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來去如風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53·2026/5/18

慕苒又感慨,「今天與嶽道長打交道,果然是名不虛傳,待人溫和有禮,正氣坦蕩。」   蒼舒白聽著她嘴裡唸叨重陽山弟子多麼多麼好,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那要再追上去,與他留個通信方式嗎?」   「那倒是不用,反正他兩個月後會再來工坊一趟。」   「我以為,你與他留個通信方式,許是能更好的感覺到他的溫和有禮,正氣坦蕩。」   慕苒後知後覺,抬起臉來,仔細的看著自己夫君神情冷淡的面容。   他還是和平時差不多,永遠都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但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目光幽幽,倒是讓她這個最親近的人品出了點別的味道。   「嗯,確實是如此。」慕苒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又很快抱著他的手臂一笑,「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淡定從容,救死扶傷,身上會有草藥味的人。」   蒼舒白自動忽略了與自己完全不符的「救死扶傷」四個字,被她一雙笑眼注視,眉間也不禁舒緩幾分,微微上揚的脣角也多了一絲笑意。   慕苒故作誇張的在他身上聞了聞,「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他平靜的問:「有嗎?」   她點頭,「有。」   蒼舒白說:「多了難聞的味道,那我該惹人討厭了。」   慕苒笑出聲,「不會的,我喜歡!」   蒼舒白微微俯身,當做獎勵似的,又餵了她一顆糖丸。   慕苒乖乖的含在嘴裡,感受著甜味的蔓延,含糊說道:「謹之,你買的真是普通的糖丸嗎?」   「為何這樣問?」   他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脣角,觸感柔軟,又有些想要親下去了,不過現在是在外面,只能作罷。   慕苒說:「我每次喫完糖丸,都會覺得身體特別的舒服,彷彿有著消耗不完的精力,這些日子我去村頭聽八卦的時候,王嬸子他們都說我臉色越來越紅潤了呢。」   蒼舒白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語氣裡沒有波瀾的道:「製糖的人說,糖丸裡加了強身健體的藥材。」   慕苒:「啊?」   「別擔心,我是大夫,這些藥很普通,對你的身體沒有壞處。」   慕苒追問:「那你花了不少錢吧,你身上的零花錢還夠用嗎?要是別人叫你出去喫飯應酬,你不會因為手頭拮据而引人嘲笑吧?」   蒼舒白頗為無奈,垂眸看著慕苒擔憂的面龐,心中又有些發燙,他的指尖輕捏她臉上的肉,「誰敢嘲笑我?」   慕苒心道,那天底下敢嘲笑你的人多了去了。   顧及他的面子,她決定回去後還是應該給他漲漲零花錢,畢竟他們現在的日子好了很多,也沒必要繼續讓自己喫苦。   夕陽西下時分,林蔭小道被籠罩在昏黃的光線裡,前方林子裡隱隱顫動,鳥雀無聲,過於寂靜的氛圍,又添了一分詭譎。   蒼舒白忽然抓著慕苒的手,擋在了她的身前。   與此同時,一個體型扭曲的男人竄了出來。   他眼裡血絲遍佈,周身皮肉竟寸寸開裂,暗紅血珠順著裂口涔涔往外滲,裂痕下驟然浮起妖異的赤紅紋路,如活物般在皮肉下蜿蜒遊走、瘋狂竄動。   慕苒在蒼舒白背後伸出腦袋,見到眼前怪異的人,揪緊了蒼舒白的衣角,「是和上次一樣妖獸化的人。」   「血……我需要血……我需要好多……好多的血……」   他一雙眼睛裡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死死的盯著小道上的年輕男女,對於鮮血的渴望彷彿要從破碎的身體裡溢出來。   慕苒想到自己夫君是個文弱大夫,想來是擋不住這妖人的一擊,她從儲物的荷包裡要把花了高價買的保命符籙掏出來,還不待她有所動作,那妖人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蒼舒白眼眸微微泛出了冰藍色的寒芒,風裡暗藏的動靜卻是被他先一步捕捉到了,他微微垂眸,抬起手將慕苒護進懷裡,只把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妖人。   正是在妖人的爪子襲來,要撕碎蒼舒白的後背之際,劍光破空而至,將妖人的手臂利落的斬斷。   嶽青風御劍而來,「妖孽,受死!」   只見嶽青風足尖點劍,身形如驚鴻掠至,青鋒長劍挽出凜冽劍花,寒芒直劈而下。   劍刃擦過妖人身側帶起血花,旋身之際劍勢陡沉,直刺妖人眉心,一聲悽厲慘叫後,妖人僵立當場,眉心血洞汩汩淌血,周身赤紅紋路瞬間黯淡潰散,轟然倒地。   妖人墜在血泊中,殷紅血漬裡忽生曼珠沙華,妖冶花瓣瘋長纏裹其身,轉瞬便將殘軀盡數吞噬,只餘滿地紅的詭譎的花影。   慕苒抓著青年護在她頭上的手臂,在他的懷裡踮起腳,目露欣喜,「嶽道長!」   嶽青風收了劍,走過來說道:「你們沒事吧?」   慕苒搖搖頭,「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和我夫君說不定都得皮開肉綻了。」   蒼舒白放下手,守在慕苒身邊,不言不語。   他與慕苒一樣,都沒有什麼修煉的根骨。   嶽青風收回打量的目光,說道:「近日聽到有妖人傷人,我正在追查它的蹤跡,沒想到那麼湊巧,在這裡遇見了你們,真是有緣。」   慕苒投桃報李,「多謝道長出手相救,這樣吧,你和我定做的東西,我就不收你的錢了。」   嶽青風笑道:「那不行,一碼歸一碼,就算今日遇到的不是你們,我也會出手相救,姑娘是靠手藝喫飯的生意人,不能讓你做白工。」   慕苒敬佩的道:「道長真是高風亮節,這般光明磊落,不愧是重陽山出來的君子。」   嶽青風拱了拱手,「最近妖人頻頻出沒,天色已晚,兩位還是早點歸家吧,我還有事在身,先行一步。」   他手中長劍一掃,地上綻放在血泊裡的彼岸花與屍骨化作粉塵消失,隨後他再頷首道別,御劍離開。   慕苒看著空中的御劍飛行的背影,道:「來去如風,真瀟灑。」   忽而,一陣寒風起。   嶽青風腳下的劍突然失去了平衡,他身體一歪,身影宛若流星墜落,與他的劍不知是墜落到了何處。   蒼舒白道:「確實是來去如風。」   慕苒:「…

