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筠輕歌敲了一下木清寒的腦殼兒,目光經過施詩羽下身某處,好像是比剛才……
“咕嚕~!”她不爭氣的,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這位還真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尤物。
“哼!”木清寒看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某處,聽到筠輕歌喉嚨裡發出來的聲音,不僅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接著走到了床邊,伸手搭在了施詩羽的脈搏上。
少頃,臉上的神色慢慢的凝重下來,回過頭,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他已經是您的人了?”
“他?”筠輕歌搖了搖頭。
“那就請您先出去吧,我要給他詳細的看看,您站在這裡不方便。”
“哦。”筠輕歌沒有反駁什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不過她一想到哪的那個部位,呼吸就有些粗重了。
“輕歌,怎麼回事?”梅湘關切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筠輕歌將門關上,回過頭,道:“沒什麼,只是一個認識的人,好像是身體出了一點兒狀況,清寒在裡面給他診治呢?”筠輕歌笑著將他摟進了懷中,身體上的火被勾起來了。
“是男的吧?”葉歐倚在一邊的窗框處,聲音透著濃濃的醋意。
“是啊。”筠輕歌沒有否認,也沒有看他,樓中的梅湘乖巧的依偎在她的懷中,對於她身邊會出現的任何一個男人,他都不感到意外,反正只要她一直是喜歡他的就好,他一直都明白筠輕歌原本就不會是一個普通女子,即便是普通的女子,娶兩三個夫婿也是正常的。吃醋,刷刷小脾氣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那樣反倒是讓人生厭了。
“輕歌,找到他們了嗎?”梅湘軟軟的聲音在她的脖頸間吹蕩著。
“還沒呢?不過一定會找到的。”筠輕歌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嗯~!”梅湘眸子染了色彩,他望向筠輕歌,道:“晚上,來嗎?”
“看看吧,不過不管我過不過去,你都要早點兒休息,這幾天都累壞了,我會心疼的。”
“嗯。”梅湘翹了一下嘴角,目光劃過了葉歐陰冷的面容,妒忌的發狂了吧?可他能把他怎樣呢?即便是他有些身手,但是他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怕他。
“吱呀~!”梅湘未能與她再說些什麼,木清寒從裡面將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之後,他又迅速的合上了門,阻住了其他人的,探尋的目光。
“他怎麼樣?”筠輕歌見他出來了,連忙問道。
“哼!”木清寒看著她懷中膩味著梅湘,另一邊葉歐<B>①38看書網</B>要噴出火來了,頓時他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你是喜歡裡面的那位公子吧?嘖嘖……那個玩意兒……”木清寒現在回想起來,感覺自己都不算是男人了,看來得趁自己沒成年之前,調製一些秘藥來弄一弄自己的身體了,否則……。
“什麼玩意兒?”梅湘聽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好奇的問道。
“乖,別問,先回去休息吧。”筠輕歌攬著他的肩頭,木清寒的話可不能讓他說明白,否則該多傷人啊。
“嗯?”梅湘眨了眨眼睛。
“公子回去休息吧,有空兒,清寒再跟您說。”木清寒除了對葉歐沒有好印象,對於筠輕歌身邊出現的其他的男子,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因為他也看出來了,筠輕歌真是疼愛他們每一個。不是敷衍他們,是真心的對待,真心的疼惜。
這樣的女子當然值得他託付終生。
“那輕歌,我走了。”捨不得,縱然是天天相見,他也捨不得與她分開一會兒,擁在她的懷中,他賴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說吧。”筠輕歌看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的葉歐,權當是無視他吧,他的脾氣現在越來越不討筠輕歌的歡喜了。
“哼!真是便宜你了,他身上的病患我一時還真不能治好,或許師叔可以。”
“師父?”筠輕歌訝然道。
“他到底患了什麼病,上一次我看他只是吃了一些藥就好了,可是這兩次發病的狀況卻是完全不一樣。”筠輕歌將她知道都說給了木清寒。
“那就是了,先前我還不能肯定,果然是這樣的啊,簡直是無解啊!”
“不能醫治了嗎?”
