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探討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580·2026/3/23

第五十六章 探討 “這個...這個實在是...”魏爾勒摘下眼眶上的單片眼鏡,把電報遞給了一臉好奇的道根。 “難以置信,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感覺,簡直是荒謬絕倫。”帝國元首叼著雪茄,彎腰坐在了樹藤編織的希臘式涼椅上,一旁的義大利侍應送上了剛泡好的大吉嶺紅茶。 “您準備如何回覆戴維森上校?”魏爾勒謹慎地詢問到。 “再派一支調查團?這兩個月裡我們派往亞洲的調查團都快湊齊一打了。”徐峻把雪茄擱在了菸灰缸上,揮手示意兩旁的義大利侍應退下。 “我不會再派人過去,就從法屬印度支那留守的人員裡挑選吧。那位...施道芬伯格上尉,我記得他現在正在河內等待返回柏林,現在只好讓他推遲原定的行程了。”徐峻端起了紅茶杯,抬頭看了看帝森豪芬。 副官恭敬地微微點頭,表示已經嚴格檢查過了,元首這才低下頭輕抿了一口。 “那位伯爵?我的元首,我看過他發回來的報告,看得出他的行政能力非常優秀。”魏爾勒在圓桌另一邊的涼椅上坐了下來,順手從茶具盤裡拿了個新的茶杯。 “他確實是個優秀的軍官,我準備等他返回之後晉升他為少校。”徐峻把茶杯放回了桌上,重新拿起了那支吸了一半的雪茄。 “您可以授予他全權,命令他挑選人員組建起一個精幹的小隊,負責對此次事件進行的調查。”魏爾勒提議到。“和我想的一樣,魏爾勒,這份電報就由你來起草吧。同時把晉升令發過去,就當是推遲他回國的小小補償。”帝國元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遵命,我的元首。那麼戴維森上校那邊,又該如何回應呢?” “讓特使團先發一份詳細的報告上來,事件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草率地做出決定。記得讓他們多拍幾張上海市區的照片,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使用飛機航拍一下。”元首非常渴望看到這個時空裡故鄉的景象。 “那麼您的意思是,就讓特使團原地待命,在您做出決定之前,就待在上海租界裡?”魏爾勒試探著問到。 “回覆時就說考慮到布倫博格元帥的身體健康,在元帥傷勢好轉之前,特使團暫時留在上海,從柏林調一支精幹的醫療小組過去,人員的選擇...就交給奧丁之眼去安排。” “明白了,我的元首,這樣一來,日本方面一定會急於向您解釋...” “他們當然會這樣做,大島浩現在就在羅馬,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已經知曉發生了這種事情。”徐峻抽了一口雪茄。 “很難說,我的元首。這真是個倒黴的傢伙,他國內的同僚們一定也會這樣想吧。”魏爾勒笑著說到。 “我暫時不會見他,讓裡賓特洛普去和他會面,並且讓他告訴日本人,在刺殺事情的真相沒有明朗之前,特使團哪裡都不會去。同時讓裡賓特洛甫召集在羅馬的媒體記者,這是一次非常嚴重的外交事件,第三帝國應該要向世界表達出自己的態度,我們對發生在德國特使身上的這起卑鄙的刺殺,感到極端的不滿與憤慨。”徐峻從點心盤子裡拿起了一塊小餅乾。 “稍等一下,我的元首。”魏爾勒在小本子上做著記錄。 “我的元首,您認為究竟是誰刺殺了布倫博格閣下呢?”道根站在一旁詢問到,他把那份電報放在了徐峻的手邊。 “很明顯,是日本人策劃的。”徐峻用手指敲了敲那份電報。 “重慶的蔣中正之前對元帥的安全做出過保證,雖然此人以往的信用記錄不佳,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用這種粗劣的手段,向德國發出挑釁。看到電報裡描寫的現場情況了嗎?那個刺客當時叫喊著抗日口號,中文裡有一個片語叫做‘欲蓋彌彰’。”最後那個成語是用標準的普通話說的。 “這個片語的意思就是,想要掩蓋一件事情的真相,卻反而讓真相變得更加突出。”看著一臉茫然的部下,元首笑著做出瞭解釋。 “我明白了,這個刺客是在誤導現場的目擊者,想讓人以為他是重慶那邊派出的。”道根錘了一下手掌。 “這樣就能解釋,刺客的目標就是元帥的原因。他們是想要破壞德國與重慶方面的關係,看來我們和重慶展開的合作,讓某些人非常不滿啊。”魏爾勒端著紅茶說到, “其實還有一個有重大嫌疑的物件,那就是汪兆銘的南京政府,據說他們對德國一直不肯承認這個政權的合法性,感到非常的不滿。他們在上海有專門的特工機構,完全有能力派出刺客,製造這起刺殺事件,並且栽贓重慶方面,這也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他們很可能想要以此來破壞德國和重慶之間的良好關係。因為如果我們和重慶方面鬧翻的話,他們就可以乘虛而入,和我們展開接觸,最終誘使我們承認他們的政權,徹底倒向他們這一邊。”徐峻把雪茄頭掐滅在菸灰缸裡。 “既然南京方面有這麼大的嫌疑,那麼您之前為什麼認定這是日本人策劃的呢?”道根有些疑惑不解。 “兩者之間有區別嗎?在這件事情上,日本和南京方面的目地應該是一樣的。甚至可能是兩者聯起手策劃了這起事件。我認定幕後操縱的是日本人,那是因為如果沒有日本方面的同意,南京方面根本就沒有膽量做出這種事情。 要知道特使團下一站是要前往日本訪問的,東京大使館發來的報告裡已經說得很清楚,日本國內對這次訪問非常重視,東京市內已經做好了全面細緻的接待準備,他們甚至還提前搞了十多次歡迎活動的彩排,可以說日本舉國上下都期盼著布倫博格元帥的到來。 所以無論是誰破壞了這次重大的外交活動,日本方面絕對不會輕饒這起事件的策劃者。南京方面不會不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絕對沒有膽量單獨自己幹。”徐峻說完咬了一口小餅乾。 “您的意思是,日本人很重視元帥的來訪,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那麼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策劃這次刺殺呢?這邏輯上完全講不通啊,我的元首。”道根被完全搞糊塗了。 “你說得沒錯,道根,通常人們都會這樣想的,但問題是,日本並不是一個可以用正常思維來看待的國家。”徐峻把咬了一口的小餅乾放在了茶杯託盤上。 “想要理解日本人的行為,你必須要了解他們的歷史和文化。如果你瞭解了這些之後,你就會發現,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國家。 在過去的數千年時間裡,這個國家從未真正統一過。大部分的時間裡,他們是以一種部落聯盟的形式保持著平衡。他們從未真正經歷過大一統的封建時代,直到十九世紀,他們依舊還保留著奴隸制度的影子,屬民等於是藩主個人的私產,只要藩主願意,他可以剝奪任何一個屬民的財產,甚至這個人的生命。 即使是幕府統治時期,各個藩主手中依舊保留了大量自主的權力,甚至可以不經過幕府批准,私自對外國發動戰爭。 明治維新之後,日本直接從半封建半奴隸制社會一下躍進到了君主立憲制社會,但是維繫舊制度的傳統、思想、法律與道德體系,依舊完整的被保留了下來。 日本人如同過去效忠藩主一般,只效忠於個人所在的團體,同時也只關心自己團體的利益,只要被

