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番外·青衣少年(15)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50·2026/5/18

「祕境很危險,我原本不想帶你進來,可是你不想與我分開。」   「苒苒,我是蒼舒白,是你的丈夫,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平日裡,你最愛的是喚我謹之。」   「你中了祕境裡的迷香,忘記了過去也沒有關係,我還是你的謹之,你還是我的苒苒。」   「苒苒,有我在,別怕。」   陰冷潮溼的山洞裡,只有少年的懷抱纔是暖的。   慕苒窩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本該感到分外安心,心中卻莫名湧現出了一股不安。   「謹之?」她抬起臉,試探性的喚出了這個名字。   少年低垂著眼眸,脣角微揚,「嗯,是我。」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熟稔的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苒苒,你現在想不起我也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回憶。」   他的聲音很好聽,目光也很溫柔,都好似是藏著令人心動的魅力,無端端的便讓她產生了一種像是本能的信賴。   她閉上眼,舒服的靠在他的懷裡,開始享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寒魚被鎖在了少年的識海之中,就算再著急也衝不出去,它再往旁邊一看。   本該是靈力與氣息純淨的識海裡,如今卻是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彷彿是淤泥在一點點的浸染而來,用不了多久,便會把這裡完全同化。   蒼舒白說慕苒失去了部分記憶,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他也不急著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陪著慕苒坐在山澗之上,看著月光與流水。   風帶著夜露的涼,拂過慕苒鬢邊碎發,她靠在蒼舒白身側,眼神空茫得像被月光洗過,只依稀記得眼前人是安穩,卻想不起這份安穩從何而來。   蒼舒白與她十指相扣,輕聲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慕苒搖搖頭,「只是覺得自己忘了一些事情,感覺有些奇怪。」   「不用去耗費心神,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慕苒聞言一笑,抬眼之時,有光點閃爍,「那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蒼舒白安靜片刻,道:「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   慕苒欣喜道:「是一見鍾情?」   他輕輕笑出聲,「鍾情還算不上,只是第一眼見到你,便不由自主的感到了在意。」   慕苒抱著他的手臂,好奇的追問:「為什麼會在意我呢?」   蒼舒白天性多疑,任何靠近自己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戒備。   他對慕苒自然也是如此。   可是慕苒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當戒備卸下之後,另一種情感便洶湧而出。   那種情感來的陌生,卻又來的異常熱烈,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知道這種情感可以用「愛情」來形容。   於是,當這份情感變的清晰,也就註定了他難以放手。   蒼舒白注視著慕苒的面前,在她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過了好一會兒,他道:「因為我需要你。」   在很多外人眼裡,慕苒大概就是隻能依賴他,攀附著他而活的弱者。   可事實上是,蒼舒白纔是那個需要依賴她而活的人。   慕苒伸出手,指尖輕撫他的眉間,輕聲說道:「謹之,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到底喫了多少苦呢?」   蒼舒白握住她的手,與她額間相抵,低聲呢喃,「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的我很快樂,苒苒,你不會離開我,對嗎?」   他好似格外的需要她的承諾,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要從她這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彷彿才能得到一份心安。   慕苒看出來了,他很缺乏安全感。   她嘆氣,無奈的說道:「謹之,你對自己要更有信心啊,你那麼好,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驀然用力。   不,他根本就不好。   他只固執的看著她的眼,再固執的問道:「苒苒,回答我,你不會離開我,是不是?」   慕苒點頭,「是是是,我不會離開你。」   蒼舒白微蹙的眉眼終於舒緩,重新把她擁入懷裡,蹭了蹭她的頭頂。   慕苒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玩笑似的說道:「我還懷著孩子呢,我又怎麼可能離開你,讓我們的孩子沒有父親?」   蒼舒白能感覺到手心下微弱的生命氣息的流動,如今再仔細感受,他竟然才發覺這小生命的氣息流動裡,與他是如此的相似。   這是他的血脈,是他與慕苒的血脈。   光是想到這一點,蒼舒白便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顫。   那是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滾燙又柔軟的情緒,從心口浮現,又順著血液一路蔓延,連指尖都在輕輕發燙。   他喉結滾動,聲音喑啞,「對不起,苒苒,我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好丈夫,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好父親,但我會學,也許……也許我學的不怎麼好,也許我會需要更多的時間,你不要對我失望,好嗎?」   慕苒隱約有種錯覺,他好像已經做好了某一天裡,她會選擇離開的打算。   她凝視著他許久,眨了眨眼,最後眼角彎彎,輕快的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當母親呢,謹之,我們該一起學怎麼為人父母,而不是你一個人將所有的壓力攬在身上。」   慕苒抓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側臉上,她依賴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能感覺到少年人本該年輕鮮活的手上,有著粗糙的繭子。   那是他孤身一人,在腥風血雨裡摸爬滾打拼出來的痕跡。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笑意。   「謹之,我們是夫妻。」   「夫妻不是誰單方面護著誰,虧欠誰,更不是一個人笨拙地學著討好。」   她將他的手按得更緊,一字一句,溫柔卻篤定,「夫妻,就是相互扶持。」   「你不必學怎麼做一個完美的丈夫,也不必怕做不好父親,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與你是一體,不分彼此。」   蒼舒白只覺得眼眶驟然發熱,素來清冷無波的眼底,竟翻湧起難以抑制的滾燙溼

