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過節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89·2026/5/18

碧雲山的人接到了宗主要帶回慕苒的命令,他們在城中打探一番,不多時便找到了慕苒的住處。   說起來,慕苒在碧雲山裡的傳聞裡還真是個人物,畢竟古往今來,不惜被宗族除名,也不願意嫁給自己不想嫁的人,也只有她這麼一個。   以前人們說起她,或許多少還會帶點佩服。   但現在人們說起她,只會把她當成一個笑話,她目光短淺,丟了一個好夫婿,能不讓人笑話嗎?   慕苒還真是嫁給了一個凡人,站在屋門外一看,什麼防止敵人入侵的陣法都沒有,簡直是毫無自保能力。   幾個人也不敲門,只飛身而入。   剛一落地,慘叫聲也來不及發出,地面上浮現出極寒的禁制,藍色閃電宛若陰冷的毒蛇一般,從腳底蔓延至他們全身,不過眨眼間,他們的身體碎裂,又化作血霧消失不見。   唯一一個慢了一步的弟子站在牆頭,看著同門全都在頃刻間屍骨無存,他身體裡生出一股強烈的寒意,下意識的要逃,裡面廂房的門打開,睡飽了的女孩走出屋子,在太陽底下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慕苒若有所感一般,抬起頭一看,牆頭上光禿禿的,只有樹影搖晃,不見半個人影。   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腳步輕快的走進廚房,開始忙活今天晚上的年夜飯。   樹後,一身綠色衣裳的碧雲山弟子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發紫,雙眼發白。   蒼舒白閉上眼,也不管這弟子受不受得住,手段殘忍的探查他的神識。   不過片刻,弟子的神魂受損,奄奄一息之時,化作血霧。   寒魚遊竄在血霧裡,趕緊吞掉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魂魄。   蒼舒白睜開漆黑如墨的眼,意味不明的道:「碧雲山。」   他用帕子擦了手,提著剛買的東西,從正門走進了家裡。   慕苒正在蒸年糕,回頭一看,笑道:「謹之,你回來了!」   蒼舒白周身褪去風霜,眉眼浮現出繾綣溫柔,輕聲道:「嗯,回來了。」   慕苒走過去拉著他的手,「我快忙不過來了,你來幫幫我。」   實在是因為她平日裡幹的活太少了,所以才會顯得手忙腳亂,見到蒼舒白,簡直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一般而言,修士壽命遠遠長過普通人,一年一度的節日對於他們而言,顯然沒有那麼重要的意義,蒼舒白修行兩百餘年,自然也是如此。   他與慕苒成親的第一年,共同度過的第一個節日是中秋。   那時候的蒼舒白從醫館上完工回來,聞到了烘烤的焦香味。   慕苒很不好意思的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小聲的說:「謹之,我做了月餅,可能不太成功,但我試過了,喫進肚子裡不會中毒。」   蒼舒白看著盤子裡烤的焦黑的東西,「這是……月餅?」   慕苒低著腦袋,臉紅的更加過分了。   但後來,蒼舒白還是喫完了她做的黑的過分的月餅。   好似是從那個時候起,蒼舒白回想起了兒時過節的滋味,每逢佳節,他反倒是成了最熱衷於那個操辦的人。   就像是現在。   他接過了慕苒手裡的活,把年糕蒸好,又把昨日裡買的那隻母雞切碎,與其他食材一起放進鍋裡燉煮。   慕苒坐在小板凳上擇菜,偶爾抬頭看一眼火,再看一眼在竈臺旁忙活的青年,目光便怎麼也挪不開了。   蒼舒白向來對她的視線很敏感,他垂眸看過來,輕聲問:「怎麼了?」   慕苒實話實說,「謹之,你做飯的樣子好好看。」   他身上沒有凌厲鋒芒,只有被煙火氣養軟的溫柔,站在竈臺前時,袖口挽到小臂,動作穩而輕,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居家模樣,卻讓人莫名安心。   慕苒心道,真是好強的人夫感。   蒼舒白蹲在她身前,摸了一把她的臉,「故意說好話哄我開心。」   「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實意。」慕苒的眼眸在火光的映襯下更是發亮,「我一直都覺得今天的謹之比昨天的謹之好看,而明天的謹之會比今天的謹之更好看。」   蒼舒白指尖還停在她臉頰邊,被這一句又軟又燙的話砸得心尖發軟。   火光在他眼底跳了兩下,將那一身清冷都烘得軟了,他喉間輕輕滾出一聲低笑,帶著點無奈,又藏著藏不住的縱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得像耳語:   「油腔滑調。」   慕苒問:「你就直說喜不喜歡吧。」   蒼舒白略微沉默,道:「喜歡。」   慕苒露出了勝利一般的笑容。   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和去年一樣,他們雖然沒有大肆操辦,但該有的都得有。   慕苒與蒼舒白一起喫了年夜飯,又交換了給對方的壓歲錢,在煙花聲響起的時候,她抱住了蒼舒白,抬起臉笑了。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蒼舒白親吻她的額頭,「歲歲年年,平安喜樂。」   今夜的鞭炮聲響了許久,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夜色裡綻放,直至半夜,所有的動靜才慢慢停息。   慕苒熬著夜,總算是與蒼舒白守歲到了子時,又是新的一天了,她才爬上牀睡覺,今天忙的事情太多,也太累,沒過一會兒,她便沉入了夢鄉。   蒼舒白卻在她睡著後睜開了眼,被子裡,他握著她的手,目光沉沉。   他一直都能感覺到慕苒有事情瞞著自己,今天探查了那個碧雲山弟子的神魂,他也明白了慕苒究竟瞞了自己什麼事。   原來,她曾經是碧雲山的大小姐,只因為不願意嫁給厲墨寒,毅然決然的拒婚,才被碧雲山趕了出來。   而碧雲山上那些人是如何笑話慕苒的,他也全都聽到了。   慕苒頑強,有主見,不肯受他人擺布,即使是在沒有嫁給蒼舒白之前,她一個人也能活的好好的。   蒼舒白從來都不覺得慕苒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她嫁給自己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形勢所迫,而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才願意與他一起過日子。   起初,蒼舒白為了隱藏身份,無法帶給慕苒奢華的生活,她卻也從來都沒有怨言,後來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反而是忍不住竭力用盡各種偽裝的手段,讓慕苒能過得更加的舒適快

