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後,讓偶親薄下 第一百三一章
第一百三一章
筠輕歌站立在大帳外,好一會兒,而守在帳外的兵丁,不知道這位三殿下究竟要做什麼?怎麼不進去啊?
“三殿下,將軍應該還沒有休息。”一個矮胖的兵卒回首看了一眼帳內亮著的燈火道。
“恩。”筠輕歌點了點頭,有些發急的跺了一下腳,忽的她想到了一件東西,連忙掉頭就跑,那件東西,那件東西一定能讓他歡心,幸好她一直都帶在身邊。
“走了?”雲楓歪著頭看著帳外忽然消失的人影,心中落寞的發酸,自己終究是在她的心中不重要吧?要不然她還是嫌棄自己當初,當初那件事……。雖然她那麼說,可是,假的吧?
筠輕歌快速的折回到了碧清流的大帳,看著裡面已經吹熄了燭火,便躡手躡腳的掀簾進入。
“恩?”還未睡著的碧清流低哼了一聲,他可不認為隨便的某一人可以自由地進入這裡,而且這幾乎不被他發覺的身形除了筠輕歌,還能是誰,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在他那兒碰壁了?不可能啊!
“師父,是我。”筠輕歌小聲道:“我過來拿一件東西。”她說著就直奔一個方向,剛才她過來的時候,看到碧清流一直都帶在身邊的小包袱了,那裡面就有她的一些東西。
“嗯。”碧清流也就這麼哼了一聲,然後就沒有再說話,筠輕歌將包袱拿在懷裡,手伸到裡面摸了一陣,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喜色,將東西掏出來,她塞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目光望向了碧清流的方向。
“師父,我走了,您好好歇著。”她說著把包袱放了回去,一彎腰就溜出了大帳,碧清流待她走出去之後,翻了一個身,眸子亮亮的看著眼前的黑暗。
筠輕歌很快就折回到了雲楓的營帳前,這一次沒有任何停留,挑開帳簾就鑽了進去。
“楓,你還沒睡呢?”她笑咪咪的看著側坐在一旁,臉色很難看的雲楓。
“……剛才,是三殿下吧,怎麼沒進來?”他很意外她竟然又回來了,語速儘量放得平緩,不讓自己的聲音太過顫抖,不過她是出自她本心來到他這兒嗎?還是說是某個人趕她過來的?
“啊,剛才是我,只是忘了件東西,剛才回去取的,送給你的,一直都是想送給你。”筠輕歌笑眯眯的湊了上去,手伸在了懷中,將多年前一起與他在皇城,那次出宮時在一家玉店挑選的指環拿了出來。
“你看,喜不喜歡?”她將指環拿在手中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呵呵……”雲楓忽的笑了,筠輕歌心頭一喜,還以為他是喜歡呢?可是沒想到他下一句話,讓她僵在了當場。
“三殿下,不認為這個東西戴在屬下的手上,暴殄天物了嗎?屬下可是一名武將,哪有一名武將手上帶著這麼名貴的飾品打仗的?”
“啊……”筠輕歌拿在手中是收起來也不好,強硬的給他又沒什麼意思了,臉上尷尬的笑了笑:“是我思慮不周了,抱歉。”她緩緩地將它塞回到懷中,自己只是想著挑一件最好的給他,卻是忘了他還要打仗,帶著這件指環確實是礙手礙腳的,可是這個時候再換一件別的,那是不是說明她沒有誠心呢?
“這指環原是多年前我們以前選的,原想著在大婚的時候送給你,可是因為就要出征了,太過匆忙就忘了,這一晃就是這麼多年,呵呵……”
“是那一次?”忽的,雲楓的腦子裡就閃出了當時的場景,他記得非常的清楚那時她挑了好幾種飾品,而只有那枚指環是最貴的,他當時想著她買的東西應該是送給他的吧?可是他一直等,他都沒有等到,直到現在,沒想到,她真的是,她……
“拿來!”他紅了眼,將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既然是送給人的東西,又怎麼可以收回去呢?拿來!”他的聲音不住的發顫。
“楓?呵呵……”筠輕歌只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旋即臉上一喜,立時又將它拿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給你戴上。”
“不用~!”吧嗒,他的眼淚隨著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別哭,怎麼哭了?都是我不好,別哭~!”筠輕歌心疼的一把扯著他的手就將他摟在了懷中。抬手要去擦他臉上的淚痕,卻是被他一巴掌把手打了下去。
“你走~!別惹我~!”他說完咬著嘴唇,可是雙手卻是緊緊的拽著她的衣襟。
“我不走。”筠輕歌抿嘴兒笑了,扯著他的手掌,看著他因為整日在外面,並不像其他養在閨秀中的男人,手指不沾洋蔥水不說,而他卻是拿著殺人的利器,將一雙修長的手磨出了厚厚的繭子,一點兒美感都沒有,索性這枚指環還是能戴在他的手指上的。
“一點兒都不好看。”雲楓皺起了眉頭,嘴巴嘟了起來。
“不!好看,真的。”筠輕歌說著已經將他的手放到了唇邊。
“騙人,你就會騙人!”雲楓抬頭望著她,美好的面容,足以令任何一個男子怦然心動,她的年紀才是剛剛開始啊,她會永遠都這樣哄他嗎?還是這是最後一次了,她的地位註定了她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女子,她身邊的男人會越來越多,過不了幾年,他年華逝去,到那時的她的後宮還會有他的位置嗎?
