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節 笑點絳唇 為君紅妝(3)

腹黑仙君太放肆·白金八娘·3,131·2026/3/27

,最章節 時間: 鑲嵌在妝臺上的銅鏡早被封鬱卸下,不知藏匿到了何處蓮兮為自己上妝時,只好取來一盞盛水的淺盤,一面挽起腦後的長髮,一面低頭對著水鏡淡妝描摹 紅胭抿唇,一點嬌柔帶怯青黛勾眉,兩彎情濃至深 只為了這簡單的妝容,她描了又洗,洗了又畫,足足折騰了個把時辰忙活到入暮時分,對鏡一瞧,總算是差強人意 蓮兮原非擅妝的女子,論起綰髮,是手拙一頭青絲又細又滑,握在手中好不聽話她使盡渾身解數才勉強盤起個髮結來,唯恐又讓它散了,便想先找個簪子來固定不料隨手一翻,層層妝奩之中,竟整齊歸置著成百上千的鈿頭髮釵,品色各異,看著人眼花繚亂 封鬱與她嗜好相投,都喜歡凡人的精巧小飾妝奩裡的首飾,大多是他數千年孤身遊歷凡世的心血他曾站在妝臺邊,將那些小物件一一取出,對蓮兮講起它們的來歷 哪一日途經哪一座城鎮,恰好被哪一支花釵觸動了心神,時隔千年,他還記得分明,娓娓道來,又藏著許多趣事 那些寂靜的夏夜裡,封鬱在燭光下細細說著,她便坐在一邊笑著聽 末了,他總要掂著手中的飾物,惴惴不安地問上一句:“喜歡麼?” 那時的蓮兮白髮蒼顏,再配不得他指間鮮麗的色彩瞭然而,她卻不厭其煩,一遍遍答道:“喜歡” 無關身價,無關顏色品貌,只因那是封鬱為她買來的,所以每一個都是最好的 首飾雖多,若是每天輪番插在髮間,花個四五年頭也總能戴遍只可惜今夜盛裝衣的她,再沒有可供揮霍的年華,唯有萬中擇一,選出個最愛的 蓮兮將水鏡推到一邊,在妝奩匣子裡左挑右揀她本是不拘小節的人,這**卻格外嚴苛成千支花釵流水似的替換著,被她一一拿在鬢角比劃,或是花樣樸素了些,或是顏色清淡了些,總有美中不足 她一門心思只顧著比對髮釵,不知覺竟鬆開了挽在手中的髮結滿頭烏髮直洩而下,將幾枚小飾物碰翻在地她慌忙伸手去撿,一彎腰,竟看見門楣邊倚著個粹白的影子 小小的蓮花,被封鬱舉在鼻端,遮住了唇角,卻將他眉眼間的笑意襯得愈發深邃他不動聲色地遠遠站著,好似已將她的背影默默凝視了千萬年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目光,點落在她的臉上,是似曾相識的輕柔 哪年哪月裡,年幼的她驀然回首,彷彿也曾在海底深處的珊瑚後,瞥見這樣的面容 或許是守護著兮兒的龍神孃親那時隨口敷衍,蓮兮便也信了可每當她猛地回頭,想要抓住身後那幻影似的人兒,他卻如煙如霧,消散得飛快 年年生辰,她仰望海上繁星,對著素未謀面的龍神大人許願想要什麼吃食,想要什麼玩物,隔天醒來就擱在她的枕畔她只覺著靈驗,卻是忘了,這世間能被喻作龍神的,唯有一雙通天應龍除了父君與她自個兒,天底下哪裡還有別的龍神? 