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妻子的玩具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3,302·2026/5/18

慕苒嘴裡嘀咕,「畢竟是夫妻呢,很多時候,我也會想滿足你的慾望,討你開心。」   被她勾著的小拇指微微用力,纏住了她的手指,很快,男人的大手包裹而來,她那隻調皮的手動彈不得。   抬起臉,撞進了男人漆黑的眼眸裡,如谷底深淵,又如深不見底的湖泊,平靜的外表下潛伏著的是暗流湧動,翻滾著,奔騰著,要衝破虛偽的平靜假象,帶來一場驚濤駭浪。   慕苒還記得,在成親的那一天,她也曾見過這樣的一雙眼。   當天晚上,她就被自己以為是性冷淡的新婚夫君折騰的死去活來。   但此時又像是她的一個錯覺,因為蒼舒白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冷靜清冷的模樣。   他的手環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帶入懷裡,溫柔克制的輕輕的抱著她,撫摸著她腦後的長髮,輕聲說道:「這個小木人我很喜歡,謝謝你,苒苒。」   慕苒回過神,眨了眨眼,「你喜歡就好,我們是夫妻嘛,你不用對我說謝謝的。」   蒼舒白低低的「嗯」了一聲,又問她,「晚上想喫什麼?」   「我想喫四喜丸子。」   「好。」   他摸摸她的頭頂,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片刻,起身走進了廚房,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了洗手作羹湯的動靜。   慕苒有些失落的摸摸自己的臉。   好奇怪,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了他是想親自己的,他怎麼直接走了呢?   因為是老夫老妻了,所以她的魅力沒有以前那麼大了嗎?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燭火熄滅,溫馨的房子裡只有淡淡的月光。   蒼舒白看著懷裡熟睡的妻子,自己卻毫無睡意。   伸手再度撫上她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輕輕的摩挲。   她的根骨壞了,無法修煉,作為一個尋常人,不過短短百年壽命。   當初或許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覺得與她做上百年夫妻,好讓自己度過境界突破裡最難過的情劫便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短短百年卻讓他覺得遠遠不夠。   他與她十指相扣,溫暖的靈力從自己的身體裡一點點的輸送進她的骨血之中。   蒼舒白親吻她的發頂。   「千年萬年,永不分離。」   院子裡,在水井裡當做普通魚兒睡覺的極冰寒魚忽的從水裡跳了出來,化作一道銀色光芒從窗外溜了進來,徘徊在主人眼前。   蒼舒白眉眼微壓。   夜裡風大,樹影搖曳,像是張牙舞爪的厲鬼。   範屠戶心裡瘮得慌,有些後悔答應了那個仙翁,但是想到事成之後還會有許許多多的金銀財寶,他又打消了猶豫,堅定的往村子裡中央的那棵老槐樹下的古井而去。   村子裡的地下水脈是相互聯繫的,只要往這裡一下藥,那麼整個村子的水都會受到影響。   範屠戶警惕的看看四周,左右沒人,很快,他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仙翁說了,我這是做好事,村子裡有了靈脈的話,那大家都可以當修者了,這可是大好事,我怎麼藏頭露尾像是做壞事似的?」   他嘴裡嘀嘀咕咕,放心的掏出了藥瓶,剛打開瓶蓋,背後忽的一愣,身體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範屠戶目露驚懼,隨後,眼前多了一道悄無聲息的青色身影。   他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身上汗流雨下,卻始終無法張口說一句話。   那藥瓶進了青衣人手中,倒出粉末,在指尖捻了捻,他道:「吸引妖獸的赤血粉。」   範屠戶一雙眼裡露出震驚。   青衣男人並未多看他一眼,劍指指向範屠戶的眉心,範屠戶的腦子裡忽然有了被人翻攪一般的劇烈痛苦,他生平記憶幾乎全都冒了出來。   小的時候,偷看張寡婦洗澡,被抓起來揍了一頓。   大的時候,與李家娘子糾纏不清,又被李家娘子的夫婿抓起來揍了一頓。   去鎮子裡的醫館抓完藥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倒在路邊上的老人,老人仙風道骨,氣質卓然,道是為了追殺為禍蒼生的魔修才受了傷,給了範屠戶靈石,這才被範屠戶帶回家養傷。   老者說不宜暴露身份引來魔修報復,範屠戶又拿了靈石,深信不疑的不與任何人說起老者的事情。   至於這瓶藥,也是老者給他的「神藥」。   