第五十六章 探討

“這個...這個實在是...”魏爾勒摘下眼眶上的單片眼鏡,把電報遞給了一臉好奇的道根。

“難以置信,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感覺,簡直是荒謬絕倫。”帝國元首叼著雪茄,彎腰坐在了樹藤編織的希臘式涼椅上,一旁的義大利侍應送上了剛泡好的大吉嶺紅茶。

“您準備如何回覆戴維森上校?”魏爾勒謹慎地詢問到。

“再派一支調查團?這兩個月裡我們派往亞洲的調查團都快湊齊一打了。”徐峻把雪茄擱在了菸灰缸上,揮手示意兩旁的義大利侍應退下。

“我不會再派人過去,就從法屬印度支那留守的人員裡挑選吧。那位...施道芬伯格上尉,我記得他現在正在河內等待返回柏林,現在只好讓他推遲原定的行程了。”徐峻端起了紅茶杯,抬頭看了看帝森豪芬。

副官恭敬地微微點頭,表示已經嚴格檢查過了,元首這才低下頭輕抿了一口。

“那位伯爵?我的元首,我看過他發回來的報告,看得出他的行政能力非常優秀。”魏爾勒在圓桌另一邊的涼椅上坐了下來,順手從茶具盤裡拿了個新的茶杯。

“他確實是個優秀的軍官,我準備等他返回之後晉升他為少校。”徐峻把茶杯放回了桌上,重新拿起了那支吸了一半的雪茄。

“您可以授予他全權,命令他挑選人員組建起一個精幹的小隊,負責對此次事件進行的調查。”魏爾勒提議到。“和我想的一樣,魏爾勒,這份電報就由你來起草吧。同時把晉升令發過去,就當是推遲他回國的小小補償。”帝國元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遵命,我的元首。那麼戴維森上校那邊,又該如何回應呢?”

“讓特使團先發一份詳細的報告上來,事件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草率地做出決定。記得讓他們多拍幾張上海市區的照片,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使用飛機航拍一下。”元首非常渴望看到這個時空裡故鄉的景象。

“那麼您的意思是,就讓特使團原地待命,在您做出決定之前,就待在上海租界裡?”魏爾勒試探著問到。

“回覆時就說考慮到布倫博格元帥的身體健康,在元帥傷勢好轉之前,特使團暫時留在上海,從柏林調一支精幹的醫療小組過去,人員的選擇...就交給奧丁之眼去安排。”

“明白了,我的元首,這樣一來,日本方面一定會急於向您解釋...”

