一一看透,才悔不當初” “這又是為何?” “預卜先知,算盡了苦厄,猜透了人心,人生便再無趣味”封鬱伏在她的頸側,無力問道:“倘若四千年前,就讓你察覺了龍漣丞的歹意,又或是那時他已被我一刀結果了,你說這可不是一大幸事?” 還不等蓮兮吱聲,他搶先自答道:“可若是那樣,蓮兮便會少了許多**歡樂的歲月我不願你重蹈覆轍每日活在忐忑猶疑之下,縱使是虛假的好時光,也值得為你守著” 封鬱明裡說著漣丞,實則或是感慨另一人他說得隱晦,蓮兮卻有所領悟,她沉聲說:“如今的掌世天帝原非嫡出世子,昔日也曾遭人唾棄想必,他對於長幼嫡尊一類正統之事也不上心他對你**愛有加,人人瞧在眼裡琰世子野心勃勃,奈你如何收斂鋒芒,他終究是容不得你的,早些知覺早些提防,也是應該” 封鬱環抱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飛快說道:“多少年來我一退再退,可身邊的友人血親卻一一被他奪走時至今日,他是貪心不足,連父尊也……”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蓮兮心驚,連忙反詰道:“莫非帝尊仙壽將盡?這又怎麼可能,他……他該是個壽與天齊的至尊之身啊” 封鬱嗤嗤一笑,戲謔道:“你這做兒媳的好乖順,還未正式過門來,怎就關心起我家老翁了?你若真有孝心,便該早早為他生個孫兒來” 滿心的焦灼不安,盡被封鬱綿長的一吻,生生堵回嘴中他隨手扯下簾帳,將她纖細的身子緊控在懷中蓮兮明知封鬱是有意岔開話來,卻奈不過他疾風似的重重索吻,恍然間腦海又是一片茫茫,唯獨被他挑起的**熊熊不絕 榻上**來去,她滿身甜靡的香氣勾著他一次又一次求歡幾度瘋狂的交纏,封鬱的一雙眼眸從未離開她的臉他久久注視著,眼底幾許溫柔,幾許熾熱每聽她脫力求饒,聲聲迷醉略帶哭腔,他便笑得詭詐,彷彿正享受著懲罰她的樂趣 長夜將盡,封鬱終於罷休他反抱著她,面朝簾帳側躺著那**剛取下封神釘,蓮兮也是這樣窩縮在他的懷間,等待著破曉一刻可這一次,她卻唯恐晨光來得太早,只願天下永夜,時光就此凝滯 封鬱睏倦已極,拂在她頸間的呼吸漸漸平緩她估摸著他該是睡著了,不想剛一動彈,便聽他低聲說:“兮兒莫怕,只要我在,必會守的你一世逍遙”

,最章節

時間: 摘星樓的浴湯引自九重天的玉仙泉,天然一股微甜微醺

銀笏最愛的仙泉玉釀正是以這泉水為底,與數種珍果混而釀造玉釀酒味清淺,蓮兮素來不屑,總以為喝盡它千杯也無妨誰曾想,她不過在淡泉裡泡了片刻功夫,竟已頭暈目眩,似是未飲先醉

封鬱靠在浴池的另一端,半副裸裎的胸膛連同一張臉都掩在氤氳水汽後邊,唯獨笑聲清朗不絕蓮兮生平頭初次與男子共浴,又被人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十足的不自在她臉紅羞臊,正想將整個身子沒入水中不想封鬱卻騰地從浴池中站起,往腰下草草兜了塊白巾,就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還不等蓮兮逃竄,他已蹲在池沿兒上扣住了她的肩背,揶揄道:“鴛鴦共浴何其美哉,怎麼夫人卻遠遠躲著我?”

蓮兮護著前胸,回頭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呸,我是女兒身,哪能與你這厚臉皮的野猴子相提並論”

溼漉漉的長髮輕吻著她的雙頰,貼合在雪白的背脊上,像是霸佔著她的藤蔓,讓封鬱生出幾絲莫名的嫉妒來

“睜眼白話說得好不害臊,”封鬱勾唇笑笑,不動聲色地將她腦後的黑髮收攏在手中,又取來塊乾布替她緩緩擦拭髮梢,一面說:“你早已是我的女人,還哪來的女兒身?”