慕苒又感慨,「今天與嶽道長打交道,果然是名不虛傳,待人溫和有禮,正氣坦蕩。」

  蒼舒白聽著她嘴裡唸叨重陽山弟子多麼多麼好,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那要再追上去,與他留個通信方式嗎?」

  「那倒是不用,反正他兩個月後會再來工坊一趟。」

  「我以為,你與他留個通信方式,許是能更好的感覺到他的溫和有禮,正氣坦蕩。」

  慕苒後知後覺,抬起臉來,仔細的看著自己夫君神情冷淡的面容。

  他還是和平時差不多,永遠都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但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目光幽幽,倒是讓她這個最親近的人品出了點別的味道。

  「嗯,確實是如此。」慕苒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又很快抱著他的手臂一笑,「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淡定從容,救死扶傷,身上會有草藥味的人。」

  蒼舒白自動忽略了與自己完全不符的「救死扶傷」四個字,被她一雙笑眼注視,眉間也不禁舒緩幾分,微微上揚的脣角也多了一絲笑意。

  慕苒故作誇張的在他身上聞了聞,「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他平靜的問:「有嗎?」

  她點頭,「有。」

  蒼舒白說:「多了難聞的味道,那我該惹人討厭了。」

  慕苒笑出聲,「不會的,我喜歡!」

  蒼舒白微微俯身,當做獎勵似的,又餵了她一顆糖丸。

  慕苒乖乖的含在嘴裡,感受著甜味的蔓延,含糊說道:「謹之,你買的真是普通的糖丸嗎?」

  「為何這樣問?」

  他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脣角,觸感柔軟,又有些想要親下去了,不過現在是在外面,只能作罷。

  慕苒說:「我每次喫完糖丸,都會覺得身體特別的舒服,彷彿有著消耗不完的精力,這些日子我去村頭聽八卦的時候,王嬸子他們都說我臉色越來越紅潤了呢。」

  蒼舒白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語氣裡沒有波瀾的道:「製糖的人說,糖丸裡加了強身健體的藥材。」

