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散步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87·2026/3/23

第五十五章 散步 德國沒有副王,獨裁者一人獨享權柄與尊榮,希特勒時代即是如此,徐峻也無意改變這種格局。 歷史上副元首魯道夫.赫斯是個滿腦子理想主義天真的傢伙,對希特勒造不成任何威脅,除了一個副元首的名頭之外,在內閣裡就只有一堆空泛的虛銜。 戈林與其說是二把手,更像是分享利潤的合作伙伴,戈培爾是忠心奴僕,最佳走狗當屬希姆萊,希特勒巧妙的利用政治手段,讓這些人相互攻擊相互制約,而最終操控這個國家命運的權力,只屬於帝國元首一個人。 這個時空中希特勒犯了個巨大的錯誤,他小看了那位年輕的“朋友”,是他親手賦予了萊因哈特.馮.施泰德權柄,使對方得以快速積聚起了用來對抗他的力量。 等到希特勒發現這個問題時,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即便是強勢如他,那時也無力加以挽回。 最終阿道夫.希特勒因為某個野心家的蹩腳陰謀,倒在了法國的一座無名的樹林之中,能夠在奪取勝利前那一刻隕落,對於希特勒來講或許是一種特殊的幸運吧,至少他不用困守在總理府的地下掩體裡,眼睜睜看著理想與希望破滅,與他的帝國一起化為灰燼。 徐峻不會犯下希特勒所犯的錯誤,他不會培養出推翻自己的敵人,德國依舊沒有副王,所有部下都是他的執政助手與工具,一切都必須圍繞著他的意志來執行。 在德國領土上沒人膽敢挑戰元首的權威,元首即是帝國,已經成為德國人腦子裡根深蒂固的概念,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向年輕的元首宣誓,發誓用生命竭盡對其的忠誠,因為元首即是帝國,效忠他即是效忠德意志。 獨裁統治被後世人批判為洪水猛獸,但是在二十世紀初期卻被眾人視以為常,別忘了這些歐洲列強國家,在過去數百年的時間裡,一直在侍奉著各自的君王。 大不列顛對璀璨的維多利亞時代念念不忘,法國也在懷念著拿破崙的輝煌,德意志第二帝國的皇帝依然在世,巴爾幹泥塘裡更是養活著一大堆國王和沙皇。 德國元首在世人面前,儼然就是一個無冕之王,而且此刻他手裡掌握的權力,甚至已經凌駕於當年的威廉二世之上。 “我的元首,希臘國王基本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要求,只是他希望在與土耳其的談判中,我們能夠站在他的一邊。”裡賓特洛甫恭敬地報告到。 外交部副部長不敢與元首並肩行走,他小心地控制著步伐,保證自己落後元首半個身體的距離,並且不會影響到對方聽清自己的聲音。香檳酒商知道該如何討好自己的頂頭上司,在這方面他非常有天份。 “暫時不要答應他任何事情,這不是希臘和土耳其兩國之間的問題,要等我和英國首相討論之後才能做出決定。法國總統的特使到了嗎?這次貝當總統把誰派過來了。”徐峻揹著手,漫步在白色砂石鋪墊的花園小道上。 “是總理賴伐爾,我的元首。”裡賓特洛甫回答到。 “賴伐爾?”徐峻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看向他的外交部副部長。 “他在今天下午就能趕到羅馬,您是不是準備召見他?我的元首。” “不,沒有這個必要,他會跑來求見我的,貝當把這個人派來一定有他的目地。魏爾勒!”徐峻轉過頭大聲召喚到。參謀長正在身後不遠處與道根小聲談著什麼,聽到徐峻召喚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賴伐爾近幾周來在幹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我們注意的地方。”徐峻詢問到。 “在我的記憶裡,這幾周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報告,我可以派人去查詢一下。法國目前的局勢相當穩定,貝當已經牢牢掌控住了政府部門,賴伐爾表現得非常恭順,得到了貝當相當的信任。這段時間他正在忙著處理勞工事務,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我的元首?”魏爾勒回答到。 “不是你想的那種事情。貝當這次派遣賴伐爾來羅馬,我只是想要猜測一下對方的目的。貝當不會把一個總理派過來,只是為了參加墨索里尼的葬禮。”徐峻雙手叉著腰,抬頭看著路旁羅馬立柱頂端的半身像。 “很明顯,我的元首。”魏爾勒恭敬地附和到。 “裡賓特洛甫,歡迎午宴定在幾點?”徐峻突然轉過頭問到。 “中午十二點整,我的元首。”外交部副部長回答到。 “這個雕塑相當精緻,可能是公元一世紀的作品,應該和這裡其他的雕塑一樣,從羅馬城的廢墟里挖掘出來的。”徐峻繼續邁步前行。 元首突然就轉換了話題,把兩位下屬聽得愣了神,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急走幾步跟上了元首的腳步。 “凱撒。”徐峻說到。 “您說什麼?我的元首。”魏爾勒沒有聽清。 “我是說凱撒。”徐峻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鋁管。 “您指那座雕像?”魏爾勒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那是凱撒的雕像,羅馬帝國的真正締造者,原本或許會成為羅馬帝國最偉大的君王。”徐峻擰開鋁管口蓋,從裡面倒出一支雪茄煙。 “羅馬共和國的元老們,為了保住共和國,以及自己的權力和利益,陰謀刺殺了凱撒,可笑的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最終加速了共和國的滅亡。”魏爾勒滿懷感慨地說到。 “他們親手打碎了一直保護著他們的東西,那就是規則和秩序。力量失去了平衡和制約,於是”徐峻做了個爆發的手勢。 “義大利正在重演當年的事情,墨索里尼死亡之後,如果我們不及時插手進行干涉,那些以‘領袖的繼承者’自居的蠢貨們,一定會展開一場激烈的內訌。憑藉巴多格里奧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局面,他手裡掌握的力量還是太少了。 義大利市民和軍隊裡大部分的底層官兵,現在依舊忠於他們的領袖墨索里尼,如果巴多格里奧不能繼承墨索里尼留下的政治遺產,那麼他也就只會是另一個馬克安東尼。”徐峻吐掉了咬下的雪茄頭,從口袋裡掏出火柴盒。 “我的元首,那麼誰會是渥大維?”裡賓特洛甫詢問到。 “沒人能夠成為渥大維,因為我不允許。”徐峻點著了雪茄。 “羅馬不會再出現另一位領袖,至少在五年之內,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們需要的是一個乖巧的合作者,所以這一次,我們站在元老們這一邊。巴多格里奧會成為執政官,而那位‘凱撒’的遺產,將由我們來保管。”徐峻得意地吐出了一個菸圈。 “我不是很理解這個問題,不過為了達成您的目標,我會努力完成您給予我的使命。”以裡賓特洛甫的智慧,確實很難從一堆隱晦的話語裡聽出什麼深意來,但是他卻清楚這時候正是他表達忠心的機會。 “我相信你會這樣做的,裡賓特洛甫。現在是早上十點半,半小時後我要和墨索里尼的家屬會面,你現在去檢查一下準備工作進行得如何。”徐峻點著頭,對香檳酒商的忠誠表示肯定。 “是,我立即就去,我的元首,那麼恕我告退了。”裡賓特洛甫一臉喜色地向徐峻欠身告別。 “他根本就沒聽懂。”魏爾勒看著