淺淺眉梢,溫潤眼色粹白的煙雲紗袍間,是她至愛的臉孔 原來,他在這裡 蓮兮一身緋裙,靜坐在妝臺前望著封鬱夕陽彤紅,這須臾瞬間的對視,竟恍如一生一世的漫長她喉中哽咽許久,終於清亮說:“你回來了” 迎著他起身的女子,青絲華髮,媚眼剔透笑起時是清澈的嗓音,走動時是輕快的步子,再不是垂死掙扎的龍蓮兮 然而封鬱卻不問其中緣由,只眯眼一笑,揶揄道:“夫人的妝,描得甚醜” 他說著便將蓮花收入袖中,又取來蘸水的絲巾,替她將臉上的妝容輕輕卸去 “這樣就很好”封鬱託著她的一張素顏左右端詳,像是手捧易碎的珍寶,便連說話時也是極輕的:“我以為那些妝具已是最上乘的了,原來還是配不上你” 他眼中幾許懊惱,幾許**溺,彷彿是尋常人家裡,為妻子買錯了胭脂水粉的郎君 凌亂的妝奩側翻在一邊,封鬱略略一瞥,不禁嗤嗤笑道:“適才我站在門邊,眼睜睜看你翻箱倒櫃忙得不亦樂乎若是被旁人瞧見了,還以為是我封鬱家裡遭了小賊……” 蓮兮方才只顧著梳妝,並未留意身後的動靜,哪知一通手忙腳亂都被封鬱看了去她面頰羞澀微紅,正要回嘴,封鬱卻將那朵蓮花掖入她的鬢角,一面說:“明日再戴花釵,眼下還是蓮花合襯些” 耳邊小小的情蓮清香幽淡,遠不及她胸間的香氣濃鬱封鬱湊近她才不過半刻,已被那莫名的香味撩撥得心頭搔癢,便連指尖也滾燙起來 指下紅唇含羞帶豔,宛如玫瑰半開嬌嫩至此,只被他熾熱的指端一撫,便勾出唇間一聲細碎的叮嚀他萬年靜修的心性,在她面前總是脆弱不堪不等她一雙玉臂纏上來,他已急不可耐地吮住了那兩瓣豐唇 輕羽似的掃過嘴角,他緩緩向著唇心愛碾過去如春雨一般輕柔的吻,卻在雙舌交纏的剎那,火燎燎地燒騰起來 關於從前,她後知後覺,有太多的事想要問他 關於未來,他滿懷期待,有太多的甜蜜還未道出 千言萬語無盡,盤桓在唇舌間,終於化作了相同的溫度,相同的醇香 封鬱將她緊扣在懷,疾風驟雨索取不休,卻總也不能採盡她的芬芳懷中的蓮兮,像是凋零前夕的花兒,全盛怒放,滿透熟香,甜靡至深叫人瘋狂斷續的喘息間,一絲香津從她的嘴角微微滲出,被他舌尖輕巧一勾,吝惜地舔舐了去 唇角輕癢,她半垂的濃黑睫毛嬌羞打顫,滿面酡紅直蔓下胸前,又似嬌羞又似迷醉薄如蟬翼的緋色衣襟下,胸前的一對渾圓若隱若現劇烈起伏間,翻騰起愈加濃烈的香,勾著封鬱俯身下移 他唇上輕撥,銜著襟沿兒將她的衣衫褪到了肩下炙熱吮吻猶如火焰團簇,從她的肩窩一路點燃,向胸間熊熊焚燒而去,留下成串胭紅殘痕,連綴成春詩一段不必吟誦,已然銘刻在心頭 或許這正是銀笏所謂的“心悸欲死” 半酸亦甜的滋味,略刺略癢的觸感,直將她狂跳的一顆心搓揉的渾然忘我身處何地,今夕何時,再也無暇顧及 有心有情,原來該是這樣的麼? 茫然中橫空迸出個念頭來,讓蓮兮驀地一怔 封鬱俯在她的胸前深吸了兩氣,悶頭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氣味?” 