“他們當然會這樣做,大島浩現在就在羅馬,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已經知曉發生了這種事情。”徐峻抽了一口雪茄。

“很難說,我的元首。這真是個倒黴的傢伙,他國內的同僚們一定也會這樣想吧。”魏爾勒笑著說到。

“我暫時不會見他,讓裡賓特洛普去和他會面,並且讓他告訴日本人,在刺殺事情的真相沒有明朗之前,特使團哪裡都不會去。同時讓裡賓特洛甫召集在羅馬的媒體記者,這是一次非常嚴重的外交事件,第三帝國應該要向世界表達出自己的態度,我們對發生在德國特使身上的這起卑鄙的刺殺,感到極端的不滿與憤慨。”徐峻從點心盤子裡拿起了一塊小餅乾。

“稍等一下,我的元首。”魏爾勒在小本子上做著記錄。

“我的元首,您認為究竟是誰刺殺了布倫博格閣下呢?”道根站在一旁詢問到,他把那份電報放在了徐峻的手邊。

“很明顯,是日本人策劃的。”徐峻用手指敲了敲那份電報。

“重慶的蔣中正之前對元帥的安全做出過保證,雖然此人以往的信用記錄不佳,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用這種粗劣的手段,向德國發出挑釁。看到電報裡描寫的現場情況了嗎?那個刺客當時叫喊著抗日口號,中文裡有一個片語叫做‘欲蓋彌彰’。”最後那個成語是用標準的普通話說的。

“這個片語的意思就是,想要掩蓋一件事情的真相,卻反而讓真相變得更加突出。”看著一臉茫然的部下,元首笑著做出瞭解釋。

“我明白了,這個刺客是在誤導現場的目擊者,想讓人以為他是重慶那邊派出的。”道根錘了一下手掌。

“這樣就能解釋,刺客的目標就是元帥的原因。他們是想要破壞德國與重慶方面的關係,看來我們和重慶展開的合作,讓某些人非常不滿啊。”魏爾勒端著紅茶說到,

“其實還有一個有重大嫌疑的物件,那就是汪兆銘的南京政府,據說他們對德國一直不肯承認這個政權的合法性,感到非常的不滿。他們在上海有專門的特工機構,完全有能力派出刺客,製造這起刺殺事件,並且栽贓重慶方面,這也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他們很可能想要以此來破壞德國和重慶之間的良好關係。因為如果我們和重慶方面鬧翻的話,他們就可以乘虛而入,和我們展開接觸,最終誘使我們承認他們的政權,徹底倒向他們這一邊。”徐峻把雪茄頭掐滅在菸灰缸裡。

“既然南京方面有這麼大的嫌疑,那麼您之前為什麼認定這是日本人策劃的呢?”道根有些疑惑不解。

“兩者之間有區別嗎?在這件事情上,日本和南京方面的目地應該是一樣的。甚至可能是兩者聯起手策劃了這起事件。我認定幕後操縱的是日本人,那是因為如果沒有日本方面的同意,南京方面根本就沒有膽量做出這種事情。

要知道特使團下一站是要前往日本訪問的,東京大使館發來的報告裡已經說得很清楚,日本國內對這次訪問非常重視,東京市內已經做好了全面細緻的接待準備,他們甚至還提前搞了十多次歡迎活動的彩排,可以說日本舉國上下都期盼著布倫博格元帥的到來。

所以無論是誰破壞了這次重大的外交活動,日本方面絕對不會輕饒這起事件的策劃者。南京方面不會不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絕對沒有膽量單獨自己幹。”徐峻說完咬了一口小餅乾。

“您的意思是,日本人很重視元帥的來訪,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那麼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策劃這次刺殺呢?這邏輯上完全講不通啊,我的元首。”道根被完全搞糊塗了。

“你說得沒錯,道根,通常人們都會這樣想的,但問題是,日本並不是一個可以用正常思維來看待的國家。”徐峻把咬了一口的小餅乾放在了茶杯託盤上。

“想要理解日本人的行為,你必須要了解他們的歷史和文化。如果你瞭解了這些之後,你就會發現,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國家。

在過去的數千年時間裡,這個國家從未真正統一過。大部分的時間裡,他們是以一種部落聯盟的形式保持著平衡。他們從未真正經歷過大一統的封建時代,直到十九世紀,他們依舊還保留著奴隸制度的影子,屬民等於是藩主個人的私產,只要藩主願意,他可以剝奪任何一個屬民的財產,甚至這個人的生命。

即使是幕府統治時期,各個藩主手中依舊保留了大量自主的權力,甚至可以不經過幕府批准,私自對外國發動戰爭。

明治維新之後,日本直接從半封建半奴隸制社會一下躍進到了君主立憲制社會,但是維繫舊制度的傳統、思想、法律與道德體系,依舊完整的被保留了下來。

日本人如同過去效忠藩主一般,只效忠於個人所在的團體,同時也只關心自己團體的利益,只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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