以及,在這些記憶裡,他頻頻對村裡那位漂亮的慕小娘子幻想不已。   青衣男人看的記憶越多,範屠戶便越痛苦,直到男人眉間沉鬱,下手又狠了幾分。   範屠戶兩眼翻白,僵硬的身體顫抖,儼然是神魂受損。   終於,青衣男人放下了手。   範屠戶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白衣老者盤腿坐在簡陋的屋子裡,閉目養神,繼續修復自己受傷的身軀。   這個小村落連靈脈也沒有,以至於他養傷的速度極其緩慢,鎮子裡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就連赤炎峯的紅芙也來了,他若是不早做打算,必定危矣。   屋子的門打開又關上,是見錢眼開,又貪戀美色的範屠戶回來了。   老者睜開眼,笑問:「小友辦事如何?」   範屠戶道:「依照仙翁所言,事情已經辦妥了。」   「好,小友果然是老夫的有緣之人,待靈脈生成,小友一定是福澤深厚。」   範屠戶慢慢靠近,「借仙翁吉言。」   他的腳步不停,還在往前。   老者眉間微蹙,恰在這個時候,範屠戶加快步子跑過來,他的皮膚上浮現出火焰裂紋,仿若身體裡有巖漿在燃燒滾動。   轟的一聲,範屠戶的身體炸開,滾燙的血霧混著灼人的熱浪沖天而起,要把老者吞噬殆盡。   老者本能的祭出本命法器,一把紅梅白雪傘凌空旋開,傘骨是千年冰蠶絲所凝,傘面織著雲澗霜雪,一經展開,漫天凜冽清寒驟然鋪開,與撲面而來的滾燙血霧、灼人熱浪轟然相撞。   老者舊傷未愈,在熱浪撞過來時,猛然間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   他眉眼間浮現出狠厲之色,卻故意說道:「不知背後是哪位道友出手?不妨出來一見,我這裡還有許多寶貝,或許可以送給道友,就當結個善緣,交個朋友,如何?」   周圍燃燒的巖漿與火焰忽的被一陣寒風撲滅,絕對黑暗降臨,霎時間伸手不見五指。   寒刃像是閃電而來,破空之聲隱匿在黑暗之中,快到極致,銳到刺骨,沒有半分徵兆,直取老者眉心命門。   老者倉惶應對,紅梅白雪傘的靈力暴漲成屏障,冰稜與寒刃轟然相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震得老者虎口崩裂,一口鮮血險些湧上來。   可這不過是虛招。   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掠過,快過流光,不過瞬息之間,老者積攢數千年的家當、數件保命靈寶、盛放靈材的乾坤袋,盡數被那道黑影席捲一空,連一絲反抗的空隙都不曾留下。   老者驚怒交加,厲聲喝斥,紅梅白雪傘傾盡全力掃出霜雪刃浪,卻只斬中一片虛無的黑影。   下一秒,一股霸道陰鷙的巨力狠狠砸在他心口,掌力裹挾著焚魂蝕骨的暗勁,硬生生穿透他的靈力護罩,震碎他數處經脈。   「噗——」   老者口噴鮮血,白衣瞬間染滿猩紅,紅梅白雪傘嗡鳴震顫,靈力驟散,掉落在地。   老者心知遇上了修為深不可測的煞神,再停留唯有死路一條。   他咬牙撕裂指尖,以精血催動一枚遁逃祕符,周身驟然炸開一團淡金色的靈光,化作一道倉皇的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遠方破空遁走,連散落的法器都不敢回頭撿拾,只餘下一路淋漓血跡。   寒魚化作的冰刃還想去追,隨著主人抬手,它又飛了回來,只化作一條冰藍色的魚兒,環繞在主人身側。   遠處正有大批修者趕來去追捕遁逃老者的動靜,隱於暗處的人沒必要再追上去暴露自己。   他打開搶來的乾坤袋,把一般般的法寶全扔給了寒魚當魚食,寒魚飽餐一頓,鼓起肚子,打了個飽嗝,吐出了幾個泡泡。   接著,落在地上的白玉紅梅傘被人撿起。   他眉眼輕動,手一撫,這把頂級的保命法器成了一把普通油紙傘的模樣。   寒魚翻了個白眼。   這人又打算把搶來的寶貝送給女主人當玩具了。   慕苒睡了個好覺,日上三竿後,才懶洋洋的從牀上坐起。   蒼舒白聽到聲音,進了臥房,坐在牀邊,熟練的拿起一件桃紅色的裙子為她穿上,「我熬了粥,洗漱完去喝點暖暖身子。」   慕苒還有幾分睏倦,遲鈍的點點頭,又自然而然的伸出腳,看著蒼舒白為自己穿上鞋襪。   眼角的餘光掃到桌子上多了把傘,她目露奇怪。   「謹之,我們傢什麼時候多了把油紙傘?」   「以前的傘舊了,換把新的,更好抵擋風雨。」蒼舒白輕輕的握著她的腳踝,為她穿好襪子的腳套上繡鞋,語氣淡淡的道,「沒花多少錢,你若不喜歡就扔了它。」   慕苒抬起腦袋,朝著他張開手,「那多浪費啊,你買都買了,我會好好用它的。」   蒼舒白輕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掛在身前,拍了拍她的背。   「去洗漱吧,粥要冷了。」   慕苒趴在他的肩頭上,聞著他身上的氣息,舒服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水井裡的寒魚聽著裡面膩膩歪歪的聲音,又無聊的吐出了兩個泡泡。   真不明白男人和女人總是黏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也不嫌膩得慌

