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番外·青衣少年(2)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30·2026/5/18

少年在打量綠衣裳的姑娘時,她也正在打量他。   可與他不同的是,她的眼眸裡亮起了光點,視線落在他那張尚顯青澀,卻已冷冽逼人的臉上,好似是浮現出了雀躍與歡喜。   少年想,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傻的。   他負在背後的手悄然收緊,危險的力量在指尖盤旋凝聚,卻沒有貿然出手。   此地詭異,她一個孕婦貿然出現,難保不是旁人佈下的誘餌。   他不動聲色地鋪開靈識,如一張細密的網,掃過四周,確認是否有第三人埋伏。   與此同時,他面上的陰鷙與冷意盡數褪去,眉眼微微舒展,連脣角都刻意牽起一點淺淡弧度,原本鋒利如刀的氣質,瞬間化作了溫和無害的少年修士模樣。   他聲音放輕,語氣誠懇,看上去純良又有禮:「夫人怎會獨自在此?這祕境兇險,你身子不便,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慕苒看著他的氣息轉變,也難免生出了嘆為觀止的情感。   雖說如今的他比她記憶裡的模樣要青澀不少,但是這偽裝的手段倒是用的爐火純青。   慕苒知道他在戒備自己,卻不退反進,又往前走了幾步,出了那朦朦朧朧的雨霧,她的身影便越發清晰。   「我與夫君不慎走散,如今辨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她微微偏頭,揚脣一笑,「小公子,你能幫幫我嗎?」   她生得極美,卻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豔麗,眉眼如畫,眼尾稍稍上挑,笑起來時像含著一汪暖光,許是腹中有了孩子的緣故,如今更顯溫柔。   少年身後手中凝聚的危險力量有片刻暫緩,但很快,他指尖一動,力量凝聚反而更甚。   他面上卻還是一如往常般的溫和,「這裡是虛空祕境,危機叢生,不知夫人的夫君姓甚名誰?或許我認識,也好助夫人回到夫君身邊。」   慕苒輕輕挑眉。   他的戒心還真是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與他相伴數百年,光是看他溫文有禮的模樣,她大概還真的會信了他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   他想套她的話,打探她的夫君是什麼人,在不在附近,纔好決定下一步是向她示好,還是解決掉她這個不確定因素。   少年的算計,慕苒有些難過,卻並不覺得生氣。   她睜眼說瞎話,「我夫君是洞虛境修士,平日裡為人低調,只因為我有了孩子,需要靈草調養身體,他才會帶我來到祕境之中,因為他平日裡愛穿一身黑衣,所以有人會尊稱他一聲黑衣尊者。」   少年眉間微不可覺的一皺,他名號青衣客,這個女人的丈夫卻號黑衣尊者,青衣對黑衣,是刻意挑釁,還是純屬巧合?   慕苒又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不久之前,我們遇到了偷襲,這才走散了,不過我的身上有夫君佈下的禁制,若是有人對我動了殺心,洞虛境以下的高手都能在瞬間喪命。」   少年微頓。   慕苒不愧是與蒼舒白做了幾百年的夫妻,現在撒謊都能叫人看不出破綻了,她大大方方的又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少年面前,目光黏在他刻意遮掩過後,而顯得平平無奇的面容上。   好似透過那層偽裝,見到了他真實的模樣。   他略微不自在的偏過臉。   慕苒一笑,「小公子年紀輕輕,便已是元嬰,前途不可限量。」   她居然能夠看出他的境界,那隻能說明她的修為肯定比他還要高。   少年手上危險的力量不得不散去,脣角稍揚,似乎是露出了一抹淺笑,「夫人不妨就在原地等候,我想黑衣尊者前輩,定會很快找過來。」   這個男人竟然會大著膽子把懷孕的妻子帶進祕境,不是蠢的話,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過度自信。   現在再看這個女人,她的實力高於自己,卻至今都沒有出手,許是等他卸下心防的那一刻,她便會突然動手。   她可真會掩藏,至今都沒有流露出半點殺意。   她忽然說道:「我叫慕苒,你呢?」   少年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但他心裡也很快思索了一番,修真界裡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一般容貌甚美,修為還高的女子,很快會有名號傳出來,比如說赤炎峯的那位紅芙仙子,十個修士裡,有九個人就聽過她的名字。   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名字很是陌生,倒是也成了她所說的夫妻二人很是低調的佐證。   少年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不會貿然招惹麻煩上身,他自然而然的道:「在下舒青衣。」   不知為何,她忽然笑出了聲。   自稱舒青衣的少年莫名感到了一絲窘迫,卻面上不顯,「夫人笑什麼?」   「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與我夫君的名字一樣的好聽。」   舒青衣並不喜歡自己被拿來和別人比較,但他這人最會的就是裝,哪怕心底裡不悅,也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他確實像是個好人,低頭看了眼地上殘缺不全的屍體,說道:「祕境裡為了奪寶的人會不擇手段自相殘殺,就比如說我剛剛迫不得已殺的這個人,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同門,就因為我見到了他殺人的一幕,所以他還想殺我滅口。」   慕苒接了話,「所以小公子是為了自保,只能殺了他。」   舒青衣嘆息一聲,「是,如有可能,我也不想造下殺孽。」   「小公子不用自責,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為自保,並沒有過錯,若是你心軟了,也許現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了。」慕苒眉眼彎彎,眼眸裡秋水蕩漾,笑意純粹,「他人的生死並不重要,你能保護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舒青衣的目光落在她毫無心機的面容上,在此刻,他竟然又生出了一種荒唐的感覺。   這個女人一定是被丈夫保護的太好了,居然會這麼容易信任外人。   當然,這也可能是她的一種偽裝。   慕苒又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小公子,你是好人,我想跟著你,直到我的夫君找到我為止,到時候見到我夫君,我讓他拿出法寶,或者是靈丹妙藥作為謝禮,好嗎