碧雲山的人接到了宗主要帶回慕苒的命令,他們在城中打探一番,不多時便找到了慕苒的住處。

  說起來,慕苒在碧雲山裡的傳聞裡還真是個人物,畢竟古往今來,不惜被宗族除名,也不願意嫁給自己不想嫁的人,也只有她這麼一個。

  以前人們說起她,或許多少還會帶點佩服。

  但現在人們說起她,只會把她當成一個笑話,她目光短淺,丟了一個好夫婿,能不讓人笑話嗎?

  慕苒還真是嫁給了一個凡人,站在屋門外一看,什麼防止敵人入侵的陣法都沒有,簡直是毫無自保能力。

  幾個人也不敲門,只飛身而入。

  剛一落地,慘叫聲也來不及發出,地面上浮現出極寒的禁制,藍色閃電宛若陰冷的毒蛇一般,從腳底蔓延至他們全身,不過眨眼間,他們的身體碎裂,又化作血霧消失不見。

  唯一一個慢了一步的弟子站在牆頭,看著同門全都在頃刻間屍骨無存,他身體裡生出一股強烈的寒意,下意識的要逃,裡面廂房的門打開,睡飽了的女孩走出屋子,在太陽底下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慕苒若有所感一般,抬起頭一看,牆頭上光禿禿的,只有樹影搖晃,不見半個人影。

  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腳步輕快的走進廚房,開始忙活今天晚上的年夜飯。

  樹後,一身綠色衣裳的碧雲山弟子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發紫,雙眼發白。

  蒼舒白閉上眼,也不管這弟子受不受得住,手段殘忍的探查他的神識。

  不過片刻,弟子的神魂受損,奄奄一息之時,化作血霧。

  寒魚遊竄在血霧裡,趕緊吞掉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魂魄。

  蒼舒白睜開漆黑如墨的眼,意味不明的道:「碧雲山。」

  他用帕子擦了手,提著剛買的東西,從正門走進了家裡。

  慕苒正在蒸年糕,回頭一看,笑道:「謹之,你回來了!」

  蒼舒白周身褪去風霜,眉眼浮現出繾綣溫柔,輕聲道:「嗯,回來了。」

  慕苒走過去拉著他的手,「我快忙不過來了,你來幫幫我。」

  實在是因為她平日裡幹的活太少了,所以才會顯得手忙腳亂,見到蒼舒白,簡直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一般而言,修士壽命遠遠長過普通人,一年一度的節日對於他們而言,顯然沒有那麼重要的意義,蒼舒白修行兩百餘年,自然也是如此。