恍惚間,蓮兮以為被他嗅出了腋下的腥汗死氣,慌忙掙扎著要鑽出他的臂彎,急急說:“你今日回的早,我還沒來得及洗澡過浴……” 封鬱哪容得蓮兮跑脫,手上一託便將她抱入了躺椅椅身狹窄,平日只供她一人午後小憩,倒也舒適可這時封鬱欺身壓下,卻叫它不堪重負,咿咿呀呀地**了起來蓮兮面紅耳赤,在他的耳垂上狠狠一叼,笑罵道:“野猴子” 封鬱效法,在蓮兮的耳珠上吮了吮,低啞說:“若不是你這小妖精滿身迷香,為夫又怎麼會成了野猴子?分明是你不好” 他全不給她辯駁的功夫,伸手便將她精心穿戴的衣帶統統拆解了乾淨裸裎的**在黃昏的光暈下泛著白玉似的光澤,妖嬈曲線引著他的手掌不由貼合了上去,乍一觸及,是成癮成狂 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在封鬱修長的指間躁動不安地輕扭著胸前兩點紅櫻被他反覆舔弄,漸漸在齒間怒突而起,他牙間輕咬一咬,是百蟻囁心的刻骨酥癢 蓮兮禁不住嬌吟出聲,聽著封鬱一旁壞笑,她連忙捂住了嘴他卻扯下她的手,柔聲說:“不許遮,我要聽” 他笑得風輕雲淡,下身的硬挺卻早已抵在了她的腿間 蓮兮也不客氣,右手一伸向著他的腹下探去,一面戲謔說:“夫君治好了我的手,兮兒無以為報,只好反客為主替你……” 她的指尖在火熱的柱頭絲絲刮搔,徐徐捻磨,逐漸染上了同樣的熾熱被他悶在喉間的淺哼,猛然貫成一聲低吼,洶洶如雨夜雄獸,滿漲** “夫人這樣不乖覺,只得家法伺候”封鬱暗啞說著,將蓮兮一雙手腕緊扣在了頭頂 他縱身一挺,迎著滿腔溼滑直貫到底,隨即深深喘息 她因他的深入而充盈,因他的抽離而渴望腿間溼痕斑斑,經他幾齣幾入,溢位了多粘稠來,淌在椅上微微冰涼 蓮兮掙開了腕間的掌控,伸手反擁住封鬱的肩揹他的肩胛依舊是蝶翼似的美好,緊摳其上的十指卻是顫顫發抖的像是懷抱著救命稻草的溺水小蟲,她使盡渾身力氣環著他的身軀,幾欲將他的一切都揉進胸間 每一點疼痛,每一絲酥癢,盡被她偏執地刻在心中這短暫的繾綣,已是她最後一次擁有他時光點滴流逝,每一瞬都是彌足珍貴她像溫軟的藤蔓,將他緊緊纏繞,只想這一刻擁有,是真切透徹的 封鬱額角貫下的汗,滴嗒淌落在她的雙峰間,前後滾動,晶瑩炫目 他步步逼近爆發之巔,不忘聲聲呼喚懷中的人 迸濺在深處的熱流,格外燙人,蓮兮打了個哆嗦,突地驚醒過來 只聽封鬱伏在她的胸前,輕喘著低聲說:“兮兒……不許你離開我” 眼眶裡陣陣刺痛,她側過頭,將一雙淚珠偷偷蹭落在髮間唯恐嗓音顫抖,她強自鎮定了許久,終於輕快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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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鑲嵌在妝臺上的銅鏡早被封鬱卸下,不知藏匿到了何處蓮兮為自己上妝時,只好取來一盞盛水的淺盤,一面挽起腦後的長髮,一面低頭對著水鏡淡妝描摹