少年在打量綠衣裳的姑娘時,她也正在打量他。

  可與他不同的是,她的眼眸裡亮起了光點,視線落在他那張尚顯青澀,卻已冷冽逼人的臉上,好似是浮現出了雀躍與歡喜。

  少年想,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傻的。

  他負在背後的手悄然收緊,危險的力量在指尖盤旋凝聚,卻沒有貿然出手。

  此地詭異,她一個孕婦貿然出現,難保不是旁人佈下的誘餌。

  他不動聲色地鋪開靈識,如一張細密的網,掃過四周,確認是否有第三人埋伏。

  與此同時,他面上的陰鷙與冷意盡數褪去,眉眼微微舒展,連脣角都刻意牽起一點淺淡弧度,原本鋒利如刀的氣質,瞬間化作了溫和無害的少年修士模樣。

  他聲音放輕,語氣誠懇,看上去純良又有禮:「夫人怎會獨自在此?這祕境兇險,你身子不便,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慕苒看著他的氣息轉變,也難免生出了嘆為觀止的情感。

  雖說如今的他比她記憶裡的模樣要青澀不少,但是這偽裝的手段倒是用的爐火純青。

  慕苒知道他在戒備自己,卻不退反進,又往前走了幾步,出了那朦朦朧朧的雨霧,她的身影便越發清晰。

  「我與夫君不慎走散,如今辨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她微微偏頭,揚脣一笑,「小公子,你能幫幫我嗎?」

  她生得極美,卻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豔麗,眉眼如畫,眼尾稍稍上挑,笑起來時像含著一汪暖光,許是腹中有了孩子的緣故,如今更顯溫柔。

  少年身後手中凝聚的危險力量有片刻暫緩,但很快,他指尖一動,力量凝聚反而更甚。

  他面上卻還是一如往常般的溫和,「這裡是虛空祕境,危機叢生,不知夫人的夫君姓甚名誰?或許我認識,也好助夫人回到夫君身邊。」

  慕苒輕輕挑眉。

  他的戒心還真是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與他相伴數百年,光是看他溫文有禮的模樣,她大概還真的會信了他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

