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落雪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30·2026/5/18

「嶽青風,重陽山第十三代弟子,師承玉微真人,是重陽山老祖直系弟子,天賦極佳,深受重視,重陽山老祖閉關已有五百餘年,在此期間皆是玉微真人打理門中事物,重陽山上似乎都已經默認為嶽青風會是下一任的宗門之主。」   蒼舒白坐在窗邊,看著手上紙張上記錄的信息,一時靜默不語。   不久之前,胡大夫特意蒐集了一番訊息,又用符籙快速的送到了蒼舒白的手裡,不過畢竟是臨時調查的嶽青風,目前也只能打探出這些消息。   妖人的襲擊來的突然,嶽青風的出現卻恰到好處。   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忽然聽到屋子裡傳來的驚呼聲,蒼舒白手裡的紙化作火焰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他的身影眨眼之間出現在了屋子裡,接住了從椅子上掉下來的人。   慕苒落進了穩當熟悉的懷抱,抬起臉一笑,「謹之,你來的好及時。」   蒼舒白扶著她從椅子上下來,問:「在做什麼?」   慕苒拍了拍手裡的小盒子,「我們不是要出遠門嗎?得把這些東西帶上。」   這是她這幾年攢了錢後買的保命的東西,有符籙,也有法寶,價格都不便宜,不過這些東西放在蒼舒白眼裡並沒有什麼大用罷了,所以他悄悄地把她買的東西換了不少,她也不知道自己抱著的這個小盒子裡,裝了不少修士們眼紅的東西。   慕苒實在是惜命,她彷彿體驗過修仙界裡的殘酷,所以在保命這件事情上,尤其的未雨綢繆,在她最近頻頻做噩夢之後,她還覺得自己買的保命的東西不夠用呢。   蒼舒白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這種事情讓我來做就好。」   慕苒卻說:「這點小事我能做的,再說了我也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呀。」   「為何不能?」   慕苒:「啊?」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我是你的丈夫,你依賴我,理所應當。」   慕苒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哦」了一聲。   有些時候,她覺得自己這個看起來冷淡疏離的夫君,其實也挺霸道的,至少這種時候他牽著她的手,看著力氣不大,但她是無論如何也甩不開他的手。   今夜下了雪,推開窗戶,能看見落雪紛紛,房間裡點燃了一盆炭火,這種時候,在溫暖的屋子裡賞雪是個不錯的選擇。   窗邊的竹塌鋪著素色軟褥,他將人放在竹塌上坐定,自己側身挨著,指尖仍扣著她的手,竹塌輕微吱呀一聲,倒添了幾分繾綣。   慕苒待不住,爬到了窗戶邊,一手伸出窗外,接到了一朵雪花,很快,雪花又在她的掌心化作了一滴水珠。   她覺得有意思,可很快後背壓下來高大的身軀,她被穩穩圈在窗沿與他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青年的大手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將她窗外的手抓了回來,握住她被冷風吹得有些涼的手,在他的掌心裡慢慢的捂熱。   「你身子弱,小心著涼。」   慕苒有些無趣的抿抿脣,習慣性的放鬆身體往後靠著他的胸膛,嘴裡嘀咕,「我感覺我喫了糖丸後,身體都強壯許多了。」   玩幾朵雪花而已,她可不覺得自己有脆弱到會著涼的地步。   蒼舒白說:「別讓我擔心。」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慕苒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懶洋洋的盯著外面紛飛的雪花,果真是不動了。   蒼舒白一聲低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溫熱呼吸混著窗外清寒的雪氣,落在她鬢邊。   他抬手替她攏好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臉頰,聲音又輕又柔:「這般聽話纔好。」   慕苒這人多少有些隨性。   比如兩年多前的那個雨夜,她渾身差不多溼透,孤身一人,卻敢敲響一個男人的門。   他們成親後不久,蒼舒白問過她,「不怕我是登徒子,對你起歹念嗎?」   那時候的慕苒笑得歡快,「你纔不會是登徒子呢,我們當鄰居那會兒,我時常與你擦肩而過,也沒有見你多看我一眼呀!」   蒼舒白想,自己的妻子或許確實是不怎麼聰明。   她竟然不曾察覺到,他向來不與人打交道,那個雨夜又怎麼會例外的為她打開門,幫她修繕漏雨的屋子。   若非是早就心懷不軌,他與她又怎麼會在每一個節點走的剛剛好,再到如今,他們已經是外人眼裡的恩愛夫妻。   他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光風霽月,不過也只是一個會生出慾望的尋常男子罷了。   再後來,他發現她的生活也很是隨性。   一日三餐全無規律,若是覺得不餓,她可以一整天都只啃一個饅頭,有時候夜裡看到流星了,穿得單薄便往外面跑,也不怕凍著自己,熬夜研究自己做的小玩意更是常事。   但好在她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勁,所以乖乖聽他的管教,這大概算得上是讓蒼舒白感到省心的地方了。   今夜落雪,正適合兩個人湊在一起取暖。   蒼舒白垂眸,注意到了慕苒的目光落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上還沒有收回來。   在這個偏僻的鎮子裡,冬日落雪並不少見。   不過在那些靈氣充沛,適合修煉的宗門山頭,卻是難得一見落雪。   蒼舒白伸出手,接住了幾朵雪花,送到了她的眼前。   慕苒驚喜的抬眸。   蒼舒白輕聲道:「我不怕冷,想看便看個夠吧。」   他心中的情緒又頗為微妙,他修煉的是至寒的功法,本就心冷情淡,連喜怒都該淡得近乎無波無瀾,莫說是一場雪了,哪怕是讓方圓十裡化作極寒之地也是輕而易舉,然而現在他卻為了討妻子的歡喜,捧著幾朵雪花,像是獻上了珍寶。   慕苒轉過身,漂亮的眼裡閃爍著光彩,「謹之,你真好。」   蒼舒白忽然又覺得,或許為她捧雪這樣的事,多做幾次也無妨。   慕苒卻又拿起帕子,把他的手擦拭得乾乾淨淨。   他問:「不看了?」   慕苒道:「落雪年年都有,不差這一點半點的,但是如果你的手凍壞了的話,我會心疼的

