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番外·青衣少年(16)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15·2026/5/18

少年氣質冷漠疏離,看起來並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慕苒此刻見到他眸中泛起的霧氣,居然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很快就接受了。   就好像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哭了。   慕苒撐起身子,反過來將他高大的身影抱住,輕輕的撫摸著他腦後的黑髮,她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好了好了,謹之,你長得好看,說話好聽,還這麼顧家,這麼好的丈夫,這世間上可找不到第二個,所以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你,肯定是不會捨得放手的,就算是有人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放棄,我都不會答應——唔!」   他捂住了她的嘴。   少年抬起黑潤潤的眼眸,吐露出滾燙的氣息,「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他說的是有人拿起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這一幕。   她分明知道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讓她身處險境,她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也真是口無遮攔。   慕苒悶著聲音「哦」了一聲。   蒼舒白又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再讓我抱一會兒。」   慕苒任由他抱,只是當目光落在他的黑髮上時,她的手指忍不住勾起一縷發,柔軟的髮絲是極致的黑,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純粹。   可不知為何,她眼前的黑髮在剎那間像是成了如雪的白。   慕苒有片刻晃神,再定睛看過去時,黑髮還是黑髮,剛剛眼睛看花了的那一幕,是她的錯覺而已。   她心中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祕境裡月上中天之時,蒼舒白抱起慕苒往隱蔽的山洞走去,那裡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慕苒聽著風聲裡傳來的廝殺聲,也聞到了從遠處飄來的血腥味。   那些修士都在為了珍寶而互相殘殺,哪怕是同門,在這種時候都不一定可靠。   可是蒼舒白卻只是陪著她在遠離殺戮的地方,好似尋常夫妻一般過著寧靜的生活。   就好像是,她與那些人身處不同的世界。   慕苒靠著少年結實的胸膛,忍不住抬眼,在清冷的月色裡,他下頜的線條更加精緻漂亮,她忽然想,自己的孩子將來長大了,顏值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她的目光黏在他臉上,久久沒有挪開,眼底盛著滿滿的歡喜與溫柔,將眼前人仔仔細細地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蒼舒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柔和下來,垂眸看向依偎在身旁的人,聲音褪去了往日的冷冽,滿是溫和:「怎麼一直看我?」   慕苒半點不閃躲,直白又坦蕩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真誠:「因為你好看。」   話音落下,她又揚起下巴,眉眼彎彎,臉上漾起驕傲的笑意,「這麼好看的少年郎,是我的夫君。」   蒼舒白本就年紀尚輕,雖早已歷經風雨,心性比同齡人沉穩,可終究少了些兒女情長的經驗,如今與她做盡了夫妻間的親暱事,卻偏偏抵不住她這般直白的誇讚。   不過是短短一句話,便讓他耳尖瞬間泛起滾燙的紅,順著耳廓蔓延至臉頰,連臉上的溫度都在不住攀升。   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直勾勾的視線,喉間低低應了一聲,「只有你會說我……好看。」   蒼舒白為人謹慎得過了頭,每回見人都會將自己的外貌偽裝一番,是最平平無奇的樣子,哪怕是有人前一刻見過他,下一刻就會因為他一張大眾臉毫無特點,而忘記他是什麼模樣。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算計了那麼多人,不知有多少仇家想找他算帳,卻連人都找不到。   可是慕苒在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便透過偽裝認出了他。   蒼舒白心中歡喜,卻又生出了嫉妒。   她一定是很愛很愛未來的那個自己,所以才能一眼認出過去的他。   但沒關係。   現在的慕苒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只屬於現在的他。   回到山洞裡臨時開闢出來的住所,慕苒沒一會兒便在鋪著軟墊的石牀上睡著了,於是她也就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又隱隱出現了透明化的趨勢。   可隨著少年握住了她的手,往她的身體裡輸送了更多溫暖的力量,她要消失的身體被強迫性的又暫時歸於穩定。   少年坐在牀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不滿足的貪婪與眷戀從眼底裡溢出,不曾捨得移開半點目光。   像是這樣強行讓她的身體平穩的停留在此方世界的事情,他不知做了多少遍,縱使用這樣的方法留下她,會讓他的損耗極大,他也不曾有過任何猶豫。   蒼舒白的臉色又蒼白一分,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疲倦,他俯下身,撫開慕苒的鬢髮,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你是我的,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不遠處傳來了動靜。   蒼舒白目光微凜。   「不對,按照輿圖指示,這裡應該有條路的。」   紅芙看著懸在半空中的地圖,再看向眼前的懸崖絕壁,眉頭一皺,有著說不出來的奇怪。   長劍老人在旁邊說道:「會不會是輿圖出錯了?」   「這是門中幾代人瀝盡心血才繪製出來的祕境輿圖,絕不可能出錯。」   長劍老人看了眼前方,說道:「既然找不到路就算了吧,反正輿圖上顯示的寶貝也不在這個方向,我們換條路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奪得至寶,好讓自己修為更進一步,可紅芙卻不這麼想。   她道:「能夠瞞過我的一雙眼,將障眼法布得如此天衣無縫,不露出半分破綻,那人恐怕費了極大的心思,才佈下這等迷局,如此耗費心神,恐怕這裡面藏著更好的寶貝。」   聞言,長劍老人眼前一亮。   是啊,紅芙說的有道理啊。   紅芙收起輿圖,說道:「師叔,我們一起破了眼前迷障。」   長劍老人手中出現那把紅梅白玉傘,中氣十足的道:「好!」   山巔之上,青衣人影慢慢攥緊手,殺意流露而出。   苒苒曾說,她想讓他避開一段因果。   看來這段因果,還得由他每回親手斬斷。   霎時間,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道青年的聲音。   「你修為耗損大半,護不住她,把身體給我。」   「閉嘴。」少年周身浮現出黑色魔氣,黑髮間隱隱浮現霜雪之色,他冷聲道,「這是我的世界。」   隨即,他隱入黑暗之中,不見蹤