“不!我發誓,我現在就發誓。”筠輕歌立起了手掌:“我筠輕歌現在對天發誓,此生定不負雲楓,不會再冷落他,不會再讓他為我流淚,愛他,疼他,若是有違此誓言,天誅――唔!”雲楓不待她說下去,趕緊的捂住了她的唇。
“不要!不要說了!”
“呵呵……”筠輕歌的眼睛眯了起來,舌頭伸出來在他的手掌處舔了一下,頓時他的身體哆嗦了一下,臉紅了起來,可是手卻沒有移開。
“讓我說吧,我是真心的,以後真的不會再讓你難過了。”筠輕歌握住了他的手。
“若是有違此誓言,天誅地滅!不得好死!”這樣的誓言她曾經與她師父立過,可是她後來,雖然這其中有他的算計,可是自己終究是對不起他。
“輕歌~!”雲楓的淚水再次的流了下來,而他也不在疏離的稱呼她三殿下,冰涼的身體溫度越來越灼熱,夜色下他緩緩地被她壓在了身下,吹熄了大帳的燭火,淺淺的呻吟聲慢慢的從口中溢了出來。
東昱的大營此時異常的寧靜,每個人都是一夜的好眠,天邊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筠輕歌翻了一個身,搭過去的手卻撲了個空,腦子裡還有些迷糊,手掌在身邊還有餘溫的被子上摩挲了幾下,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大帳的頂端坐起了身體,回想著昨夜與他抵死的溫柔纏綿,雖然沒有與施詩羽那般刺激非常,也沒有與師父鸞鳳顛倒的激情四射,但是卻是細水長流般暖她的心。
“呵呵……”緩緩地勾了一下嘴角,她忽的從床上躍了下來,還未等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大帳的外面悠然的走進來一個人。
“師父~!”筠輕歌問聲抬起頭,看著他緩緩的靠近自己,然後將她手中的衣裳接了過去。
“已經起來了,我還以為你還在賴床呢?”說著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一件件的要為她將衣裳穿好。
“師父,我自己來就行。”筠輕歌自己剛要伸手,就被他打掉了手,然後淡淡的說道:“我是你的夫郎,伺候自己的妻主穿衣很正常,不是嗎?”他說著,手中像是變戲法是的又多了一把木梳,將她推坐在床榻上,一下一下為她梳著頭髮。
“師父?”筠輕歌對於這樣的碧清流很是不適應,他是強勢的,邪氣的,卻獨獨不是這樣柔情似水的。
“什麼?”他將梳子別在自己的頭上,為她簡單的束起了頭髮。
“沒什麼,師父用了早飯嗎?一起吧?”
“呵呵……用過了,你且自己用吧,今天將會很精彩呢?”他說著衝著她嫣然的一笑,轉身就走了出去,就在筠輕歌要追出去的時候,應該是有兵卒聽了吩咐,將洗漱一干用品端了進來,隨後的是她的早飯。
“三殿下。”他們齊齊的恭敬的稱呼道。
“嗯~!”筠輕歌哼了一聲,收住了腳,想想還是沒有跟出去,洗漱,用飯之後,筠輕歌再次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第三次戰鼓聲,她躍上兵卒牽過來的戰馬,衝出大營,看到的就是旌旗飄揚,號角震天的響著,兩軍對壘,再一次拉開了陣勢,筠輕歌朝著自己大軍的前排看過去,目光忽的一凝。
“怎麼?”師父怎麼會披掛著戰甲出戰了,在他的左側是罩著紅色面紗,又恢復了原來火紅裝扮的施詩羽,右邊則是雲楓,他高挺的風姿猶如一幅雋秀的山水畫。
“他們三個人?”筠輕歌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心裡感到暖暖的,可是自己的江山她是要靠自己的雙手去打拼,怎麼能讓自己的男人衝殺在前!
------題外話------
感謝漫長等待,感謝梨子~!
感謝所有正版閱讀的親親,撲倒,偶想非禮一個~!嘻嘻,快要寫完了~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