“不是說了嗎,師叔一定會有辦法,不過現在師叔沒在這裡,我也只能給你提供兩個不成熟的方案,他這病發作,雖然不能要了性命,但是確實很難受,很辛苦,而且對自身也有損害。”
“到底怎麼辦?”筠輕歌有些急了。
“怎麼辦?我不是說了嗎?便宜你了!”他說著撅起了嘴唇。
“那另一個方法呢?”筠輕歌馬上就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竟然臉紅心跳起來。
“另一個辦法就是運用真氣,內力順著他的經脈,將他這股邪火給疏匯出來。”他說完挑著眉頭看著筠輕歌,他敢打賭,筠輕歌選擇的一定是第一個辦法,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完璧之身,得到了他第一次,那麼以後他必定就是她的人了,想著他解開他身上的衣裳,真真切切的看到他身體的時候,他都感覺不到自己還是男人了。
“就這兩種。?”筠輕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嗯。”木清寒點了點頭,然後讓開了身子:“快點兒進去吧,早些動手就能讓他少難受一會兒。”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筠輕歌在他走開之後,並沒有半點兒的猶豫,直接推門進去,然後在葉歐眼睜睜看著她的目光下,她又把門關上了。
“嗯~!”施詩羽被木清寒用了一輪針灸,意識已經恢復了一些,他知道現在自己光裸著身體,雖然身體已經不是那麼燥熱的難以忍受了,可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沈吟出聲。
“你還是很難受嗎?”筠輕歌走過去,一挑床幔,入目的則是他一絲不掛的身體坦露在自己的面前。
“嗯~!”施詩羽悶哼了一聲,她怎麼進來了,身體動了一下,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他――”他沒把衣服給他穿上呢?即便是筠輕歌感覺自己唐突了,可是她並沒有虛偽的放下床幔,該看不該看的她已經看到眼裡了,她又何必假惺惺的當成她什麼都沒看到,何況,他的身材確實很讓女人心神盪漾,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很惹人遐思……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幸好是被她給遇到了,否則要是便宜了別的女人,她還不得……。她也不能怎麼樣。
“他沒給你穿衣服呢?我不是故意的。”筠輕歌嘴裡說著,她的人就坐上了床,伸手摸上了他的手。
(備註:這以下就是類似現在按摩,通經絡,幹嘛不透過呢?)
“嗯哼~!嗯~!”施詩羽緊抿著嘴唇,儘量不叫出聲,真是丟人,她只是順著他的手摸著他的胳膊,他怎麼就這個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筠輕歌問著,人欺了上去,接著胳膊一用力就將他抱進了懷中。
“施……施詩……羽,施詩……”他的聲音抖得不行,貼在她的身上,他的手足無措,何況他現在還身無寸縷。
“施詩羽,名字真好聽,我叫筠輕歌,你可以叫我輕歌,我……喜歡你,你呢?”雙手攬著他光滑的脊背,緩緩的遊移著……
“輕歌……喜歡……我?”施詩羽一時的呆滯,可隨後就是驚喜而泣,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她竟然說喜歡他,她喜歡他!
“你喜歡我嗎?”筠輕歌的手在他的後背上猶如彈琴一般,快速的移動著。
“喜歡,我喜歡的……。我……。第一眼就喜歡。”他說著將頭埋進了她的懷中。
“呵呵……。我們是一見鍾情啊,對了,詩羽你剛才怎麼跟著我呢?”
“我……是在街上看到了你,只是現在的你與在寺裡見到的並不相像,想確定那個一下所以……呵呵……沒想到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真好。”他滿足的的笑道,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說話已經不在急促喘息了,筠輕歌在悄無聲息之中開啟了他身上閉塞的xue道,疏通了他經脈之中的邪火。
……。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那麼難受嗎?”最後在他的後心的位置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筠輕歌這才收手柔聲問道。
“我……我……”怎麼感覺渾身清爽了呢?跟平時未發病的時候差不多。
“怎麼樣?”筠輕歌看著他怔然的表情,啟開朱唇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怎麼不說話呢?”
“啊~!”他怎麼好了呢?她為什麼沒有對他做些什麼?她不是說喜歡他嗎?難道不喜歡他的身體嗎?他的身體一直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尤其是那個地方,可是,可是她似乎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只是先前錯愕的盯著看了一會兒,她不喜歡?不是說只要正常的女子都會喜歡那樣的嗎?難道……他的心涼了。
“怎麼了?呵呵……。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會娶你為夫。”筠輕歌咬著他的耳垂兒低喃道。
“娶我為夫,真心的?你不嫌棄我?”施詩羽無神的眸子閃了閃,隨即又灰暗了下來。
“當然是真心的,為什麼要嫌棄你呢?喜歡你,寶貝著你還來不及呢?”筠輕歌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壓倒在自己的身下,可是木清寒也說了對於他的病症,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治療,所以她也不敢輕易的將他壓倒,還是保守治療吧,反正她摸也摸了,不該看的地方也看了,親也親了,她的愛意也向他表白了,她還想幹什麼?