紅胭抿唇,一點嬌柔帶怯青黛勾眉,兩彎情濃至深

只為了這簡單的妝容,她描了又洗,洗了又畫,足足折騰了個把時辰忙活到入暮時分,對鏡一瞧,總算是差強人意

蓮兮原非擅妝的女子,論起綰髮,是手拙一頭青絲又細又滑,握在手中好不聽話她使盡渾身解數才勉強盤起個髮結來,唯恐又讓它散了,便想先找個簪子來固定不料隨手一翻,層層妝奩之中,竟整齊歸置著成百上千的鈿頭髮釵,品色各異,看著人眼花繚亂

封鬱與她嗜好相投,都喜歡凡人的精巧小飾妝奩裡的首飾,大多是他數千年孤身遊歷凡世的心血他曾站在妝臺邊,將那些小物件一一取出,對蓮兮講起它們的來歷

哪一日途經哪一座城鎮,恰好被哪一支花釵觸動了心神,時隔千年,他還記得分明,娓娓道來,又藏著許多趣事

那些寂靜的夏夜裡,封鬱在燭光下細細說著,她便坐在一邊笑著聽

末了,他總要掂著手中的飾物,惴惴不安地問上一句:“喜歡麼?”

那時的蓮兮白髮蒼顏,再配不得他指間鮮麗的色彩瞭然而,她卻不厭其煩,一遍遍答道:“喜歡”

無關身價,無關顏色品貌,只因那是封鬱為她買來的,所以每一個都是最好的

首飾雖多,若是每天輪番插在髮間,花個四五年頭也總能戴遍只可惜今夜盛裝衣的她,再沒有可供揮霍的年華,唯有萬中擇一,選出個最愛的

蓮兮將水鏡推到一邊,在妝奩匣子裡左挑右揀她本是不拘小節的人,這**卻格外嚴苛成千支花釵流水似的替換著,被她一一拿在鬢角比劃,或是花樣樸素了些,或是顏色清淡了些,總有美中不足

她一門心思只顧著比對髮釵,不知覺竟鬆開了挽在手中的髮結滿頭烏髮直洩而下,將幾枚小飾物碰翻在地她慌忙伸手去撿,一彎腰,竟看見門楣邊倚著個粹白的影子

小小的蓮花,被封鬱舉在鼻端,遮住了唇角,卻將他眉眼間的笑意襯得愈發深邃他不動聲色地遠遠站著,好似已將她的背影默默凝視了千萬年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目光,點落在她的臉上,是似曾相識的輕柔

哪年哪月裡,年幼的她驀然回首,彷彿也曾在海底深處的珊瑚後,瞥見這樣的面容

或許是守護著兮兒的龍神孃親那時隨口敷衍,蓮兮便也信了可每當她猛地回頭,想要抓住身後那幻影似的人兒,他卻如煙如霧,消散得飛快

年年生辰,她仰望海上繁星,對著素未謀面的龍神大人許願想要什麼吃食,想要什麼玩物,隔天醒來就擱在她的枕畔她只覺著靈驗,卻是忘了,這世間能被喻作龍神的,唯有一雙通天應龍除了父君與她自個兒,天底下哪裡還有別的龍神?

淺淺眉梢,溫潤眼色粹白的煙雲紗袍間,是她至愛的臉孔

原來,他在這裡

蓮兮一身緋裙,靜坐在妝臺前望著封鬱夕陽彤紅,這須臾瞬間的對視,竟恍如一生一世的漫長她喉中哽咽許久,終於清亮說:“你回來了”

迎著他起身的女子,青絲華髮,媚眼剔透笑起時是清澈的嗓音,走動時是輕快的步子,再不是垂死掙扎的龍蓮兮

然而封鬱卻不問其中緣由,只眯眼一笑,揶揄道:“夫人的妝,描得甚醜”

他說著便將蓮花收入袖中,又取來蘸水的絲巾,替她將臉上的妝容輕輕卸去

“這樣就很好”封鬱託著她的一張素顏左右端詳,像是手捧易碎的珍寶,便連說話時也是極輕的:“我以為那些妝具已是最上乘的了,原來還是配不上你”

他眼中幾許懊惱,幾許**溺,彷彿是尋常人家裡,為妻子買錯了胭脂水粉的郎君

凌亂的妝奩側翻在一邊,封鬱略略一瞥,不禁嗤嗤笑道:“適才我站在門邊,眼睜睜看你翻箱倒櫃忙得不亦樂乎若是被旁人瞧見了,還以為是我封鬱家裡遭了小賊……”

蓮兮方才只顧著梳妝,並未留意身後的動靜,哪知一通手忙腳亂都被封鬱看了去她面頰羞澀微紅,正要回嘴,封鬱卻將那朵蓮花掖入她的鬢角,一面說:“明日再戴花釵,眼下還是蓮花合襯些”

耳邊小小的情蓮清香幽淡,遠不及她胸間的香氣濃鬱封鬱湊近她才不過半刻,已被那莫名的香味撩撥得心頭搔癢,便連指尖也滾燙起來

指下紅唇含羞帶豔,宛如玫瑰半開嬌嫩至此,只被他熾熱的指端一撫,便勾出唇間一聲細碎的叮嚀他萬年靜修的心性,在她面前總是脆弱不堪不等她一雙玉臂纏上來,他已急不可耐地吮住了那兩瓣豐唇

輕羽似的掃過嘴角,他緩緩向著唇心愛碾過去如春雨一般輕柔的吻,卻在雙舌交纏的剎那,火燎燎地燒騰起來

關於從前,她後知後覺,有太多的事想要問他

關於未來,他滿懷期待,有太多的甜蜜還未道出

千言萬語無盡,盤桓在唇舌間,終於化作了相同的溫度,相同的醇香

封鬱將她緊扣在懷,疾風驟雨索取不休,卻總也不能採盡她的芬芳懷中的蓮兮,像是凋零前夕的花兒,全盛怒放,滿透熟香,甜靡至深叫人瘋狂斷續的喘息間,一絲香津從她的嘴角微微滲出,被他舌尖輕巧一勾,吝惜地舔舐了去