  他想套她的話,打探她的夫君是什麼人,在不在附近,纔好決定下一步是向她示好,還是解決掉她這個不確定因素。

  少年的算計,慕苒有些難過,卻並不覺得生氣。

  她睜眼說瞎話,「我夫君是洞虛境修士,平日裡為人低調,只因為我有了孩子,需要靈草調養身體,他才會帶我來到祕境之中,因為他平日裡愛穿一身黑衣,所以有人會尊稱他一聲黑衣尊者。」

  少年眉間微不可覺的一皺,他名號青衣客,這個女人的丈夫卻號黑衣尊者,青衣對黑衣,是刻意挑釁,還是純屬巧合?

  慕苒又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不久之前,我們遇到了偷襲,這才走散了,不過我的身上有夫君佈下的禁制,若是有人對我動了殺心,洞虛境以下的高手都能在瞬間喪命。」

  少年微頓。

  慕苒不愧是與蒼舒白做了幾百年的夫妻,現在撒謊都能叫人看不出破綻了,她大大方方的又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少年面前,目光黏在他刻意遮掩過後,而顯得平平無奇的面容上。

  好似透過那層偽裝,見到了他真實的模樣。

  他略微不自在的偏過臉。

  慕苒一笑,「小公子年紀輕輕,便已是元嬰,前途不可限量。」

  她居然能夠看出他的境界,那隻能說明她的修為肯定比他還要高。

  少年手上危險的力量不得不散去,脣角稍揚,似乎是露出了一抹淺笑,「夫人不妨就在原地等候,我想黑衣尊者前輩,定會很快找過來。」

  這個男人竟然會大著膽子把懷孕的妻子帶進祕境,不是蠢的話,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過度自信。

  現在再看這個女人,她的實力高於自己,卻至今都沒有出手,許是等他卸下心防的那一刻,她便會突然動手。

  她可真會掩藏,至今都沒有流露出半點殺意。

  她忽然說道:「我叫慕苒,你呢?」

  少年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但他心裡也很快思索了一番,修真界裡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一般容貌甚美,修為還高的女子,很快會有名號傳出來,比如說赤炎峯的那位紅芙仙子,十個修士裡,有九個人就聽過她的名字。

  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名字很是陌生,倒是也成了她所說的夫妻二人很是低調的佐證。

  少年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不會貿然招惹麻煩上身,他自然而然的道:「在下舒青衣。」

  不知為何,她忽然笑出了聲。

  自稱舒青衣的少年莫名感到了一絲窘迫,卻面上不顯,「夫人笑什麼?」

  「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與我夫君的名字一樣的好聽。」

  舒青衣並不喜歡自己被拿來和別人比較,但他這人最會的就是裝,哪怕心底裡不悅,也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他確實像是個好人,低頭看了眼地上殘缺不全的屍體,說道:「祕境裡為了奪寶的人會不擇手段自相殘殺,就比如說我剛剛迫不得已殺的這個人,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同門,就因為我見到了他殺人的一幕,所以他還想殺我滅口。」

  慕苒接了話,「所以小公子是為了自保,只能殺了他。」

  舒青衣嘆息一聲,「是,如有可能,我也不想造下殺孽。」

  「小公子不用自責,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為自保,並沒有過錯,若是你心軟了,也許現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了。」慕苒眉眼彎彎,眼眸裡秋水蕩漾,笑意純粹,「他人的生死並不重要,你能保護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舒青衣的目光落在她毫無心機的面容上,在此刻,他竟然又生出了一種荒唐的感覺。

  這個女人一定是被丈夫保護的太好了,居然會這麼容易信任外人。

  當然,這也可能是她的一種偽裝。

  慕苒又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小公子,你是好人,我想跟著你,直到我的夫君找到我為止,到時候見到我夫君,我讓他拿出法寶,或者是靈丹妙藥作為謝禮,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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