慕苒嘴裡嘀咕,「畢竟是夫妻呢,很多時候,我也會想滿足你的慾望,討你開心。」

  被她勾著的小拇指微微用力,纏住了她的手指,很快,男人的大手包裹而來,她那隻調皮的手動彈不得。

  抬起臉,撞進了男人漆黑的眼眸裡,如谷底深淵,又如深不見底的湖泊,平靜的外表下潛伏著的是暗流湧動,翻滾著,奔騰著,要衝破虛偽的平靜假象,帶來一場驚濤駭浪。

  慕苒還記得,在成親的那一天,她也曾見過這樣的一雙眼。

  當天晚上,她就被自己以為是性冷淡的新婚夫君折騰的死去活來。

  但此時又像是她的一個錯覺,因為蒼舒白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冷靜清冷的模樣。

  他的手環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帶入懷裡,溫柔克制的輕輕的抱著她,撫摸著她腦後的長髮,輕聲說道:「這個小木人我很喜歡,謝謝你,苒苒。」

  慕苒回過神,眨了眨眼,「你喜歡就好,我們是夫妻嘛,你不用對我說謝謝的。」

  蒼舒白低低的「嗯」了一聲,又問她,「晚上想喫什麼?」

  「我想喫四喜丸子。」

  「好。」

  他摸摸她的頭頂,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片刻,起身走進了廚房,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了洗手作羹湯的動靜。

  慕苒有些失落的摸摸自己的臉。

  好奇怪,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了他是想親自己的,他怎麼直接走了呢?