第五十五章 散步

德國沒有副王,獨裁者一人獨享權柄與尊榮,希特勒時代即是如此,徐峻也無意改變這種格局。

歷史上副元首魯道夫.赫斯是個滿腦子理想主義天真的傢伙,對希特勒造不成任何威脅,除了一個副元首的名頭之外,在內閣裡就只有一堆空泛的虛銜。

戈林與其說是二把手,更像是分享利潤的合作伙伴,戈培爾是忠心奴僕,最佳走狗當屬希姆萊,希特勒巧妙的利用政治手段,讓這些人相互攻擊相互制約,而最終操控這個國家命運的權力,只屬於帝國元首一個人。

這個時空中希特勒犯了個巨大的錯誤,他小看了那位年輕的“朋友”,是他親手賦予了萊因哈特.馮.施泰德權柄,使對方得以快速積聚起了用來對抗他的力量。

等到希特勒發現這個問題時,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即便是強勢如他,那時也無力加以挽回。

最終阿道夫.希特勒因為某個野心家的蹩腳陰謀,倒在了法國的一座無名的樹林之中,能夠在奪取勝利前那一刻隕落,對於希特勒來講或許是一種特殊的幸運吧,至少他不用困守在總理府的地下掩體裡,眼睜睜看著理想與希望破滅,與他的帝國一起化為灰燼。

徐峻不會犯下希特勒所犯的錯誤,他不會培養出推翻自己的敵人,德國依舊沒有副王,所有部下都是他的執政助手與工具,一切都必須圍繞著他的意志來執行。

在德國領土上沒人膽敢挑戰元首的權威,元首即是帝國,已經成為德國人腦子裡根深蒂固的概念,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向年輕的元首宣誓,發誓用生命竭盡對其的忠誠,因為元首即是帝國,效忠他即是效忠德意志。

獨裁統治被後世人批判為洪水猛獸,但是在二十世紀初期卻被眾人視以為常,別忘了這些歐洲列強國家,在過去數百年的時間裡,一直在侍奉著各自的君王。

大不列顛對璀璨的維多利亞時代念念不忘,法國也在懷念著拿破崙的輝煌,德意志第二帝國的皇帝依然在世,巴爾幹泥塘裡更是養活著一大堆國王和沙皇。

德國元首在世人面前,儼然就是一個無冕之王,而且此刻他手裡掌握的權力,甚至已經凌駕於當年的威廉二世之上。

“我的元首,希臘國王基本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要求,只是他希望在與土耳其的談判中,我們能夠站在他的一邊。”裡賓特洛甫恭敬地報告到。