少年氣質冷漠疏離,看起來並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慕苒此刻見到他眸中泛起的霧氣,居然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很快就接受了。

  就好像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哭了。

  慕苒撐起身子,反過來將他高大的身影抱住,輕輕的撫摸著他腦後的黑髮,她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好了好了,謹之,你長得好看,說話好聽,還這麼顧家,這麼好的丈夫,這世間上可找不到第二個,所以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你,肯定是不會捨得放手的,就算是有人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放棄,我都不會答應——唔!」

  他捂住了她的嘴。

  少年抬起黑潤潤的眼眸,吐露出滾燙的氣息,「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他說的是有人拿起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這一幕。

  她分明知道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讓她身處險境,她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也真是口無遮攔。

  慕苒悶著聲音「哦」了一聲。

  蒼舒白又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再讓我抱一會兒。」

  慕苒任由他抱,只是當目光落在他的黑髮上時,她的手指忍不住勾起一縷發,柔軟的髮絲是極致的黑,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純粹。

  可不知為何,她眼前的黑髮在剎那間像是成了如雪的白。

  慕苒有片刻晃神,再定睛看過去時,黑髮還是黑髮,剛剛眼睛看花了的那一幕,是她的錯覺而已。

  她心中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祕境裡月上中天之時,蒼舒白抱起慕苒往隱蔽的山洞走去,那裡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慕苒聽著風聲裡傳來的廝殺聲,也聞到了從遠處飄來的血腥味。

  那些修士都在為了珍寶而互相殘殺,哪怕是同門,在這種時候都不一定可靠。

  可是蒼舒白卻只是陪著她在遠離殺戮的地方,好似尋常夫妻一般過著寧靜的生活。

  就好像是,她與那些人身處不同的世界。

  慕苒靠著少年結實的胸膛,忍不住抬眼,在清冷的月色裡,他下頜的線條更加精緻漂亮,她忽然想,自己的孩子將來長大了,顏值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她的目光黏在他臉上,久久沒有挪開,眼底盛著滿滿的歡喜與溫柔,將眼前人仔仔細細地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蒼舒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柔和下來,垂眸看向依偎在身旁的人,聲音褪去了往日的冷冽,滿是溫和:「怎麼一直看我?」