  他與慕苒成親的第一年,共同度過的第一個節日是中秋。

  那時候的蒼舒白從醫館上完工回來,聞到了烘烤的焦香味。

  慕苒很不好意思的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小聲的說:「謹之,我做了月餅,可能不太成功,但我試過了,喫進肚子裡不會中毒。」

  蒼舒白看著盤子裡烤的焦黑的東西,「這是……月餅?」

  慕苒低著腦袋,臉紅的更加過分了。

  但後來,蒼舒白還是喫完了她做的黑的過分的月餅。

  好似是從那個時候起,蒼舒白回想起了兒時過節的滋味,每逢佳節,他反倒是成了最熱衷於那個操辦的人。

  就像是現在。

  他接過了慕苒手裡的活,把年糕蒸好,又把昨日裡買的那隻母雞切碎,與其他食材一起放進鍋裡燉煮。

  慕苒坐在小板凳上擇菜,偶爾抬頭看一眼火,再看一眼在竈臺旁忙活的青年,目光便怎麼也挪不開了。

  蒼舒白向來對她的視線很敏感,他垂眸看過來,輕聲問:「怎麼了?」

  慕苒實話實說,「謹之,你做飯的樣子好好看。」

  他身上沒有凌厲鋒芒,只有被煙火氣養軟的溫柔,站在竈臺前時,袖口挽到小臂,動作穩而輕,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居家模樣,卻讓人莫名安心。

  慕苒心道,真是好強的人夫感。

  蒼舒白蹲在她身前,摸了一把她的臉,「故意說好話哄我開心。」

  「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實意。」慕苒的眼眸在火光的映襯下更是發亮,「我一直都覺得今天的謹之比昨天的謹之好看,而明天的謹之會比今天的謹之更好看。」

  蒼舒白指尖還停在她臉頰邊,被這一句又軟又燙的話砸得心尖發軟。

  火光在他眼底跳了兩下,將那一身清冷都烘得軟了,他喉間輕輕滾出一聲低笑,帶著點無奈,又藏著藏不住的縱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得像耳語:

  「油腔滑調。」

  慕苒問:「你就直說喜不喜歡吧。」

  蒼舒白略微沉默,道:「喜歡。」

  慕苒露出了勝利一般的笑容。

  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和去年一樣,他們雖然沒有大肆操辦,但該有的都得有。

  慕苒與蒼舒白一起喫了年夜飯,又交換了給對方的壓歲錢,在煙花聲響起的時候,她抱住了蒼舒白,抬起臉笑了。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蒼舒白親吻她的額頭,「歲歲年年,平安喜樂。」

  今夜的鞭炮聲響了許久,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夜色裡綻放,直至半夜,所有的動靜才慢慢停息。

  慕苒熬著夜,總算是與蒼舒白守歲到了子時,又是新的一天了,她才爬上牀睡覺,今天忙的事情太多,也太累,沒過一會兒,她便沉入了夢鄉。

  蒼舒白卻在她睡著後睜開了眼,被子裡,他握著她的手,目光沉沉。

  他一直都能感覺到慕苒有事情瞞著自己,今天探查了那個碧雲山弟子的神魂,他也明白了慕苒究竟瞞了自己什麼事。

  原來,她曾經是碧雲山的大小姐,只因為不願意嫁給厲墨寒,毅然決然的拒婚,才被碧雲山趕了出來。

  而碧雲山上那些人是如何笑話慕苒的,他也全都聽到了。

  慕苒頑強,有主見,不肯受他人擺布,即使是在沒有嫁給蒼舒白之前,她一個人也能活的好好的。

  蒼舒白從來都不覺得慕苒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她嫁給自己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形勢所迫,而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才願意與他一起過日子。

  起初,蒼舒白為了隱藏身份,無法帶給慕苒奢華的生活,她卻也從來都沒有怨言,後來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反而是忍不住竭力用盡各種偽裝的手段,讓慕苒能過得更加的舒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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