「嶽青風,重陽山第十三代弟子,師承玉微真人,是重陽山老祖直系弟子,天賦極佳,深受重視,重陽山老祖閉關已有五百餘年,在此期間皆是玉微真人打理門中事物,重陽山上似乎都已經默認為嶽青風會是下一任的宗門之主。」

  蒼舒白坐在窗邊,看著手上紙張上記錄的信息,一時靜默不語。

  不久之前,胡大夫特意蒐集了一番訊息,又用符籙快速的送到了蒼舒白的手裡,不過畢竟是臨時調查的嶽青風,目前也只能打探出這些消息。

  妖人的襲擊來的突然,嶽青風的出現卻恰到好處。

  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忽然聽到屋子裡傳來的驚呼聲,蒼舒白手裡的紙化作火焰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他的身影眨眼之間出現在了屋子裡,接住了從椅子上掉下來的人。

  慕苒落進了穩當熟悉的懷抱,抬起臉一笑,「謹之,你來的好及時。」

  蒼舒白扶著她從椅子上下來,問:「在做什麼?」

  慕苒拍了拍手裡的小盒子,「我們不是要出遠門嗎?得把這些東西帶上。」

  這是她這幾年攢了錢後買的保命的東西,有符籙,也有法寶,價格都不便宜,不過這些東西放在蒼舒白眼裡並沒有什麼大用罷了,所以他悄悄地把她買的東西換了不少,她也不知道自己抱著的這個小盒子裡,裝了不少修士們眼紅的東西。