  慕苒:「啊?」

  「別擔心,我是大夫,這些藥很普通,對你的身體沒有壞處。」

  慕苒追問:「那你花了不少錢吧,你身上的零花錢還夠用嗎?要是別人叫你出去喫飯應酬,你不會因為手頭拮据而引人嘲笑吧?」

  蒼舒白頗為無奈,垂眸看著慕苒擔憂的面龐,心中又有些發燙,他的指尖輕捏她臉上的肉,「誰敢嘲笑我?」

  慕苒心道,那天底下敢嘲笑你的人多了去了。

  顧及他的面子,她決定回去後還是應該給他漲漲零花錢,畢竟他們現在的日子好了很多,也沒必要繼續讓自己喫苦。

  夕陽西下時分,林蔭小道被籠罩在昏黃的光線裡,前方林子裡隱隱顫動,鳥雀無聲,過於寂靜的氛圍,又添了一分詭譎。

  蒼舒白忽然抓著慕苒的手,擋在了她的身前。

  與此同時,一個體型扭曲的男人竄了出來。

  他眼裡血絲遍佈,周身皮肉竟寸寸開裂,暗紅血珠順著裂口涔涔往外滲,裂痕下驟然浮起妖異的赤紅紋路,如活物般在皮肉下蜿蜒遊走、瘋狂竄動。

  慕苒在蒼舒白背後伸出腦袋,見到眼前怪異的人,揪緊了蒼舒白的衣角,「是和上次一樣妖獸化的人。」

  「血……我需要血……我需要好多……好多的血……」

  他一雙眼睛裡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死死的盯著小道上的年輕男女,對於鮮血的渴望彷彿要從破碎的身體裡溢出來。

  慕苒想到自己夫君是個文弱大夫,想來是擋不住這妖人的一擊,她從儲物的荷包裡要把花了高價買的保命符籙掏出來,還不待她有所動作,那妖人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蒼舒白眼眸微微泛出了冰藍色的寒芒,風裡暗藏的動靜卻是被他先一步捕捉到了,他微微垂眸,抬起手將慕苒護進懷裡,只把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妖人。

  正是在妖人的爪子襲來,要撕碎蒼舒白的後背之際,劍光破空而至,將妖人的手臂利落的斬斷。

  嶽青風御劍而來,「妖孽,受死!」

  只見嶽青風足尖點劍,身形如驚鴻掠至,青鋒長劍挽出凜冽劍花,寒芒直劈而下。

  劍刃擦過妖人身側帶起血花,旋身之際劍勢陡沉,直刺妖人眉心,一聲悽厲慘叫後,妖人僵立當場,眉心血洞汩汩淌血,周身赤紅紋路瞬間黯淡潰散,轟然倒地。

  妖人墜在血泊中,殷紅血漬裡忽生曼珠沙華,妖冶花瓣瘋長纏裹其身,轉瞬便將殘軀盡數吞噬,只餘滿地紅的詭譎的花影。

  慕苒抓著青年護在她頭上的手臂,在他的懷裡踮起腳,目露欣喜,「嶽道長!」

  嶽青風收了劍,走過來說道:「你們沒事吧?」

  慕苒搖搖頭,「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和我夫君說不定都得皮開肉綻了。」

  蒼舒白放下手,守在慕苒身邊,不言不語。

  他與慕苒一樣,都沒有什麼修煉的根骨。

  嶽青風收回打量的目光,說道:「近日聽到有妖人傷人,我正在追查它的蹤跡,沒想到那麼湊巧,在這裡遇見了你們,真是有緣。」

  慕苒投桃報李,「多謝道長出手相救,這樣吧,你和我定做的東西,我就不收你的錢了。」

  嶽青風笑道:「那不行,一碼歸一碼,就算今日遇到的不是你們,我也會出手相救,姑娘是靠手藝喫飯的生意人,不能讓你做白工。」

  慕苒敬佩的道:「道長真是高風亮節,這般光明磊落,不愧是重陽山出來的君子。」

  嶽青風拱了拱手,「最近妖人頻頻出沒,天色已晚,兩位還是早點歸家吧,我還有事在身,先行一步。」

  他手中長劍一掃,地上綻放在血泊裡的彼岸花與屍骨化作粉塵消失,隨後他再頷首道別,御劍離開。

  慕苒看著空中的御劍飛行的背影,道:「來去如風,真瀟灑。」

  忽而,一陣寒風起。

  嶽青風腳下的劍突然失去了平衡,他身體一歪,身影宛若流星墜落,與他的劍不知是墜落到了何處。

  蒼舒白道:「確實是來去如風。」

  慕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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