唇角輕癢,她半垂的濃黑睫毛嬌羞打顫,滿面酡紅直蔓下胸前,又似嬌羞又似迷醉薄如蟬翼的緋色衣襟下,胸前的一對渾圓若隱若現劇烈起伏間,翻騰起愈加濃烈的香,勾著封鬱俯身下移

他唇上輕撥,銜著襟沿兒將她的衣衫褪到了肩下炙熱吮吻猶如火焰團簇,從她的肩窩一路點燃,向胸間熊熊焚燒而去,留下成串胭紅殘痕,連綴成春詩一段不必吟誦,已然銘刻在心頭

或許這正是銀笏所謂的“心悸欲死”

半酸亦甜的滋味,略刺略癢的觸感,直將她狂跳的一顆心搓揉的渾然忘我身處何地,今夕何時,再也無暇顧及

有心有情,原來該是這樣的麼?

茫然中橫空迸出個念頭來,讓蓮兮驀地一怔

封鬱俯在她的胸前深吸了兩氣,悶頭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氣味?”

恍惚間,蓮兮以為被他嗅出了腋下的腥汗死氣,慌忙掙扎著要鑽出他的臂彎,急急說:“你今日回的早,我還沒來得及洗澡過浴……”

封鬱哪容得蓮兮跑脫,手上一託便將她抱入了躺椅椅身狹窄,平日只供她一人午後小憩,倒也舒適可這時封鬱欺身壓下,卻叫它不堪重負,咿咿呀呀地**了起來蓮兮面紅耳赤,在他的耳垂上狠狠一叼,笑罵道:“野猴子”

封鬱效法,在蓮兮的耳珠上吮了吮,低啞說:“若不是你這小妖精滿身迷香,為夫又怎麼會成了野猴子?分明是你不好”

他全不給她辯駁的功夫,伸手便將她精心穿戴的衣帶統統拆解了乾淨裸裎的**在黃昏的光暈下泛著白玉似的光澤,妖嬈曲線引著他的手掌不由貼合了上去,乍一觸及,是成癮成狂

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在封鬱修長的指間躁動不安地輕扭著胸前兩點紅櫻被他反覆舔弄,漸漸在齒間怒突而起,他牙間輕咬一咬,是百蟻囁心的刻骨酥癢

蓮兮禁不住嬌吟出聲,聽著封鬱一旁壞笑,她連忙捂住了嘴他卻扯下她的手,柔聲說:“不許遮,我要聽”

他笑得風輕雲淡,下身的硬挺卻早已抵在了她的腿間

蓮兮也不客氣,右手一伸向著他的腹下探去,一面戲謔說:“夫君治好了我的手,兮兒無以為報,只好反客為主替你……”

她的指尖在火熱的柱頭絲絲刮搔,徐徐捻磨,逐漸染上了同樣的熾熱被他悶在喉間的淺哼,猛然貫成一聲低吼,洶洶如雨夜雄獸,滿漲**

“夫人這樣不乖覺,只得家法伺候”封鬱暗啞說著,將蓮兮一雙手腕緊扣在了頭頂

他縱身一挺,迎著滿腔溼滑直貫到底,隨即深深喘息

她因他的深入而充盈,因他的抽離而渴望腿間溼痕斑斑,經他幾齣幾入,溢位了多粘稠來,淌在椅上微微冰涼

蓮兮掙開了腕間的掌控,伸手反擁住封鬱的肩揹他的肩胛依舊是蝶翼似的美好,緊摳其上的十指卻是顫顫發抖的像是懷抱著救命稻草的溺水小蟲,她使盡渾身力氣環著他的身軀,幾欲將他的一切都揉進胸間

每一點疼痛,每一絲酥癢,盡被她偏執地刻在心中這短暫的繾綣,已是她最後一次擁有他時光點滴流逝,每一瞬都是彌足珍貴她像溫軟的藤蔓,將他緊緊纏繞,只想這一刻擁有,是真切透徹的

封鬱額角貫下的汗,滴嗒淌落在她的雙峰間,前後滾動,晶瑩炫目

他步步逼近爆發之巔,不忘聲聲呼喚懷中的人

迸濺在深處的熱流,格外燙人,蓮兮打了個哆嗦,突地驚醒過來

只聽封鬱伏在她的胸前,輕喘著低聲說:“兮兒……不許你離開我”

眼眶裡陣陣刺痛,她側過頭,將一雙淚珠偷偷蹭落在髮間唯恐嗓音顫抖,她強自鎮定了許久,終於輕快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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