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天不假年(8)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098·2026/5/18

話音未落,蒼舒白左臂微收,將身側的慕苒牢牢護在身後,青衣下擺掃過地面,帶起碎石簌簌作響。   他手腕一轉,長槍裹挾著破風銳響直刺而出,槍尖淬著凜冽煞氣,直取謝觀心心口要害,招招皆是不留生路的絕殺。   謝觀心雖非全盛,卻依舊風骨未折,足尖點地旋身避開鋒芒,長劍挽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花格擋,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連綿不絕。   虎口崩裂的鮮血浸透劍鞘,他氣息微促,卻抬眸時依舊眉眼冷肅,不見半分狼狽怯懦,只沉聲開口:「蒼舒白,從一開始,你就是假裝踏入陷阱,被我所擒。」   蒼舒白道:「若非如此,你又怎麼能放鬆戒備,讓這方地界為我所用?」   謝觀心這時也才感覺到了異樣。   自從萬年之前,他將神魂一分為二之後,便無法再回到全盛期。   而這處洞府經過他萬年來的改造,不僅能讓他的身體延緩潰敗的速度,還與他的神魂契合,換而言之,在這方地界的謝觀心,能夠讓自己恢復以前的九成實力。   然而現在,這方洞府的地脈發生了變化,其中滲出的力量不再為謝觀心所用,反而全都是被蒼舒白所利用。   難怪,他與心魔斷了聯繫。   謝觀心道:「幻境裡的慕苒都不能讓你沉溺,蒼舒白,看來你與慕苒之間,所謂的真情也不過如此。」   「可笑。」蒼舒白猩紅眼眸殺意更盛,長槍橫掃,帶起一片凜冽煞氣,槍尖掃過之處,石壁都被凍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的嗓音冷冽如冰,「要不是為了我的計劃,早在看到你敢仿冒我妻模樣的那一刻,我就一槍碎了你神魂,豈會容你在此廢話!」   槍勢陡然暴漲,蒼舒白縱身躍起,白髮在風中狂舞,長槍如青龍出海,直壓而下。   謝觀心被迫舉劍硬抗,膝蓋微彎陷進地面半寸,周身靈力紊亂翻湧,顯露出明顯敗相,卻依舊挺直脊背,長劍斜挑,試圖尋隙反擊。   他眉頭緊皺,還是難以相信,自己最擅長蠱惑人心而打造出來的幻境,居然被蒼舒白第一時間就看穿了嗎?   第一眼看到「慕苒」之時,蒼舒白便死死的攥住了手,壓抑住了滔天的殺氣。   慕苒該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膽敢偽裝的人,都得死無全屍。   可蒼舒白只能暫且裝得一無所覺的模樣。   他需要利用這段神魂「沉睡」的時間,元神出竅,將地脈徹底改變,納為自己所用。   蒼舒臨風這人也不算傻,他曾經與蒼舒白打過交道,知道蒼舒白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只有他面無表情的算計別人的份,絕對沒有他被人算計的時候。   所以蒼舒臨風一直都在懷疑蒼舒白有後手,才會一直拖時間。   事實證明,蒼舒臨風賭對了。   蒼舒白這人實力強大,城府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怕,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的是,慕苒竟然會出現在重陽山。   而能讓她冒險的理由,也僅僅是因為一個他而已。   蒼舒白在將地脈改造完的瞬間,便立馬將幻境裡的一切撕得粉碎,迫不及待的來到慕苒身邊,卻聽到仿冒自己的人居然敢誘惑他的妻子拋棄自己,這一刻,他骨子裡的戾氣再也藏不住了。   「你該死。」   蒼舒白槍尖陡然變招,繞過劍勢直逼謝觀心肩頸,力道之猛讓謝觀心長劍再次偏移,身形踉蹌卻強撐著站穩。   他始終未曾讓慕苒暴露在分毫危險之下,每一招每一式都狠厲決絕,殺意鎖定謝觀心,不給對方半點喘息之機,猩紅眼底唯有碾碎仇敵的戾色,與護著身後之人的堅定。   謝觀心胸口起伏,靈力不濟的虛弱愈發明顯,卻依舊持劍而應對,風骨凜然。   慕苒站在戰圈之外,眼裡看著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用著一槍一劍在纏鬥,蒼舒白那張揚的白髮在凜冽的殺機裡飛舞,謝觀心那在冷風中鼓動的青衣也好似沾染了寒意。   這場對峙,不論怎麼看都顯得有幾分荒唐。   一縷藍色的光芒如流星一般來到她的面前,化作了一條藍色小魚。   慕苒驚喜的伸出手,「小魚!」   寒魚乖乖的遊動到慕苒的手心躺著,擺擺尾巴,吐出了一串小泡泡,以此來表明自己好好的,並沒有受傷。   不久之前,它被有心人的手段,被迫與慕苒走散,怎麼也找不到慕苒的氣息,可把它緊張壞了。   萬一慕苒出事了,等主人回來,把它剝皮抽筋那都算是輕的了。   好在沒過多久,它又感應到了慕苒與蒼舒白的氣息,這纔能夠迅速的回到慕苒身邊。   而那一邊的戰況也漸漸的變得勝負分明。   黑色長槍穿透劍影縫隙,無視謝觀心的格擋,直刺其心口。   那一瞬間,兵刃交接的動靜被血肉撕裂的聲音取代。   槍尖破開皮肉,穿過肋骨縫隙,沒入半寸有餘,溫熱的鮮血順著槍身紋路蜿蜒而下,染紅了謝觀心青色的衣襟。   謝觀心敗相徹底顯露,卻不是狼狽,而是一種燃盡一切後的死寂。   「你……」謝觀心試圖吸氣說話,卻先咳嗽了一聲,脣角溢出血跡,氣息瞬間紊亂,他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蒼白染血的臉上,顯得格外悽豔又瘋癲。   「蒼舒白,若是在萬年之前,誰勝誰負,可不好說。」   蒼舒白手裡的黑槍再進一寸,刺骨的槍尖沒入血肉更深之處,激起一股滾燙的血泉,「失敗者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可笑的自尊心。」   謝觀心咳出了更多的鮮血,他卻還有力氣抬起眼,看了一眼蒼舒白身後的慕苒。   慕苒站在安全之地,雙手捧著輕輕擺尾的小魚。   她與眼前血腥廝殺的場面格格不入,彷彿只有她腳下的那片土地,是唯一不染血腥的淨土。   謝觀心染血的脣角竟又扯出一絲慘澹又譏誚的笑,氣息破碎如風中殘燭,卻字字清晰:「你護她……護得這樣緊…