  慕苒半點不閃躲,直白又坦蕩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真誠:「因為你好看。」

  話音落下,她又揚起下巴,眉眼彎彎,臉上漾起驕傲的笑意,「這麼好看的少年郎,是我的夫君。」

  蒼舒白本就年紀尚輕,雖早已歷經風雨,心性比同齡人沉穩,可終究少了些兒女情長的經驗,如今與她做盡了夫妻間的親暱事,卻偏偏抵不住她這般直白的誇讚。

  不過是短短一句話,便讓他耳尖瞬間泛起滾燙的紅,順著耳廓蔓延至臉頰,連臉上的溫度都在不住攀升。

  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直勾勾的視線,喉間低低應了一聲,「只有你會說我……好看。」

  蒼舒白為人謹慎得過了頭,每回見人都會將自己的外貌偽裝一番,是最平平無奇的樣子,哪怕是有人前一刻見過他,下一刻就會因為他一張大眾臉毫無特點,而忘記他是什麼模樣。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算計了那麼多人,不知有多少仇家想找他算帳,卻連人都找不到。

  可是慕苒在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便透過偽裝認出了他。

  蒼舒白心中歡喜,卻又生出了嫉妒。

  她一定是很愛很愛未來的那個自己,所以才能一眼認出過去的他。

  但沒關係。

  現在的慕苒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只屬於現在的他。

  回到山洞裡臨時開闢出來的住所,慕苒沒一會兒便在鋪著軟墊的石牀上睡著了,於是她也就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又隱隱出現了透明化的趨勢。

  可隨著少年握住了她的手,往她的身體裡輸送了更多溫暖的力量,她要消失的身體被強迫性的又暫時歸於穩定。

  少年坐在牀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不滿足的貪婪與眷戀從眼底裡溢出,不曾捨得移開半點目光。

  像是這樣強行讓她的身體平穩的停留在此方世界的事情,他不知做了多少遍,縱使用這樣的方法留下她,會讓他的損耗極大,他也不曾有過任何猶豫。

  蒼舒白的臉色又蒼白一分,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疲倦,他俯下身,撫開慕苒的鬢髮,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你是我的,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不遠處傳來了動靜。

  蒼舒白目光微凜。

  「不對,按照輿圖指示,這裡應該有條路的。」

  紅芙看著懸在半空中的地圖,再看向眼前的懸崖絕壁,眉頭一皺,有著說不出來的奇怪。

  長劍老人在旁邊說道:「會不會是輿圖出錯了?」

  「這是門中幾代人瀝盡心血才繪製出來的祕境輿圖,絕不可能出錯。」

  長劍老人看了眼前方,說道:「既然找不到路就算了吧,反正輿圖上顯示的寶貝也不在這個方向,我們換條路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奪得至寶,好讓自己修為更進一步,可紅芙卻不這麼想。

  她道:「能夠瞞過我的一雙眼,將障眼法布得如此天衣無縫,不露出半分破綻,那人恐怕費了極大的心思,才佈下這等迷局,如此耗費心神,恐怕這裡面藏著更好的寶貝。」

  聞言,長劍老人眼前一亮。

  是啊,紅芙說的有道理啊。

  紅芙收起輿圖,說道:「師叔,我們一起破了眼前迷障。」

  長劍老人手中出現那把紅梅白玉傘,中氣十足的道:「好!」

  山巔之上,青衣人影慢慢攥緊手,殺意流露而出。

  苒苒曾說,她想讓他避開一段因果。

  看來這段因果,還得由他每回親手斬斷。

  霎時間,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道青年的聲音。

  「你修為耗損大半,護不住她,把身體給我。」

  「閉嘴。」少年周身浮現出黑色魔氣,黑髮間隱隱浮現霜雪之色,他冷聲道,「這是我的世界。」

  隨即,他隱入黑暗之中,不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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