外交部副部長不敢與元首並肩行走,他小心地控制著步伐,保證自己落後元首半個身體的距離,並且不會影響到對方聽清自己的聲音。香檳酒商知道該如何討好自己的頂頭上司,在這方面他非常有天份。

“暫時不要答應他任何事情,這不是希臘和土耳其兩國之間的問題,要等我和英國首相討論之後才能做出決定。法國總統的特使到了嗎?這次貝當總統把誰派過來了。”徐峻揹著手,漫步在白色砂石鋪墊的花園小道上。

“是總理賴伐爾,我的元首。”裡賓特洛甫回答到。

“賴伐爾?”徐峻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看向他的外交部副部長。

“他在今天下午就能趕到羅馬,您是不是準備召見他?我的元首。”

“不,沒有這個必要,他會跑來求見我的,貝當把這個人派來一定有他的目地。魏爾勒!”徐峻轉過頭大聲召喚到。參謀長正在身後不遠處與道根小聲談著什麼,聽到徐峻召喚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賴伐爾近幾周來在幹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我們注意的地方。”徐峻詢問到。

“在我的記憶裡,這幾周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報告,我可以派人去查詢一下。法國目前的局勢相當穩定,貝當已經牢牢掌控住了政府部門,賴伐爾表現得非常恭順,得到了貝當相當的信任。這段時間他正在忙著處理勞工事務,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我的元首?”魏爾勒回答到。

“不是你想的那種事情。貝當這次派遣賴伐爾來羅馬,我只是想要猜測一下對方的目的。貝當不會把一個總理派過來,只是為了參加墨索里尼的葬禮。”徐峻雙手叉著腰,抬頭看著路旁羅馬立柱頂端的半身像。

“很明顯,我的元首。”魏爾勒恭敬地附和到。

“裡賓特洛甫,歡迎午宴定在幾點?”徐峻突然轉過頭問到。

“中午十二點整,我的元首。”外交部副部長回答到。

“這個雕塑相當精緻,可能是公元一世紀的作品,應該和這裡其他的雕塑一樣,從羅馬城的廢墟里挖掘出來的。”徐峻繼續邁步前行。

元首突然就轉換了話題,把兩位下屬聽得愣了神,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急走幾步跟上了元首的腳步。

“凱撒。”徐峻說到。

“您說什麼?我的元首。”魏爾勒沒有聽清。

“我是說凱撒。”徐峻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鋁管。

“您指那座雕像?”魏爾勒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那是凱撒的雕像,羅馬帝國的真正締造者,原本或許會成為羅馬帝國最偉大的君王。”徐峻擰開鋁管口蓋,從裡面倒出一支雪茄煙。

“羅馬共和國的元老們,為了保住共和國,以及自己的權力和利益,陰謀刺殺了凱撒,可笑的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最終加速了共和國的滅亡。”魏爾勒滿懷感慨地說到。

“他們親手打碎了一直保護著他們的東西,那就是規則和秩序。力量失去了平衡和制約,於是”徐峻做了個爆發的手勢。

“義大利正在重演當年的事情,墨索里尼死亡之後,如果我們不及時插手進行干涉,那些以‘領袖的繼承者’自居的蠢貨們,一定會展開一場激烈的內訌。憑藉巴多格里奧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局面,他手裡掌握的力量還是太少了。

義大利市民和軍隊裡大部分的底層官兵,現在依舊忠於他們的領袖墨索里尼,如果巴多格里奧不能繼承墨索里尼留下的政治遺產,那麼他也就只會是另一個馬克安東尼。”徐峻吐掉了咬下的雪茄頭,從口袋裡掏出火柴盒。

“我的元首,那麼誰會是渥大維?”裡賓特洛甫詢問到。

“沒人能夠成為渥大維,因為我不允許。”徐峻點著了雪茄。

“羅馬不會再出現另一位領袖,至少在五年之內,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們需要的是一個乖巧的合作者,所以這一次,我們站在元老們這一邊。巴多格里奧會成為執政官,而那位‘凱撒’的遺產,將由我們來保管。”徐峻得意地吐出了一個菸圈。

“我不是很理解這個問題,不過為了達成您的目標,我會努力完成您給予我的使命。”以裡賓特洛甫的智慧,確實很難從一堆隱晦的話語裡聽出什麼深意來,但是他卻清楚這時候正是他表達忠心的機會。

“我相信你會這樣做的,裡賓特洛甫。現在是早上十點半,半小時後我要和墨索里尼的家屬會面,你現在去檢查一下準備工作進行得如何。”徐峻點著頭,對香檳酒商的忠誠表示肯定。

“是,我立即就去,我的元首,那麼恕我告退了。”裡賓特洛甫一臉喜色地向徐峻欠身告別。

“他根本就沒聽懂。”魏爾勒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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