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後,讓偶親薄下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碧清流後來又與施嬪然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只是以後的日子裡他和洛子柳就被看管在一處宮殿中,他們缺什麼,都會很快有宮人送過來,可是他們的自由顯然是被限制了。
“大師,你們還好吧?”沉寂了一天之後,施詩羽終於再次的出現在了碧清流的面前:“我姐姐她……”
“呵呵……好!很好,怎麼會不好呢?最起碼是比以前住的小木屋要強多了,雖然不能自由出入。”碧清流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道。
“……這裡畢竟是皇宮,有些地方是不能隨便出入的,再說皇姐不是沒對你們如何嗎?只要你們能夠治好我的病,她自是會放你們離開。”雖然剛開始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竟然有如此的壓力,可是很快他就恢復了以前那個頭腦冷靜,智謀過人的施詩羽。
“呵呵……。說的好啊,你還真是有一個好姐姐~!”碧清流似乎意有所指,重重的說道。
“皇姐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她對我好,我知道不用大師提醒。”怎麼感覺他說話的語氣不對勁兒呢?施詩羽微皺了一下眉頭。
“既然你知道,哼!”碧清流冷哼了一聲便就不再搭理他了,徑直的進了裡面的屋子,現在在皇宮裡的確是一應所需比在外面強多了。
施詩羽看著他這樣走進去,先前還有些覺得自己對他們如此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看來人家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那他還擔心什麼?
皇宮之中緩緩的落下了夜幕,不知道是哪處宮殿的哭聲打破了也得沉寂,不過很快那發出聲音的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就沒了動靜。
又一日的清晨掃去一切的汙穢,可是總有些陰暗的地方不被溫暖的陽光所普照。
筠輕歌一路打聽過來,雖然她是知道師父是來到了施臨國,可是具體那一個地方她不是很清楚,幸好的是碧清流是一個和尚,只要是見到過的人都是有些印象的。讓她還算是一路順暢的追到了這裡,施臨國的皇城。
筠輕歌站在皇城的腳下,習慣性直接扔給了守城的侍衛一塊銀子,那侍衛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馬車,馬車的外面車轅上坐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長相一般,而車廂裡面。
“是在下的內眷。”筠輕歌騎在馬上回頭解釋了一句。
“呵呵……”侍衛將銀子揣到了懷中嘿嘿一笑,一擺手,馬車緩緩的進入到了城中。筠輕歌找了一處較為僻靜,看著還算是不錯的客棧,便從馬上下來,將韁繩隨手扔給了跑出來的小二,然後回身走到馬車前,挑開車簾,裡面並排坐著三個人,葉歐左邊,夝蘇中間,梅湘右邊。
“到了,該下車了。”筠輕歌伸出了手,還沒等梅湘將手遞過來,葉歐已經快他一步,手放在了筠輕歌的手上。
“呵~!”筠輕歌輕笑了一聲,人的本性還真是難移呢?僱了輛馬車之後,先前是梅湘,夝蘇,木清寒還有她坐在馬車裡,葉歐在外面騎馬,可是這位一兩天之後,就也要進馬車裡面,這樣的話,馬車裡就有些擠了,讓夝蘇在外面吧、可是筠輕歌在裡面僅待了一會兒,就受不了葉歐那哀怨的眼神,所以直接就出來,又騎她的馬了,木清寒是看不慣他,所以自己更改了自己的容貌,出來坐在車轅上,幾天之後他便學會了怎麼駕車,便直接將這輛馬車買了下來,由他駕馭前行。
“哼!”夝蘇冷哼了一聲,雖然他是個奴才,可是他看不上這個男人,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三殿下與他之間有了什麼,否則他也不會如此。
“等一下。”筠輕歌朝著車上坐著的梅湘笑了笑,梅湘勾了一下唇角,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將臉上的面紗帶好。
一行人進了客棧,要了房間將眾人安頓好,除了夝蘇和梅湘一間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一人一間。最後筠輕歌看看外面的天色還早,與梅湘打了招呼就出來了。
施臨國的街市,筠輕歌也看不出好與不好,在她的眼裡,除了男人的美醜之分外,其餘的凡塵一切都一樣。
悠悠然的穿梭在一條條大街,心頭想著師父要是真的來了這裡,他會去哪兒呢?這皇城又不是什麼青山秀水,靈臺仙境,自是沒有什麼靈芝妙藥的,而唯一有上好草藥的地方——
“皇宮~!”這兩個字筠輕歌幾乎是忽的一下子就從腦子裡冒了出來,隨即她的眉頭挑了一下,在這裡竟然還有人跟蹤她,難道是母皇的人一路跟到這裡來了?不過不像啊?關鍵是跟蹤的人水平太差,她稍微一留意就發覺了。
筠輕歌腳步依舊晃晃悠悠,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現一樣,漸漸的她走到了一處人行稀少,僻靜的巷子裡,身體一閃便消失了。
“嗯?”施詩羽走進巷子裡,卻是看到裡面空無一人,頓時困惑的皺起了眉頭,難道自己被發覺了。
“嗯!”忽的他的脖子一緊,就被從天而降的人遏制住了咽喉。
“什麼——人,是你?”一掌掀掉了他頭上的斗笠,筠輕歌同時也看清楚了這張臉,頓時不斷加重的手放鬆了。
“你——”施詩羽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子,樣貌有些變得他都不敢認了,但是這麼近的看著她的眼睛,他又覺得很肯定,或許是她的雙胞姐妹?不過,當他聽到她‘是你’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認錯,她認識他,而且這說話的口音……
怔然的,甚至他都不自覺的,目光充滿著再見面的喜悅和深情。
他的眸子此時就像燃燒的兩團火,筠輕歌的心瞬間就被這團火點燃了,原本放鬆在他脖間的手直接滑倒了他的後脖頸,然後順勢一帶,將他帶入到了自己的懷中,紅唇湊了上去,碾壓在他微啟的唇瓣上。
“嗯~!”施詩羽在她碰觸他的那一刻,心頓時提了起來,她在做什麼?她是在親他嗎?她是喜歡他的嗎?如果不喜歡,怎麼會輕薄他?
