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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後,讓偶親薄下 · 第一百三十章

父後,讓偶親薄下 第一百三十章

作者:飄渺魅兒

第一百三十章:

“師父?”雲楓微微一怔,旋即就想到了筠輕歌,她一定是也回來了,可是施詩羽卻……就在他猶豫間,碧清流帶著洛子柳等人走了進來。

“師父……”雲楓見到他們人已經走了過來,只好撇下這些,趕緊的迎了上去,但是他對於要怎麼稱呼碧清流還是有些不確定的。

“雲將軍,輕歌呢?”碧清流左右看了看,並沒有如期看到筠輕歌的身影,倒是有些奇怪的,難道是有其他的事情,沒來得及出來。

“輕歌/?她?她沒有跟著師父您?”雲楓先是一怔,隨後馬上想到了什麼,難道是她是與施詩羽在一起嗎?因為據他考量,施詩羽那樣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獨自出去的,那麼也只有他現在是與筠輕歌在一起,這一個解釋了。

“哼~!”碧清流臉色有些不好看,冷哼了一聲,旋即邁步徑直的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而跟在他身後的一眾男子無論是洛子柳,還是梅湘,他們的臉上都罩著面紗,無論怎麼樣,這裡都是軍營,他們是筠輕歌的男眷,不能在這些人的面前拋頭露面。

碧清流等人來了沒多久,天色也慢慢的黑了下來,這個時候筠輕歌終於施詩羽一起回來了,到了大營前,施詩羽說什麼也不要與筠輕歌乘坐一匹馬了,一場極致的歡愛之後,他的心裡早已經不再怨恨筠輕歌了,可是他卻是覺得對不起雲楓了,他們這樣的行為他會不會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的將剛來的筠輕歌給攔走了,而現在又一起回來,他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筠輕歌當然也明白他的尷尬,也不再多說什麼,還是分別進去的好。

施詩羽衝著她點點頭,筠輕歌跳下馬,然後伸手將他扶了下來。

“嗯~!”許是縱情太多了,他下馬腳落在地上,有些虛浮,不穩,整個人又跌進了筠輕歌的懷中。

“算了,還是我們一起進去吧。”筠輕歌說著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別,不要,我還是……”施詩羽想要推開她,如果他與雲楓不是曾經相識,相知共事,他絕不會有這樣的尷尬想法。

“可是你自己走得了嗎?”筠輕歌一邊問著,一邊抬腿,可是這一步還沒邁出去,就停頓了下來。

“楓!”

“呵呵……”果不其然呢?兩個人還真是親熱,雲楓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雖然他也是她的男人,可是,哈~!自己終究是沒人家掌握一國的皇權在她心中的地位重要,他只是一個會打仗的男人,整日拋頭露面,誰會長久的喜歡呢?三年了,他在她的身邊三年了,她竟然能夠完全的冷漠他,忽視他的存在,這一點兒那幾個不在她身邊的男子或許感受沒有這麼強烈,他們或覺得,怎麼的他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筠輕歌又怎麼會守身三年了,他到底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多少他們得不到的關愛啊?

可是,實際上呢?一抹苦澀的微笑劃過唇邊,他什麼都沒說,緩緩的轉身,腳下的重量竟然是千鈞。

“放下我吧,我沒事兒的。”施詩羽扯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地說道。

“那你……”筠輕歌小心的放下他。

“不是還有他們嗎,你去吧。”施詩羽指了指身後一直跟著他的護衛,親隨,在這些人裡面當然也有身手不凡的男子。

“嗯,那我先走了。”筠輕歌只是跟他說了這幾句話,等她再回頭的時候,哪裡又有云楓的身影了,見此,她連忙衝進了大營,朝著最裡面的中央大帳跑去。

燈火明亮的大帳,只有碧清流一個人慵懶而又愜意的臥在用木板搭成的簡單的睡床上,手中的書始終沒有翻頁,可是他的目光卻是盯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父?”筠輕歌挑開帳簾,沒想到她看到的竟然是碧清流。

“師父?”筠輕歌叫了一聲,卻是見他沒有反應,馬上就提起了小心,因為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來之後沒有看到她而生氣了,又或者是因為其他。

“嗯?”碧清流聞聲看了過去,看到筠輕歌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嘴唇彎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書。

“回來了?”