蓮兮羞極了,可勁往水裡躲,封鬱連忙伸手在她腋下一託,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

懷中的人兒倉皇之餘,一手捂著前胸,一手掩著下身,實則兩頭都顧不齊全封鬱也不理會她的撲騰掙扎,只抱著她往寢房走去

她一路罵他是花賊無賴,他卻不屑道:“你小時候穿著襠褲、露出兩腚屁股蛋子的模樣,倒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樣,在海底蓮心殿衣沐浴的模樣,哪樣我沒瞧過?要羞,也晚了”

他將她往榻上赤條條一丟,欺身壓了下來

蓮兮雙唇嬌翹,乖覺地迎向他緩緩湊近的臉誰知封鬱的一雙薄唇懸停在毫釐開外,久久沒有落吻漆黑的瞳仁彷彿深藏了什麼,可凝視著她時,依舊是坦然的他默默望了她許久,忽然翻身,從**頭屜子裡取出一條狹長的錦盒來

“這是東海的寶貝,還是由你保管妥當些”他支著腦袋側躺在一邊,將敞開的盒子遞到了蓮兮手裡

盒子裡躺著一支紫色摺扇,蓮兮再眼熟不過她慌忙扯過薄衣穿上,將扇面抖開來瞧了瞧,果然是小橋煙雨的墨繪

“我聽說這扇子是你家龍王爺至愛的寶貝,由他翩翩舞來,亦瀟灑亦剛勁,是天下稱羨的神兵可惜後來由漣丞承襲,反倒埋沒了它……”

“怎麼竟會在你手裡?”

封鬱淡然一笑,答道:“七夕那夜漣丞將扇子遺落在了荒山裡,被我有心拾了回來”

彼時,漣丞的左右手腕先後被封鬱削斷,逃跑時匆匆忙忙,落下寶貝扇子也不奇怪可封鬱眼底隱約一絲狡黠,卻讓蓮兮覺出異樣

她掂著扇子狐疑問:“既是有心,為何不直接交還給我父君?”

“留給你防身,不也很好麼?”

“我自有夢龍鸞鳳,何需……”蓮兮不假思索,說到一半才黯然醒悟封鬱眼色銳利直視著她,好似已將她心底的秘密看了個透徹,她心虛惶惶趕忙說:“我在摘星樓中好端端的,又有夫君守著我,哪裡用得上什麼神兵利器”

封鬱捻起她的一縷髮絲,玩味說:“你若真有那樣乖巧,便好了……”

烏軟的睫毛低垂著,封鬱的神色掩沒其後,看不分明

只聽他又說:“從前我見你手把手教導漣丞習武,也曾以扇代劍,舞盡四十八式碧波訣你的扇力並不輸於老龍王,這蓮光摺扇往後跟著你,也不至於辱沒了名聲”

漣丞雖然年長蓮兮許多,可對於武學的悟性卻大不如她昔日,蓮兮有心想幫襯他,特地向父君討教了扇法的精髓天下諸般兵器互有共通,她的雙劍已使得爐火純青,扇法的修習便也一路坦途潛心鑽研近百年,她將手中一柄平凡的俗扇把玩得稱心如意,扇舒扇卷之間風生水起,比漣丞的寶扇奪目許多

蓮兮一心想替漣丞精進扇法,每當他修習時,她就在一旁仔細看著,時時為他參詳不足之處怎奈漣丞總將她的提點當作耳旁風聲,並不在意時間久了,她自覺熱臉貼了冷屁股,掃興之餘索性收起扇子,從此再沒修練

時隔多少年重執扇在手,蓮兮不禁有些技癢,默不作聲將手腕抖了一抖只見扇面遊曳,忽閃忽閃好似紫蝶撲翼,看似雍柔,卻席捲起狂風滔滔,將榻前的桌椅器具盡數吹卷著推向了牆邊

蓮兮慌忙收起扇子,訕訕看著滿室狼藉,癟嘴說:“我只使過俗扇,哪裡知道蓮光摺扇的威風……”

“無妨,”封鬱拉她入懷,低聲說道:“你舞扇的模樣本就很美,只可惜當年你練扇時每每想著另一個男人,直叫我嫉妒眼紅從今往後但凡你執扇,便只許想我一人”

封鬱的懷抱總是溫燙昨夜之前蓮兮體虛畏寒,瑟縮在他的臂彎間只覺著暖和,可今夜卻膩出了一身薄汗來汗水蜿蜒,在他的胸膛與她的背脊間交匯成春溪一脈,緩緩流淌的同時,也帶走了點滴的靜好時光

