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小木人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00·2026/5/18

慕苒每次來月事時,也只有頭兩天會感到肚子墜墜的,有種不舒服的沉重感,但也算不上疼痛。   這種不適感通常是能熬過去的,畢竟大多數女子有時候來月事的反應比她還要強烈,她們也還是該幹活的幹活,不會把這種不舒服當成一回事。   慕苒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也不曾覺得這種不舒服不能忍,只是與蒼舒白成親後,她就好像是變得越來越矯情了。   雖說在慕苒的強烈要求下,蒼舒白還是去了鎮上醫館上工,但蒼舒白今日又比以往要回的早,理由還是那樣,醫館裡的病人不多。   蒼舒白把還熱著的綠豆糕放在桌上,瞥見慕苒又在那裡捯飭她的一堆木材零件,在她的身邊坐下,一言不發的握住了她的手。   慕苒的手工活只能暫且停下。   蒼舒白對她向來體貼溫柔,但有時候,她也會隱隱覺得蒼舒白其實是個很強勢的人,比如有的時候,他會不管不顧的抓住她的手,她想要抽出來也做不到。   他說:「手有些冷。」   慕苒眨眨眼,「有嗎?我不覺得啊。」   他一會兒說她身體熱,一會兒說她身體冷,就好像是對她身體的溫度有著絕對的瞭解,一旦在正常值上下浮動,他就得再把情況把控回來。   蒼舒白沒有多說什麼,走進房間拿出了那個湯婆子,果然,她又悄悄把靈石摳了下來,他重新把靈石放回去,再走出房間回到了她的身邊,把東西放進了她懷裡塞著。   「如果病了,你又會嚷著藥很苦。」   慕苒老實了,雙手捂著放在小腹前發熱的湯婆子,無精打採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憐。   蒼舒白安靜而熟練的把桌子上的那些木頭小零件收拾進盒子裡,眼睛一掃,注意到了慕苒攥起來的手,他說:「苒苒。」   慕苒微微側過身子,抗拒的姿態很明顯。   蒼舒白又道:「你身體不舒服,做這些小玩意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把東西給我。」   慕苒低著腦袋,「不要。」   大多時候,她都十分聽他的話,不過也有偶爾的時候,她的叛逆心會特別重。   蒼舒白沉默不語,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慕苒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夫君脾氣向來都很好,但往往他擺出這不言不語的模樣時,給人的壓迫感又會特別的強。   她摳了摳手裡的小東西,忽而抬起臉來,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衝著他伸出了手,「看,是不是很像?」   她的手裡是一個雕刻了一半的小木人,與其他匠人雕刻的寫實風格不同,她雕刻出來的小木人有著圓乎乎的臉,圓滾滾的身子,總之從頭到腳看起來都是胖乎乎的,像是不倒翁,可是小木人的穿著和打扮還是能看出人的神韻來。   小木人那清雋的眉眼,一本正經的神態,配上圓潤潤的身子,更是有種反差的可愛。   蒼舒白目光凝滯在這個小小的木人身上,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久之前特意擺出來的嚴厲模樣,輕而易舉的便被瓦解,眉目間泛出更多的柔和溫情,指尖輕碰她手裡的小木人。   「是我?」   慕苒點點頭,「對呀,可愛嗎?」   蒼舒白接過了小木人,仔細的端詳了許久,脣角輕動,「可愛。」   小的時候,父母也曾在七夕時為他買了一個木頭做的摩訶羅,是可愛的小童模樣,他很喜歡,一直放在枕頭旁邊,後來父母不在了,那個家也毀在了妖獸暴亂的血夜裡,那隻小小的摩訶羅也不知所蹤。   再後來,他長大了,也不會再想著去攤販上多看一眼這小孩子喜歡的玩意。   蒼舒白的情緒向來都是淡淡的,不過和他成親這麼久,慕苒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對這個小木人是喜歡的。   他高興起來,於是她也就高興了。   慕苒雙手搭在桌子上,託著下頜,笑眯眯的看著青年漂亮的側臉,在暮色黃昏裡,光線更為他添了幾分朦朧與柔和,她覺得他更好看了。   蒼舒白垂眸看過來時,便恰好撞進了妻子滿心歡喜的目光裡。   窗外的風在動,林間簌簌作響,煞是熱鬧。   一如他此時的心跳,喧鬧非常。   蒼舒白伸出手,指尖將慕苒耳邊的鬢髮撫在耳後,指腹卻還是停留在她的肌膚上,不捨得離開,「怎麼突然想著做這個?」   慕苒貼著他的手心蹭了蹭,「上次我們去逛燈會的時候,有小孩子吵著讓父母買摩訶羅,你多看了一眼吧。」   蒼舒白沉默。   他以為自己的情緒向來掩飾得極好,不再是孩童的他不會再需要這些幼稚的小東西,他也以為自己不曾多看一眼,殊不知自己在有她陪伴的時候,也會放鬆所有的偽裝,暴露出自己不會在他人面前顯露的情感。   慕苒離他近了一些,仰起臉來,輕輕地笑著,「謹之對什麼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喜好,若不是你當初說要與我成親,我還真看不出來你喜歡我呢。」   後來再想想,他會主動為她修繕漏水的屋子,會在她生病的時候為她送來草藥,也會在她為了討生活,不得不走夜路去鎮子裡談生意的時候,頻繁的在夜色裡與她「偶遇」。   原來這人喜歡她,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他憋的厲害,向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若不是有好心的大嬸上門來為慕苒給鎮上的書生說親,還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才把事情說開。   慕苒勾住了蒼舒白的小拇指,好玩似的輕輕搖晃,又笑出了聲,「你這麼彆扭,要是稍微不注意,還真是猜不透你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真是拿你沒辦法,為了讓我們的家變得更好,我就只能一直這樣盯著你,不錯過你的一舉一動,好知道你究竟喜歡什麼。」   就像是綠豆糕一樣,他從來都不會說自己喜歡喫這種普通的小糕點,也從來不會主動的提出來需要什麼東西,只是每一次問慕苒喜歡什麼,想要什麼,至於他自己,好像便很是無所