……
“你看到三皇子是在跟著一個女人,然後就失蹤了?”施嬪然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一個女侍衛,現在雖然整個皇城是她一手遮天,可是她也保不準那個沒有被她斬盡殺絕的死敵留下一個半個活氣兒的,暗地裡對施詩羽下手,所以她一直派著皇宮之內的高手尾隨保護他,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竟然也讓別人有機可乘,她弟弟失蹤了。
“可惡!”施嬪然用力的一拍桌子。
“殿下贖罪!”侍衛惶恐的跪在地上。
“人都跟丟了,你還提著腦袋回來幹什麼?”
“殿下,卑職,卑職知道那個女人的模樣,卑職定會將功贖罪將三皇子找回來。”他的頭用力的磕在地上,慌忙解釋道。
“你看到那個女人了?什麼樣子?”
“殿下……”
――
“你是這施臨國的三皇子?”筠輕歌為他整理衣裳的手頓住了。
“嗯。”施詩羽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忐忑,雖然說自己皇族的血統高貴,可是在自己心愛女子的面前卻什麼都不是。
“你竟然是施臨國的皇子!”筠輕歌又重複了一遍,真是沒想到啊!如果他是皇子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動用一下他皇族的些許權利,幫她打探一下師父和子柳兩個人現在的下落?
“輕歌。”抬起眼,施詩羽小心的打量著她的神情,這樣小心謹慎的他可是從來沒有的。
“我要是平常人是不是會――”更好呢?她是不是心中介意他的身份……
“不!皇子的身份很好,很好呢!”筠輕歌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輕歌?”莫不是她是喜歡權勢的女人?
“詩羽,我們現在算不算已經是一家人了,雖然我們兩個人還差最後的一個形式,但是你喜歡我,我愛著你,應該就是一家人了吧?”筠輕歌渾然不覺他臉上神色的變化,兀自的說道。
“嗯。”施詩羽悶哼了一聲,雖然不知道她開口會說些什麼,但是他現在心裡很難受,真的很難受,他不想聽下面可能是會讓他心痛的話。
“呵呵……我想求你一件事兒,很小的一件事兒,真的是有些對不住你了。”剛剛與他確定了關係,就讓人家去幫她找她的另外兩個男人,她還真是覺得過意不去呢。
“既然是對不住我的事,那還是別說了。”他雖然喜歡她,但是他的自尊卻不允許被這樣踐踏。
“我……”筠輕歌萬萬沒有想到他說翻臉還真就翻臉了,愣神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發現他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隨即她的臉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幸好啊!幸好她真的沒對他做什麼,否則他這樣說變臉就變臉的男人,跟葉歐有一拼,即便是他再出色,她可受不了。
“呵呵……真是抱歉了,幸好啊!好了,現在天色已晚了,你該回去了,不送!”筠輕歌說著嗖的一下從床上躍下來,徑直的走向門口,連頭都沒回一下。
“你?”施詩羽的心口頓時疼了起來,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說這般的無情,她不是說喜歡他嗎?難道她的喜歡是在騙他的嗎?可是,怎麼會呢?若是要騙他,卻又為什麼沒有要了他再……
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原來自己對她竟然用情至深,喉間有些發腥,一口鮮血忍受不住的噴了出來。 “可惡!”聽到了身後的響動,筠輕歌的心被撕扯了一下,終是沒有硬下心,真的走出去,不管他。
“你怎麼這樣啊,我只不過想讓你幫我找兩個人而已,這麼件事情也讓你這個皇子為難嗎?呵呵……”將他抱起來,嘴裡面絮絮叨叨的說著,施詩羽此時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朦朧間聽到她這些話,頓時後悔的要死,自己深深喜歡的人,他怎麼會把她想得如此的不堪?幸好,她還是憐惜他的,最後回頭了,也終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多心了。
“輕歌~!”淚眼朦朧的他看著她。
“對不起,我還以為……對不起……別走,別不要我……嗚嗚……”
“唉!我怎麼會不要你呢?”筠輕歌心軟了,而且聽他的話似乎是自己也誤會了他。
“輕歌,要找什麼人?”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的施詩羽仰著頭,看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