蓮兮忽然開口說:“今日我不想聽凡人的故事,只想聽你說說小時候的事我的過去你樣樣清楚,可你的過去我一無所知左右尋思,都覺得不划算”

封鬱想也不想,乾脆說:“一言以蔽之,無聊且無趣”

他說得敷衍,蓮兮自然不依,小貓似的在他胸前又抓又撓,非要他詳細道來

“這正是實話,”封鬱清清嗓子,輕聲道:“自我千歲起就獨居在玉茗閣,每日在雲荒之巔和九重天庭來往迎面而來的群仙群臣或是敬慕或是畏懼,總是忙不迭地避讓開,鮮少有人與我搭話閒聊幾位兄姐與我不常相見,都有些生分,唯獨長兄世子琰對我這幼弟分外照顧”

他頓了一頓,又說:“琰哥身為世子卻溫厚近人,與人閒談時總是你我相稱,極少聽他自稱尊號他親近於我,我亦欣然接受,拜他做了啟蒙之師求學武藝他認真執著,比我這散漫的性子好了太多那時我總以為是父尊看走了眼,琰哥原該比我配得‘玉茗’二字”

“有兄長做伴,多一人說話多一人同行,又怎會無聊無趣?”蓮兮嘴上說著,不由想起從前漣丞陪伴在她身邊的光景只是那時他嘴邊溫和的笑,已然面目全非

封鬱哼哼笑得冰涼,說:“那些年我精修卦數,略有小成便得意忘形起來,不知節制地求問了許多命事可等我將命數一一看透,才悔不當初”

“這又是為何?”

“預卜先知,算盡了苦厄,猜透了人心,人生便再無趣味”封鬱伏在她的頸側,無力問道:“倘若四千年前,就讓你察覺了龍漣丞的歹意,又或是那時他已被我一刀結果了,你說這可不是一大幸事?”

還不等蓮兮吱聲,他搶先自答道:“可若是那樣,蓮兮便會少了許多**歡樂的歲月我不願你重蹈覆轍每日活在忐忑猶疑之下,縱使是虛假的好時光,也值得為你守著”

封鬱明裡說著漣丞,實則或是感慨另一人他說得隱晦,蓮兮卻有所領悟,她沉聲說:“如今的掌世天帝原非嫡出世子,昔日也曾遭人唾棄想必,他對於長幼嫡尊一類正統之事也不上心他對你**愛有加,人人瞧在眼裡琰世子野心勃勃,奈你如何收斂鋒芒,他終究是容不得你的,早些知覺早些提防,也是應該”

封鬱環抱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飛快說道:“多少年來我一退再退,可身邊的友人血親卻一一被他奪走時至今日,他是貪心不足,連父尊也……”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蓮兮心驚,連忙反詰道:“莫非帝尊仙壽將盡?這又怎麼可能,他……他該是個壽與天齊的至尊之身啊”

封鬱嗤嗤一笑,戲謔道:“你這做兒媳的好乖順,還未正式過門來,怎就關心起我家老翁了?你若真有孝心,便該早早為他生個孫兒來”

滿心的焦灼不安,盡被封鬱綿長的一吻,生生堵回嘴中他隨手扯下簾帳,將她纖細的身子緊控在懷中蓮兮明知封鬱是有意岔開話來,卻奈不過他疾風似的重重索吻,恍然間腦海又是一片茫茫,唯獨被他挑起的**熊熊不絕

榻上**來去,她滿身甜靡的香氣勾著他一次又一次求歡幾度瘋狂的交纏,封鬱的一雙眼眸從未離開她的臉他久久注視著,眼底幾許溫柔,幾許熾熱每聽她脫力求饒,聲聲迷醉略帶哭腔,他便笑得詭詐,彷彿正享受著懲罰她的樂趣

長夜將盡,封鬱終於罷休他反抱著她,面朝簾帳側躺著那**剛取下封神釘,蓮兮也是這樣窩縮在他的懷間,等待著破曉一刻可這一次,她卻唯恐晨光來得太早,只願天下永夜,時光就此凝滯

封鬱睏倦已極,拂在她頸間的呼吸漸漸平緩她估摸著他該是睡著了,不想剛一動彈,便聽他低聲說:“兮兒莫怕,只要我在,必會守的你一世逍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