慕苒每次來月事時,也只有頭兩天會感到肚子墜墜的,有種不舒服的沉重感,但也算不上疼痛。

  這種不適感通常是能熬過去的,畢竟大多數女子有時候來月事的反應比她還要強烈,她們也還是該幹活的幹活,不會把這種不舒服當成一回事。

  慕苒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也不曾覺得這種不舒服不能忍,只是與蒼舒白成親後,她就好像是變得越來越矯情了。

  雖說在慕苒的強烈要求下,蒼舒白還是去了鎮上醫館上工,但蒼舒白今日又比以往要回的早,理由還是那樣,醫館裡的病人不多。

  蒼舒白把還熱著的綠豆糕放在桌上,瞥見慕苒又在那裡捯飭她的一堆木材零件,在她的身邊坐下,一言不發的握住了她的手。

  慕苒的手工活只能暫且停下。

  蒼舒白對她向來體貼溫柔,但有時候,她也會隱隱覺得蒼舒白其實是個很強勢的人,比如有的時候,他會不管不顧的抓住她的手,她想要抽出來也做不到。

  他說:「手有些冷。」

  慕苒眨眨眼,「有嗎?我不覺得啊。」

  他一會兒說她身體熱,一會兒說她身體冷,就好像是對她身體的溫度有著絕對的瞭解,一旦在正常值上下浮動,他就得再把情況把控回來。

  蒼舒白沒有多說什麼,走進房間拿出了那個湯婆子,果然,她又悄悄把靈石摳了下來,他重新把靈石放回去,再走出房間回到了她的身邊,把東西放進了她懷裡塞著。

  「如果病了,你又會嚷著藥很苦。」

  慕苒老實了,雙手捂著放在小腹前發熱的湯婆子,無精打採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憐。

  蒼舒白安靜而熟練的把桌子上的那些木頭小零件收拾進盒子裡,眼睛一掃,注意到了慕苒攥起來的手,他說:「苒苒。」

  慕苒微微側過身子,抗拒的姿態很明顯。

  蒼舒白又道:「你身體不舒服,做這些小玩意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把東西給我。」

  慕苒低著腦袋,「不要。」

  大多時候,她都十分聽他的話,不過也有偶爾的時候,她的叛逆心會特別重。

  蒼舒白沉默不語,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慕苒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夫君脾氣向來都很好,但往往他擺出這不言不語的模樣時,給人的壓迫感又會特別的強。