  因為是老夫老妻了,所以她的魅力沒有以前那麼大了嗎?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燭火熄滅,溫馨的房子裡只有淡淡的月光。

  蒼舒白看著懷裡熟睡的妻子,自己卻毫無睡意。

  伸手再度撫上她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輕輕的摩挲。

  她的根骨壞了,無法修煉,作為一個尋常人,不過短短百年壽命。

  當初或許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覺得與她做上百年夫妻,好讓自己度過境界突破裡最難過的情劫便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短短百年卻讓他覺得遠遠不夠。

  他與她十指相扣,溫暖的靈力從自己的身體裡一點點的輸送進她的骨血之中。

  蒼舒白親吻她的發頂。

  「千年萬年,永不分離。」

  院子裡,在水井裡當做普通魚兒睡覺的極冰寒魚忽的從水裡跳了出來,化作一道銀色光芒從窗外溜了進來,徘徊在主人眼前。

  蒼舒白眉眼微壓。

  夜裡風大,樹影搖曳,像是張牙舞爪的厲鬼。

  範屠戶心裡瘮得慌,有些後悔答應了那個仙翁,但是想到事成之後還會有許許多多的金銀財寶,他又打消了猶豫,堅定的往村子裡中央的那棵老槐樹下的古井而去。

  村子裡的地下水脈是相互聯繫的,只要往這裡一下藥,那麼整個村子的水都會受到影響。

  範屠戶警惕的看看四周,左右沒人,很快,他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仙翁說了,我這是做好事,村子裡有了靈脈的話,那大家都可以當修者了,這可是大好事,我怎麼藏頭露尾像是做壞事似的?」

  他嘴裡嘀嘀咕咕,放心的掏出了藥瓶,剛打開瓶蓋,背後忽的一愣,身體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範屠戶目露驚懼,隨後,眼前多了一道悄無聲息的青色身影。

  他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身上汗流雨下,卻始終無法張口說一句話。

  那藥瓶進了青衣人手中,倒出粉末,在指尖捻了捻,他道:「吸引妖獸的赤血粉。」

  範屠戶一雙眼裡露出震驚。

  青衣男人並未多看他一眼,劍指指向範屠戶的眉心,範屠戶的腦子裡忽然有了被人翻攪一般的劇烈痛苦,他生平記憶幾乎全都冒了出來。

  小的時候,偷看張寡婦洗澡,被抓起來揍了一頓。

  大的時候,與李家娘子糾纏不清,又被李家娘子的夫婿抓起來揍了一頓。

  去鎮子裡的醫館抓完藥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倒在路邊上的老人,老人仙風道骨,氣質卓然,道是為了追殺為禍蒼生的魔修才受了傷,給了範屠戶靈石,這才被範屠戶帶回家養傷。

  老者說不宜暴露身份引來魔修報復,範屠戶又拿了靈石,深信不疑的不與任何人說起老者的事情。

  至於這瓶藥,也是老者給他的「神藥」。

  以及,在這些記憶裡,他頻頻對村裡那位漂亮的慕小娘子幻想不已。

  青衣男人看的記憶越多,範屠戶便越痛苦,直到男人眉間沉鬱,下手又狠了幾分。

  範屠戶兩眼翻白,僵硬的身體顫抖,儼然是神魂受損。

  終於,青衣男人放下了手。

  範屠戶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白衣老者盤腿坐在簡陋的屋子裡,閉目養神,繼續修復自己受傷的身軀。

  這個小村落連靈脈也沒有,以至於他養傷的速度極其緩慢,鎮子裡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就連赤炎峯的紅芙也來了,他若是不早做打算,必定危矣。