瞪著眼睛,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猜測著她的心思,施詩羽竟然忘記了呼吸。
“傻瓜,你要憋死了。”筠輕歌倏地放開他,看著他接下來按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舌尖兒勾畫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他的滋味不是一般的好呢?
“嗯~!”心跳得好像越來越厲害,他們已經分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身上越來越熱,而且,而且那裡很難受。
哦,天!他感覺到下身挺了起來,硬硬的。
“啊~啊~……”他的臉頰燒得通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他愛不會這個時候又發病了吧?那可簡直太丟了,如果他要是想那天晚上那般失控,估計就算是對他再心儀的女子也會嫌棄他。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剛想要問他為什麼跟著她,就發現他的臉色不對,兩隻手都捂在胸口,難道是他又發病了?
“你的藥呢,在懷裡嗎?拿出裡吃啊?”
“……”緊咬著嘴唇,施詩羽費力的搖了搖頭,他不行了,下面像是要脹開一樣,比上一次還要難以忍受,他好熱,好熱~!
“到底怎麼了,我可沒對你做什麼?天!你要幹什麼?”這可是大街上,難不成他要給她上演一場脫衣舞。來不及再細想,筠輕歌上前就將他抱在懷裡,讓他不能在做什麼。
“唔……好難受,好熱……我要……”迷迷糊糊的,他什麼都不顧及了,一把抓住了筠輕歌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那裡。
“嗯~!”筠輕歌的手一觸到他的那個地方,頓時聲音拐了好幾個彎兒,這是什麼?這是她熟悉的那個東東嗎?怎麼這麼粗大,眨了眨眼睛,還是難以想象。
“難受~!”他的氣息粗重,整個身子都斜靠在筠輕歌的身上,開始有些輕微的顫抖,臉色更加的潮紅了。
“你吃了春藥了?”筠輕歌來了一句之後,看著他眸子半閉,似乎是聽不到她說什麼了,直接攔腰將他抱了起來,即便是她想要對他如何,但是在這大街上,終究是不好的。
身體靈巧,無聲的縱上屋頂,從上面看準了自己客棧的方向,怎麼說她還是快點帶他回去,讓木清寒診治一下,因為他並覺得他像是吃了春藥,或許是他自身的一處病症,反正他也不是沒見過他發病,若是自己見色起義,胡亂將他吃了,不知道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傷害。
‘嘭!’筠輕歌從房上躍下他們住的院子裡,然後蹭蹭的跑上了樓,一邊跑還一邊喊道:“清寒過來,快點兒!”話音剛落,她的人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剛剛把身體燙的猶如火爐一般的施詩羽放到床上,那一邊木清寒已經到了門外。
“怎麼了?”
“快點兒看看他這是怎麼了?”筠輕歌一把將他拉到了床前。
“咦!”木清寒低頭看著床上躺著的絕色紅髮男子,臉上豔若桃李,口中咿咿呀呀呻吟聲不斷,猶如吃了春藥一般,更令他瞠目結舌的是他的下身,挺起來那麼高,乖乖~!他還沒有成年,怎麼不照顧一下他脆弱的自尊呢?怎麼那個樣子,平生所見最……無法形容,最……
“你發什麼愣啊?”筠輕歌看著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某處,不由得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腦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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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詩羽回眸一笑:原來是美男啊~!可惜你是美男,不是美女,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