“啊~!”她點了點頭,挨著他坐了下去,現在她總不能看大帳裡面的人不是雲楓而退出去吧?那樣很傷人。

“呵呵……”碧清流挑著眉頭看著她,他們也是晝夜的趕路,所以並沒有被她落下多遠,但是沒想到竟然她比他們來得還晚,而且也有人向他稟報,說是施詩羽也在這邊,那麼他來了卻是沒看到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解釋為什麼她為什麼回來晚了。

“師父,您笑什麼啊?”筠輕歌將頭低下,湊在他的懷中,像一個小孩子似的蹭了蹭向他撒嬌的說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一個在裝大尾巴狼的人,她的尾巴都已經露出來了,卻還是在那裝。”輕輕地揉著她的頭,他心中並沒有氣惱她的意思。

“大尾巴狼?師父!”筠輕歌抬手拍了一下他豐盈的臀部。

“你去吧,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子柳他們趕路很辛苦,你也不要去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你走吧,做你該做的事情,哄你要哄的人去。”

“師父,那我真的走了。”筠輕歌眼睛亮亮的道。

“走吧。”碧清流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兒,筠輕歌咧了一下嘴唇,然後一低頭在他的qiao臀上就咬了一口,旋即不等他發火,她就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可他在哪兒呢?”筠輕歌處了中央大帳,望著四周幾乎沒什麼太大分別的營帳,犯難了。

“嗯?十月!”忽的,筠輕歌看到一個年輕女副將手中牽著一個孩童朝著另一邊走過去,那個孩子筠輕歌是一眼就看出來是十月。

“十月~!”筠輕歌低呼了一聲,就衝了過去。

…。

“十月!”筠輕歌跑過去親暱地將十月就抱了起來,可是這個小傢伙兒,他看了看筠輕歌,哇的一聲就哭了,哭的筠輕歌直接就愣住了,接著她就聽到這個小傢伙嘴裡面碎碎的唸叨著,什麼自己惹父親傷心了,父親不吃飯了,父親不喜歡他了,等等等等,筠輕歌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三殿下,小公子他是……。他這是。”跟在一邊的女副將有些著急了,可是她又不能去堵十月的嘴讓他不要說,但是大多數的女人是會討厭這樣的男人的吧?面前的人她現在是三殿下,但是她可以確定她日後必定是萬人之上,最高的存在,那後宮之中爭風吃醋的人是一大忌,令人討厭的。

“沒事兒,呵呵……。”筠輕歌難受的拍了拍懷中的十月,繼而又道:“知道雲將軍在那個營帳休息嗎?”

“哦,是哪個。”女副將見她真的沒有什麼惱怒的表情,放下些許的心將雲楓的營帳指給她看。

“哦,是哪裡,有勞了。”筠輕歌的彬彬有禮讓這位女副將受寵若驚,但是她看著筠輕歌抱著十月走過去,馬上跟上去說道:“三殿下,現在天色不早了,屬下要將小公子送到奶父那邊休息了。”

“哦。”筠輕歌聞言只好將仍在抽抽嗒嗒的十月交還到她的手上。而此時的十月似乎知道她要去做什麼似的,小手拉著她,可憐兮兮的說道:“母親……母親……疼父親……疼疼……父親哭……嗚嗚……”

“三殿下,屬下告退!”女副將汗津津,希望她不會以為有人故意教孩子這樣說,然後遷怒到雲將軍的身上,按理說這三年來雲將軍和三殿下朝夕相處,也沒看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為什麼雲將軍還會日漸消瘦呢?莫非是因為今日裡出現的那幾個男人,三殿下她什麼時候身邊竟然多了這麼多的――男人?不過想想像她這麼出色的女人,以後的後宮之中又怎麼會就這幾個,要是雲將軍自己鑽牛角尖兒,那可是有的苦吃了。

“唉!”她自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著筠輕歌朝著那個營帳走過去,她的心就有些不踏實了。

筠輕歌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在她寵歡施詩羽的時候就可以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狀況,不論是誰都會心裡不好受,不過最後的關鍵是她到底能不能把他哄好,而用什麼辦法,卻是需要頭疼的事情,這裡是中軍大營,不是野外,偷偷摸摸,不!是光天化日的刺激,而且已經有了先後之別,它會成為他不被重視卡在心頭的一根刺兒。

“怎麼辦呢?”筠輕歌現今已經站在了營帳的外面,卻是久久的沒有進去,她不知道她進去之後怎麼說,才不會被趕出來,或許他不會趕她,有苦自己嚥到肚子裡,但若是那樣的話,她會更難受。

長長的身影倒映在營帳上,雲楓躺在自己的帳子裡面,外面有人有人,他能感覺到,是她嗎?若是她的話,外面的守衛沒有進來通傳,那就可以理解了,可是她既然來了,卻為什麼不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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