「祕境很危險,我原本不想帶你進來,可是你不想與我分開。」

  「苒苒,我是蒼舒白,是你的丈夫,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平日裡,你最愛的是喚我謹之。」

  「你中了祕境裡的迷香,忘記了過去也沒有關係,我還是你的謹之,你還是我的苒苒。」

  「苒苒,有我在,別怕。」

  陰冷潮溼的山洞裡,只有少年的懷抱纔是暖的。

  慕苒窩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本該感到分外安心,心中卻莫名湧現出了一股不安。

  「謹之?」她抬起臉,試探性的喚出了這個名字。

  少年低垂著眼眸,脣角微揚,「嗯,是我。」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熟稔的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苒苒,你現在想不起我也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回憶。」

  他的聲音很好聽,目光也很溫柔,都好似是藏著令人心動的魅力,無端端的便讓她產生了一種像是本能的信賴。

  她閉上眼,舒服的靠在他的懷裡,開始享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寒魚被鎖在了少年的識海之中,就算再著急也衝不出去,它再往旁邊一看。

  本該是靈力與氣息純淨的識海裡,如今卻是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彷彿是淤泥在一點點的浸染而來,用不了多久,便會把這裡完全同化。

  蒼舒白說慕苒失去了部分記憶,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他也不急著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陪著慕苒坐在山澗之上,看著月光與流水。

  風帶著夜露的涼,拂過慕苒鬢邊碎發,她靠在蒼舒白身側,眼神空茫得像被月光洗過,只依稀記得眼前人是安穩,卻想不起這份安穩從何而來。

  蒼舒白與她十指相扣,輕聲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慕苒搖搖頭,「只是覺得自己忘了一些事情,感覺有些奇怪。」

  「不用去耗費心神,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慕苒聞言一笑,抬眼之時,有光點閃爍,「那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蒼舒白安靜片刻,道:「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

  慕苒欣喜道:「是一見鍾情?」

  他輕輕笑出聲,「鍾情還算不上,只是第一眼見到你,便不由自主的感到了在意。」

  慕苒抱著他的手臂,好奇的追問:「為什麼會在意我呢?」

  蒼舒白天性多疑,任何靠近自己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戒備。

  他對慕苒自然也是如此。

  可是慕苒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當戒備卸下之後,另一種情感便洶湧而出。

  那種情感來的陌生,卻又來的異常熱烈,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知道這種情感可以用「愛情」來形容。

  於是,當這份情感變的清晰,也就註定了他難以放手。

  蒼舒白注視著慕苒的面前,在她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過了好一會兒,他道:「因為我需要你。」

  在很多外人眼裡,慕苒大概就是隻能依賴他,攀附著他而活的弱者。

  可事實上是,蒼舒白纔是那個需要依賴她而活的人。

  慕苒伸出手,指尖輕撫他的眉間,輕聲說道:「謹之,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到底喫了多少苦呢?」

  蒼舒白握住她的手,與她額間相抵,低聲呢喃,「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的我很快樂,苒苒,你不會離開我,對嗎?」

  他好似格外的需要她的承諾,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要從她這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彷彿才能得到一份心安。

  慕苒看出來了,他很缺乏安全感。

  她嘆氣,無奈的說道:「謹之,你對自己要更有信心啊,你那麼好,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驀然用力。

  不,他根本就不好。

  他只固執的看著她的眼,再固執的問道:「苒苒,回答我,你不會離開我,是不是?」

  慕苒點頭,「是是是,我不會離開你。」

  蒼舒白微蹙的眉眼終於舒緩,重新把她擁入懷裡,蹭了蹭她的頭頂。

  慕苒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玩笑似的說道:「我還懷著孩子呢,我又怎麼可能離開你,讓我們的孩子沒有父親?」

  蒼舒白能感覺到手心下微弱的生命氣息的流動,如今再仔細感受,他竟然才發覺這小生命的氣息流動裡,與他是如此的相似。

  這是他的血脈,是他與慕苒的血脈。

  光是想到這一點,蒼舒白便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顫。

  那是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滾燙又柔軟的情緒,從心口浮現,又順著血液一路蔓延,連指尖都在輕輕發燙。

  他喉結滾動,聲音喑啞,「對不起,苒苒,我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好丈夫,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好父親,但我會學,也許……也許我學的不怎麼好,也許我會需要更多的時間,你不要對我失望,好嗎?」

  慕苒隱約有種錯覺,他好像已經做好了某一天裡,她會選擇離開的打算。

  她凝視著他許久,眨了眨眼,最後眼角彎彎,輕快的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當母親呢,謹之,我們該一起學怎麼為人父母,而不是你一個人將所有的壓力攬在身上。」

  慕苒抓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側臉上,她依賴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能感覺到少年人本該年輕鮮活的手上,有著粗糙的繭子。

  那是他孤身一人,在腥風血雨裡摸爬滾打拼出來的痕跡。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笑意。

  「謹之,我們是夫妻。」

  「夫妻不是誰單方面護著誰,虧欠誰,更不是一個人笨拙地學著討好。」

  她將他的手按得更緊,一字一句,溫柔卻篤定,「夫妻,就是相互扶持。」

  「你不必學怎麼做一個完美的丈夫,也不必怕做不好父親,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與你是一體,不分彼此。」

  蒼舒白只覺得眼眶驟然發熱,素來清冷無波的眼底,竟翻湧起難以抑制的滾燙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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