  她摳了摳手裡的小東西,忽而抬起臉來,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衝著他伸出了手,「看,是不是很像?」

  她的手裡是一個雕刻了一半的小木人,與其他匠人雕刻的寫實風格不同,她雕刻出來的小木人有著圓乎乎的臉,圓滾滾的身子,總之從頭到腳看起來都是胖乎乎的,像是不倒翁,可是小木人的穿著和打扮還是能看出人的神韻來。

  小木人那清雋的眉眼,一本正經的神態,配上圓潤潤的身子,更是有種反差的可愛。

  蒼舒白目光凝滯在這個小小的木人身上,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久之前特意擺出來的嚴厲模樣,輕而易舉的便被瓦解,眉目間泛出更多的柔和溫情,指尖輕碰她手裡的小木人。

  「是我?」

  慕苒點點頭,「對呀,可愛嗎?」

  蒼舒白接過了小木人,仔細的端詳了許久,脣角輕動,「可愛。」

  小的時候,父母也曾在七夕時為他買了一個木頭做的摩訶羅,是可愛的小童模樣,他很喜歡,一直放在枕頭旁邊,後來父母不在了,那個家也毀在了妖獸暴亂的血夜裡,那隻小小的摩訶羅也不知所蹤。

  再後來,他長大了,也不會再想著去攤販上多看一眼這小孩子喜歡的玩意。

  蒼舒白的情緒向來都是淡淡的,不過和他成親這麼久,慕苒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對這個小木人是喜歡的。

  他高興起來,於是她也就高興了。

  慕苒雙手搭在桌子上,託著下頜,笑眯眯的看著青年漂亮的側臉,在暮色黃昏裡,光線更為他添了幾分朦朧與柔和,她覺得他更好看了。

  蒼舒白垂眸看過來時,便恰好撞進了妻子滿心歡喜的目光裡。

  窗外的風在動,林間簌簌作響,煞是熱鬧。

  一如他此時的心跳,喧鬧非常。

  蒼舒白伸出手,指尖將慕苒耳邊的鬢髮撫在耳後,指腹卻還是停留在她的肌膚上,不捨得離開,「怎麼突然想著做這個?」

  慕苒貼著他的手心蹭了蹭,「上次我們去逛燈會的時候,有小孩子吵著讓父母買摩訶羅,你多看了一眼吧。」

  蒼舒白沉默。

  他以為自己的情緒向來掩飾得極好,不再是孩童的他不會再需要這些幼稚的小東西,他也以為自己不曾多看一眼,殊不知自己在有她陪伴的時候,也會放鬆所有的偽裝,暴露出自己不會在他人面前顯露的情感。

  慕苒離他近了一些,仰起臉來,輕輕地笑著,「謹之對什麼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喜好,若不是你當初說要與我成親,我還真看不出來你喜歡我呢。」

  後來再想想,他會主動為她修繕漏水的屋子,會在她生病的時候為她送來草藥,也會在她為了討生活,不得不走夜路去鎮子裡談生意的時候,頻繁的在夜色裡與她「偶遇」。

  原來這人喜歡她,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他憋的厲害,向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若不是有好心的大嬸上門來為慕苒給鎮上的書生說親,還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才把事情說開。

  慕苒勾住了蒼舒白的小拇指,好玩似的輕輕搖晃,又笑出了聲,「你這麼彆扭,要是稍微不注意,還真是猜不透你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真是拿你沒辦法,為了讓我們的家變得更好,我就只能一直這樣盯著你,不錯過你的一舉一動,好知道你究竟喜歡什麼。」

  就像是綠豆糕一樣,他從來都不會說自己喜歡喫這種普通的小糕點,也從來不會主動的提出來需要什麼東西,只是每一次問慕苒喜歡什麼,想要什麼,至於他自己,好像便很是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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