  慕苒實在是惜命,她彷彿體驗過修仙界裡的殘酷,所以在保命這件事情上,尤其的未雨綢繆,在她最近頻頻做噩夢之後,她還覺得自己買的保命的東西不夠用呢。

  蒼舒白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這種事情讓我來做就好。」

  慕苒卻說:「這點小事我能做的,再說了我也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呀。」

  「為何不能?」

  慕苒:「啊?」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我是你的丈夫,你依賴我,理所應當。」

  慕苒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哦」了一聲。

  有些時候,她覺得自己這個看起來冷淡疏離的夫君,其實也挺霸道的,至少這種時候他牽著她的手,看著力氣不大,但她是無論如何也甩不開他的手。

  今夜下了雪,推開窗戶,能看見落雪紛紛,房間裡點燃了一盆炭火,這種時候,在溫暖的屋子裡賞雪是個不錯的選擇。

  窗邊的竹塌鋪著素色軟褥,他將人放在竹塌上坐定,自己側身挨著,指尖仍扣著她的手,竹塌輕微吱呀一聲,倒添了幾分繾綣。

  慕苒待不住,爬到了窗戶邊,一手伸出窗外,接到了一朵雪花,很快,雪花又在她的掌心化作了一滴水珠。

  她覺得有意思,可很快後背壓下來高大的身軀,她被穩穩圈在窗沿與他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青年的大手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將她窗外的手抓了回來,握住她被冷風吹得有些涼的手,在他的掌心裡慢慢的捂熱。

  「你身子弱,小心著涼。」

  慕苒有些無趣的抿抿脣,習慣性的放鬆身體往後靠著他的胸膛,嘴裡嘀咕,「我感覺我喫了糖丸後,身體都強壯許多了。」

  玩幾朵雪花而已,她可不覺得自己有脆弱到會著涼的地步。

  蒼舒白說:「別讓我擔心。」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慕苒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懶洋洋的盯著外面紛飛的雪花,果真是不動了。

  蒼舒白一聲低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溫熱呼吸混著窗外清寒的雪氣,落在她鬢邊。

  他抬手替她攏好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臉頰,聲音又輕又柔:「這般聽話纔好。」

  慕苒這人多少有些隨性。

  比如兩年多前的那個雨夜,她渾身差不多溼透,孤身一人,卻敢敲響一個男人的門。

  他們成親後不久,蒼舒白問過她,「不怕我是登徒子,對你起歹念嗎?」

  那時候的慕苒笑得歡快,「你纔不會是登徒子呢,我們當鄰居那會兒,我時常與你擦肩而過,也沒有見你多看我一眼呀!」

  蒼舒白想,自己的妻子或許確實是不怎麼聰明。

  她竟然不曾察覺到,他向來不與人打交道,那個雨夜又怎麼會例外的為她打開門,幫她修繕漏雨的屋子。

  若非是早就心懷不軌,他與她又怎麼會在每一個節點走的剛剛好,再到如今,他們已經是外人眼裡的恩愛夫妻。

  他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光風霽月,不過也只是一個會生出慾望的尋常男子罷了。

  再後來,他發現她的生活也很是隨性。

  一日三餐全無規律,若是覺得不餓,她可以一整天都只啃一個饅頭,有時候夜裡看到流星了,穿得單薄便往外面跑,也不怕凍著自己,熬夜研究自己做的小玩意更是常事。

  但好在她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勁,所以乖乖聽他的管教,這大概算得上是讓蒼舒白感到省心的地方了。

  今夜落雪,正適合兩個人湊在一起取暖。

  蒼舒白垂眸,注意到了慕苒的目光落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上還沒有收回來。

  在這個偏僻的鎮子裡,冬日落雪並不少見。

  不過在那些靈氣充沛,適合修煉的宗門山頭,卻是難得一見落雪。

  蒼舒白伸出手,接住了幾朵雪花,送到了她的眼前。

  慕苒驚喜的抬眸。

  蒼舒白輕聲道:「我不怕冷,想看便看個夠吧。」

  他心中的情緒又頗為微妙,他修煉的是至寒的功法,本就心冷情淡,連喜怒都該淡得近乎無波無瀾,莫說是一場雪了,哪怕是讓方圓十裡化作極寒之地也是輕而易舉,然而現在他卻為了討妻子的歡喜,捧著幾朵雪花,像是獻上了珍寶。

  慕苒轉過身,漂亮的眼裡閃爍著光彩,「謹之,你真好。」

  蒼舒白忽然又覺得,或許為她捧雪這樣的事,多做幾次也無妨。

  慕苒卻又拿起帕子,把他的手擦拭得乾乾淨淨。

  他問:「不看了?」

  慕苒道:「落雪年年都有,不差這一點半點的,但是如果你的手凍壞了的話,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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