話音未落,蒼舒白左臂微收,將身側的慕苒牢牢護在身後,青衣下擺掃過地面,帶起碎石簌簌作響。

  他手腕一轉,長槍裹挾著破風銳響直刺而出,槍尖淬著凜冽煞氣,直取謝觀心心口要害,招招皆是不留生路的絕殺。

  謝觀心雖非全盛,卻依舊風骨未折,足尖點地旋身避開鋒芒,長劍挽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花格擋,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連綿不絕。

  虎口崩裂的鮮血浸透劍鞘,他氣息微促,卻抬眸時依舊眉眼冷肅,不見半分狼狽怯懦,只沉聲開口:「蒼舒白,從一開始,你就是假裝踏入陷阱,被我所擒。」

  蒼舒白道:「若非如此,你又怎麼能放鬆戒備,讓這方地界為我所用?」

  謝觀心這時也才感覺到了異樣。

  自從萬年之前,他將神魂一分為二之後,便無法再回到全盛期。

  而這處洞府經過他萬年來的改造,不僅能讓他的身體延緩潰敗的速度,還與他的神魂契合,換而言之,在這方地界的謝觀心,能夠讓自己恢復以前的九成實力。

  然而現在,這方洞府的地脈發生了變化,其中滲出的力量不再為謝觀心所用,反而全都是被蒼舒白所利用。

  難怪,他與心魔斷了聯繫。

  謝觀心道:「幻境裡的慕苒都不能讓你沉溺,蒼舒白,看來你與慕苒之間,所謂的真情也不過如此。」

  「可笑。」蒼舒白猩紅眼眸殺意更盛,長槍橫掃,帶起一片凜冽煞氣,槍尖掃過之處,石壁都被凍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的嗓音冷冽如冰,「要不是為了我的計劃,早在看到你敢仿冒我妻模樣的那一刻,我就一槍碎了你神魂,豈會容你在此廢話!」

  槍勢陡然暴漲,蒼舒白縱身躍起,白髮在風中狂舞,長槍如青龍出海,直壓而下。

  謝觀心被迫舉劍硬抗,膝蓋微彎陷進地面半寸,周身靈力紊亂翻湧,顯露出明顯敗相,卻依舊挺直脊背,長劍斜挑,試圖尋隙反擊。

  他眉頭緊皺,還是難以相信,自己最擅長蠱惑人心而打造出來的幻境,居然被蒼舒白第一時間就看穿了嗎?