  屋子的門打開又關上,是見錢眼開,又貪戀美色的範屠戶回來了。

  老者睜開眼,笑問:「小友辦事如何?」

  範屠戶道:「依照仙翁所言,事情已經辦妥了。」

  「好,小友果然是老夫的有緣之人,待靈脈生成,小友一定是福澤深厚。」

  範屠戶慢慢靠近,「借仙翁吉言。」

  他的腳步不停,還在往前。

  老者眉間微蹙,恰在這個時候,範屠戶加快步子跑過來,他的皮膚上浮現出火焰裂紋,仿若身體裡有巖漿在燃燒滾動。

  轟的一聲,範屠戶的身體炸開,滾燙的血霧混著灼人的熱浪沖天而起,要把老者吞噬殆盡。

  老者本能的祭出本命法器,一把紅梅白雪傘凌空旋開,傘骨是千年冰蠶絲所凝,傘面織著雲澗霜雪,一經展開,漫天凜冽清寒驟然鋪開,與撲面而來的滾燙血霧、灼人熱浪轟然相撞。

  老者舊傷未愈,在熱浪撞過來時,猛然間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

  他眉眼間浮現出狠厲之色,卻故意說道:「不知背後是哪位道友出手?不妨出來一見,我這裡還有許多寶貝,或許可以送給道友,就當結個善緣,交個朋友,如何?」

  周圍燃燒的巖漿與火焰忽的被一陣寒風撲滅,絕對黑暗降臨,霎時間伸手不見五指。

  寒刃像是閃電而來,破空之聲隱匿在黑暗之中,快到極致,銳到刺骨,沒有半分徵兆,直取老者眉心命門。

  老者倉惶應對,紅梅白雪傘的靈力暴漲成屏障,冰稜與寒刃轟然相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震得老者虎口崩裂,一口鮮血險些湧上來。

  可這不過是虛招。

  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掠過,快過流光,不過瞬息之間,老者積攢數千年的家當、數件保命靈寶、盛放靈材的乾坤袋,盡數被那道黑影席捲一空,連一絲反抗的空隙都不曾留下。

  老者驚怒交加,厲聲喝斥,紅梅白雪傘傾盡全力掃出霜雪刃浪,卻只斬中一片虛無的黑影。

  下一秒,一股霸道陰鷙的巨力狠狠砸在他心口,掌力裹挾著焚魂蝕骨的暗勁,硬生生穿透他的靈力護罩,震碎他數處經脈。

  「噗——」

  老者口噴鮮血,白衣瞬間染滿猩紅,紅梅白雪傘嗡鳴震顫,靈力驟散,掉落在地。

  老者心知遇上了修為深不可測的煞神,再停留唯有死路一條。

  他咬牙撕裂指尖,以精血催動一枚遁逃祕符,周身驟然炸開一團淡金色的靈光,化作一道倉皇的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遠方破空遁走,連散落的法器都不敢回頭撿拾,只餘下一路淋漓血跡。

  寒魚化作的冰刃還想去追,隨著主人抬手,它又飛了回來,只化作一條冰藍色的魚兒,環繞在主人身側。

  遠處正有大批修者趕來去追捕遁逃老者的動靜,隱於暗處的人沒必要再追上去暴露自己。

  他打開搶來的乾坤袋,把一般般的法寶全扔給了寒魚當魚食,寒魚飽餐一頓,鼓起肚子,打了個飽嗝,吐出了幾個泡泡。

  接著,落在地上的白玉紅梅傘被人撿起。

  他眉眼輕動,手一撫,這把頂級的保命法器成了一把普通油紙傘的模樣。

  寒魚翻了個白眼。

  這人又打算把搶來的寶貝送給女主人當玩具了。

  慕苒睡了個好覺,日上三竿後,才懶洋洋的從牀上坐起。

  蒼舒白聽到聲音,進了臥房,坐在牀邊,熟練的拿起一件桃紅色的裙子為她穿上,「我熬了粥,洗漱完去喝點暖暖身子。」

  慕苒還有幾分睏倦,遲鈍的點點頭,又自然而然的伸出腳,看著蒼舒白為自己穿上鞋襪。

  眼角的餘光掃到桌子上多了把傘,她目露奇怪。

  「謹之,我們傢什麼時候多了把油紙傘?」

  「以前的傘舊了,換把新的,更好抵擋風雨。」蒼舒白輕輕的握著她的腳踝,為她穿好襪子的腳套上繡鞋,語氣淡淡的道,「沒花多少錢,你若不喜歡就扔了它。」

  慕苒抬起腦袋,朝著他張開手,「那多浪費啊,你買都買了,我會好好用它的。」

  蒼舒白輕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掛在身前,拍了拍她的背。

  「去洗漱吧,粥要冷了。」

  慕苒趴在他的肩頭上,聞著他身上的氣息,舒服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水井裡的寒魚聽著裡面膩膩歪歪的聲音,又無聊的吐出了兩個泡泡。

  真不明白男人和女人總是黏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也不嫌膩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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