  第一眼看到「慕苒」之時,蒼舒白便死死的攥住了手,壓抑住了滔天的殺氣。

  慕苒該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膽敢偽裝的人,都得死無全屍。

  可蒼舒白只能暫且裝得一無所覺的模樣。

  他需要利用這段神魂「沉睡」的時間,元神出竅,將地脈徹底改變,納為自己所用。

  蒼舒臨風這人也不算傻,他曾經與蒼舒白打過交道,知道蒼舒白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只有他面無表情的算計別人的份,絕對沒有他被人算計的時候。

  所以蒼舒臨風一直都在懷疑蒼舒白有後手,才會一直拖時間。

  事實證明,蒼舒臨風賭對了。

  蒼舒白這人實力強大,城府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怕,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的是,慕苒竟然會出現在重陽山。

  而能讓她冒險的理由,也僅僅是因為一個他而已。

  蒼舒白在將地脈改造完的瞬間,便立馬將幻境裡的一切撕得粉碎,迫不及待的來到慕苒身邊,卻聽到仿冒自己的人居然敢誘惑他的妻子拋棄自己,這一刻,他骨子裡的戾氣再也藏不住了。

  「你該死。」

  蒼舒白槍尖陡然變招,繞過劍勢直逼謝觀心肩頸,力道之猛讓謝觀心長劍再次偏移,身形踉蹌卻強撐著站穩。

  他始終未曾讓慕苒暴露在分毫危險之下,每一招每一式都狠厲決絕,殺意鎖定謝觀心,不給對方半點喘息之機,猩紅眼底唯有碾碎仇敵的戾色,與護著身後之人的堅定。

  謝觀心胸口起伏,靈力不濟的虛弱愈發明顯,卻依舊持劍而應對,風骨凜然。

  慕苒站在戰圈之外,眼裡看著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用著一槍一劍在纏鬥,蒼舒白那張揚的白髮在凜冽的殺機裡飛舞,謝觀心那在冷風中鼓動的青衣也好似沾染了寒意。

  這場對峙,不論怎麼看都顯得有幾分荒唐。

  一縷藍色的光芒如流星一般來到她的面前,化作了一條藍色小魚。

  慕苒驚喜的伸出手,「小魚!」

  寒魚乖乖的遊動到慕苒的手心躺著,擺擺尾巴,吐出了一串小泡泡,以此來表明自己好好的,並沒有受傷。

  不久之前,它被有心人的手段,被迫與慕苒走散,怎麼也找不到慕苒的氣息,可把它緊張壞了。

  萬一慕苒出事了,等主人回來,把它剝皮抽筋那都算是輕的了。

  好在沒過多久,它又感應到了慕苒與蒼舒白的氣息,這纔能夠迅速的回到慕苒身邊。

  而那一邊的戰況也漸漸的變得勝負分明。

  黑色長槍穿透劍影縫隙,無視謝觀心的格擋,直刺其心口。

  那一瞬間,兵刃交接的動靜被血肉撕裂的聲音取代。

  槍尖破開皮肉,穿過肋骨縫隙,沒入半寸有餘,溫熱的鮮血順著槍身紋路蜿蜒而下,染紅了謝觀心青色的衣襟。

  謝觀心敗相徹底顯露,卻不是狼狽,而是一種燃盡一切後的死寂。

  「你……」謝觀心試圖吸氣說話,卻先咳嗽了一聲,脣角溢出血跡,氣息瞬間紊亂,他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蒼白染血的臉上,顯得格外悽豔又瘋癲。

  「蒼舒白,若是在萬年之前,誰勝誰負,可不好說。」

  蒼舒白手裡的黑槍再進一寸,刺骨的槍尖沒入血肉更深之處,激起一股滾燙的血泉,「失敗者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可笑的自尊心。」

  謝觀心咳出了更多的鮮血,他卻還有力氣抬起眼,看了一眼蒼舒白身後的慕苒。

  慕苒站在安全之地,雙手捧著輕輕擺尾的小魚。

  她與眼前血腥廝殺的場面格格不入,彷彿只有她腳下的那片土地,是唯一不染血腥的淨土。

  謝觀心染血的脣角竟又扯出一絲慘澹又譏誚的笑,氣息破碎如風中殘燭,卻字字清晰:「你護她……護得這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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